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起,男人清冷矜貴,女人溫柔溫婉,那般登對,那般和諧,像一幅完美的畫卷。她看到,陸承淵在轉身的時候,下意識地扶了扶未婚妻的胳膊,動作自然又溫柔,那份溫柔,是她從未得到過的。
三年來的隱忍與思念,在這一刻,瞬間淪為一個天大的笑話。她以為,他會像她一樣,在心底留著一個位置,以為他的決絕,他的冷漠,或許還有一絲不得已。可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訴她,是她太天真,是她太執著,他早已放下了過去,早已開始了新的生活,早已把她,徹底遺忘在了歲月裡。
淚水無聲地滑落,砸在素色的孝服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不敢哭出聲,隻能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嚐到一絲血腥味,才勉強壓製住心底的崩潰。她看著陸承淵與未婚妻相攜離去的背影,那背影,決絕而溫柔,徹底擊碎了她心底最後一絲希望,心如死灰,一片荒蕪。她忽然覺得,這三年的堅守與思念,都變得毫無意義,她像一個小醜,獨自在回憶裡,演著一場無人問津的獨角戲。
可蘇晚不知道,在她轉身崩潰的那一刻,早已走遠的陸承淵,停下了腳步,透過車窗,死死地盯著她單薄的身影,眼底的冷漠瞬間褪去,隻剩下翻湧的心疼與不甘,還有一絲無法言說的無奈。
他早就看到她了。從踏入靈堂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從未離開過她。他看到她的蒼白,看到她的疲憊,看到她眼底的悲傷與絕望,心臟像被刀割一樣疼。他多想衝過去,抱住她,告訴她,他冇有放下,他從來都冇有放下,告訴她,他身邊的女人,隻是他應付家族的幌子。
可他不能。三年前,母親以父親的性命相逼,讓他放棄尋找她;三年來,他被家族牢牢束縛,被迫接受聯姻,隻能用冷漠偽裝自己,隻能把對她的思念,藏在心底最深處。他怕自己的靠近,會再次給她帶來麻煩,怕陸母會再次對她下手;更怕,再次聽到她刻薄的話語,再次被她“絕情”地推開。所以,他隻能偽裝冷漠,隻能冷眼旁觀她的崩潰,隻能用最決絕的姿態,把她推得更遠,哪怕自己的心,早已疼得千瘡百孔。
他們就這樣,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一個在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