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個“絕情”的人,用最傷人的話,將他推得遠遠的,讓他徹底厭惡自己,再也不會想起她。

那天傍晚,陸承淵依舊像往常一樣,悄悄來到醫院走廊,手裡攥著一杯溫熱的牛奶,準備讓助理遞給蘇晚。可這一次,蘇晚主動走到了他麵前,臉上冇有絲毫往日的羞澀與感激,隻剩下冰冷的疏離,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刻薄。

“陸總,”她開口,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卻字字像針,紮向陸承淵,也紮向自己,“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幫助,不過,你的恩情,我已經用這筆錢還清了。”她說著,從包裡拿出陸母給的支票,輕輕放在旁邊的長椅上,語氣裡的功利與冷漠,刻意得讓人心疼。

“我們之間,從來都隻是一場金錢交易而已。”她逼著自己迎上陸承淵錯愕的目光,一字一句,說得無比堅定,“我需要錢救我母親,你有錢,願意幫我,各取所需罷了。現在錢我有了,母親的手術也能順利進行,我們兩清了,以後,不用再聯絡了。”

她故意抬高下巴,裝作一副貪圖富貴的模樣,補充道:“說起來,還要謝謝陸總出手闊綽,這筆錢,足夠我和我母親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至於陸總你,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可高攀不起,也從來冇有想過要高攀。”

每說一句話,蘇晚的心就疼一分,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她卻渾然不覺。她不敢看陸承淵的眼睛,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會崩潰,生怕自己藏在刻薄背後的委屈與深情,會被他一眼看穿。她隻能硬著心腸,扮演著一個貪得無厭、無情無義的女人,用傷害,完成這場身不由己的犧牲。

5 陸承淵的誤解:以決絕為刃,碎了滿心深情

陸承淵看著眼前的蘇晚,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眼底的錯愕,一點點被難以置信的受傷取代,最後,徹底被冰冷的暴怒覆蓋。他手裡的牛奶,不知何時掉在了地上,溫熱的液體浸濕了他的西褲,他卻毫無察覺,隻死死地盯著蘇晚,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兩清?金錢交易?”

他從來冇有想過,自己默默的付出,自己小心翼翼的心動,在她眼裡,竟然隻是一場冰冷的交易。他以為,她懂他的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