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惡作劇

自從和乾爹認識以來,就感覺他心事重重,尤其這場徒步旅行中,從冇見過他真正的開懷大笑過。

一個大男人,隻是看個日出而已,總不至於看哭了吧?

想起上次在燒烤攤,他那群戰友們都在替他惋惜,我知道他心裡肯定裝著事,隻是咱不好去打聽。

在後來的旅途中,我和他閒聊,“乾爹你這次來五台山是為了什麼啊?”

結果人家一下子給我撅回來,“想八卦我啊?我的底細都讓你老爸打聽清楚了,回家問你老爸去。”

看!這討厭勁兒的,真是白擔心他!

此時正處在一座山的腳下,我們兩個都粗喘著氣,他抬頭望一眼山頂,長呼一口氣,“這是最後一個台了,爬完這個,咱們這次旅程就算圓滿結束,現在先歇會兒喝口水,一會兒爭取一口氣爬上去。”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趕緊歇口氣,從揹包裡翻找最後一瓶紅牛,“我可一口氣爬不上去啊,除非你揹著我。”

這麼高的山一口氣爬上去,這不是要我命麼,現在我的腳地板都兩個大水泡,能走路就是在硬抗。

紅牛讓我一口喝了半罐,剩下一半遞給他,他直接接過來喝完剩下的半罐,這次冇有再用濕巾擦。

我抬頭笑著揶揄他:“這次你不怕和我間接接吻了?”

他把喝完的易拉罐裝進他的揹包,拍了一下我的帽簷,嗬斥我:“小孩子家家,整天就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

我不服氣的扶正我的帽子,“彆總小孩小孩的說好嗎?你也冇比我大多少啊!十歲而已!”

他把話收住了,可能覺得那兩個字聯想出來的東西太露骨。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接著他的話說:“一股什麼?液體啊?”

他皺著眉嘖了一聲,“你爸媽知道你說話這樣嗎?”

我冇有正麵回,隻是一味的鄙夷他:“是你太迂腐好嗎!”

這都什麼年代了?再說我也是高中生,是上過生理課的!

有時候我都想,如果不是他太過於剋製,甚至都剋製過了頭,就是從上個世紀穿越過來的,乾什麼都上綱上線。

年紀不大卻是個老古板!

忍不住我都想逗逗他,“你可彆告訴我你還是處男呢啊!”

彷彿我纔是大人,他是被我取樂的小孩。

他橫我一眼,冷笑一聲:“嗬!一會兒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是不是處男!”

……

他這啥意思?

他重新整理了自己的揹包,繼續向上走,“回家我去告訴你爸媽!告訴他們你不學無術!”

“陳宗南!你不講武德!”

我在背後朝他喊。

“對長輩直呼其名,罪加一等!”他頭都冇回,又給我按一條罪名。

“呸!你算哪門子長輩!”

我不服氣硬拖著身子去追趕他。

他也冇有等我,也可能是最後一個台了,我們真的就是一鼓作氣,直接爬上了頂峰,看著他隻是粗喘一會兒,很快就緩過來。

而我幾乎就剩最後一口氣,渾身又軟又疼,直接癱躺在地上,心裡就氣!

他看著我笑了,“怎麼著不行啦?要變回液體了?”

我擦!還敢諷刺我?要不是我現在幾乎在倒氣,我非得和他計較計較。

我用眼睛餘光橫了他一眼冇吱聲,儘情欣賞著台頂的美景,這裡的天真的很藍,天氣也好,空氣都帶著青草香。

歇了一會兒又坐起來,想找找揹包裡還有什麼吃的喝的。

乾爹從不遠處抱來一個西瓜,“來,吃塊西瓜。”

“我靠!這荒山野嶺的還有賣西瓜的?”我一下來了精神。

西瓜都已經給切好,我毫不客氣扣下一塊就往嘴裡塞。

在你最渴、最熱的時候,來一口冰鎮西瓜,嘖嘖~~~這含金量,少活十年也值了!

一個西瓜我們兩個吃不完,扔了又覺得可惜,又冇辦法帶著,正好又來了幾個來爬山的驢友,就分享給他們一起吃。

相遇就是緣分,大家一邊吃著西瓜,一邊分享著各自的行程,有的人在拍打卡照,我讓他們幫忙給我和乾爹拍一張合照。

一路走來,全程都是我在拍,各種風景照、打卡照、自拍照,就是冇有他的照片,他不讓我給他拍,他自己也不拍,問就是不喜歡拍照。

這次我還就來勁了,非要和他拍,我好說歹說再加上旁邊的人勸說,總算勉強同意拍一張,還強調我不許往外發。

我吐槽他:“你是通緝犯啊?還搞的這麼神秘!照片都不許泄露?”

“我是你乾爹!”

“是我乾爹和我拍一個!”

看他一副極不情願的樣子,我就想故意搞他。

我們兩個站在南台牌樓下麵,找好位置,幫忙拍照的小姐姐正在拿著我的手機引導:“來,看前麵!”

我悄悄躲到乾爹後麵,然後用儘全身力氣,猝不及防的往他後背上一跳,一下子就跳到他的背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雙腿盤主他的腰,朝前麵大喊一聲:“乾爹——”手上還比著剪刀手。

“哎你……”

乾爹的話還冇說出來,拍照的小姐姐已經搶拍成功。

小姐姐拍照技術很好,一下就抓拍到這一瞬間,我笑的得意洋洋,手上還比著剪刀手,乾爹因突然的意外睜大了眼睛,嘴微微張著,因為話還冇說完。

惡作劇成功,我笑的更得意,看著手機裡的搶拍照,把目光瞄向乾爹,看他好像也冇有生氣,隻是無奈的笑了笑。

“你這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