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燈火輝煌的豪宅。
傅景深,你不是嫌我礙眼嗎?
很快,你就會知道,到底是誰,真正礙了你的眼。
而你傅太太的這個位置,我薑晚,不稀罕了!
第3章 白月光的禮物
薑晚回到南郊彆墅時,已是深夜。
空曠的彆墅,在夜色中更顯陰冷。
身體的疼痛和精神的疲憊讓她幾乎虛脫,但她的頭腦,卻異常的清醒。
她走到洗手間,打開水龍頭,用冰涼的水反覆沖洗著自己的雙手,彷彿要洗掉在城南公館沾染的所有屈辱。
抬起頭,鏡子裡映出一張蒼白、消瘦卻眼神倔強的臉。
“薑晚,三年了,夠了。”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一字一頓地說。
從嫁給傅景深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他不愛她。
可她總以為,隻要她足夠努力,足夠順從,總有一天能融化他這座冰山。
她隱藏自己黎氏國際唯一繼承人的身份,像個普通女人一樣,為他洗手作羹湯,忍受他所有的冷漠和壞脾氣,甚至在傅家遭遇危機時,暗中動用孃家的力量幫他化解,卻不敢讓他知道分毫。
隻因為,當年傅老夫人曾救過她母親的命,她答應過老夫人,會好好照顧傅景深,守護傅家。
恩情是恩情,愛情是愛情。
她用三年的卑微,償還了恩情,也耗儘了自己的愛情。
今天傅景深讓她跪下那一刻,她心中那個叫“丈夫”的豐碑,徹底崩塌了。
他不是麵冷心熱,他就是一塊捂不熱的石頭。
不,他對蘇念雪,就熱得很。
既然如此,她就成全他們。
不過,在離開之前,她要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城南公館裡的那個竊聽器,她並冇有拆穿,也冇有處理。
蘇念雪既然在那裡裝了竊聽器,就一定會按捺不住,去監聽裡麵的內容。她想知道蘇念雪的目的,更想看看,傅景深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白月光,竟然在他家裡裝竊聽器時,會是怎樣一副精彩的表情。
至於怎麼讓傅景深發現……
薑晚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
第二天,薑晚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薑小姐,您好,我是‘永恒’珠寶的私人訂製顧問。傅景深先生一個月前為您定製了一枚胸針,作為結婚三週年的禮物。我們想跟您確認一下最終的收件地址和刻字內容。”
電話那頭的聲音甜美又公式化。
薑晚卻如遭雷擊。
結婚三週年禮物?
傅景深……給她定製了禮物?
怎麼可能?
三年了,他連她的生日都不記得,怎麼可能記得結婚紀念日,還提前一個月定製禮物?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薑晚的嗓音乾澀。
“不會的,薑小姐。訂單資訊顯示得非常清楚,傅景深先生,送給他的妻子,薑晚女士。胸針以‘星辰’為主題,寓意‘你是我眼中唯一的星光’。請問刻字內容,是刻‘F&J 三週年’可以嗎?”
你是我眼中唯一的星光……
薑晚的心臟,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起來。
難道……他真的?
不,不可能。
昨天他還逼她下跪,今天怎麼可能就有這樣深情的禮物?
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掛斷電話,薑晚的心亂成一團麻。巨大的困惑沖淡了她昨晚的決絕。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起,是傅景深發來的簡訊。
隻有簡短的一句話:今晚八點,回公館。
回公館?
他又叫她回去乾什麼?
是和禮物有關?還是蘇念雪又出了什麼幺蛾子?
薑晚看著那條簡訊,隻覺得無比的諷刺。
晚上八點,城南公館。
薑晚懷著複雜的心情再次踏入這裡。
客廳裡,隻有傅景深一人,他西裝革履地坐在沙發上,似乎在等她。
看到她進來,他的目光掃過來,依舊冇什麼溫度。
“坐。”他指了指對麵的沙發。
薑晚依言坐下,心中警惕。
“昨天的事……”傅景深開了口,似乎在斟酌用詞。
薑晚的心提了起來。他……是要為昨天讓她下跪的事道歉嗎?
“念雪受了點驚嚇,你多擔待。她身體不好。”傅景深接下來的話,再次將薑晚剛燃起的一絲希望澆滅。
原來,他不是要道歉,而是讓她繼續容忍他的白月光。
“我知道了。”薑晚聽到自己毫無波瀾的聲音。
“還有,”傅景深說著,從身後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