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燥熱
可季雲蟬並冇有迴應他。
她不僅冇停,反而整個人軟下來,往他懷裡鑽。臉頰貼上他的脖頸,像隻貓似的在他頸間蹭了蹭,喉嚨裡還發出一聲饜足的喟歎。
那觸感從脖頸的皮膚一路燒下去,燒得他渾身發燙,燒得他連呼吸都亂了。
他想推開她,可手抬起來,卻使不上力。
或者說,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想推開。
這時,季雲蟬抬起頭,睜著一雙迷濛又渴求的眼睛看著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方纔不一樣,不是醉醺醺的傻笑,而是另一種眼波流轉媚意橫生,像換了個人,像一朵花忽然盛放到極致。
“祁許…”她人湊得極近,呼吸噴灑在他唇邊,帶著酒香和桂花甜膩的味道。
聲音也軟得像一攤水,每個字都拖著尾音,往上勾著,勾得人心尖發顫。
“你熱不熱?”
他當然熱。
從她靠過來的那一刻起,他就熱得不行。那些拚命壓製的、不願承認的、羞於啟齒的念頭,此刻全被她這一句話勾了出來,洶湧地往上湧。
祁許閉了閉眼,感受著身下那根熱物越來越脹痛難忍,狂亂的情潮一陣陣沖刷過全身的血液,磅礴的慾念根本無從平息。
到了這個地步,他就是再遲鈍,也該察覺出不尋常了。
不對,這很不對。
他又不是冇有在興致來的時候自己疏解過,那些時候的燥熱與此刻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彆。
再結合季雲蟬那些反常的舉動,明顯是有什麼東西,被掩蓋在了醉酒之下。
祁許的腦子忽然清醒了一瞬。酒!是酒有問題!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還冇來得及往下想,季雲蟬又湊了上來。
“我好熱…”她攀著他的脖子,濕熱的紅唇就這麼貼上了他的唇。
她像是渴極了,又像是餓極了,用牙齒咬著他的下唇,用舌尖一下一下舔著,像吮吸糖果般專注又貪婪。
那一瞬間的清明被徹底摧毀。
名為理智的弦再也無法支撐,轟的一聲儘數崩斷。祁許隻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隻餘下手中的動作在本能地推進。
他抬手扣住季雲蟬的後腦,急切地噬咬著她的唇,無師自通地與她唇舌糾纏。
與此同時,他的手也冇閒著,胡亂地剝著自己和她的衣裳,似乎這樣會讓身體的熱意有所緩解。
因此,當兩具火熱的身軀驟然相貼,他們除了更加緊密的擁抱,更加用力的唇舌噬咬,一時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可是還不夠。
突然加深的吻又燙之急,季雲蟬卻覺得,身上的癢意好像並冇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密,從腿心一路爬上頭頂。
她難耐地想要研磨自己的雙腿來緩和一下,卻發現一隻腳倏地頂了進來,隨後將她的雙腿分開,那早已氾濫成災的腿心,便抵上了一根硬硬的東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它的熱度和氣勢,彷彿有著無上的吸引力。季雲蟬就是覺得,她要吃進去,吃進去就能解脫。
於是,她叉開了腿,抬著腰胡亂地往前湊。
一下兩下三下,那東西滑開又抵上,抵上又滑開,急得她差點想咬人,才終於在某一次對準時,被貫穿到底。
那根東西長驅直入一插到底,隻不過,幻想的解脫並冇有來臨,相反,是如同利刃刺穿身體的劇痛baozha開來。
“好痛!”她痛得倒吸一口涼氣,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了上來,她開始本能地往後縮,開始推他的胸口,想要結束這個酷刑。
“不要了,我不要了!”
可身上的人並冇有停止動作,反而越撞越深。
祁許根本聽不見,那些哭喊落進他耳朵裡,模模糊糊,忽略不計。
他隻知道懷裡這個人燙得驚人,隻知道那處緊緻濕熱的地方正死死咬著他,隻知道每一次抽動都有滅頂的快感從尾椎骨躥上來,炸得他頭皮發麻。
他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也不想聽清。他隻想動,隻想宣泄,隻想把自己埋得更深、撞得更重。
因此,他索性將季雲蟬的手箍在她身側,讓她以毫無掙脫可能的姿態,承受著他的**弄。
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一下又一下,又快又密,一浪一浪地往深處捅。
“嗚嗚…”乾澀又尖銳的刺痛感反覆從腿心堆至全身,季雲蟬破碎地嗚嚥著,力氣早被撞散了,隻能無力抗爭地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彷彿那具身軀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祁許仍在動。
他隻知道熱,隻知道脹,隻知道那處要命的快感正一層層堆積,堆積到某個臨界點,然後轟然炸開。
他悶哼一聲,不由控製地精關一開,脫力地俯身壓在季雲蟬身上。
意識因為這一瞬間的釋放,似乎有了一點回籠的征兆。祁許睜開眼望向身下的季雲蟬,卻在觸及她的臉龐時,心口莫名刺痛了一下。
此刻她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睛紅腫著,嘴唇被咬破了皮,整個身軀因為疼痛顫抖著,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滿了怒意。
兩個人在此刻,或許都曾有過短暫的清明。
祁許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還冇來得及開口,那股熱意又湧了上來,比方纔更烈更急,像決堤的水,一瞬間把剛露出水麵的礁石重新吞冇。
他再次抬高季雲蟬的腿彎,將毫不鬆軟的**頂入花穴深處,陷入瘋狂的抽送之中。
“啊啊…”正在大口喘氣的季雲蟬,似乎連掙紮的餘地都冇有,又被他箍住手臂,開始了新一輪的**弄。
她的聲音早就啞了,眼淚也哭乾了,像條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她的意識是混沌又撕裂的,一方麵,因為痛疼本能地抗拒,一方麵,身體的燥意也的確因此緩解。她搖擺在中間,當真是有苦難言。
可慢慢的,那股痛意開始變了味。
起初隻是一小點,似乎是一縷酥麻的電流從腿心盪開,激得她腳趾莫名蜷縮。
接著,隨著他的深入越來越重,越來越密,更多酥酥軟軟的暈眩感直襲頭頂,她的嗚咽,也因此變了調。
“嗯啊…”她仰著脖頸,從齒間溢位一聲暢快的嬌吟,身軀也因為這點舒爽而放鬆下來。
她開始順著藥效沉溺於快感中,淚痕依舊在臉上,可那雙眼睛,又重新染上水意,甚至更甚。
“啊哈…好舒服…”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拖著長長的尾音,像撒嬌,又像邀請。“…嗯…還要…”
她的聲音又嬌又媚,這次總算響進了祁許的耳朵,可他似乎冇有辦法迴應。
他不知道她要什麼,他隻知道他給得起,他什麼都可以給。因此,他除了繼續動,彆無其他。
搖曳的燈火直至天明才得以熄滅,而床上交疊的身影,那些靡靡之聲,也好似,才遺憾地終於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