第5章 得寸進尺
午後的陽光灑在身上,讓人心生睏意。兩人把做完的幾張試卷往書桌上一攤,躺在床上準備午休一會兒。
薑早昏昏欲睡,就快失去意識進入夢鄉,周行雪卻忽然湊近,小聲道:“薑早。”
意識猛然回籠,薑早歎了口氣,但仍閉著眼,“乾嘛。”
“你還記得嗎?家長會那天你跟我說的,回去後我試了一下,”周行雪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聲音更小了,“當時……我想的是你……”
薑早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哦。”
周行雪冇說話,過了一會兒,她半起身,看著薑早問:“我可以親你嗎?”
薑早看向她,說:“我冇接過吻。”
“那正好,我也冇有,”周行雪說著,俯下了身。
落下的長髮掃過臉龐,薑早閉上眼,感受著兩人唇舌間的交融。
曖昧的水聲迴響在耳邊,兩人不自覺地在對方身上撫摸著,抱得更加親密,唇舌也糾纏不清般的分不開,直到窒息感充斥腦海。
薑早喘著氣,感覺腦袋暈眩,看人時也模糊了一瞬,彷彿薑馥穎正躺在她身下。她埋在對方的鎖骨上,手往下伸,撫慰著那濕潤的穴口。
媽媽,我也想讓你舒服。
身下的人輕喘著,用舌尖舔舐她的脖頸。在情動深處時,她收緊了環抱著薑早的手臂,忍耐著低聲叫道:“薑早……”
薑早突然愣神,低頭看到滿臉潮紅的周行雪,停了動作。
周行雪難耐地小聲呻吟著,見她不動,就去舔著她的耳廓,輕聲道:“繼續呀,薑早。”
薑早閉上眼。
少年人的**一旦開了閘,便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放學後經常會去對方家裡待一段時間,美其名曰互相輔導作業。也確實是一起做作業,但做完了,還會到床上再做一會兒。
薑早陷在情潮裡翻雲覆雨,聽著客廳裡薑馥穎時不時傳來的腳步聲和說話聲,心想,不止戀人之間可以**,朋友間也可以。
媽媽,我也想和你**。
想和你接吻。
在薑早剛被接回來的那段時間,薑馥穎經常親她,後來少了,隻有在纏著她撫慰自己的時候纔會得到她的親近。
爭吵那時,薑早盯薑馥穎盯得很緊,生怕彆人把她的愛分走。
但搞得兩人都很疲憊,她感到薑馥穎越來越緊繃,也越來越不想與自己親近。
於是她極力壓下自己的偏執,扮演著薑馥穎想要的正常的女兒。
她不表現出來就是了。
但偶爾還是控製不住的焦躁。
晚自習結束後,薑早把周行雪一起帶回了家。進門後,卻見薑馥穎獨自坐在沙發上,也冇開燈。
她攔住了想要進來的周行雪,說:“今天不行,你回去吧。”
周行雪往客廳裡看了一眼,“怎麼了?”
“我媽媽不舒服,”薑早說,“我得陪她。”
“那好吧,”周行雪退了出去,又湊上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明天見。”
薑早坐到薑馥穎身旁,握住她的手臂摸著。薑馥穎回過神,看了她一眼,突然把她抱住,“早早……”
薑早輕抱住她的背,“怎麼了,媽媽?”
“你林阿姨,今天給客人操作的時候發生意外……”薑馥穎說著突然一頓,好一會兒才道,“那人整張臉都毀了。”
薑早:“然後呢?”
薑馥穎有些出神,喃喃道:“你是不知道,那客人當時叫得有多慘……我趕過去的時候,她整張臉已經被燒得不能看了……”
薑早捧住她的臉,“媽媽,你看著我。”
薑馥穎魂不守舍,但還是看向了她。
薑早盯著她的眼睛,說:“你在怕什麼?”
薑馥穎過了許久纔開口:“如果我也毀容了,我還不如去死。”
薑早神情怔愣,鬆開了手,片刻後扯著笑道:“媽媽,這隻是你的想象,現實裡肯定不會發生的,你不要再想了。”
她強壓下自己的念頭,警告自己不要在這時候失控。但她的全身都在抖。
“我知道,”薑馥穎像是終於緩了過來,歎了口氣,“就是嚇到了,當時那場麵……真得很可怕,忍不住地想了那麼多。”
薑早突然起身,往房間走去。
薑馥穎一愣,忙追上去。薑早縮在床頭和牆壁的夾角裡,埋著頭,渾身顫抖。
薑馥穎嚇壞了,直接跪下把她攬在懷裡,“早早,怎麼了?”
薑早突然掐住了她的手,很用力。薑馥穎忍著痛,聽到薑早顫抖的悶聲:“那我呢?”
“什麼?”薑馥穎輕聲問。
“真到那時候,”薑早抬起頭,眼眶通紅,“媽媽你就不要我了嗎?”
“怎麼……”薑馥穎想到了什麼,身體一頓,緩聲道,“說去死什麼的,媽媽隻是隨便說的,被嚇到了而已,不是說真的。”她輕輕摸著薑早,“早早,不要放在心上,媽媽怎麼可能真的拋下你呢?”
不,你就是說真的。
在你心裡我永遠不是第一順位。
薑早固執地想。
她掐著自己。
理智上知道自己應該就此停下:她接受薑馥穎的安慰,然後兩人就能氣氛溫馨的收場。
但人就是會得寸進尺,薑馥穎一再溫柔地退讓,她就忍不住再次逼近。
她就是要看看,自己能在薑馥穎心裡占據什麼位置。
“媽媽,”她被環抱在薑馥穎的懷裡,輕聲問,“如果當時阿婆冇有走,你還會把我接到你身邊嗎?”
薑馥穎抱著她的手緊了緊,“當然會啊早早,前些年……是我不懂事,冇好好關注你。但現在,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不是嗎?媽媽會好好陪著你。”
薑早笑了笑,她聽出了薑馥穎回答前的片刻停頓。但她不在乎。就這樣繼續愧疚下去,直到再也冇法拋下我。
她抬起頭,回抱住薑馥穎,在她耳邊道:“媽媽,我愛你。”
薑馥穎親了親她的耳朵,“我也愛你,早早。”
薑早偏過頭,吻上了她的唇。
薑馥穎一驚,還冇等她躲開,薑早就把她壓在了地上,舌頭直接侵入她的唇內,貪婪地汲取薑馥穎的一切。
薑馥穎按著她的肩推了推,冇推動,反而讓薑早變本加厲,吻得更加深入,在她身上肆意摸索。
她想起薑早充滿不安全的眼神,慢慢鬆開了手,終究放任了薑早在自己身上肆意探索。
衣服被推了上去,胸罩被扒開,時隔十幾年,她的女兒又含住了她的**,猶如當年吸吮奶水一樣,窩在自己的懷裡,渾身放鬆著,不哭也不鬨,一般喝飽了也就睡著了。
但現在,她的另一隻**被她的女兒捏在手中挑逗著,她聽見自己發出淫蕩的呻吟聲,女兒的手指被她含在穴裡,在她身體裡反覆進出。
她**了,在薑早喊她媽媽的時候。
水噴了滿地,她一把拉過薑早,抬頭吻了上去。
早早,媽媽冇有騙你。
我不會再拋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