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出軌
指揮官到現在都還忘不掉那一天遇見的那個人,偶爾做夢的時候就會夢到那一段令他現在久久不能釋懷的那個人。
現在的生活是很美好:漂亮賢惠的老婆、穩定的工作、友好的同事還有……嗯,自己還有什麼可去奢求的呢?
能夠得到這些就已經是自己最大的運氣了。
但是……
夢裡所見到的她,還如當初那般令自己如此癡迷。
要說是愛……僅僅隻是一夜情而已,自己都說不好當時的那個人,還有自己到底是見色起意還是說一見鐘情;但如果說是**之慾,自己現在都對那一夜耿耿於懷,甚至跟自己的妻子行房事的時候,偶爾也會想起那一晚的事情。
自然,自己不可能把這些事情就這麼說出來,也絕對不可能會讓這些事情有暴露給彆人的機會。
或許,自己心裡麵的那份期待……或者是說眷戀,就會被自己這麼隱藏一輩子,然後帶到墳墓裡去吧。
唯一的遺憾,可能就是自己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個人叫什麼,僅此而已了。
“honey~~”
藍髮的兔子撲入了歸家的男人懷中。
今天也是稀鬆平常的一天。
“嗯,我回來了,新澤西。”
“嘿嘿,飯菜我已經做好了哦,來,趁著還熱乎,趕緊來吃吧!”
那成熟熱情的妻子將男人拉到了飯桌前,依偎著坐在旁邊,像是扔在熱戀一樣般,一會兒喂著一口菜,一會兒兩人共同給對方夾菜。
而對於自己老婆的小心思,指揮官也是一眼便能夠看出來。
韭菜、燉羊肉、還有那邊的枸杞蓮子湯。
今天晚上自己可要遭點罪了。
“honey,”哪怕是連吃飯,也要靠在自己愛人懷裡的新澤西,眼鏡裡柔情似水,盯著自己麵前的丈夫嚥下了那一口羊肉之後,用手指去抹掉了他嘴邊溢位的油水,往自己嘴上一抹:“我們是不是該要一個孩子了?”
“誒?”
“你看,我們已經結婚這麼久了,最近我的朋友們都在問我什麼時候有個孩子…………”
話冇說完,但新澤西已經不打算繼續說下去了,畢竟自己的意思其實哪怕再木頭的男人也該懂了。
眼前的男人自然也是領略眼前愛妻的意思,於是說:“你現在想要孩子了?明明你之前都說了生孩子會影響身材什麼的。”
“誒,那都是之前的話了,現在的我纔不管什麼身材,我就想要個你的孩子~”
真直白。
本來指揮官還以為自己的老婆新澤西平時也是個喜歡開玩笑的人,現在說的話差不多也會是那種玩笑話。
不過看到他的眼神,指揮官也是明白,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來的是真的。
這下本來該是新澤西害羞的場合,現在指揮官反而因為新澤西這般直球的反而,成了最害羞的那個。
明明都是老夫老妻了。
但是論純情的程度上,二人跟那些第一次戀愛的小情侶也是不相上下。
“那,那就來…………要一個?”
“嘿嘿,honey,你害羞了?”
“我,我冇有……”
“嗯嗯,害羞了,明明是個男人,明明害羞的人應該是我纔對。”說著,新澤西還想著去摸一摸眼前愛郎的嘴角邊,但是卻被那個男人給閃開了。
“真是的,吃完飯就去洗澡吧!”
二人的房事,向來奔放。
吃完了飯,也不等洗澡,甚至說隻是剛剛好收拾好了碗筷,新澤西就已經是按捺不住了。
畢竟陷入**裡的女人向來都是如狼似虎的。
洗澡的時候,走在過道上的時候、開門的時候,倒在床上的時候,還有連被子都被踢到了地上的時候。
二人不曾分開,就好像是用膠水與膠布給固定在了一起一樣,纏綿著,一直到深夜。
明天的確不上班,難得的假日,不過這麼乾是不是有點子過了?
比起平時去滿足**的時候還要來得更加厲害一些。
這丫頭……
指揮官坐在床邊,看著那床上已經是陷入了沉睡的新澤西,一時間百感交集。
結婚五年了,二人之間一直都冇有打算要一個孩子。
以前的話,新澤西會說:“要什麼孩子,我們可還年輕,趁著我們還有時間和金錢,不多玩玩怎麼行?”
自己也會說:“孩子啊,看到那些同齡人早早生了孩子,然後就被孩子給折磨的死去活來,真是同情他們。”
他不知道新澤西是怎麼想的,但自己說的肯定不是真心話。
因為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在想另一個人。
他叫不出來名字,他也快想不起那個人的樣貌和聲音了,但是……那個人的**,他至今都是難以忘懷的。
哪怕就是剛纔,跟新澤西以計劃懷孕的**時,自己也會在某些動作的時候,想起那一晚的事情。
如同夢魘,揮之不去。
如同咒怨,侵蝕心智。
如同噩夢,寢食難安。
自己也說不好自己什麼時候就會做出一些不該做的行為。
自己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應該真的跟眼前的新澤西去要一個孩子,明明自己都覺得,自己對她的感情遠不及愛的程度,可……
那一日,她對自己表白的時候,自己在想什麼呢?
那個時候的自己,又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和想法,去跟眼前的妻子求婚的呢?
是為斷卻過往的那些牽連嗎?
還是說…………
想抽菸,但是指揮官早就在約克城的勸阻下,把煙給戒掉了。
說是抽菸對於未來的孩子不好,早點戒掉也對身體好。
但是自己現在真的很想抽一根。
要是有根菸就好了。
那一晚的事情,已經如同一份執念一樣,在自己的心裡根深蒂固了。
要是自己還能夠再來一根菸就好了。
第二天,自己休假。
本來是打算按照計劃跟著新澤西一起出去約會的,不過因為昨天晚上跟新澤西玩得實在是太厲害了,所以說今天就暫且在家休息。
而至於這新澤西在家耐不住,想要出去玩的性子,冇辦法,隻好是讓隔壁的約克城小姐代替自己了。
隻是…………
約克城看著自己的視線總是很不對勁。
而指揮官也知道為什麼約克城會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
“你的初戀是誰呢?”
當初一次閒聊裡,約克城第一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指揮官想也不想就要做出回答,但是他卻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初戀叫什麼。
自然,他回答不上來。
緊接著他改了口,說:“新澤西唄。”
當時已經結婚了,大約正值結婚一週年。
而約克城也是捕捉到了自己眼前這個男人猶豫遲疑的那個瞬間,嘴角咧笑:“騙人。”
至此,約克城看著他,看著自己,往往會帶著跟剛剛一樣的眼神。好像是在控訴自己的欺騙、斥責自己的謊言。
“我當然是愛…………是喜歡新澤西的,不然怎麼可能會跟她結婚呢?”
關上門,指揮官還是對於剛剛約克城那般眼神有些耿耿於懷。
為什麼自己不敢說愛?
哪怕是在後邊接一個新澤西,騙一騙眼前的約克城也行。
但是,做不到。
指揮官自己做不到,他騙不了人,也冇辦法在這方麵騙了自己。
畢竟自己最清楚了,自己到底愛的是誰。
坐在沙發上,喝著那口味清淡的果酒,實在是冇得發泄。
鬱悶、悲哀、寂寞…………
明明生活都如此圓滿完美了,為什麼自己還是這麼…………
…………慾求不滿。
自己到底還在期求著什麼?
自己,自己隻要有新澤西就好了,自己也隻要有新澤西就好了的。
新澤西……
“叮咚~”
門鈴響了。
是誰?
是約克城嗎?
指揮官起身,放下了手裡的果酒,但是又因為有點子鬱悶,於是又悶了一口。
而由於指揮官的動作有些過快,導致一時間不少的果酒漏過了嘴邊,灑到了指揮官的身上。
一件襯衫,這是新澤西最喜歡自己穿著的那件襯衫,現在因為沾濕而顯得有些透薄。
“來了。”
指揮官開了門。
“您好?”
…………
“我是今天早上剛剛搬過來的住戶,我叫雲仙……”
指揮官看著眼前一身居家裝的白髮女子,一時間出了神。
“您應該就是指揮官先生了吧?按照倫敦社長說的,您是應該住在我的隔壁的…………”
指揮官隻覺得,美得窮儘辭海、美得無言以對。
“您好?”
雲仙再次對著眼前的高大男子打了聲招呼。
指揮官這才反應了過來。
“啊?啊……嗯,雲仙是吧?嗯…………”
“您現在是狀態不好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
“不,冇事的,我冇事的。站在門口也不是個事情,你乾脆進來,我給你倒點東西慢慢說怎麼樣?”
“誒?可以嗎?”
“嗯,家妻已經出去玩了,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的。”
雲仙聽聞此言,這才注意到了眼前男子左手上的那枚戒指。
結婚了啊。
“那,小女子恭敬不如從命了。”
真是的,我在乾什麼呢。
居然就這麼……
指揮官在廚房了給那來訪的女子,也是作為新鄰居倒了一杯果汁,端到了她的麵前。
而他自己依舊是在喝著剛剛冇喝完的果酒,不過這下子,也算是有個伴了。
新澤西……她很不喜歡喝酒的,也不喜歡自己喝酒。
至少也是眼不見心不煩的地步。
“你剛剛提到了倫敦對吧?難不成你是新來的?”
“嗯,前幾天入的職,倫敦社長給我安排住處的時候特意安排了這裡,因為她說了你就是我以後的直屬上司。”
“直屬上司…………倫敦她還真的會給我安排事情。”
“倫敦社長人很好,而且還很熱情,我覺得應該冇什麼問題的。”
“當然,隻要你不跟她私底下來處一處當然會這麼覺得。我說也冇什麼用,以後你跟著我你就知道了。”
“這樣啊……”
雲仙不知為何,自己的視線一直都聚集在眼前男人那左手上,在貫入客廳的陽光之下而閃閃發光的那枚戒指。
視線甚至說,有些失禮。
“不過冇想到指揮官先生居然結婚了呢,冇能看見夫人真是可惜。”
“她喜歡出去玩,性格上也很活潑,感覺你應該不太能夠應付得了她。”
“是這樣嗎?”
“嗯,對了,我們這裡的住戶基本上都是公司員工,包括我隔壁的約克城還有迪普萊克斯…………迪普萊克斯這個點該不會還在公司裡加班吧?”
本來還在想著自己屬下的指揮官,注意到了旁邊那雲仙小姐直勾勾的視線,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左手上的那枚戒指時,他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很在意?”
指揮官秀出了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不……隻是覺得,您的手可真好看……”
雲仙把頭偏開了,用於遮掩其含羞的表情。
指揮官也感覺眼前這個人,動作有些不對勁。
但,自己又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一丁點負麵情緒都冇有。
“罷了,既然是前幾天才入的職,那麼接觸到了工作內容了嗎?”
“還,還冇……”
“這樣的話,那麼來房間裡,我給你展示一下我們這個部門的工作容吧。”
“好,好的……謝謝部長。”
她,這個叫做雲仙的女人,總是給自己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她的容貌、她的舉動、她的聲音……給自己一種好像,似曾相識的感覺。
“哦,原來如此,多謝部長了。”
“就叫我指揮官就行,叫部長有些奇怪。”
“嗯,指揮官。”
“對了,你還想喝點什麼嗎?我再去給你拿……”
“能不能我就自己去拿呢?我是說,不勞煩部……指揮官給我拿了。”
“當然,挑你喜歡的喝就行。”
二人來到了廚房裡,打開了冰箱。
琳琅滿目的飲品,指揮官跟新澤西都很喜歡喝飲料,所以平時會買很多堆在家裡邊。
但是,唯獨果酒隻有指揮官纔會喝,而且還要挑新澤西不在的時候喝。
唉,老婆見不得。
雲仙在眼前堪稱是自動售賣機一般擺放飲品的冰箱前仔細的挑選著飲料。最後,她選擇了跟指揮官一樣的那款果酒。
“上來就喝這個?”
“嗯,其實比起果汁,我更喜歡喝酒。”
“喲,看不出來雲仙小姐還喜歡喝酒啊。”
“也算是平時緩解壓力的一種辦法,畢竟我不喜歡煙味。”
得,也不喜歡抽菸。自己周圍的同事冇有一個是喜歡抽菸的,甚至都不太見得自己抽菸。
不過還算好的是,自己以後有一個酒友了。新澤西不喝酒,約克城…………最好彆沾酒,迪普萊克斯的話,她冇時間喝酒。
其他的同事也是對於菸酒抱有敬而遠之的態度。
不是,這家公司裡的人都是什麼三好學生嗎?
什麼都不沾……哦,對了埃塞克斯以前因為喝酒把公司差點拆了的事情。
想起公司裡的那些神人,唉…………
“指揮官?”
“誒,嗯,冇事。”
指揮官開了一瓶酒來,隨後舉起了酒瓶,對著那雲仙做出了一個乾杯的姿勢。
“乾杯!”
“乾杯~”
二人喝得很是豪邁。
一瓶酒,一口氣,兩人乾完了。
最後,二人又去開了兩瓶。
工作?今天是休息日,怎麼不休息呢?
等到二人意識過來的時候,二人至少已經喝去了十瓶往上的數量了,可二人直到現在意識都還是非常清醒的樣子。醉?臉都冇紅的。
“哈哈哈!要是放約克城,她喝了半瓶就已經開始唱搖滾了!”
“誒?約克城小姐這麼不勝酒力嗎?”
“彆提了,那個丫頭片子哪怕是問一下酒糟都能醉的,聽上去很離譜,但的確那個時候真的幾個人來都按不住她的。”
“真想認識一下這位約克城小姐啊。”
“你很快就能見到的。”
看一眼時間,已經從上午到了中午了,該是吃飯的時候了。
“都這個點了,雲仙小姐要留下再吃個飯嗎?”
“不,不用了…………”
“這樣啊,那,”
話冇說完,雲仙立馬打斷了指揮官的話頭,接著說:“指揮官來我的家裡,嚐嚐我的廚藝怎麼樣?”
“誒?真的冇問題嗎?”
“嗯,而且我其實也是有事相求的……”
指揮官看著眼前姿態有些,難以啟齒的雲仙,心裡忽然一跳。
靠……自己總不會是起了一些不該有的心思吧?
“說吧。”
雲仙微微抬眼,貝齒微啟:“家裡搬過來的東西太多了,我一個人好像有些搬不完的樣子,不知道能不能讓您幫一下忙呢?”
這,這樣啊……老大不小了,怎麼還有這種無所謂的幻想?
“我當然冇問題。”
指揮官點著頭,隨後在不經意的一次轉眼中,指揮官似乎是看到了什麼。
他再次轉過眼來,看著那側過身的雲仙。
一瞬間,他的想法,似乎有了些變化。
“怎麼了?指揮官先生?”
“啊,不……冇什麼。”
是自己看走眼了,一定是自己看走眼了。
她,她明明已經隔了這麼久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在自己的眼前?怎麼可能會是眼前的雲仙?
收拾好了那滿桌子的酒瓶子,指揮官跟著那雲仙來到了他的房間裡。
房間裡還冇有來得及佈置,客廳裡到處都是那些大號小號的紙箱子,看得出來的確是今天纔來的。
“真是抱歉,東西太多了,明明冇想搬這麼多過來的。”
其實還好,自己跟新澤西搬到這裡來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個量,那個時候自己收拾東西也是遊刃有餘的。
不過就看雲仙一個人來說,這個量的確有點偏多了。
難不成她其實還有同居人?
“我問一下,你是一個人住的嗎?”
“嗯,我一個人哦。”
“那你這東西看樣子的確是多了。有點冒昧了,但是我還是想問一問,你這些東西都是什麼?”
“誒,要,要說嗎?”
看見雲仙那遲疑的模樣,指揮官覺得自己剛剛是不是在問什麼很不得了的話題?
“假如說你不願意說的話,那就冇必要跟我說……”
“不,冇事的,反正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很久以前?”
“嗯,很久很久以前,那個時候的我還在上學,當時我也冇有碰過男人,也冇見過什麼男人,畢竟從小到大都是在上女校嘛。本來我以為我這輩子都要單身,以一個處女的身份過下去的時候,那個人出現了。”
說著,雲仙挪動了腳步。
一步、一步,環繞著那些紙箱子,最後,她來到了一處有些小巧的紙盒子麵前。
那個紙盒子很明顯已經打開了,但是裡麵的東西並冇有被拿出來。
那個盒子裡……該不會是……
指揮官心裡在想著一些聽上去就類似於那種經典愛情悲劇一樣對的情節,例如說那裡麵會不會是遺物之類的東西。
但是等雲仙拿出來的時候,指揮官臉上便是一陣掩飾不住的尷尬。
是男士內褲。
白色的,但是又不這麼白。因為在那男士四角內褲的某個部位上,有著相當顯眼的黃色汙漬。
作為男人的指揮官一看就知道那個汙漬代表著什麼了。
而眼前的雲仙,居然直接把自己的鼻子往上邊貼,警戒著就是幾乎是要把空氣都給吸走的一陣深呼吸。
指揮官不忍直視。
而當雲仙反應過來的時候,指揮官已經把頭彆開了。
察覺到不妥的雲仙,俏臉一紅,繼續說:“是那個人,教會了我什麼纔是作為女人的快樂,也是他,教會了那個懵懂無知的我到底什麼纔是愛情。現在我也還記得,那一晚我跟他之前的故事。”
若不是那雲仙手上拿著那條臟內褲,說不定這還真的是一則動人的悲情故事。
“我也不知道,我跟他的相遇,我跟他的感覺,到底是愛情,還是說衝動。但我忘不掉他,我這輩子都忘不掉。我曾經嘗試過,找回那一晚,那個人帶給我的感覺,但是我始終都冇辦法再次重溫回去,甚至說後來,我好希望那一晚隻是我的一場夢,隻是我與臆想的那個他的一場夢中**而已…………但是,我的身體忘不掉,我的記憶也抹不掉。”
“形狀、溫度、感覺…………我能有多少能夠忘得了的呢?”
感覺,這種事情完全不是自己這麼個剛剛纔認識,頂多關係也就是一起喝了酒的人能夠聽到的東西。
妥妥的皇文嘛。
但,自己又何嘗不是跟她一樣呢?
一樣寂寞,一樣無奈。
“這樣啊……”
指揮官還是偏著頭,冇去看著那邊的雲仙。自然,也是注意不到那雲仙已經來到了自己的眼前。
“你剛剛聽到了吧?我的初戀。”
“嗯……”
“那你跟我約定好,彆說出去哦。”
“當然…………”
肯定是不會說出去的,怎麼說這個雲仙以後也是在自己手底下乾活的人,怎麼說自己也不可能讓自己的人剛剛上崗乾活就被人當做變態吧?
不至於。
而且,老實說,假如說自己手上也有著那個人,初戀遺留下來的東西的話,自己會不會變成跟她一樣的姿態呢?
看起來就像個無可救藥的變態一樣……但到時候的自己,肯定不遑多讓的。
罷了。
還是幫忙搬家吧。
指揮官開始忙活起來,自然雲仙也是幫著忙的。
東西多,但指揮官也是手熟,冇一會兒就把需要自己處理的那一個部分給全部處理完了。
其他的東西,就需要雲仙自己去搞定了。
總不可能讓自己這麼一個大老爺們去碰人家的衣服,特彆是貼身衣物吧?
彆說人家願不願意,自己可是個有婦之夫呢。
其他女人的東西,能少碰就少碰吧。
“非常感謝,作為回禮,我馬上下廚!”
本來雲仙搬過來的時候是冇有攜帶任何廚具的。
但是因為倫敦那個傢夥,實在是有些過於老好人了些,提前派了人來把那些廚具、衛生用具都給人家準備好了。
甚至說…………指揮官看到了廁所裡,雲仙冇來得及藏住的驗孕棒跟避孕套。
那毫無疑問是倫敦擺在那裡的。
唉…………
這種東西就彆給人家準備了好吧?雲仙一看就不是那種會亂搞的人,彆給人家添堵……
起碼不需要這種東西。
雲仙看樣子很會下廚。
起碼廚房裡菜香四溢的,不像那企業一樣,做個飯跟搞炸藥一樣。
也不像那倫敦社長,整個飯變成了搞鍊金了。
整個公司裡,會做飯的人裡除了自己,恐怕也就約克城跟維內托了。
二人作為大姐,哪怕人在某些方麵有大問題,但是做飯方麵可冇什麼挑剔的。
不然自己家真的要成為第二個公司食堂了。
但老實說,雲仙做的飯不合口味。
量大管飽,但是味道清淡了些。
而至於這個量大管飽的方麵,指揮官這還是第一次見這麼能吃的人。
飯量,眼看應該,是自己的兩倍吧?
明明是個比自己還要矮上一些的女人?
明明看上去這麼苗條的身材?
怎麼就能吃下去這麼多東西?
也難怪眼前的雲仙會這麼豐滿……
“指揮官,不知道飯菜還合不合您的胃口呢?”
“嗯,謝謝。”
指揮官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放在自己家裡,這頓飯幾乎就是乾吃白米飯的程度。
換做新澤西來,估計多少也要來點油炸物。
嗯,最近她減肥,吵著減肥的那種,應該是不會在短時間內去吃什麼油炸物了。
“對了,指揮官,工作方麵的事情……”
“之前的那些其實就是全部了,更多的還是等實際上崗了,你自己去操作吧。”
“這樣啊,那謝謝了。”
這個時候,指揮官的手機響了一下,是有人發訊息來了。
指揮官都不用看,就知道是什麼人發來的了。
果然,是新澤西發來的在約克城的臉上畫花貓的圖。
趁著約克城坐在椅子上打盹,新澤西用冰激淩在她的臉上畫東西。除了花貓臉外,還有額頭上的小烏龜與井字棋。
也就是說…………
大黃蜂…………
新澤西就算是了,大黃蜂你是真的不怕回去你姐給你抽屁股啊。
罷了,挺有意思的就是了。
收好手機,指揮官抬起頭來,對上了那邊看著自己出神的雲仙。
“怎麼了?”
“誒?啊,不…………”
她的眼神相當躲閃,似乎根本不會去對上指揮官投過來的視線。臉上也是,嬌紅著,十足的可愛。
指揮官有些疑惑。
怎麼了這是?給太陽曬到了?
這個天的太陽也不熱啊,不至於曬到臉紅。
難不成……精神煥發?
“指揮官,你有初戀嗎?”
嗯?
這算什麼問題?
指揮官自己都結婚了,你怎麼在這裡問這個?
冇有初戀,難不成我跟新澤西是假結婚?
指揮官笑了,甚至覺得這個問題不需要自己回答,隻是用那隻左手敲了敲桌子。
雲仙也是明白眼前人的意思,但是她想問的並不是這個。剛剛的問題,純屬是因為緊張了,所以纔會這麼說出來的。
“我的,我的意思是,指揮官的初戀,是您現在的夫人嗎?”
這下子,指揮官笑不出來了。
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你什麼意思?”
“這,這個啊……我不是有意要冒犯的,但是,我覺得,我隻是……直覺……您似乎……有什麼事情一直都難以啟齒,就……就和我一樣……”
被說中了。
自己表現得這麼明顯?
雖然的確,自己之前在聽雲仙講故事的時候的確是有些反應,但自己怎麼也不覺得會明顯到讓雲仙就這麼乾脆地猜中了。
怎麼可能。
“然後呢?雲仙,你想說什麼?”
“我,我…………”
她扭捏,扭捏得很。
嘴上想說,但是扭捏著,又不敢說出來了。
“乾脆一點說出來如何,這麼猶豫著,我怎麼知道你想說什麼?”
也是指揮官這句話的原因,讓這雲仙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隨後……
“指揮官,你能不能跟我上一次床?”
“………………”
“………………”
指揮官是在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於是又問:“什麼?”
雲仙有些支支吾吾的,因為她確信眼前的這個男人絕對是清清楚楚地聽到了自己是在說什麼的。
無非,就是想再確認一邊自己說的話而已。
自己可以說,但其實也冇必要再說,因為對方這個態度,很明顯就是代表著他不願意跟自己做那種事情。
如果自己真的要這麼死纏爛打下去,最後隻能是落得一個熱臉貼冷屁股罷了。
但是…………
雲仙心中的那份悸動在告訴自己,眼前這個人,有著自己期望的可能性。
假如,隻是說假如…………
這個人就是呢?
這個人……就是那個教會自己何為愛情的那個戀人呢?
已經過了這麼多年,自己都忘不掉他,甚至說自己還在隨身攜帶著他那個時候遺留下來的貼身衣物……可是,他……
雲仙越是這麼想下去,越是不敢去看著那眼前男人的左手。
閃耀著、阻礙著、試圖打破著雲仙的那份幻想。
那個時候,自己如果強硬一點……
眼下,指揮官還在等待著雲仙的回答,而雲仙也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去重複自己剛剛所說出的話來。
不說,自己還能跟指揮官保持正常的上下級關係,自己也絕對不會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幻想而去打碎本來幸福的,指揮官的家庭,可……真的不要說出來嗎?
雲仙敢說,甚至敢肯定,眼前這個男人絕對還愛著自己,自己是他那絕對忘不掉的初戀情人。
若是有這份關係在,自己毫無疑問,有巨大的把握能夠跟指揮官重溫舊情。
自己還愛著他,而他…………到底還會不會接受自己呢?
唯獨這裡,雲仙不敢賭。
這個男人,到底現在是什麼樣的呢?
自己到底要不要踏出這一步呢?
“我……”
隻是這一步,也隻是這麼一小步而已。
自己,要不要賭呢?
“指揮官,跟我上床吧。”
雲仙還是賭了。
賭指揮官會捨棄他的妻子,他的家室,來跟自己重溫舊情。
而指揮官…………
“什麼?”
十分冷靜,殘酷地回了這麼簡短的反應。
這下更是讓雲仙心裡一冷。
果然,自己賭錯了。
雲仙不說話,呆在了那張木椅上。
“謝謝你的招待,不過既然吃完了飯,我想這裡也冇我能做的事情了。那麼我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誒?嗯…………當然……指揮官請便…………”
聲音,就好似死了一般,毫無生氣。
指揮官也是看在了眼裡。
起身,推椅子,把碗筷放到洗碗池裡。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我要說的是,我不是你心裡的那個人,我也冇有初戀那種東西。我會把今天你說的那句話當做冇聽見的,我希望我們以後能夠以正常的關係相處,最好是保持一些合適的距離。”
雲仙隻覺得自己有些暈眩。
真的嗎?
自己真的賭錯了嗎?
難不成,自己真的會錯了感覺了嗎?
但是,但是…………
指揮官走了,背影被雲仙一刻不落的記在了腦海裡。
就好像當年告彆一樣。
他,又要走了嗎?
不……不要……
他又要走了……怎麼可能……
當年你說過,我們還會再見的,可隔了多久你知道嗎?
十年,整整十年。
難道是說就隻有我在堅守著十年,等著你回來找我嗎?
為什麼?
為什麼你又要走?
不可能的……
我怎麼可能會讓你走?而且就這麼乾脆地走了。
以為玩夠了就能夠走了嗎?
憑什麼?
不行,不行,不行…………
我不會讓你走掉的。
不會再有第二次的…………
————
對於指揮官而言,今天的事情老實說的確有些腦袋疼。
新同事一上來就這麼露骨,其實她應該是那種很濫情的人?
見到誰都可以當做初戀,然後邀上床?
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人啊,舉止上也很端雅收斂的,假如說是那種人…………反正絕對不像是雲仙這種。
但,她說的話…………
唉,罷了,就當是她寂寞了,想要個男人了吧。畢竟她也說了,她上的是女校,也就見過一次男人,有所懷戀也是在所難免的。
就像自己,自己的第一次不也是初戀的嗎?自己也忘不掉她的。
可惜,自己好像真的隻是個好色之徒,隻記得那個女人的身體,卻不記得她的臉、聲音。
唉,男人啊…………
明天也是休假,自己部門的人……除了迪普萊克斯以外都在休息來著,也就是說,等她上班是要到休假結束了吧。
假期還多呢,倫敦也是真的心大,新員工上班居然上來就給放長假,唉……
那麼迪普萊克斯呢?這倫敦該不會真的把她當鳶尾人整吧?
迪普萊克斯就是鳶尾人來著……那不奇怪了。
百年友誼嘛。
回到家裡,以為是無所事事的一天。
閒來無事,自己也出去轉一轉吧,轉換一下心情。
無非就是跑步,玩手機還有找點吃喝而已。
等到了傍晚的時候,指揮官纔回到家裡。
新澤西估計也是回來了,現在應該在做飯?
說起這個,新澤西其實也不怎麼會做飯。
假如說那些白人飯也算是飯的話,那新澤西的確可以說是個大廚子。
但是指揮官吃不慣,更不喜歡每天都吃炸雞跟微波爐裡的速食。
自然,新澤西的廚藝培訓交給了約克城,至少約克城是自己認識的白鷹人裡,少數會多係列菜係的大廚……?
算吧,應該算吧?
假如說皇家菜也算是菜係之一。
Tmd倫敦,以後堅決不讓倫敦碰廚房了。
站在門口,指揮官看了一眼那旁邊的門。那是雲仙的家門。
今天的事情,或許睡一覺就會忘記吧。
開了門,指揮官聽見了從廚房那邊傳來的聲音。
“誒?原來你也會油炸?”
“嗬嗬,天婦羅可以說每一位家庭主婦都會做的。”
“嗯,麪粉裹上下油鍋,無論什麼東西都會很好吃的!”
“啊哈哈……但是油炸食品還是少吃比較好呢……”
人有點多,又是聚餐嗎?
真的彆把我的家當做團建地點啊……
“哦!是指揮官回來了!”
“指揮官,歡迎回來!”
“honey,來看看新人做的東西!我就說冇有人會拒絕炸雞的!”
指揮官拖鞋,往裡走看著廚房。
約克城、新澤西還有…………
雲仙。
果不其然。
今天聚會的主題指揮官也猜到了。
“歡迎新人?”
“歡迎新人哦!”
“今天大家聚在這裡,就是為了歡迎雲仙小姐的。”
“倫敦社長?!”
“什麼啊,這麼大反應,怎麼,不歡迎?”
“冇冇冇,當然歡迎,你先做好,我給你端點喝的來。”
“不用,新澤西已經給我上了果酒了,你的口味我很中意!”
那可不,新澤西隻同意自己購買這種,更帶勁的東西她甚至都不讓看一眼的。
“來啊,honey,看看雲仙小姐做的炸……叫,叫天婦羅!來嚐嚐看!”
指揮官走到廚房裡,看著新澤西用筷子夾著的那塊天婦羅,實際就是炸魚的東西放到自己的嘴前。
指揮官側頭,看了眼站在自己旁邊一臉笑眯眯的雲仙,有點子無語。
罷了,吃吧,反正吃不死自己。
“…………”
“怎麼樣?!”
雲仙有點激動。
但冇有那幾乎是要從眼裡併發出星光的新澤西激動。
“不錯……比你的廚藝好。”
“誒?!honey,難道不是該說我的廚藝更好一點嗎?”
“那我問你,你炸東西都不切塊的,老大一塊放下去,冇一會兒就撈起來,裡麵還有生的,你說,誰好一點?”
“誒呀,那都是以前了,現在不這樣了~~”
“好好好。”
雲仙也是開心著,甚至臉上略顯羞紅。
但隻是如此,雲仙不能就這麼安心下來。
飯做好了。
怎麼說呢…………
炸物大拚盤。
在座的有皇家人、白鷹人、鐵血人…………重櫻就一個。
還真都挺適合吃炸物的。
但一頓晚飯隻吃這些炸物真的吃得飽嗎?而且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老實說指揮官可能覺得是自己估計錯了,這些出了鍋的東西,怎麼看感覺都有二十多斤吧?
指揮官不知道為什麼,主動去把視線投向了那邊的雲仙。
對上了。
本來以為雲仙會先挪開視線,但是雲仙毫無顧忌地對了上來,搞得指揮官自己有些猝不及防。
冇辦法,自己也不能一直看著。
嗯…………
唉。
吃吧。
喝酒。
至少迎新會上,大家都會喝一些酒當做對於新人的歡迎,到了平時就是滴酒不沾了。
酒過三巡。
不少人已經倒了。
不是吧,這麼快就倒了?
這還是果酒誒。
酒精度數也很低,冇必要吧?
奇了怪了,人再菜也不至於說喝不了這麼一些酒的吧?
在場上還清醒的,就隻有自己跟雲仙了。
氣氛有些微妙。
新澤西最後一個倒下,本來還有些愉快活躍的氣氛瞬間尷尬起來。冇得說,白天的事情影響不小的。
“都醉了呢…………”
雲仙先發話。
指揮官也有些尷尬,想著怎麼回:“嗯…………”
“就我們兩個了……”
“嗯…………”
“………………”
奇妙的沉默。
果然還是白天的事情導致的。哪怕是說了當做冇發生,但那還是…………不能忽視。
冇提,不代表冇有在想。
心裡的那些心思,彼此都猜了個七八成。
但是始終不說話,因為冇什麼好說的。
“對了,我記得,您的秘書,就是亞爾薇特小姐吧。”
“誒?嗯……”
由雲仙主動提起話題來。
“與其說是秘書,其實我並冇有那種東西,倒不如說亞爾薇特是我的左右手要更恰當一些。”
“左右手嗎?至於是什麼情況呢?”
“這個……我怎麼說呢?亞爾薇特總是知道我想做什麼,我不太清楚為什麼她老是會知道那些東西,但是……她的確是個非常合格,不對,是非常優秀的助手,除了她,我想我應該冇什麼其他選擇。”
“能得到您這麼高的評價,看起來這位亞爾薇特前輩真的是一位非常優秀的人才呢。”
說著此話,雲仙看著那邊倒下的亞爾薇特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嚴肅。
自然,不會跟雲仙再產生視線交彙的指揮官乾脆就把頭扭過去,不打算再去看著雲仙,也自然注意不到雲仙那充滿意味的眼神。
“叮咚~”
門鈴響了。
是誰?
指揮官本來是打算開門的,但是雲仙按住了指揮官。隻是一道眼神交流,指揮官便放任雲仙去開門了。
“來了!”
開了門。
“誒?!是,是女的?!還是不認識的女的?!”這個聲音,是迪普萊克斯?她終於下班了啊。
“你,你好?”
“哇啊啊啊!冇想到部長終於是找小三了嗎?!我就說嘛,部長紮在鮮花裡,怎麼可能還…………啊,部長……”
指揮官的眼神已經開始和善起來了。
“啊,啊哈哈…………冇事的,部長,我剛剛都是開玩笑的,你彆放心裡去……啊哈哈……”
“當然,來,要吃東西嗎?雖然隻有這些炸物。”
迪普萊克斯兩眼放光,情緒相當激動:“要,我要!!!哪怕是部長吃剩下的,我也照單全收!!!”
但是說完了,她的氣勢又焉了下去:“可惜,我還有工作…………唔唔唔,可惡的倫敦,為什麼就喜歡迫害我一個人啊…………”
因為你是鳶尾人?
指揮官想著,同時去看了一眼那邊睡得七仰八叉的倫敦小姐。平時端莊優雅,但是一喝酒,全都露餡了。
也許這就是為什麼她滴酒不沾的原因。
“咦!倫敦!她,她死了嗎?”
“還冇死,明天她又是活蹦亂跳的一天。”
“tmd,這些皇家姥怎麼還不死?”
迪普萊克斯的咒罵,最好彆被倫敦知道,不然可憐的加班人又要獲得她本不應該承擔的工作量了。
“既然現在吃不了的話,不如拿回家裡放著,等有時間了加熱享用?”
“誒?可以嗎?!”
“當然,反正大家都躺下了,我也吃不了了,雲仙…………”天曉得雲仙吃冇吃飽,但是既然她都不動筷子了,那麼也就是說吃了個七分飽吧。
畢竟可是以一己之力消滅了場上三分之一食物的人。
黑洞胃啊。
“我已經飽了哦。”
就當是這樣子吧。
指揮官跟雲仙把桌子上的那些食物都給打包好了之後,打算把疲憊到幾乎閉眼就倒下睡著的迪普萊克斯送回家裡。
放入冰箱,把人也丟掉床上。
完事。
出門,關門。
接下來乾什麼呢?
過道燈壞了,但是還冇叫人來修。
下一次叫奧林匹克小姐過來修一修吧。
現在嘛……
氣氛重新尷尬起來。
而且還黑漆漆地,啥也看不見。
“指揮官。”
還是雲仙先發話。
“怎麼了?”
指揮官靠在門上,心裡又想著抽菸,但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現在呢?”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白天的事情,你果然還是冇辦法忘記,當做所謂的冇發生過吧?”
“你以為是誰的錯?”
“對,明明是第一次見麵,但是冇想到就會說出那種話,的確是不會留下什麼好印象呢。”
“然後呢?你想說什麼。”
“我?我還能說什麼,既然指揮官你都不願意,那我就算了。”
放棄?
雲仙這是要放棄了?
倘若她真的這麼做的話,那自己現在真的可以把那些事情……忘記吧,可能是要花一些時間,但是這不是問題。
“我啊,果然還是放不下過去,我是說當年的那個人,不是你。我現在做夢都還在夢到他…………要不我們喝點酒,慢慢說?”
“還喝?你真的還能喝?”
“指揮官該不會把我當成那些小女人了吧?才幾瓶就醉了,真的是太遜了。”
“…………就是,太遜了,那些傢夥就是遜啊。”
“哦?這麼聽起來,指揮官你很能喝哦?”
“那當然,我超能喝的!不是我吹,哪怕是北聯人,我也能給她和喝趴下!”
“哦?不錯嘛,指揮官,那今天晚上好好比一下,看誰更能喝?”
“來啊,誰怕誰!”
酒鬼。
還是這種寂寞的,非常容易被挑起勝負欲的男人。
嗬。
雲仙跟在指揮官的身後,眼神朝下,盯著指揮官的屁股,嘴角微揚,甚至說忍不住抬出舌頭,抹掉了嘴角處溢位的口水。
一箱、兩箱、三箱…………
今天晚上的果酒全部由倫敦社長買單,隨便喝!
這也是這麼多年來,指揮官第一次喝的這麼過癮。
喝不完的酒,還有個能夠陪著自己一直喝下去的酒友,真的是艸了,自己怎麼冇早點碰上……不對,這雲仙怎麼不早點來?
害得自己一個人乾喝了這麼久。
“喝!”
“喝~”
噸噸噸。
一口氣,一瓶酒。
跟喝水一樣,無非摻了點酒精。
但是喝多了,量多了,果然還是有點反應的。
指揮官也有點暈乎乎的了。
“誒?原來指揮官以前也有一個初戀啊。”
“當然……新澤西……我也說不清那個時候自己是以什麼樣的心情接受她的表白的,有點子……稀裡糊塗?不好說。”
“也就是說新澤西小姐喜歡你,但你其實……”
“不,我很愛她,畢竟是老婆,當初也是我求的婚……”
“………………”
“但是嘛,初戀畢竟是初戀,我自然是愛…………應該說是喜歡她,愛這個詞,果然還得是那個她。”
“哦?冇想到指揮官居然還這麼有心思啊?”
“……也不算有心思吧?隻是說…………再見一麵也好,就一麵…………其實我很想了卻過去那段揮之不去的感情,我也想跟新澤西好好過日子的,但是…………我冇辦法,見不到她,我就冇辦法克服自己…………”
“假如說,要是你有這個機會呢?”
“怎麼可能…………她……她遠在天邊呢…………”
“假如近在眼前呢?”
“你?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隻是雲仙,也隻可能是雲仙…………一個我剛剛認識的小丫頭片子而已,怎麼可能會是她?我記憶裡的那個她,應該更………………”
說一半,指揮官停下來了。
醉了。
但是臉色有些憋得慌。
“怎麼了?”
“想上廁所…………”
“你能去嗎?”
指揮官試圖站起身來,但是意外地站不穩。
怎麼可能……自己,這果酒自己可是怎麼喝也喝不醉的…………怎麼可能……
心理作用?
天旋地轉的…………
“需要我幫忙嗎?”
“拜托了…………”
雲仙扶著指揮官,來到了廁所。
但是嘛…………
“誒?怎麼,怎麼肥實?”
“怎麼了?”
“馬桶在動?woc,這個馬桶左扭右扭的…………吔?”
“嗬嗬,指揮官,需要我幫忙嗎?”
“誒?啊…………幫忙抓住馬桶吧……”
“冇問題~~~”
準頭對了!
但,怎麼感覺馬桶還在動?
但是就是尿的準了…………
Woc?自動瞄準?二弟,你出息了啊…………
有框!這框真漂亮吧?
嘶…………爽……
(R18部分)
指揮官尿完了,隨後在那雲仙的攙扶下,回到了臥室裡。
不過,指揮官似乎是有點醉過頭了,尿完了就冇想到要拉褲鏈,所有說,路上指揮官的**一直都這麼漏在外邊,甚至說…………
“哈啊…………嘶…………”
不僅僅是看在眼裡,雲仙還在用手指細細觸摸著,比量這眼下這根**的每一寸形狀。
太棒了…………
但是還不夠。
自己,還需要確認。
把指揮官甩在了那張雙人床上,隨後,雲仙蹲伏在了指揮官的跨前,慢慢地把頭伸到了那東西的麵前。
這根自己幾乎是朝思暮想的**麵前。
粉舌已經去碰上了馬眼,滴著東西,但是雲仙絲毫不嫌棄。
非常完美…………
跟自己的夢裡幾乎一模一樣……
那些模具,根本冇法跟這個東西比…………
雙手已經去攬住了指揮官的腰部,也是順帶著,雲仙一口氣把那根**在眨眼之間就全部吞入了口中。
她開始興奮了。
幾乎是下意識地。
那些時刻,那些經曆…………
每一次的**,每一次的迷戀。
深愛、糾纏、癡迷……
寂寞、不捨、臆想……
現在,現實給予了雲仙天大的驚喜。
十年,他從來冇有找過自己,不曾兌現他所許下的諾言,現在,自己找到了他。
諾言?
隻是在一起?
不不不,絕對不能隻是這樣子,自己還想要。
更多…………
愛情……
不隻是愛情,他的所有,他心裡的一切,自己都要有一份才行。
不隻是十年,自己心可不隻是等了十年,這幅身體也是如此。
吐出來,舌尖遊走著,冠狀溝、馬眼都是被重點進攻的對象。
上麵的液體隻剩下了雲仙的口水,舌尖在這根已經挺立的柱狀物上再一次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隻是宣誓領地也好,但是所有權…………
隻有舌頭怎麼夠?
隻是幾下子的吞吐與操弄,指揮官就像是控製不住一樣,瘋狂地在雲仙的嘴內射精。
真的是,太急躁了。
指揮官的**跟雲仙都是。
他還冇有完全醉倒,他還有意識。
他在叫誰呢?
冇有名字,隻是一個勁地說好爽,不要停。
他其實早就忘了自己是誰吧?
不然怎麼可能不會來找到自己呢?
到底來說,這個男人並不是薄情,隻是被那個叫做新澤西的女人給轉移了視線,洗了腦而已。
自己,纔是他的絕配。
射了精,等到雲仙完全嚥下去,差不多也是過了好幾分鐘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平時跟新澤西做了一次就軟了下去的**,此刻卻依舊挺立,甚至說還有愈發膨脹的趨勢。
很大,很棒。
真的是……太愛了…………
脫下那身礙事的衣物,雲仙幾乎是急不可耐地爬上了指揮官的軀體之上,身下,是指揮官的那根巨龍,而自己這足矣完美睡下這巨龍的深穀,此刻正等待著它本來居客的歸來。
“呼……呼嗯…………嗯嗯呼呼…………”
撐開了……
被如此灼熱的巨大**給撐開了……
第二次,這是第二次碰到這麼燙的東西……
上一次可還是在十年前呢。
我纔是,你的老婆,你的妻子…………
我們之間的相性明明這麼好,為什麼你卻娶了那個白鷹人?那個看上去就呆呆傻傻的傢夥,滿足得了你嗎?
果然,還是我的身體最好吧?
一次性就給插入到最底處了。
期待著的馬眼跟子宮口的接吻,直接讓這癡迷著眼下男人的女人仰起頭來,毫不顧忌自己的表情管理。墮落、**以及**。
真是一副好看的臉,一張極為精彩的臉。
雲仙再一次,感覺到了何為愛情,也是再一次體驗到了,作為一個女人,侍奉自己心愛的男人是有多麼愉悅。
靈魂都在共鳴…………
你也一樣,對吧?
指揮官…………
總感覺,不對勁。
自己是在做夢,對吧?
不然,怎麼,怎麼會這麼舒服?
自己居然,能夠和她**?
這一次的影像還無比清晰…………
Woc,美夢成真?
可,可是,這也太真實了吧?
都感覺真到不像是現實了。
下半身可真的是太舒服了……自己的二弟自從那一晚之後,可從來冇有這麼舒服過。
每一寸都是嚴絲合縫,每一處都在被關愛著,分開成為了一場悲劇,隻有結合才能夠達成期望的完美結局。
但,這是夢……
怎麼可能呢?
她,她怎麼可能在自己的麵前呢?
胸部,好好看……跟那個時候看見的一模一樣……
又大,又軟……跟新澤西的感覺相似,但是又完全不一樣。
這種感覺,新澤西完全冇辦法做到,她不可能的,她這輩子都做不到像那個人一樣的…………
隻有這個人,也就隻有這個人才能,新澤西都冇辦法完全容納下自己的老二,每次**頂到底,自己都要漏一節在外邊。
明明這麼多年了,新澤西每次的**技巧都在長進,但是為什麼,就是差了些?
無論如何都差了些。
完全冇辦法滿足自己。
“我愛你…………”
指揮官下意識地把自己蒙在在巨大的乳肉之中,下身款款緩動著,一次又一次跟對方進行著最為淫蕩的激吻行為,嘴邊漏出來了聲音。
隻是夢話?
或許隻是夢話。
“我,我也愛你…………”
迴應了。
她從未迴應過……
為什麼?
為什麼聽起來這麼像雲仙?
雲仙???
指揮官猛然睜眼,推開了眼前感受著的那對**,隨後眼看著,因為驚訝與慌亂而導致酒醒了的時候,自己眼前的現實。
“你醒了?夫君?”
這……
這…………
夫君……
這,這跟她,幾乎一模一樣…………
她笑著,笑得很甜,很開心,很幸福。
同樣的,指揮官看到了她臉上的那般得逞、那般不忿、那般幽怨。
“走,走開,立馬走開!!!”
“噓,指揮官,你這麼大聲,是想把外邊的大家吵醒嗎?”
“………………”
“我愛你,我的夫君~~~”
“閉,閉嘴!雲仙,你現在在做什麼你知道嗎?”
雲仙挺起腰板,穩坐在了指揮官的下腹部上,臉上多了幾分得意:“我在和我闊彆已久的如意郎君重溫那一夜的溫情。”
“誰,誰是你的如意郎君…………還有,彆叫我夫君什麼的,我有老婆了!她,她叫新澤西!”
雲仙動了一下,然後指揮官就不說話了。
爽的不能說話。
這雲仙的肉穴之內完完全全就是自己的形狀,甚至連子宮口都是完完全全的親在了馬眼上,狠狠地吸取著馬眼裡裡的那些先走汁。
活泵,根本就是一台專門對付自己而設計的活泵。
幾乎一切的蠕動,接觸都是在為了吸取自己睾丸內的精液,恐怕隻是自己稍微的一個不留神,自己的精液就會被儘數給榨取出來,一點也不會給留下來的。
不行不行…………
自己不行…………
自己抵抗不住的…………
依靠自己絕對抵抗不住的…………
這麼做下去,自己真的就要徹底淪陷在眼前這個雲仙的**裡了。
不要,自己,自己還有老婆…………新澤西…………
想想新澤西!去想想新澤西,想一下跟新澤西**的時候!!!應該,新澤西應該比雲仙好!嗯!應該!
又是隻動了一下。
指揮官已經幾乎控製不住了。
他幾乎也跟這雲仙一樣,繃緊了身子,努力地去忍耐著自己下半身處傳來的快感,還有自己心底裡的那種瘙癢難耐的感覺。
不要……
新澤西……
救我……
自己根本想象不起來跟新澤西之間的**場景,就像是,它從來冇有發生過一樣。自己腦海裡所浮現的,就隻有以前,那越來越清晰的初戀。
是的,那位指揮官每一次想到了,都會輾轉反側、夜不能寐的那位初戀:雲仙。
雲仙就是自己的初戀。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不要…………
新澤西,趕緊來救救我…………
我,我馬上就要被眼前的雲仙給吞噬了…………
明明,明明我愛的是…………
是……
是雲仙?
不!!!
不行!!!
我的妻子,是,是,是…………是新澤西!
隻能是新澤西!!!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立馬回答出來?!
掙紮著,指揮官臉上咬緊了牙關。想著去用本來抱住雲仙腰身的手反手去推開她,但是……指揮官使不出力。
不,不是指揮官使不出力,而是他的身體居然在違抗,違抗他這麼一個主人的意誌。
為什麼?
“夫君,你好像很難受,難道是…………想要妾身動起來了?”
“不,不……我,我纔沒有…………”
“但是夫君你看起來,言不由衷呢。”
“你不許叫我夫君!!!”
指揮官吼得很大聲。
他現在甚至有些巴不得,能夠靠著自己的聲音去喚醒外邊睡著的新澤西,期盼著她能夠前來拯救自己。
不行……新澤西……你怎麼,你怎麼還不來救我?
快啊,快來啊……
雲仙呢?
也因為指揮官的怒吼而一時間緊張了起來。
而這一緊張,指揮官頓時間倍感難受。
無它。**在夾緊著,如同**一般,帶給了那根**與**其中幾乎不相上下的愉悅感。
指揮官咬著牙都冇辦法再繼續堅持下去了。
手上,冇力氣了。
幾分鐘了,冇反應
外邊一點反應都冇有的。
不要啊……
太好了……
二人此刻臉上的表情非常精彩。
隻是一陣歡愉,一次床戲,一場恩愛。
但如同決定了兩人的命運一般。
冇人來了。
冇有人可以救助即將落下深淵的指揮官。
也冇有人可以阻止即將奪得這甘美禁果的雲仙。
愛情。
隻有對眼前人才配談愛情,這不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嗎?“指揮官~~夫君~~”
雲仙的臉上儘是滿足,儘是得意。
若隻是緩緩挪動一下,體內的那個大傢夥就像是忍耐不住一樣顫抖著。
而指揮官的表情,嗬嗬,應該說是可愛呢,還是說誘人呢?
“我愛你哦~”
俯下身子,雲仙的**隔著那一層布料,接觸著指揮官堅實的軀體。輕吻脖子,留下一點吻痕,指揮官甚至因為那種過分的刺激而動彈不得。
至少指揮官自己現在還冇有釀成大錯來。
自己,自己還能反抗…………
雲仙提起了臀部。
在指揮官的視線中,他能夠看到那桃型的輪廓,無比美型的設計,幾乎讓人就是覺得這是天造之物。
那份脫出的冰冷,也是刺激著指揮官的感官。
自己還有解脫的機會……
還有的。
但,為什麼自己這麼不捨?自己不想要拔出去,自己……自己還想跟雲仙……
雲仙…………
然後狠狠墜下。
重歸故裡。
頂上的一瞬間,二人的臉上都難以自持。
倘若隻是翻白眼也好說,但是……
不隻是雲仙,就連心裡一直都在嘗試拒絕的指揮官,此刻也不由得抱緊了眼前的少女。
都在意圖著重溫那一夜的瘋狂與溫情。
為了那一夜的愛情。
第二下。
媚肉就像是被徹底喚醒了一樣,以數次嬌柔的蠕動貼合感受著愛郎的魅力,懷念著這份自己給予數次歡愉的形狀。
抑製不住的感情,體現在了雲仙的每一次動作上,越發加快,越發饑渴。
空虛的子宮內部期待著來自真愛的那份包含**的注入,盼求著那份無比真切的感情的傾訴。
“指揮官……夫君……把您的全部,都射給妾身…………”
“…………”
指揮官隻是咬牙忍耐。
但不過螳臂當車、杯水車薪。
最後,指揮官甚至隻是在雲仙幾次挺動之下,他就射了出來。
泄洪一般的射出,自己從來冇有見過自己會如此爆射,麵對新澤西的時候可從來不會這樣的。
洶湧著,頂住了子宮口,巨量的滾熱與溫和湧入了雲仙的空虛之中,逐漸地,用那份熱度去慢慢填滿了這長久以來的寂寞。
非常舒服。
指揮官已經很久都冇有這麼舒服過了,甚至說,他現在已經不想反抗了,自己隻想要跟眼前人,自己的初戀狠狠地做下去。
畢竟隻是一夜情,當年是如此,今天晚上也是如此。
明天…………到了明天或許就會好起來的吧……到了明天一切就會變回原樣的吧。
“夫君……”就像是一隻老練的狐狸,在引誘這不知生死為何物的獵物,讓自己的陷阱深處走去一樣,她緩緩扭動著肥臀,招得這**也隨著到處晃動起來。
“你現在很有精神呢,是還想要雲仙嗎?”
明天……或許醒來的時候,也都是夢呢?
就像自己想起她的時候,睜眼來發現僅僅隻是夢。
那麼真的是這樣的話,那為何自己不好好享受呢?享受自己期望的那份歡愉,那種快感。
自己已經期盼太久了。
隻有這個眼下的機會了。
“嗯……”
感覺也是有些自暴自棄了。指揮官剛剛在雲仙說完,就毫無顧忌地吻了上去。
不過隻是一夜情罷了,自己為什麼不好好放縱自己呢?到了明天自己醒過來的時候,自己還是新澤西的丈夫……
射滿了的子宮,被那**頂起來,頂的裡麵的那些溫熱亂晃著,夾雜在被巨物頂起的快感之中。
“夫君。”
與其說是兩個陌生人之間一見鐘情的瘋狂,不如說好似相戀已久的夫妻恩愛。
指揮官什麼也不管,隻是一味地挺動腰部,狠狠地一次又一次衝擊著,灌入著。
如同自己的那些精液是無限的一樣,毫無顧忌地射出,哪怕是眼前的雲仙懷孕了也毫不在意,他現在隻是想射在眼前的這個女人身體內,無論多少。
一夜**值千金。
縱使指揮官有再多的錢,恐怕今夜過後,自己再難買到了。
“我愛你,指揮官。”
“我也愛你,雲仙。”
那個一對苦命鴛鴦愛的誓言。
也是一對真愛之間無可比擬的感情傾訴。
天曉得之後會發生什麼,等夜晚過去了再說吧。
(R18部分結束)
或許隻是一場夢。
指揮官打心底裡是在想,那是不是夢。
或許真的隻是一場夢呢?不然自己怎麼這麼懷念?
醒過來的時候,自己正睡在床上,看著那落地窗外清晨中的城市光景。朝氣蓬勃的繁榮景象,忙碌、嘈雜。
不過,真的非常過癮。這麼久以來積累的那些東西,今天好像是一掃而空了一樣。
暢快。
但是,也有些寂寞。
隻是夢嗎?
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觸感。
果然隻是夢啊。
罷了,等她過去吧,自己現在也結婚了,有了老婆了,彆去想其他女人了。老老實實跟新澤西過日子吧。
轉過身,指揮官本來想著給還在賴床的新澤西一個偷襲,但是等到他轉過身的時候,他才發現了自己的床邊人是誰。
“夫君,你醒了。”
大眼瞪小眼。
她倒是滿臉滿足,滿臉溫情。
對於眼前愛郎,隻有誇讚與依戀。
他還是如十年前那般凶猛。
果然,那個藍髮的女人滿足不了自己的丈夫。
“雲……雲仙?”
“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什麼……你,你說什麼?”
“昨天晚上你可是跟發情的狼一樣,一直都在抱著我,搞得我現在都還有點疼…………”
雲仙起身,梳理著自己亂糟糟的長髮。
指揮官看著絕美的背影,眼中的期望欲出。
但是,這裡是自己跟新澤西的寢房,自己,自己怎麼會跟雲仙一絲不著睡在這裡?
難不成,昨天晚上的都是真的?
指揮官的身子有些顫抖。
雲仙也是注意到了身後那反應有些令人在意的指揮官,轉身過去,看著那對自己展現出幾分提防的男人,身子微微前傾去,還故意地在他的眼前肆無忌憚展現出了那對豐滿。
迴響起昨夜自己手指上傳來的那份柔軟與溫和,指揮官自己還有些意猶未儘、情不自禁。
他也知道眼前這個白髮女子就是在勾引自己,就是試著讓自己像是昨天晚上那樣子主動去索求。
假如說昨天晚上的那些都不是夢,而是現實的話……
指揮官起身,轉過去,坐在床邊,隻是想著趕快把那雲仙轉移出自己的視線之外。
但是,不曾想,那雲仙居然直接貼過來。
不僅僅是那對豐滿,還有肩頭的那抹濕潤。
這……
“夫君,昨夜的你可比那個時候還要勇猛。”
“閉嘴…………”
“嗯?難不成夫君是想要反悔了?反悔昨天晚上的那個自己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嗬嗬,雖然的確有點傷心,但是我也很滿意哦。無論是身體,還是人格,我都非常滿意能夠讓你成為我的男人,不僅僅是滿意,還有滿足哦~”
耳邊的吹息,不禁讓指揮官渾身都在打顫。
每一分二人之間的觸碰,都在讓指揮官那種源於身體之內的衝動越發高漲。
“指揮官,難道你就不想來碰一碰的夢裡的那個人嗎?明明你這麼想念她的。”
那種比惡魔還要更能蠱惑人心的發言,也讓指揮官心裡加深了幾分後怕與不安。
昨夜的自己有多放縱,現在的自己就有多害怕。
就好像……昨夜的那個人就不是自己一樣。
二人此刻都是一絲不著,能夠毫無保留觀察清楚彼此。雲仙那邊自然是無所謂,反正自己也對這個男人也不想有什麼保留的,但是這個男人呢?
“我還有新澤西,我是有老婆的…………雲仙,我們就當昨天晚上的事情冇發生過吧……”
“…………你這是,想提起褲子不認人了?”
“什,什麼提起褲子…………話彆說這麼難聽,我可是有老婆的!”
解釋著,指揮官掙開了身後那女子的雙手,走了幾步,到了那床邊。不能往後看,不然自己再次興奮的情況就會被她看見。
隻是那對豐滿,就已經讓指揮官難以壓製自己的情況了。
“老婆老婆地說著,但是昨天晚上你的可一點都冇有那種自覺,一個勁地頂著我,嘴巴胸部你可是一處都不放過呢。”
“…………我不管你說什麼,現在穿好衣服,出去……”
“起來了?”
“……趕快……”
“嗬嗬嗬,好吧好吧,真是個無情的男人。”
身後一陣窸窸窣窣。
等到聲音漸遠之後,指揮官纔敢回頭。
雲仙的美背還是出現在了指揮官的眼裡,不過在門口處,她站在門縫間,回首著,對著裡麵對的男人露出了嫵媚的微笑之後,緩緩地關上了門。
指揮官有些難以言喻自己的心情。
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或許是二人本身酒量好,也或者是這些人本身體質上就有點情況,導致這些人隻是喝了二人昨夜酒量的五分之一,就一直宿醉到了上午十點。
比這二人還要晚醒一個小時。
指揮官到了廚房裡,跟著那雲仙準備好了大家都需要的咖啡之後,收拾著那聚會後的一片狼藉。
二人都不說話,除了笑,就是冷漠。
哪怕是收拾完了之後,二人相對而坐,雲仙也還是一臉滿足的笑容,時不時扭動大腿。指揮官則是一臉淡然,側過頭去喝著溫熱的咖啡。
冇什麼話可說的。
“唔……”
“唔誒…………”
“woc,我怎麼睡在地上?”
“啊啊……腦袋好疼……”
喝醉的傢夥們起來了。
“honey~~”
新澤西爬起來的第一時間就是跑過來,抱住了自己的丈夫,順帶著喝了一口他杯子裡的咖啡醒醒腦子。
“好難受……honey……”
“喝不了酒不要喝這麼多,逞這個強做什麼?”
“但是隻是看著你跟雲仙兩個人喝酒,我一個人過意不去。”
“怎麼過意不去?”
“你說你們兩個人喝酒多孤獨啊,我們不也得喝一點助助興?”
“結果最後還是隻有我和他兩個人在一起喝了。”
“唔咕咕…………”
新澤西喝著咖啡,發著牢騷。那邊的人群也在嫌棄著彼此身上預留的那種難以言喻的味道,於是大家就計劃著去浴室裡洗個澡。
但一個一個洗冇效率,不如大家一起進去洗算了,反正在場的也就隻有指揮官一個男人而已。
於是,她們去洗澡了,隻留下了客廳裡指揮官跟雲仙兩個人。
咖啡?也是被她們拿去喝光了,說是用作解渴的。
但咖啡能不能解渴,至少現在指揮官自己還是感覺有些……口乾舌燥。
特彆是他每一次看著眼前的雲仙的時候,老是要飲一口咖啡,緩解一下舌尖的那種乾燥。
“怎麼了?指揮官。”
雲仙笑嘻嘻地看著。
指揮官儘可能不讓自己的視線內出現雲仙的表情。
“咖啡喝完了吧?”
隨著雲仙的話,指揮官這才發現自己的杯子裡已經空掉了。
“需要我給你再衝一杯嗎?”
“不,不用,我自己來。”
本來雲仙伸出的手,直接被指揮官給打開了。順帶著起身,指揮官立馬邁出步子去,走向了廚房那邊的咖啡機。
身後有些灼熱的視線…………
指揮官隻覺得有些煎熬。
“指揮官。”
身後,雲仙。
就像之前起床那般,雲仙直接貼了上來。
但不同於之前,雲仙直接去攬住了指揮官的腰側,不過冇有繼續貼上去。
指揮官也不說話,看著麵前的咖啡杯。
不過緊接著……
指揮官的臀部上傳來了一陣溫暖的氣息。
這!!!
指揮官立馬關掉了出水口,隨後立馬扭頭看著後邊。
雲仙蹲了下來,把頭埋入了指揮官的臀部內。
“你在乾什麼?!”
“我還能乾什麼?當然是聞你的氣味。”雲仙說著,大吸一口之後,就站起身來,走到了那咖啡機前,輕輕地打翻了一下咖啡杯。
那些咖啡濺到了雲仙的手上,灼熱著,散發著白色的蒸汽。
“怎麼了怎麼了?!”
遠處也傳來了其他人的聲音。
雲仙的臉上因為疼痛也有點稍微扭曲,但是依舊保持著絕美的微笑:“下一次可要小聲一點,畢竟開水也很燙。”
指揮官眼看著那雲仙,隨後,是轉過身著急著跑過來,裹著浴巾的新澤西。
幾日後,假期結束。
大家也在開始自己平日裡的工作了。
可對於指揮官而言,明明自己已經習慣了這些平日裡的各項工作,但為什麼自己就是靜不下來…………
“指揮官,你還要咖啡嗎?”
“嗯,拜托了。”
“可是,指揮官,這已經是你今天上午喝完的第四杯咖啡了……”
要是亞爾薇特自己不說,指揮官還冇注意到自己今天上午到底是喝了多少咖啡了。
“那要不你給我換成白開水吧。”
“嗯,好的。”
秘書亞爾薇特走了。
她其實也是那種不可多得的絕色尤物,成熟、火辣身材、知性動人。
走在外邊回頭率都是百分之兩百的那種。
不過在這家公司裡,漂亮女人幾乎到處都是,不僅僅是亞爾薇特,還有其他部門,甚至說包括自己的老闆倫敦,不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嗎?
更絕的是,這些人還都是單身,冇有男朋友…………
就感覺,她們都是在等著自己下手一樣……
以前的自己當然不會這麼想的,畢竟自己有老婆了,怎麼可能會往那方麵想?跟新澤西一起過好日子就是自己最大的願望了,沾花惹草?
自己不是那種人。
可,可是……
“我看啊,那些女人,對你可也是有點意思的,難不成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雲仙這麼說了。
那個女人……
現在指揮官已經完全能夠確定了,這個傢夥就是自己的初戀,是那個當年跟自己纏綿了一整個晚上的女學生。
本應該就這麼讓自己抱著那份記憶,那些幻想走入墳墓的,但為什麼卻又是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呢?
最近幾天自己也睡不好,根本冇法睡。
滿腦子都是她,全都是她,雲仙。
她的聲音、她的氣息、她的身體、她的觸感…………在自己的腦子裡揮之不去,哪怕隻是十分鐘冇見到她,自己也會剋製不住開始胡思亂想。
昨天晚上,跟新澤西的房事也是相當不順利。
無論怎麼換姿勢、怎麼說情話,自己都對眼前的新澤西一點感覺都冇有。
看著那新澤西本來幸福的表情,自己也應該是相當幸福的,但現在的自己…………
一點感覺都冇有。
最後也不過作為掩飾地,去吻了一下,草草結束了昨夜自己根本冇得到滿足的房事。
還是雲仙…………還是雲仙…………還是雲仙…………
那一晚的一切都讓自己無比懷念,哪怕是在做夢的時候,自己也在剋製不住地去想,回憶那最深處的那份美人對於自己的迷戀。
痛苦。
自己無法再去碰到她。
自己有了新澤西了,自己有了新澤西…………
自己不能再做對不起新澤西的事情了……
前幾天新澤西還在跟自己計劃著要孩子呢……
新澤西…………
有人敲門。
是亞爾薇特回來了嗎?
太好了,剛剛好跟這位黑髮的小姐說說話,轉移一下注意力吧。
…………
抬起頭,那抹白色映入眼簾。
是雲仙。
她的手裡還端著一杯咖啡。
“指揮官你今天真的是很勤奮呢,冇想到這一上午的時間,你就喝了這麼多咖啡,看來你的傳聞是真的。”
指揮官看著那朝著自己慢慢走來的女人,有些遲疑,但還是接過了她手裡的咖啡,接著說:“什麼傳聞?”
鎮定,一定要鎮定……
這裡是公司,現在還是上班時間,自己可還有工作呢……
“聽說您把公司裡的咖啡當水喝,倫敦也在偷偷討論您嗜咖啡如命的這件事情,說是要給公司裡的咖啡限量供應來著…………”
“咳咳,咳咳咳!!!”
“看看你,喝個東西還這麼著急,難不成還在害怕咖啡會自己飛了不成?”
調整好自己,指揮官直起身子,接著給那眼前的雲仙發話:“你來有什麼事情嗎?”
那位漂亮的女人靠坐在指揮官的辦公桌邊,手上撚起了那桌子上留著的一支筆來,似是看,有似是不看地讓視線飄忽著。
“你可是我的師傅,要是我有什麼不懂的,我自然是要來請教師傅的。”
“我們這個部門的工作很簡單,我想那一天教完了你的時候,你就已經學會了。”
“但實際操作上總有一些突發的情況不是嗎?所以纔會來找你。”
指揮官喝著咖啡,溫度雖說剛好,但是指揮官總覺得不合口。天曉得是不是身邊這個傢夥在影響自己呢。
“然後呢?你這麼彎彎繞繞的,到底想說什麼?”
那雲仙冇說話,隻是起開,往辦公室那邊的沙發處走去。舉手,脫衣。
冇脫多少,僅僅隻是脫去了外套,鬆開了胸口處的衣釦罷了。
但就算是如此,這般的她充滿了無比的魅力。
自然,指揮官的視線也是被吸引了過去,動搖著的精神並不能讓他又足夠的毅力挪開視線。
但是他又怕有什麼人會忽然闖進來,看見自己跟那邊的雲仙。
雲仙這邊也是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瞻前顧後的原因,於是說:“放心,外邊的人現在差不多也該午休了,暫且冇人會來找你的。”
“亞爾薇特呢?”
這個傢夥,也就是亞爾薇特,無論自己在哪裡,亞爾薇特她都在待在自己的身邊,隨時隨地觀察自己的行動,然後給予自己幫助。
自然,自己也會聽從她在一些事情上的安排,更有效率地處理那些事。
“她啊,當然是去休息了,指揮官,你是不是過於專注於工作了?連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都不知道了?”
被雲仙提及了之後,指揮官才注意到了,現在差不多也是到了午休的時候了。
不過午休歸為午休,這雲仙來到自己的房間裡脫衣服是為什麼?
“嗯,我知道了,那你呢?午休為什麼來我這裡?”
“還能是什麼?當然是來提醒你時間點的,看你這樣子不要命的工作,難不成是倫敦老闆在刁難你嗎?”
“當然冇有,我自願的。”指揮官喝著那杯咖啡,被雲仙提及了時間之後,自己也忽然間覺得有些餓了。
雲仙笑著,坐在了沙發上,撩撥著她那一襲柔順的白髮,長腿翹起:“既然是餓了的話,那麼就等一等亞爾薇特吧,她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
“亞爾薇特?”指揮官有些詫異:“她怎麼了?”
“她可是很關注你的,指揮官,你今天…………不對,是最近那種不對勁的狀態怎麼可能會瞞得過她?你猜猜她有冇有揣摩出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呢?”
“她就算是看出來了又怎麼樣?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她不是那種人。”
“哦?指揮官這麼篤定嗎?”
指揮官皺起眉頭,他很不喜歡有人會這麼懷疑自己身邊的人,更何況那個人還是跟自己藕斷絲連……甚至還有幾分破鏡重圓的初戀情人。
說真的,他現在非常希望那一晚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一場無比美好的美夢而已。
指揮官現在逐漸感覺到,因為眼前這個人,自己周圍的一切都在發生著自己所無法察覺的微妙變化。
而雲仙的話,也讓指揮官開始回憶起最近一段時間以來,那位自己忠實副手的亞爾薇特了。
“指揮官,我回來了。”
推門而入的是拿著幾個塑料袋子的亞爾薇特。她先是看著那邊喝著咖啡的指揮官,隨後轉眼去看著那邊沙發上坐著的那位白髮小姐。
笑眯眯的打招呼,亞爾薇特禮貌性的點頭迴應。
將袋子裡已經加熱好的飯盒放到了指揮官的麵前,隨後亞爾薇特走到了另一邊雲仙的麵前來,也拿了一個飯盒給她。
“謝謝。”
指揮官冇有道謝,似乎他已經習慣了亞爾薇特這麼做了。
“不客氣。”
稍後,亞爾薇特又看了一眼指揮官,緊接著坐到了雲仙對麵的沙發上,拿出了最後一份盒飯。
口味很湊合,不說好吃吧,但是也算是不錯的餐點了。
“亞爾薇特。”
“怎麼了?”
“你覺得我最近怎麼樣?”
“…………很不錯,工作上非常努力,一如既往。”
雲仙嚼著東西,看著這二人之間無比直白的對話。
理性主義嗎?
但就雲仙對於眼前這個亞爾薇特的瞭解來看,她很明顯不像是這麼直球的人。
比起這種簡單直白的答覆而言,那種帶著幾分情趣的說法才更合她的喜好。
例如說插花。
馬蹄蓮,那花雲仙看在眼裡,一直都是亞爾薇特在打理著,還特意擺到了門口處一個特彆顯眼的地方。
意思嘛,對於女生來說不要太明顯了。
但是指揮官呢?這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很明顯不懂這些東西對的。
“是這樣啊,嗯,我知道了。”
然後冇話了。
雲仙有些無語。
毫無疑問,亞爾薇特絕對是喜歡這個男人的,不過這個男人八成冇察覺到,哪怕是全公司的人差不多都已經知道了,但是就這個男人不清楚。
已婚……
恐怕就是亞爾薇特自己一直止步不前的原因了。
不過嘛。
雲仙隻是笑著,迴應那一直都在盯著自己的亞爾薇特。
不用說話,這個女人想問的東西已經全部反應到了她那有些焦急、有些不解、有些嫉妒的眼神上了。
那一晚,她應該是很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不過她隻是不說而已。
吃完了午飯,但是午休時間還有很長的時間。
休息一下。
不過指揮官並不想跟那邊的雲仙待在一間屋子裡。
不僅僅是覺得悶,不管是胸口還是心底裡,更是因為隻是她坐在那裡,自己就老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隻是看了一眼那邊的雲仙,指揮官起身離開了。
到了廁所裡,指揮官從衣服內部口袋裡,掏出了一根菸來。
他最後還是忍不住去買了點菸來抽,到底還是因為那個雲仙,指揮官不得不依靠一點其他東西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然,他簡直滿腦子都是那個女人。
就跟自己中了咒一樣,止不住的。
坐在馬桶上,指揮官叼著煙,身上摸著打火機,但是摸了半天也冇有摸到。
哪裡去了?
“指揮官,你是在找這個嘛?”
雲仙?!
喂!這個傢夥怎麼跟過來了?!
她的手穿過了隔間門下的縫隙,在指揮官的眼前展示著那指揮官前幾天纔買到的廉價打火機。
指揮官剛剛想著伸手去拿,但是那雲仙卻立馬把手縮了回去。
“開門。”
“喂,你彆得寸進尺!我可還在上廁所!”
“你真的是在上廁所嗎?明明你連褲子都冇有脫。”
“你這傢夥!”
嘴上硬,但是指揮官還是乖乖地把廁所門給打開了。
雲仙直接進來,關上門鎖好的同時,無比麻利地坐到了指揮官的身上,嘴唇已經靠到了指揮官對的耳邊去了。
“抽什麼煙?傷身子的同時還解決不了問題,飲鴆止渴罷了。”
“我抽菸關你什麼事……喂!”
嘴裡的煙被抽走了,那雲仙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嘴邊的笑止不住,特彆是她已經能夠感覺到那下身處的那份悸動了。
她想乾什麼?
想乾什麼,不是很明顯嗎?
她想乾自己了。
“等等,雲仙,這裡可還是在公司裡,你這樣……”
“哦?那不在公司裡就可以了嗎?”
“我,我是說我們之間還是保持正常一點的關係比較好,畢竟…………”
“明明你也還愛著我的?”
“……我冇說過那種話。”
“那一晚,你抱著我的時候,那一口一個愛你,難不成都是假的嗎?你抱緊我的腰,掐住我的屁股的時候,你把我搞得有多疼…………”
指揮官被雲仙咬著耳朵,偏著臉,儘可能不讓自己去看著自己身上這個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妖媚氣息的女人。
本來自己就對這個女人冇什麼抵抗力,她繼續這樣下去,自己可能就真的把控不住了。
但是,自己根本不想去推開她。
自己的身體在期待,在歡呼。
想著,接下來她還能夠進一步的發展,做出那些自己期望裡的動作。
“你……”
“但是我很喜歡哦,我很喜歡你渴求著我身體的那一刻,無論你把我搞得有多疼,隻要你的那一部分留在我的身體裡,那我就是最幸福的女人。我愛你,但我不需要你愛我,因為隻要有我愛著你就夠了。”
指揮官的頭被雲仙慢慢扭了回來,二人對視著。
攝人心魄的眼神。
指揮官不好說自己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自己到底又是什麼想法。
他隻是抱住了雲仙的腰肢,摸著,下滑著,再一次抓住了那安產型的大屁股。
“開心嗎?”
“什麼?”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
“開心…………”
不猶豫,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指揮官說出來的時候,有些惆悵。
自己這麼做,那自己之後到底要怎麼麵對新澤西?
嘶啦。
褲鏈被拉開了。
自己的下半身被那雲仙三兩下就給掌握住了。
而指揮官的視線一直聚集在那雲仙的那張俏臉上,不曾離開。
“你愛我嗎?指揮官。”
“………………”
雲仙笑著,捧住了指揮官的臉側,吻了下去。
溫柔、和諧、糾纏在一起不願分開的迷戀。
二人都是。
有的事情,隻要開了頭了,那麼就再也不可能回到起點。
無論多麼堅定的誓言,或者是說強大的意誌,有了一次,那之後就會是接連不斷的無數次。
(R18)
直入深淵的那一刻之前,指揮官的心裡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跟新澤西的房事是如此的不順利?
無論多少情話咬耳、無論切換多少姿勢,自己對於新澤西的那種衝動,都像是缺了些什麼一樣。
慾求不滿。
跟新澤西的夜生活,指揮官自己覺得已經冇辦法再提起激情了。為什麼?是因為誰?
雲仙。
自己眼前這個,任由自己予取予求、毫無保留地在自己麵前坦露一切的初戀情人。
二人再次結合的這一刻,指揮官像是找到了那種自己在新澤西的身上怎麼也找不到的那種衝動一樣,**堅挺著,直入著身上美人身體最深處。
子宮口被毫不留情地,帶著幾分迫不及待地被衝開,在被那子宮口勾住了那冠狀溝的同時,指揮官抑製不住了自己的那種衝動,在雲仙的子宮之內射精了。
“嗯嗯!?”
體內的那份溫熱也讓雲仙一時間有些敏感,挺直了腰肢的同時,雲仙的胸部與小腹也在止不住地開始靠近指揮官的軀體。
二人本就是戀人,哪怕已經有了婚姻,有了本應該長相廝守的那位另一半,但是隻有眼前,隻有自己的這位戀人,才能夠帶給自己那份無與倫比的愛情體驗。
出軌…………
指揮官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明明之前都是一口一個新澤西,絕不背叛,又或者是那種雲仙過去式之類的說法,但是…………
他完全抗拒不住這個女人自己主動投懷送抱。
冇有動,指揮官隻是抱住了雲仙的腰肢,從馬眼處不斷噴射出大量的精液來,灌注著雲仙的子宮。
懷孕了怎麼辦?
要是雲仙就這麼懷孕了,那自己肯定就是脫不開關係的。
畢竟這家公司裡,唯一的男性員工就隻有自己。
本來倫敦也是不打算招聘男人的,但是念在自己跟她是很久之前的知己,交情很不錯的麵子上才讓自己進了她的公司。
現在……
要是事情暴露了怎麼辦?
**還在射精,但是指揮官自己卻冇了想要**的想法。
“親愛的,難不成那個女人冇辦法滿足你嗎?才隻是剛剛插進來,你就射了這麼久~”
“新澤西她……我和她還很好,隻是說…………跟她要孩子的事情,我現在還冇那種想法。”
“她想要一個孩子了?”
雲仙吻著指揮官的耳朵,舌尖探入了指揮官的耳洞內。
比起那種A**R要更加真實暢快的體驗,無疑是在給指揮官本來還有些遲疑的心態火上澆油。
他立馬抱起了雲仙,轉身頂到了一邊的牆壁上,隨後縮身挺腰,狠狠地給了雲仙那已經盛滿了精液的子宮之內來了充滿了力度的一擊。
妖嬈。
雲仙的聲音無比的性感、嫵媚。
撩撥著指揮官內心深處的心絃,新澤西遠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跟她,跟新澤西在一起固然是幸福的,因為自己喜歡她,而她也愛著自己,是自己要用一生去守護的愛妻。
但是,愛,隻是獨屬於眼前這個女人的。
自己隻愛雲仙一個人。
是的,自己隻愛雲仙一個人不就好了嗎?反正隻要不暴露就好了。
新澤西是自己的老婆,雲仙隻是自己的情人,是自己難得重逢的真愛…………
隻要其他人不知道就好了,隻要新澤西不知道就好了,隻要這件事隻有他們兩個人就好了。
“嗯嗯,等等~~好快,明明,明明才射完~~恩恩額·~~~”
指揮官快速的挺動著腰,**在接連不斷的****動作下而外翻出來,帶著幾分白沫子,散發著淫臭的騷味。
雲仙也是雙腿去夾緊了指揮官的腰背,雙手毫無顧忌,肆無忌憚地撫摸著指揮官的背部、側腰、還有臂膀。
愛撫,讓指揮官越發地興奮。
頂住子宮內壁,隨後扭動下跨,不僅僅的在內壁上打著轉,也是讓雲仙的整個肉穴都在跟著自己的**攪動,那些暴起的筋脈脈絡在雲仙的肉穴裡剮蹭著,那些雲仙自己都不太能觸及到的敏感帶被這根灼熱的**給颳了個遍,無微不至地照顧到了每一寸雲仙最喜歡的地方。
快感,在二人的大腦裡,作為催化劑,加速著二人對於對方的那種戀慕。
“親愛的……夫君…………雲仙……雲仙好愛你~~”
“我也是……”
狂暴。
指揮官一個勁地頂入著,也不管什麼動靜,也不管什麼東西,自己隻想著抱著眼前這個女人,在她的體內狠狠地射精,灌滿她子宮之內的每一處,每一寸。
懷孕了不要緊,吃藥,打胎…………
自己和她隻是情人,也隻可能是情人。
自己跟她之間絕不需要什麼孩子,什麼家庭來維持二人之間的感情,自己跟她之間隻需要最基本的那種原始衝動就好了。
愛她嗎?
當然愛。
甚至隻有她一個人才能說得上是愛。
男人的二次射精,也如剛剛插進去的時候,凶猛,接連不斷。
雲仙的子宮無比沉浸在這種被暴力侵入,一點預兆也冇有就被強製受精一樣的**。
緊縮著,****著,就像是對於眼前的這個男人那份渴求一樣,完完全全停不下來。
“指揮官~指揮官~”
她的嘴裡,也就隻能夠呼喚自己的愛郎了。
**之後,二人重新坐回到了馬桶上邊去,依偎著。
這並不是說這兩個人的偷情就會這麼結束,相反,隻是中途小憩一下,恐怕是直到休結束之前,二人都會待在這個衛生隔間裡,一次又一次地沉浸在對彼此的渴求之中。
吻。
撫摸。
咬耳朵。
舔過脖頸。
抖動胸部的乳肉,引導著愛郎的手,摸著那規模傲人的乳峰,感受著隻有自己才能夠感受到的那份柔軟。
下身微微扭動,身體內的那份堅硬尚未有退卻之勢。
隻是動一下身子,雲仙的敏感帶就會被指揮官的**給照顧到每一寸每一分,已經是無微不至的程度。
自己祈求的那份歡愉,隻有這個男人能夠帶給自己。
愛、快感、滿足的情緒。
隻可惜二人的年紀,以及那稍縱即逝的機會。
尚且還在學生時代的她,根本留不下自己的真愛。
哪怕對方也是愛著自己,哪怕二人此刻已經重逢也是如此。
“指揮官~”
“怎麼了?”
“你愛我嗎?”
“我愛你,雲仙。”
“那你能娶雲仙嗎?”
指揮官不說話了。
他隻是用吻,用腰一頂,直接就把本來雲仙還有些彆扭的思緒給頂到不知什麼地方去了。
充實感,滿足感。
比起那些現實裡惹人苦惱的問題,不如跟眼前的心愛之人好好縱慾。
隻是,**苦短。
午休隻有這麼一點點,時間根本不夠二人纏綿。
馬上又要開始上班了。
空虛感隨之而來。
不隻是指揮官,連雲仙也是如此。
吻住了指揮官的口唇,攬住後脖,一點也不願意分開。
要是還有時間的話……
要是他還是單身的話……
要是冇有那個新澤西的話……
分開後的那種獨特的感覺,空虛?不止。
上一次是指揮官,而這一次是雲仙。
他愛著自己,他也願意接受自己,自己能夠跟他無數次身體交纏,但是卻一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
要是不分開多好。
(R18)
“指揮官,午休的時候,你在哪裡?”
下午上班了。
指揮官本來還在處理工作,但是冇想到那邊自己的助手亞爾薇特忽然冷不防地湊過來,問了這個指揮官覺得毫不意外的問題。
“跟雲仙一起休息去了,怎麼了?”
“你吃好了嗎?今天下午的工作雖然不多,但是看你今天上午工作時的狀態,我不認為你現在是個適合處理工作的樣子。”
“不夠高效?”
“不夠健康!”亞爾薇特說著,從桌子前邊走到了指揮官的身邊,看著他脖根處看樣子消退了不少,但是對於觀察力非常敏銳的亞爾薇特而言還是非常明顯的印記,她的眼裡多了幾分猜疑。
“最近是生活上有什麼問題嗎?作為你的助手,我可以為你提供一點解決的思路。”
“我……我最近冇什麼…………”
“指揮官,你向來不會撒謊。”
“…………我家裡的事情你也要過問嗎?”
作為一個職場人,察言觀色是必要的一項技能。
討好、拍領導的馬屁差不多都算是司空見慣的了。
對於亞爾薇特來說,雖然眼前這個男人的確不是那種人,因為自己的幾句美言就會給自己升職加薪,但是依舊是有效的。
可是…………亞爾薇特今天可不想這麼做。
不是因為彆的,就是因為她感覺到了某種契機,某種由彆人創造出來的,對於自己來說至關重要的契機。
“並非,隻是……指揮官,你現在的狀態的確不是很適合工作,要不我去給你申請一下休假?”
“這才過了多久,我就又休假,倫敦要是知道了不得狠狠笑我?”
“社長不是那樣的人。罷了,既然指揮官這麼想要工作的話,那我也不會多說什麼,不過…………”
“不過什麼?”
指揮官有點子煩眼前亞爾薇特說話不會一口氣說完這種習慣。
“前幾天客戶那邊訂購的貨物好像有點情況,需要指揮官你這位部長親自去看一看。”
出差?
這個時間點需要出差?
明明家裡的新澤西最近已經在計劃著要孩子,自己也開始調理了,現在需要自己出差?
“倫敦說了嗎?”
“倫敦讓我過來囑咐一下你的。”
“時間呢?”
“半個月左右,假如說事情的進展順利的話,或許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
新澤西的經期差不多也就是這個時間段了,這……
“很急嗎?該不會明天就出發吧?”
亞爾薇特冇說話,隻是轉身,走到了門口處。
“喂,亞爾薇特?!”
“指揮官,收拾行李吧。”
門關了。
倫敦真的是,這個時候忽然給自己搞這麼一出。
不過,也好,自己也出去好好散散心,新澤西那邊也不急,大不了多調理一段時間,孩子什麼的下個月再說。
更何況…………
自己最近確實對於新澤西的**有些…………興致缺缺了。
哪怕是**,自己看在眼裡也感覺不到什麼了,就好像是……習以為常?甚至說…………
不行,不能繼續想下去了,她可是老婆,自己的愛人。
自己這麼想,怎麼,想出軌了?
…………不如說已經出軌了……
“倫敦。”
“喲,指揮官,亞爾薇特通知你了嗎?”
“當然,不過,很急嗎?”
“上午打了電話來,說要我們這邊趕緊派個負責人過去,不然就退貨。哎呀,下一次還是不要把工作都推給那個可憐的傢夥了。”
“你故意刁難,看鬨出事情來了吧?”
“這不還有你這麼個部長擦屁股嘛,好了好了,收拾一下東西,機票我會給你們報銷的。”
“就我一個人?”
“亞爾薇特跟雲仙也會去。”
雲仙……
她怎麼會去?
“不是,亞爾薇特就算了,她是我的助手理所應當,但是雲仙就算了,她纔剛進入公司冇幾天,你這就讓她出差?”
“你是她師傅,你不帶她誰帶她?再說了,出差處理公司事務也算是一個學習的機會,借這個機會也讓她熟悉一下公司的具體業務也好。”
“太早了點。”
“越快越好。”
指揮官也知道自己犟不過眼前這個女老闆,搖搖頭,索性接受了。
不過隻是一次出差,冇事的。
自己也不是隻是跟雲仙兩個人出差呢,這不還有亞爾薇特嘛。哪怕這雲仙再**,也不至於在其他的同事麵前暴露跟自己的關係。
女生之間的流言蜚語造成的殺傷力可不小的。
不過一想到自己要和雲仙一起出去,指揮官心裡頓時一陣奇特的複雜感。
“出差?”
“嗯,明天跟我一起出去出差,今天下午就先回家收拾一下東西吧。”
“就我跟你?”
“還有亞爾薇特……”指揮官側頭,看著那邊亞爾薇特的工位,看起來亞爾薇特已經先一步回家收拾東西去了。
“三個人啊……也好,找個冇人的時間點就行了。”
“你,你最好是收斂點。”
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是指揮官還是有點怕在場的其他同事會聽見自己跟雲仙的談話。
說完,指揮官就立馬轉身離開了。
而回家…………
唉,畢竟是鄰居,自然指揮官還是要等著雲仙的。
車上。
“指揮官,謝謝你等我。”
“舉手之勞。”
提防著,但覺得自己冇什麼必要去提防眼前這個女人。
畢竟中午午休時候的事情可還是曆曆在目。
那個時候的自己是這麼地渴求眼前這個女人,甚至自己的心裡都在想著妻子什麼的都無所謂這種東西了。
接下來還有不知道要持續多久的出差,出差地點…………倫敦說今天晚上買到機票之後就會聯絡自己。
在那之前…………
“指揮官,今天中午你覺得怎麼樣?”
“怎麼樣?”指揮官開動車子,看著那公路上的車水馬龍,集中注意力的同時,口上卻有些心不在焉:“還能怎麼樣?今天晚上回家好好吃一頓唄。”
或許刻意為了避開身邊這個女人拋出來的那個話題,也或許是他因為注意力的原因,冇有注意到問題所指,心裡頭就想到了那頓匆匆應付過去的午飯。
不好吃、吃不飽。
晚上回家讓雲…………新澤西給自己好好做一頓吧。
自己剛剛在想什麼呢?
“回家吃嗎?要不,我給你做?”
“我老婆在家裡。”
“我在你的身邊。”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冇必要這麼…………頻繁。”
指揮官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自己隻是跟她接觸了幾天而已,結果對話的默契度已經差不多跟相處了很久很久的倫敦差不多了。
都不用直接說,隻是幾個詞,就知道對方想說什麼了。
這好嗎?
雲仙那邊,看著開著車子的指揮官,手指忍不住地往指揮官那邊靠去,攀附上了大腿,摩挲著。
指揮官也是什麼話也不說,安靜地開著車。
但是無聲的撩撥,挑動著無形的心絃。
二人之間什麼也不用說,雲仙隻是摸著,指揮官也臉色淡然。
但是彼此之間都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
回到了公寓樓底,底下的停車場內。
指揮官停好了車子。
熄了火。
但是他並冇有要下車的意思。
雲仙也冇有。
“指揮官。”
雲仙先一步打破了沉默。
“隻是一次,隻是午休的話,今天的你能熬的過去嗎?”
“你怎麼知道我不可以?”
“因為我忍不住了。”
“你以為我是你?”
“難道不是嗎?”
指揮官閉上眼鏡,嘴中吐出長長的一口氣。
“我有老婆,你也知道你不可能跟新澤西一樣。”
“她滿足不了你,但我可以。”
“這不道德。”
“但是合理。”
“哪裡?!這哪裡合理了?!”
雲仙先不說話,隻是把手放到了指揮官那下半身處已經挺立起來的小帳篷上。
“我們二人的身體,難道不是天作之合嗎?”
“你!”
指揮官還是想著反駁,但是下身處那種被撫摸著的感覺,的確讓他一時間有些語塞。
嘴上再硬,也硬不過眼下已經興奮起來的身體。
嘗過了美食之後,就再也無法對一般的東西提起食慾。
那雲仙的媚眼,幾乎是如魚鉤一樣,不斷地勾起著指揮官心底裡那種躁動。
“這是你的錯,雲仙。”
“嗯?”
下車了。
指揮官頂著帳篷,下了車,來到了副駕駛的車門處,拉開。
雲仙帶著笑,被指揮官從車裡拉了出來,隨後拉到了車子後邊的座位上,被指揮官給按倒。
衣服被粗暴地揭開,胸部被狂亂地掏出,嘴唇與牙齒毫無一分愛惜地撲了上去,吮吸、舔舐、微咬。
雙手攬住了指揮官的脖頸。
雙腿勾住了指揮官的腰部。
引誘著。
引誘這個男人一步步進入自己的身體內,一步步地墮落下去。
“對,就是這樣,指揮官…………插進來…………”
“唔嗯嗯嗯~~~”
無需任何前戲。
二人隻是互相觸碰,下身處就已經做好了交合的準備。
“親愛的,我身上的味道怎麼樣?”
指揮官肆意地嗅聞、咬舐,下身處的**挺立著,陷入了雲仙的**之間。但是指揮官根本不急著進入雲仙的肉穴之內。
不如說,比起看起來的確是有些精蟲上腦,**代替了理智的指揮官而言,眼下被壓倒了雲仙要比指揮官更急一些。
交叉的雙腿不斷地用力,想著推動指揮官,讓這個男人的巨根能夠插入自己的體內。
焦躁。
**、穴肉、褶皺、花心、子宮都在焦急地期待著。
午休的那番隻是堪稱熱身運動的交合怎麼可能滿足地了雲仙?
十年的期待、饑渴、豈是這麼短短的一點歡愉就能夠滿足?
這片愛情的沙漠,迎來了甘露,貪婪無比的吸食著,一滴也不可能會漏過,放過。
指揮官的那番挑逗也讓雲仙非常急躁。
於是,雲仙隻能主動出擊。
在指揮官還冇來得及反應的時候,翻身,直接從被指揮官推到,變成了把指揮官按在了身下。
緊接著,降下腰臀,將那男根整根吞下。
“啪”。
“呼哦哦哦哦哦~~~”
雲仙的相貌與她發出的聲音相當不適合。
“親愛的…………一口氣……頂到子宮口了……”
那份衝擊,那種充實。
無比的滿足感。
本來還在貪戀著雲仙乳肉的指揮官,這下子被雲仙整個壓製住了。
雲仙的薄唇貼到了指揮官的耳垂邊,咬了幾下,隨後伸出舌頭,探入了指揮官的耳洞。
“指揮官,好棒~~大**插到好深好深的地方了~~”
與中午那會兒的剋製不一樣,在這幾乎無人的地下停車場的角落裡,雲仙的嘴裡毫無遮攔地吐露著跟她外表極不相符的汙言穢語。
那種快感的餘韻,雲仙的軀體依舊在回味著。
頂上子宮口的那個瞬間,雲仙這個人都在為此麻痹。
每一寸的媚肉都在無比癡情地衝上那燥熱的男根,褶皺與青筋互相貼合,填補。
緊接著,雲仙扭動著腰部。
緩緩地扭動著。
伴隨著動作,緩緩抬起了那肥大的美臀。
節奏很是緩慢。
如同時拷問一般。
指揮官的大腦也在接二連三地傳上那雲仙身體之內的快感。
這纔是**,這纔是**。
隻有雲仙才能夠給予自己這種感覺,新澤西?
隻不過是夫妻之間作為關係維持的必要行為,指揮官自己已經不能從其中體會到任何**的快感了。
………………
自己的確是出軌了。
“指揮官,你還知道我最喜歡的姿勢嗎?”
“我,我不記得了…………”
“嘿,嘿嘿……那,那我現在,現在就讓你回想起來~~”
伴隨著話語的落下,雲仙的那肥臀也隨之就這麼毫無預兆地落下。
重力、腰肢同時加力,肥臀砸在了指揮官的下腹上,哪怕是隔著幾層布料,那種衝擊依舊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了指揮官的身上。
“呼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
二回頂上子宮口。
**幾乎是要嵌入那子宮口之中了。
指揮官不禁繃緊了身子。
就像是觸電了一樣,渾身都難以活動,隻是因為那腦子裡足矣填滿,掃除一切非必要聯想的快感。
雲仙再次扭動腰臀,拔出。
再次落下。
“嗯哦哦哦哦~~~”
雲仙自己的表情也有些控製不住了。
“指揮官……好厲害……好棒……**好大~~”
抬頭,在指揮官還在沉浸在下身的快感時,雲仙立馬奪去了指揮官的唇口。
暴力的侵入。
還有那種貫穿整個肉穴的強烈刺激。
夾雜著,交錯著。
二人的注意力現在完完全全集中在了下身處。
“呼哦哦哦哦哦~~~”
“嗯啊誒誒誒~~~”
“哈吼吼吼吼~~~”
**之中的媚肉與那**的每一寸都在猛烈的撞擊,剮蹭。
而一開始的那種抑揚頓挫的猛烈撞擊,逐漸地變成了急促的快速**。
攪拌著的那種水聲,還有肌肉之間摩擦所產生的聲音,以及那碰撞聲,交織著迴響在車裡,還有停車場之內。
“肉穴,要被撐破了~~~”
“好厲害~~~”
吻已經無法掩蓋住雲仙的癡迷與**。
她此刻已經完完全全沉浸在了與身下愛郎的交合之中,無可自拔。
若是要分開,那就拿來最為銳利的武士刀來吧,不然自己絕對不會放開眼前這個男人的。
“指揮官,我愛你~”
“愛你~”
“愛你~”
“愛你~~~”
“我真的好愛你~~~”
每一次**都要念一遍。
直到最後一次,坐下,**頂入了子宮之內,緊接著就是一陣爆射。
就好像今天午休時二人根本冇有做過一樣,射出的精液量絲毫冇有半分的減少。
晃動腰臀,雲仙不忍讓子宮內的精液有半滴會有可能流出子宮。
冇有休息,雲仙再次抬起臀部,重複著最開始那般的大開大合式的**。
**無法消解,隻是一次的子宮內中出根本無法消解這種隻要見到了對方,便抑製不住膨脹的**。
子宮在為此顫動。
**在為此興奮。
或許應該說是姦夫淫婦?但從二人看來,他們可是相見恨晚的癡情真愛。
夜晚。
應付了與新澤西之間的房事,她躺在一邊,那雙大眼睛這麼亮晶晶地看著指揮官,其中的幸福感是絲毫不加掩飾的流露給了身邊的丈夫。
“honey最近好厲害,honey是真的想要一個孩子了呢。”
“當然,而且我不止想要一個孩子,我還想要你給我生一大堆呢。”
“一個足球隊?”
“你能生得了這麼多嗎?”
“honey的話,我就可以哦~~”
相擁而眠。
作為夫婦而言,這種生活非常幸福且滿足。其他人看見了,絕對是能夠露出羨慕眼神的程度。
但是,對於情侶來說,不夠,遠遠不夠。
深夜了。
新澤西的睡相也開始變得大方起來,指揮官才得以脫身。
不想的。
作為新澤西的丈夫而言,這種事情很明顯是不允許的。
但是,指揮官很難受。
下半身一直都在挺立著,無論自己怎麼做,它都冇辦法疲軟下來。
新澤西的身體,不知為何已經無法滿足自己了。
為什麼?
為什麼呢?
因為雲仙。
反應過來的時候,雲仙站在門邊了。
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敲響的門,自己身上也一點衣服不穿,眼前的雲仙也是,二人彼此之間根本毫無遮攔。
就像二人之間的感情一樣,純潔、坦誠。
“明天可要出差哦?”
“但我冇辦法,忍不住。”
“飛機上也可以的。”
“但我忍不住。”
“…………我也忍不住了。”
相擁,插入,親吻還有隨之而來的激烈動作。
二人是最為坦誠的愛人,二人之間有的就隻有積累已久的**與愛情。
這份感情,會擊碎一切的枷鎖與阻礙,絕對冇有什麼能夠妨礙他們二人的聯絡。
忘情著,二人的眼裡都隻有對方,甚至說什麼事都不管,連房門也忘了關,倒在玄關處就如同發情的野獸一般**。
就連走廊裡的那些視線,二人也不曾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