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臨終前,拉著她的手,反覆叮囑她,要好好活著,要回到家鄉,了卻當年的心願。母親不知道,那個讓她女兒藏在心底、不敢言說的人,就在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裡。
蘇晚抱著母親的骨灰盒,踏上了歸鄉的列車。火車緩緩駛入站台,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卻冇有一絲暖意,隻剩下刺骨的寒涼。這是她逃離了三年的地方,這裡有她的絕望,有她的委屈,有她藏在心底,從未敢輕易觸碰的思念。
她冇有驚動任何人,隻是找了一處小小的靈堂,簡單佈置了母親的葬禮,隻想安安靜靜地送母親最後一程。她穿著一身素色的孝服,麵色蒼白,眼底佈滿紅血絲,整個人單薄得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倒的葉子,隻有抱著骨灰盒的手,攥得緊緊的,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撐。
葬禮那天,來了幾箇舊鄰居,還有母親生前的好友,一切都顯得格外冷清。可就在葬禮快要結束的時候,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現在了靈堂門口。
是陸承淵。
三年不見,他變得更加成熟挺拔,一身高定西裝,襯得他氣質愈發清冷矜貴,周身的冷意,比三年前更甚。他的身邊,挽著一位妝容精緻、氣質溫婉的女人,一身米白色的連衣裙,眉眼間帶著溫柔的笑意,眾人低聲議論著,那是他的未婚妻,林氏集團的千金,門當戶對,天作之合。
蘇晚的心臟,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驟然停止了跳動,隨即,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她僵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著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而陸承淵,目光掃過靈堂,掃過她的時候,冇有絲毫停頓,冇有絲毫波瀾,彷彿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眼底的冷漠,像一把冰刀,狠狠紮進她的心底。
他牽著未婚妻的手,一步步走到母親的遺像前,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得冇有一絲溫度:“蘇阿姨,一路走好。”全程,他冇有再看蘇晚一眼,彷彿他們之間,真的隻是一場微不足道的交易,三年前的心動與糾葛,從未發生過。
8 雙重刺痛:冷眼旁觀,心如死灰的絕望
蘇晚站在原地,渾身冰冷,血液彷彿都凝固了。她看著陸承淵與他的未婚妻並肩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