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懂他的剋製,懂他眼底藏不住的深情,可到頭來,她在意的,從來都隻有錢。

就在他還想追問,還想求證的時候,陸母的助理匆匆趕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那是陸母早已安排好的謊言,說蘇晚早就收拾好了行李,拿到支票後,就準備帶著母親卷錢跑路,甚至還說,蘇晚私下裡跟人抱怨,覺得他出手不夠大方,耽誤了她找更好的靠山。

謊言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紮進陸承淵的心臟,將他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碾碎。他看著蘇晚冰冷的側臉,看著她刻意偽裝的冷漠與功利,隻覺得自己的深情,像一個天大的笑話,被她肆意踐踏,一文不值。

“好,很好。”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的溫柔與牽掛,徹底被失望與憤怒取代,一字一句,字字誅心,“蘇晚,是我看錯你了。我以為你和彆的女人不一樣,我以為你堅韌、純粹,原來,你也隻是個貪圖富貴、無情無義的人。”

他冇有再多說一句話,轉身就走,背影決絕得冇有一絲留戀,彷彿身後那個讓他心動、讓他牽掛的女孩,從來都冇有出現過。可隻有他自己知道,轉身的那一刻,心臟像是被生生撕裂,疼得無法呼吸,眼底的淚水,在轉身的瞬間,無聲滑落。他不甘心,他不相信,可蘇晚的話,陸母的謊言,像兩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隻能用決絕,掩飾自己的受傷與不甘,也徹底關上了通往她的大門。

6 無聲彆離:以思念為囚,困在咫尺天涯

陸承淵轉身離開後,蘇晚再也支撐不住,靠著牆壁滑坐在地上,壓抑的哭聲終於衝破喉嚨,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冰冷的地磚上。她撿起那張被陸承淵遺落的牛奶杯,指尖摩挲著杯壁殘留的溫度,就像摩挲著那段短暫而溫暖的時光,滿心都是委屈與不捨,卻連一句“我不是故意的”,都冇有機會說出口。

第二天,蘇晚就帶著母親,悄悄離開了這座讓她傷心又留戀的城市。她冇有告訴任何人自己的去向,隱姓埋名,在一個陌生的小城,租了一間小小的房子,專心照顧母親。她把那張支票存了起來,除了母親的治療費和生活費,一分都冇有動過——那是她用尊嚴和愛意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