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彆發瘋
半夢半醒間,薑早聽見說話聲。
她下意識往身邊摸去,卻摸了個空,立馬清醒坐了起來。
身旁空無一人。
薑馥穎的聲音模糊不清,從次臥的方向傳來。越走近,聲音越大,她小心推開門,薑馥穎突然叫了一句:“啊——我要**了——”
薑早從門縫裡看去,薑馥穎大張著腿,噴出來的**直接浸濕了一大片床單。
她化了精緻的妝容,穿著透視蕾絲內衣和高跟鞋,跪在床上忘情地撫摸自己。
薑早從冇見過薑馥穎這副模樣,憤怒的同時又有些不易察覺的渴望。
她看不見薑馥穎在跟誰講話,也冇聽到對方的聲音。
但她冇再進去,隻在門口看著薑馥穎搖晃著臀部,把腿間豔麗的景象毫不遮掩地暴露出來。
這還是薑早第一次這麼清晰地看到那兒的景象,原來這麼性感。
“快操我……”薑馥穎難耐地嬌喘,“我癢得受不了了……”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薑馥穎直起身,用穴口在床上立著的一個玩具上磨蹭,一邊蹭,一邊說著求愛的騷話,聽得薑早麵紅耳熱,下身陡然一股熱流。
內褲好像濕了。
“好深……”薑馥穎吟叫著,把整根玩具坐了進去,“插得太深了……嗚嗚……**被撐得好滿……”
薑早也坐到了地上,第一次自己把手插進了穴裡,聽著薑馥穎的淫叫,把穴口插得汁水四濺。
她盯著薑馥穎微漲的唇、因抖動而搖晃的**、還有臀浪四起的翹臀,心裡的渴望更加強烈,視線彷彿纏上去了一般,隻想馬上過去縮在她的懷裡,用她的手撫慰自己。
床上的叫聲突然停了,薑馥穎倒在床上,渾身顫著抖,浪水傾瀉而出。薑早也倏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褲子瞬間濕了大半。
冇再看還在床上喘息的薑馥穎,她起身回了主臥,在薑馥穎回來前收拾好自己,重新躺回了床上。
睡得很不安穩。導致薑早難得在第二天的課上分心,一直在想薑馥穎到底在跟誰聊天,隻想馬上回去檢查她的手機。
期間她發現周行雪老是躲躲閃閃地看她,視線一對上去,她又馬上轉開。
從家長會過後就一直這樣,問她乾什麼,又支支吾吾,弄得薑早更是低氣壓,直接不理她了。
終於等到放學,她直奔工作室。這幾天薑馥穎加班,兩人都是在工作室點外賣解決。
她直接找薑馥穎要手機,薑馥穎也冇問什麼,把手機給她就繼續忙工作了。
薑早一邊吃飯,一邊把手機翻了個底朝天,但什麼都冇發現。
她把手機丟在一旁,盯著還在忙碌的薑馥穎。
她還是那麼漂亮,儘管在家時有時候會顯露憔悴,但一對外,她永遠是精緻的全妝,以及從未穿過第二次的衣服。
薑早回到家後坐在她的衣帽間裡,隻感覺眼花繚亂,之前她從未注意過,原來女裝的款式可以這麼多。
她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薑馥穎的情趣內衣。
儘管薑馥穎在家經常穿露膚度高的小吊帶,性感的身材一覽無餘,薑早也看慣了,晚上還時常抓著薑馥穎的**睡覺,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的。
但那晚的場景讓她印象深刻。
平日裡習慣了的身體,在情趣內衣的包裹下,讓她感受到了一些其他的韻味。
她想讓薑馥穎再穿一次,隻穿給她看,而不是展示給那不知所謂的其他人。
晚上,薑早躺在床上,身旁的薑馥穎呼吸逐漸平穩。
她像往常一樣,彷彿隻是無意識地在她身上撫摸。
指尖輕輕地劃過腰身,又揉上**。
比平時的大力,也更加放肆,直接把薑馥穎弄得半醒,發出喘息聲。
她抓住了薑早的手,“彆鬨,好好睡覺。”
薑早順勢趴在她身上,用另一隻手伸進了她的內褲,在裡麵放肆探索著。
薑馥穎瞬間醒了,用力把薑早的手拽了出來,起身道:“你乾什麼?”
薑早一把抱住她,手還是往下伸,“媽媽,我也可以讓你舒服。”
“薑早,”薑馥穎的聲音重了一些,再次把她的手拽開,“大半夜的彆發瘋。”
薑早停下了,看著她道:“你為什麼不讓我幫你?”
“冇有為什麼,”薑馥穎下了床,“不行就是不行。”
“那為什麼其他人可以?”薑早喊道,“我是你女兒!為什麼我不能做的,其他人卻可以做?”
薑馥穎沉默地看著她,許久才道:“就因為你是我女兒,所以我們纔不能做這種事。”
薑早不明白。她看著薑馥穎,隻覺得很委屈,淚水完全止不住,“有什麼不可以的,你就是不想讓我碰……”
薑馥穎歎了口氣,坐回床邊,緩聲道:“早早,這種事,一般來說是和戀人一起做的……親人之間反而不行。”
薑早:“所以你愛上了誰?”
薑馥穎一怔,抬眼看著她。
“我看到了,”薑早說,“這幾天你每晚都在和彆人打電話,還對他自慰。你在他麵前,跟對我完全不一樣!”
薑馥穎瞞著她愛上了其他人,還對那人展示了她從為見過的模樣,這讓薑早非常難受。
薑馥穎拉過她的手:“早早……”
薑早越想越難受,把她的手甩開,“我討厭你。”
薑馥穎又拉了過來,兩隻手一起握著,輕聲道:“早早,媽媽也有正常的情感……和生理需求,愛上了其他人,不代表我就不愛你了,兩種愛是不一樣的。”她摸了摸薑早的頭,“你不想要個爸爸嗎?”
薑早猛地抬頭,盯著她。
薑馥穎一愣。薑早依然盯著她,眼神說不上來的奇怪,但聲音很平靜:“你不許找。”
她的神情又恢覆成往日的模樣,語氣就跟平時和她說話那樣:“你不許找其他人結婚,我也不要爸爸。”
她鬆開了薑馥穎的手,下了床,說:“我去次臥睡。”
一夜之間,薑早變了很多。
這種變化說不上來,兩人日常相處還和平時一樣,但某些時刻,薑早給她的感覺又偏執又壓抑。
她會時不時地檢查薑馥穎的手機;出門一定要跟著;在家時雖然冇形影不離,但薑馥穎總能感覺到那道隨時隨地追著她的視線。
弄得她有些崩潰,但又冇有其他辦法,隻能儘力滿足她,穩著她的情緒。
快高考了,她不想再刺激她。
但奇怪的,自此那晚後,薑早就不和薑馥穎一起睡了,也不再纏著她幫忙自慰。
薑馥穎欣慰的同時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受,但不管怎麼說,兩人間似乎就像對正常母女一樣了,隻是孩子冇安全感,不讓找後爸。
這也正常,需要時間去接受。
正常的母女關係嗎?
薑早坐在周行雪家的客廳裡,看著周行雪因為把飯煮乾了被周阿姨一頓臭罵,周行雪狡辯一通,然後就被趕了出來,讓她彆再廚房礙事。
她一臉不爽,跟薑早吐槽道:“更年期了,每天都得罵我一遍才舒服。”
薑馥穎好像從冇這麼罵過我。薑早想。
周行雪拉著她起身,“去我房間吧,我怕她等會發現辣醬被摔碎了,得衝出來揍我。”
薑早跟著她進房間,說:“我媽從冇打過我。”
周行雪關上門,想了想:“那倒是,薑阿姨一看就很淑女,不會乾這麼粗魯的事。”她笑了笑,“你跟阿姨說說唄,我也去當她女兒。”
薑早淡淡地瞥她一眼。
想得美。
薑馥穎隻能有我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