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就是……修羅場啊！

他看著眼前這四個“一台戲”，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下，大了好幾圈。

他下意識地，對著蘇清寒的方向，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個……蘇組長，你相信我……我們之間，真的隻是純潔的革命友誼嗎？”

昨晚那場堪稱“史詩級”的修羅場，最終以江白的“割地賠款”而告終。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連哄帶騙，賭咒發誓，才終於將那三位“大神”給一一“遣散”。

趙念安是被他許諾了“以後隨叫隨到”後，才心滿意足地開著法拉利走了。

沈夢璃的助理，則是在他“嚴詞拒絕”了彆墅和保鏢，隻留下一套頂級醫藥箱後，才恭敬地離去。

最難搞定的，是徐靜。

小姑娘顯然是被嚇壞了，又驚又怕，說什麼也不肯一個人待著。

最後，還是江白求爺爺告奶奶，請動了專案組裡一位和藹可親的大姐，答應陪她一晚，纔算把她安頓下來。

等他處理完這一切，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天都快亮了。

他感覺，自己昨晚的精力消耗，比跟那四個打手乾一架還要累。

跟女人打交道，真是一門高深的學問。

……

第二天一早，江白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了審訊室的門口。

雖然身心俱疲，但工作還得繼續。

張德海已經被“雙規”了一天一夜，按照流程，是時候對他進行第一次正式提審了。

這次提審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把他當成突破口，從他嘴裡，挖出關於他背後那條大魚——曹坤的線索。

江白推開審訊室的門，一股冰冷的寒氣，迎麵撲來。

他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奇怪，這審訊室裡的空調，是開到十六度了嗎？怎麼比冰窖還冷？

他抬起頭，瞬間就明白了這股寒氣的來源。

審訊桌的後麵，蘇清寒正端坐著，手裡拿著一份卷宗，俏臉含霜，麵無表情。

她那雙一向銳利的眸子裡，此刻寫滿了“生人勿近”和“我很不爽”，整個人就像是一塊行走的製冷劑，不斷地向四周散發著低氣壓。

坐在她對麵的張德海，更是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感覺自己麵對的，不是一個紀委乾部，而是一座隨時可能爆發的活火山。

“咳咳，蘇組長，早啊。”江白硬著頭皮，乾笑著打了個招呼。

蘇清寒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是從鼻子裡，冷冷地“嗯”了一聲。

江白自討了個冇趣，隻好在她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他剛一坐下，就感覺一道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了自己臉上。

“江白同誌，”蘇清寒終於開口了，聲音平淡，卻又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嘲諷，“昨晚休息得還好嗎？冇耽誤你跟幾位‘紅顏知己’，聯絡感情吧？”

“噗——”

江白差點冇把剛喝下去的一口水給噴出來。

得，這是秋後算賬來了。

他連忙解釋道：“蘇組長，你誤會了，我那都是為了工作……”

“為了工作？”蘇清寒冷笑一聲，將手裡的卷宗，重重地拍在桌上。

“為了工作，就可以無視紀律，在外麵跟不三不四的人勾肩搭背？”

“為了工作，就可以夜不歸宿，還把不相乾的人帶回我們的駐地？”

“江白同誌，我希望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現在代表的，是省紀委！你的每一個言行，都關係到我們整個專案組的形象！”

她這番話，句句帶刺，充滿了敲打和警告的意味。

表麵上，她是在批評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