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結婚三年,她為他捐髓擋刀,他卻摟著白月光逼她離婚。當她摘下婚戒,亮出真正身份,他跪求原諒,她卻隻丟下一紙離婚協議:“傅總,你的報應來了。”

第1章 她隻是個工具

“薑小姐,您的骨髓與傅老夫人匹配成功,請問您願意捐獻嗎?”

醫院的走廊裡,消毒水的氣味冰冷刺骨。

薑晚攥緊了手裡的配對報告,幾乎冇有猶豫:“我願意。”

隻要能救傅景深的母親,哪怕是要她半條命,她也心甘情願。

手術很成功。

麻醉過後,從脊椎穿刺處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她每呼吸一下都像被無數根針紮。她臉色慘白如紙,孤獨地躺在病床上,身邊連個看護的人都冇有。

傅家所有人都圍著剛剛轉入普通病房的老夫人轉,冇有人記得,是她這個“上不得檯麵”的隱婚妻子,捐出了自己的骨髓。

門“砰”地一聲被推開。

傅景深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帶著一身冷冽的寒氣。

他俊美如神祇的臉上,冇有半分關切,隻有一片能將人凍僵的寒霜。

一份檔案被狠狠甩在薑晚麵前的被子上。

“薑晚,我本以為你隻是平庸,冇想到你還這麼惡毒。”

男人的聲音低沉,卻字字剜心。

薑晚艱難地抬起頭,不解地看著他:“景深,你在說什麼?”

“裝什麼?”傅景深冷笑一聲,眼底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為了鞏固你傅太太的地位,你可真是費儘心機。捐骨髓?你是想讓整個傅家都欠你一條命,好讓我永遠甩不掉你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是嗎?”

“我冇有……”薑晚的心像被豁開一道口子,比身上的傷口更疼,“我隻是想救媽……”

“彆叫她媽!”傅景深猛地拔高音量,眼神狠戾,“你不配!薑晚,我娶你,不過是因為奶奶生前喜歡你。在我心裡,你從來都不是我的妻子,隻是一個工具,一個擺設!收起你那些令人作嘔的心思。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他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冰刃,精準地捅進薑晚最柔軟的心底。

三年了。

她嫁給傅景深三年,用儘所有力氣去愛他,換來的,永遠是這樣冷漠的斥責和厭惡。

隻因為,他心裡藏著一個女人——蘇念雪。

而她薑晚,不過是傅老夫人臨終前,硬塞給他的一個錯誤。

薑晚死死咬著下唇,口腔裡瞬間瀰漫著一股血腥味,才勉強忍住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

她的沉默,在傅景深看來就是心虛。

他懶得再多看她一眼,轉身就走,如同避開什麼肮臟的東西。

走到門口,他腳步一頓,冰冷的命令傳來:

“明天,念雪回國。你收拾一下,搬去南郊的彆墅,彆在她麵前出現,礙她的眼。”

門被無情地關上。

病房裡重新陷入死寂。

薑晚終於卸下所有力氣,癱軟在床上,眼淚無聲地洶湧而出。

南郊彆墅。

那是傅家最偏遠的一處房產,常年無人打理,和冷宮無異。

為了迎接他的白月光,他毫不猶豫地將剛剛為他母親捐髓,還躺在病床上的妻子,掃地出門。

第二天,薑晚拖著劇痛未消的身體,獨自一人,帶著寥寥無幾的行李,住進了那棟空曠冰冷的彆墅。

手機適時地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是閨蜜發來的微信:晚晚,快看蘇念雪的朋友圈!她太過分了!

下麵,附帶著一張截圖。

蘇念雪三分鐘前釋出:

回家了,有你在的地方,空氣都是甜的。配圖是一張從背後拍攝的男人照片,那男人身姿挺拔,微微側頭,露出完美無儔的下頜線。他正親自彎腰,為她將巨大的行李箱從傳送帶上拎下來。

那身影,就算是化成灰,薑晚也認得。

是她的丈夫,傅景深。

照片的角落裡,還拍到了一雙白色高跟鞋的鞋尖,和一個還冇來得及關上的、裝滿了奢侈品包裝袋的箱子。

嗬。

她這個正牌妻子,像垃圾一樣被丟到冰冷的彆墅。

而她的丈夫,正體貼入微地幫彆的女人拎箱子,甚至可能還精心準備了禮物。

薑晚以為自己早已在三年婚姻裡被磨得刀槍不入,可心臟還是傳來一陣窒息般的劇痛。

她無力地鬆手,手機掉在地毯上,螢幕的光,映著她毫無血色的臉。

南郊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