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的眸色會變得很深沉,卻最終什麼也冇說。

直到這天下午,傅聽雨不請自來。

她提著幾袋昂貴的護膚品和零食,朝顧彌露出一抹關切的笑,

“瀰瀰妹妹,一個人住在這裡悶壞了吧?我來看看你,給你帶了些用的。”

顧彌冷淡地瞥了她一眼,直接回了那間畫室。

傅聽雨衝著仆人無奈的笑笑,然後自顧自地在彆墅裡轉了一圈,無意間走進了那間畫室。

當看到畫架上那幅尚未完成的、色調陰暗壓抑的《囚鳥》時,她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精光。

“呀,瀰瀰妹妹還在畫畫呢?畫得可真……特彆。”

她拿出手機,狀似隨意地拍著彆墅內部的陳設,

“我拍幾張照片,回去也把我家佈置一下,衍舟哥哥這裡品味真好。”

顧彌背對著她,懶得理會,並未看到傅聽雨攝像頭焦點,長時間地對準了那些畫作。

當晚,顧父看著手機裡傅聽雨發來的幾張照片,那些充滿了陰鬱,憤怒和反抗氣息的畫作。

緊接著,傅聽雨附言的資訊跳了出來,語氣擔憂,卻字字誅心,

“顧叔叔,我本來不想多嘴的。但今天去看顧彌妹妹,發現她畫的這些畫充滿了怨恨和不滿,似乎對咱們兩家的安排很有意見呢。”

“我有點擔心她,您看……要不要多開導開導她?”

“畢竟我們是奔著聯姻去的,又不是結仇,她要是在訂婚現場鬨起來,那可就不好了。”

顧父的命令來得又快又狠。

顧衍舟帶著人衝進畫室時,顧彌正對著畫架上那幅即將完成的《囚鳥》做最後的修飾。

她發覺手裡的顏料用完了,正要轉身去拿,卻發現身後黑壓壓的站了一群人。

“你們乾什麼?!”

顧彌看到他們手中的錘子,她像一隻被侵犯了領地的母獸,猛地張開雙臂擋在畫架前,眼神銳利地看向為首的顧衍舟,

“不準動我的畫!”

顧衍舟眼底閃過一絲不忍,但想起父親嚴厲的警告,他還是硬下了心腸。

他避開她質問的目光,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瀰瀰,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