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二哥,你要去哪!”江予安呼喊道。

上次見晏懷瑜如此慌張的時候還是郎中夫婦去世那天呢。

“安安!快來幫忙!”剛走上岸的江予安聽到這句話後,也顧不得穿鞋了,連忙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天哪!這是怎麼了!”

隻見一個小男孩身穿明顯不合身的墨黑色衣服,臉色慘白的躺在岸邊,呼吸急促,胸口處還在不斷滲血。

刺啦——

晏懷瑜趕緊將身上的外衣撕成一條條的布帶,“安安,將他稍微抬起來。”

江予安聽到後用儘全身的力氣,才勉強將他抬起一點。

這小哥哥得多重啊!

晏懷瑜見有縫隙後,趕緊用布帶從他背後穿過。

然後從揹簍裡找了幾株有止血功效的藥草,放在嘴裡嚼爛後塗抹在胸口傷處,最後用布帶纏了一圈又一圈。

儘管出血量有在減少,但晏懷瑜還是不敢鬆懈,看著還在緩緩滲血的布條,他當即決定道:

“我們得趕緊找個醫術好點的郎中。”

這麼嚴重的刀傷,憑他現在的能力根本無法處理。

“啊?”江予安焦急的四處張望,“去哪找啊?”

這荒山野嶺連個人影都冇有,怎麼可能會有郎中。

“可惡!要是我醫術再好點就好了。”此時,晏懷瑜為他的無能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其實這也不全怪他,畢竟在村裡願意找郎中的人大多都是小痛小病。

若是碰到要命的病,那診金藥費將是相當的昂貴,對於堪堪溫飽的人家來說根本承擔不起。

他學習的機會自然就少了。

“要不我們帶他去鎮子上找郎中吧。”

江予安記得鎮子上是有一個醫館的,平常看病的人還挺多的,醫術應該還可以。

似乎,這好像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晏懷瑜點了點頭,兩人就動身一頭一腳的將小男孩搬起。

然而纔剛走到村道上就已經力竭了,更彆提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本來如果晏懷瑜能將小男孩背在身上,腳步或許可以快點。

但偏偏傷在胸口上,還必須靠抬的。

看著雪白的布條已經染紅了大半,江予安咬了咬嘴唇說道:

“二哥,你在這裡照顧好小哥哥,我馬上來!”

說罷,她就一路小跑回到了村裡,本來一炷香的路程,硬生生縮短了一半。

江予安到村裡並冇有直接回家,而是跑到一戶人家門口,瘋狂拍打著門。

“李伯伯!李伯伯!能不能借你們家平板車用用!”

然而,無論她怎麼鬨出動靜,裡麵的人都冇有迴應。

她退後兩步,左右張望著,正巧就看到李伯伯家的平板車就拴在不遠處的大樹旁。

江予安心一橫,往門縫裡塞了五文錢,然後就趕緊推著平板車往家趕。

對不起,李伯伯,我用完就還給你!

“大哥!大哥!救命呀!”

江予安氣喘籲籲的拖著平板車對著家門口大喊道。

聽見動靜的周文博立馬衝了出來,“怎麼了?”

“有...有...個小哥哥....快死了!”

江予安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拉著周文博一起拖著平板車往晏懷瑜那趕,在路上她大概描述了事情的經過。

“這裡!”

看見兩抹熟悉的身影,晏懷瑜趕緊站起身來揮舞著雙手。

將受傷的小男孩放到平板車後,周文博和晏懷瑜負責在前麵拉車,而江予安則是跟在旁邊時刻觀察他的情況。

三個人拉著平板車花了近一個時辰,才終於抵達了石原鎮唯一的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