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早上醒來的時候父母正在穿衣服,準備去工作了,爸爸是村中大廠材料廠的廠長,位高權重,手底下幾十口人,這裡邊也有爺爺的功勞。

媽媽是小學老師,語文老師,據說這個職位當年很是火熱,最後也還是爺爺出手,媽媽才把它納入懷中的。

現在不得不再次提及我的爺爺了,他老人家可是真了不得的人物,十裡八鄉冇有不聽過他威名的,對他更是格外敬重,雖然如今年老體衰,但是威名猶在,等閒人根本不敢惹我們家。

成群結隊的野孩子們中,我不是年齡最年長的,也不是打架最凶的,但我會狐假虎威啊,在孩子們中偏偏是老大的存在,人人遷就我,滿足我,過得悠然愜意。

“媽媽我好睏啊,今天能不能請假。”我小聲地對媽媽說。

媽媽剛穿好褲子,轉過身來,兩個肥碩的**一顫一顫,有些吸引我眼球。

“不行,你不怕柳老師打你手心啊。”媽媽直接拒絕,伸手拾起地下的衣物,又穿起來。

“不怕,小夥伴們會替我找藉口的,我是他們老大。”說到這裡我稍稍提神,有些驕傲。

爸爸這時候提前一步走出房間了,冇有理會我們母子二人,估計他完全相信媽媽可以完美的教育我。

媽媽穿好衣服,不以為意,撇撇嘴,走過來拍拍我的屁屁,示意我趕緊的,彆賴床。

“媽媽?!”我語氣近乎撒嬌。

“不行,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到底起不起來?”媽媽臉色有些溫怒。

我一下子泄了氣,這個母老虎,昨晚在床上對我和顏悅色的,還喂口水餵奶給我吃,現在翻臉不認人了,可是誰叫她是媽媽呢?

而且她牛高馬大的,活生生一頭英姿颯爽的風流駿馬,完全可以一屁股坐死我,話說她的屁股真肥,手感也好。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才發現媽媽還在注視我,看來是非逼我起來不可了,哎呀,好男不跟女鬥,可是昨晚兒爸爸為什麼就可以欺負媽媽呢?

不對,昨晚媽媽變成貓妖了,是她欺負了爸爸,總之媽媽是個壞女人。

我隻好從床上一骨碌爬起來,在媽媽服侍下穿好衣服,然後二人一起走出房間。

我們看見爸爸提著備用被子在忙碌,媽媽問他在乾嘛,還不準備吃早飯,一會兒還要上班。

“哦,我在整理一下需要清理的發黴被褥,中午回來洗,我工作不忙,你們先吃早飯吧。”爸爸懷抱著被褥一邊走一邊說。

我看見媽媽嘴角微微上揚,牽著我的手走下樓去,很快,媽媽就備好油茶,我們母子二人開始吃早餐。

“媽媽,是不是爸爸洗好被子後我就不能跟你們睡了?”我嚥下一口飯後,問道。

“當然了,難道你想一直跟媽媽睡啊。”媽媽微笑著看著我,明媚動人。

我心中的石塊終於落地,誰想跟媽媽你這個貓妖睡啊,白天正常,估計晚上又會變了一副模樣。

得到答案,我繼續埋頭吃飯。

“江兒,你想跟媽媽睡嗎?”媽媽忽然問道。

這,我頓時僵住,這讓我頗為為難啊,我絞儘腦汁地思索對策,想矇混過關,而且不必跟媽媽睡覺。

“嗯?”媽媽冷哼一聲。

我渾身一顫,脫口而出:“不想……想,想,真的想。”

看見我如此驚慌失措的模樣,媽媽再次不顧形象的開懷大笑起來,震得屁股下的小木凳咯吱響,木凳承受了它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重量。

胸前的**跟著抖動,煞是誘人,但我可冇有心情欣賞,心中惴惴,莫非我又說了不該說的話?

“江兒真可愛,逗弄你真好玩呢,剛好可以滿足我的性癖。”媽媽揉了揉我的頭。

而我滿頭霧水,媽媽在說什麼?為什麼我聽不懂?性癖又是什麼?不管了,反正先這樣吧,隻要媽媽冇收我看電視劇的權力就行。

整個早餐過程媽媽時不時地注視我,讓我如坐鍼氈,再次囫圇吞棗後,這個煎熬的早餐就這樣結束了,我告彆媽媽,獨自離開了家。

臨彆時,我纔看見爸爸下樓的身影,他可真忙,估計現在是也要開始吃早餐了。

獨自一人溜達在曠野上,其實我並不著急,我是孩子王,我不去學校我的狐朋狗友們會為我打掩護的。

一邊走著,一邊用手攥著隨手撿來的木條擊打沿路的雜花雜草,有時嘴中還哼著歌:喜羊羊,美羊羊……心情逐漸愉悅。

悄然進入學校,一切一如往常,我對小夥伴們打了個招呼,入座。

講台上老師不知道講到哪了,我也冇有翻開課本,隻是發愣著,看著窗外的林蔭隨著太陽漸漸變換位置,在叮鈴鈴聲中,下課了。

大牛和小羊是我的左膀右臂,年紀都比我大,其中作為哥哥的大牛是連續幾屆的留級生,大概是太蠢笨了吧,時常被老師當作反麵教材。

大牛來到我身旁,低聲細語說:“老大,我發現今天林老師穿了粉紅色的內內,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搖搖頭,實在是冇心情,家中還有貓妖冇有降服呢,此刻心中甚是不安。

小羊也跑了過來,他同樣興致勃勃:“老大老大,聽說那個材料廠後麵的楊梅熟了,我們要不要去摘?”

我眼中一亮,老師的內內算個屁啊,反倒楊梅可是個好東西,值得一去。

於是我立馬站起來,通知二人出發,現在時間還早,摘完楊梅回家吃飯也來得及。

材料廠後麵的楊梅樹很多,大都很高,而且貼近材料廠的辦公樓,我和兩位小夥伴費了很大力氣才爬上去。

材料廠裡麵傳來工人們忙碌的聲音,機器聲也混雜其中。

我左手扶住樹乾,右手掏著楊梅吃,這些楊梅又紅又大,有些還是紫色的,吃起來甚是香甜,而且不酸,這倒讓我不由得想起媽媽甘甜的口水來。

這邊正吃得不亦樂乎,那邊靠近材料廠辦公樓的小羊揮舞著手臂,示意我們趕快過去看看,大牛二話不說立馬趕去,我撇了撇嘴,繼續摘楊梅吃。

可冇想到大牛也很快打招呼讓我過去,這是發現了什麼嗎?我嚥下楊梅,吐出核,小心攀爬過去,來到二人所處位置。

小羊激動不已地用手指著一扇半開的窗戶,嘴巴驚訝至極:“老大老大,快看快看。”

大牛正一言不發地看著,臉色好像有些陰沉,這小子犯病了?

我扭頭向窗戶看去,好傢夥,此時此刻正有兩個人在辦公室裡麵親嘴呢?而且動作很是激烈,舌頭都吐進彼此的嘴巴中了。

這有什麼好看的?昨天晚上媽媽還不是跟我做了一樣的事,隻是我答應了媽媽絕不外傳,不好說出口來。

看著大牛小羊看得目不轉睛不禁感到好笑,又伸手摘了一顆楊梅送入口中,一邊欣賞那兩人的口舌之戰。

“咦——”這時我好像發現了一些端倪,那個男人十分眼熟啊,那衣服,對了,那不是早上爸爸的穿著嘛?

他下樓的時候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對,就是他。

爸爸在跟一個女人親嘴,而那女人絕對不是媽媽,媽媽的背影我認得,她的屁股還要翹,腰更加豐滿勻稱一些,頭髮一定是盤起的,媽媽不喜歡淩亂的披頭散髮,反正不是媽媽,這個我肯定。

兩人親著親著,那女人開始下蹲脫掉男人褲子,看見麵孔我才百分百確定那就是爸爸。

“那是你爸爸呀?!”小羊顯然也吃了一驚,下意識看了我一眼。

我點點頭,繼續看著裡麵,嘴邊吮吸著楊梅的表麵,絲絲甜意化為口水被我吞嚥下去。

我詫異地又看了一眼沉默的大牛,他今天好像很反常啊,跟往常喜歡談天論地的模樣不太一樣。

“你怎麼了大牛?”我放下楊梅拍了拍他的手掌,這時才發現他的身體繃得很緊,似乎很是緊張。

大牛嚥下一口唾沫,轉頭對我說:“裡麵那女人好像是我媽媽。”

小羊大吃一驚,張著嘴巴看了裡麵一眼,又轉頭盯著大牛,一時間忘記說話了。

聽見他這麼一說,我纔再次細細打量起裡麵的女人來,光看背影確實與大牛小羊的媽媽雲香阿姨有幾分相似。

“老大,我需要確認一下那女人的身份。”大牛用乞求的目光看著我。

我感到茫然,看我乾什麼,我怎麼確認?

小羊也望向我,與大牛決然的眼神不同,他這是不知所措的眼神。

“好吧,難道要我進去?大牛啊,你彆這樣看我,怪滲人的,也行吧,反正這個材料廠的廠長好像就是我爸爸。”我答應下來。

在二人的注視下,我爬下樹來,走進材料廠。

轟隆轟隆的機器聲震耳欲聾,隔著遠還不覺著,近來就頗覺煩躁,我忍下心中的不適,繼續走進去,畢竟答應那兩個小弟了嘛。

“小江?”一進去,門衛大叔就認出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認識的,我好想從未到過這。

我停下腳步點點頭,望著他。

“到飯點了,你是來找廠長的吧,最近廠裡要推舉男女組組長,大家都很認真……”大叔和藹地笑著,目光溫和,就是有些囉嗦。

我又點頭。

“去吧,去吧,廠長在樓上辦公室,左拐上去,儘頭就是。”大叔終於說完了,揮著手,放行。

好人啊,我說了句謝謝大叔,按照他的指引,很快來到辦公室門前。

要不要進去?我突然有些猶豫。算了,我可是孩子王,答應彆人的事情怎麼能夠食言呢?況且媽媽還教導過我,絕不可失信於人。

伸手握住門把手,一轉,輕輕的一聲哢嚓,門開了,我悄然溜進去,順便關上門。

我與小夥們對視一眼,然後把目光放在爸爸和那女人身上,此刻那女人正在爸爸胯下吞吐著什麼,因為女人披著頭,所以我並冇有看清楚麵貌。

我毫不畏懼地直接走了過去,來到二人近前,爸爸還閉著眼睛享受著什麼,女人則是埋頭苦乾,兩人並冇有注意到我。

我伸出手撩起女人的秀髮,露出半邊臉頰來,女人稍稍移目,與我對視,那一刻彷彿時間靜止。

我確定了,那女人就是大牛和小羊的媽媽,那個騷裡騷氣的雲香阿姨。

一時間雲香阿姨都忘記繼續吞吐爸爸的東西,我仔細一看,這不是爸爸的**,怎麼這麼大?

是我的好幾倍,而且好像很硬。

冇有感覺女人的動作,於是爸爸閉著眼睛拍了拍她的頭,示意她繼續,可是雲香阿姨還在發著呆,愣愣地看著我。

看見雲香阿姨的麵目,我的目的也達到了,立馬轉身,正想要退出房間,去告訴大牛小羊真相,雲香阿姨急忙放下爸爸的**,眼疾手快地伸手拽住了我。

“不準走!”雲香阿姨慌亂道。

爸爸也被驚醒,睜開眼睛時發現了我,有些驚訝,下意識伸手提起褲子,纔看見自己的大**挺立著根本收不進去,一陣忙碌無果後就放棄了,隻是稍微往上提了提。

“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爸爸強行冷靜下來,扶著雲香阿姨站起來,淡淡道。

哪怕站起來,雲香阿姨還是不放心地攥著我的小胳膊,生怕我溜走似的。

我眼珠子轉了轉,這可怎麼辦啊,看來隻有撒謊不可了,希望爸爸彆刨根問底。

“媽媽叫我來的,說讓我喊你吃飯。”我說。

爸爸一聽見媽媽的名號,立馬露出驚恐的表情來,頓時**也萎靡下去,他不顧**還有些許的腫脹,硬塞進褲子裡麵去了。

雲香阿姨攥著我胳膊的手也緊了緊,讓我感到稍微的疼痛,我掙紮著,可是她還是不鬆手。

“被人發現了,這可怎麼辦啊?”雲香阿姨麵露淒楚。

“彆慌,他隻是個孩子,現在關鍵是不能讓九妹知道,不然我們要褪一層皮。”爸爸強裝鎮定。

“他媽媽肯定會問的啊,說不定這孩子就說漏嘴了呢?”雲香阿姨急切道。

爸爸也有少許的煩躁,冇有說話,微低下頭看著我。

雲香阿姨也是如此。

我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兩人,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驚慌,難道他們也懼怕媽媽變成貓妖吃人?

“你媽媽叫你過來還有什麼交代嗎?”爸爸問。

我搖搖頭,說話太多謊言就容易被識破,哼,爸爸還想套我話,也不看看我是誰。

“今,今天你什麼都冇看到知道嗎?”爸爸沉下臉,稍微嚴肅地說。

“看見什麼?”我不知道他具體指什麼,是他們二人的親嘴還是什麼。

雲香阿姨撫摸著我的頭,說:“乖孩子,今天我冇有來過這個辦公室知道嗎,你回去彆跟你媽媽說我和你爸爸單獨在一起的事。”

“可是你們就是在一起了呀,而且還親嘴了,我都看見了。”我不解,這有什麼值得隱藏的?

爸爸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過身去,從抽屜裡掏出煙來,點燃,然後打開辦公室大門,臨走時說:“反正除了打,我也冇有辦法了,我給你十分鐘搞定他,不管用什麼辦法,搞不定再告訴我,記住,他隻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

啪,大門閉合,辦公室就隻剩下我和雲香阿姨,後者正居高臨下望著我。

“你剛纔看見我們親嘴了?”雲香阿姨問,語氣柔和。

我點點頭。

“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們親嘴這件事說出去?”雲香阿姨乞求道,眼睛眨巴著,楚楚動人。

我看著她姣好的麵容,還有那如星星般閃亮的眼眸,搖搖頭:“不行,又不是我親嘴,我為什麼要幫你保密?”

雲香阿姨聞言眼睛一亮,立馬下蹲,兩隻手掌捧著我的臉,嘴唇貼近我的嘴,熱熱的,柔柔的,觸感像我過生日時的蛋糕。

“現在我們也親嘴了,那你能保密了嗎?”雲香阿姨口中的熱氣噴湧到我麵頰上。

我還是搖頭,堅持道:“不行,大牛曾經說過親嘴是需要吐舌頭的,不然不算。”

雲香阿姨嬌笑一聲:“這個該死的大牛,連累他老孃了,竟然要我伸舌頭親一個小孩子的嘴。”說完再次把嘴巴貼在我的嘴巴上,舌頭緊隨其後,舔舐著我的嘴唇,牙齒,撬開我的防禦,直接竄到裡麵去了。

雲香阿姨的舌頭很是滑膩,不停在我嘴巴裡亂動,攪拌著我的口腔,吸吮著我的舌尖,而且她還不停吸走我的口水。

“滋,滋滋。”

這不禁讓我想起媽媽來,難道她也想要渴死我?

於是我也大力吸起她的口水來,舌頭堅守陣地,防止被她吞入口中,雲香阿姨的口水較之媽媽還是略有不同的,媽媽的口水是香甜柔糯的,而她的口水則是滑膩粘稠的。

我一邊吸一邊撫摸著雲香阿姨的秀髮,把她的頭髮用手指頭纏繞起來,玩得很開心。

直到兩人都轉不過氣來,方纔鬆口。

“呼——呼——呼,冇想到你小子這麼能吸,嘴巴真香。”雲香阿姨喘著氣,摩挲著我的臉讚歎道。

“當然,我每天都刷牙的。”被人誇讚,我也感到高興。

“好了,現在可以幫我保守秘密了嗎?”雲香阿姨目光溫柔地望著我。

“嗯,我會保守你們親嘴的秘密的。”我說。

雲香阿姨這時才鬆了一口氣,正要起身,我突然說:“可是你吸爸爸**的事情就不行了。”

其實我隻是打算試探一下雲香阿姨,剛纔吸下麵是為了什麼,吸**有什麼好玩的?有這時間,還不如趁著時間多摘些楊梅。

雲香阿姨頓時露出詭異的笑來,一臉羞澀地望著我,小女人姿態儘顯無疑。

“你這小滑頭,年紀不大,歪腦筋倒是不少。”她說著話,用手指頭暗暗戳了戳我的腦殼,然後徐徐下蹲,竟是扒我褲子。

我連忙後退,一臉為難地望著她,剛纔不過是說說而已,這雲香阿姨怎麼動真格的了,難道她真的要幫我裹**?

雲香阿姨這可不乾了,伸出長臂摟住我,戲謔地看著我:“怎麼?現在知道害羞啦?今天我非扒掉你褲子不可。”

我呆呆地看著她脫下我褲子,她嬉笑了一聲還不小,然後把我細小的**含進嘴中,時不時用舌尖挑弄我的**頭,弄得我癢癢的,不過也感到些許舒適,**逐漸變硬變長。

雲香阿姨讚歎:“冇想到硬起來還挺大。”又埋頭苦乾片刻,我隻感覺靈魂翩翩欲仙。

“怎麼樣?很舒服吧?隻要你保守住今天的秘密,以後阿姨還幫你裹。”雲香阿姨一邊吸吮**,一邊嬌笑道。

偶爾還能聽見她的嬌喘聲,細微如風,但是沁人心田。

我舒服得一顫,冇想到被女人吸**竟如此舒服,頓時明瞭爸爸剛纔閉眼睛乾什麼了,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

對了,我是來乾嘛的來著?哦,是進來看這個女人是不是雲香阿姨,太舒服給忘了。

想起來,移開目光到那一扇半掩的窗戶上,看見大牛小羊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我,眼睛都不帶眨的。

這邊雲香阿姨用紅豔的小舌頭細心舔舐著我的**,口水直流,場麵**,我的兄弟的母親正在我胯下幫我裹**,而她的兒子們正在外麵窺視,他們什麼都看到了。

一時間,一股得意,滿足的心情籠罩了我,我輕輕揉著雲香阿姨的頭,感受著她秀髮的柔順,絲絲香氣瀰漫,闖入我的鼻腔,感覺到我的撫摸,她像是得到鼓舞般,更加賣力地吮吸起來,把我爽的不要不要的。

我瞧了一眼外麵,又把目光移到雲香阿姨的臉上,一陣快意很快侵襲我的身體,我猛地抖動一下,**上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奔湧而出,初時以為是尿,想叫雲香阿姨走開,結果太舒服冇有說出口,而且我心中竟蒙生讓她喝掉我尿液的想法。

“呼呼呼。”一陣直擊天靈蓋的舒服過後,一切都結束了,冇有尿液,什麼都冇有,我的**什麼都冇有流出來。

雲香阿姨一臉笑意地看著我:“江兒,舒服了吧。”

我點頭,太舒服了:“阿姨,你真棒,我都舒服死了。”

“那今天這個秘密?”她微笑著說。

我鄭重道:“阿姨放心,男子漢大丈夫絕對不會食言的,我會保守今天的秘密,不會讓人知道辦公室的事。”

雲香阿姨幫我提上褲子,這才慢慢站起來,嘴中嘀咕著:“你呀倒是舒服了,可是人家就遭殃嘍!”

當時我聽不懂,也冇有深究,很快爸爸再次走進來了,他望了一眼雲香阿姨,後者微微頷首,爸爸點頭,說讓我先出去,馬上一起回家吃飯,我聽話地退了出去,得趕緊告訴小夥伴那女人的身份。

依稀還聽見身後兩人的話,雲香阿姨道:“廠長,你看,那個材料廠女子組的組長位置?”

“歸你了,**,過幾天我餵飽你,現在得對付家中那位了,冇精力。”

“可是人家癢了怎麼辦,剛纔被那小子挑逗起反應了,都濕了。”

“嗬,也不看看那是誰兒子。”

……

走出材料廠的我一邊回味那種**噬骨的滋味,一邊為難思索著,我對大牛小羊實話實說的話是不是違背了雲香阿姨的叮囑呢?

我可是剛答應過人家要保守秘密的,也就是說不能讓人發現今天她來過辦公室,但我也答應過大牛啊,真是頭疼。

繞道後麵,看見兩兄弟已經在楊梅樹下等候著我,我趕緊過去。

“怎麼樣?那女人是誰?”大牛單刀直入。

“是,是,是一個陌生女人。”我還是撒謊了。

“不是我媽媽?”大牛問。

“不是。”我答。

大牛頓時鬆了一口氣,麵色由之前的猙獰恢複常態。

小羊好像是早有預料,他笑嘻嘻地說:“哥,我就說嘛,咱媽可不會那麼騷,還幫人裹**,對了老大,剛纔那女人裹的你舒服嗎?”

“舒服,最後一下子讓我想尿進她嘴巴裡,可是什麼都冇有。”同時我心中暗自喃喃:還真就是你那個賤媽媽,騷得不行。

大牛釋懷後,聞言也笑了起來,他拍了拍我肩膀說:“老大,那可不是尿,而是精子,隻是你年紀太小還冇有,人在舒服的時候**裡麵射出來的不是尿,而是精子、精液。”

“是的老大。那個東西啊叫精液,不是尿,話說剛纔你在那女人嘴巴中射出來了?”

我點點頭。

二人頓時一臉羨慕的看著我,我得意一笑,不再糾結於此,告彆二人,與爸爸彙合,一起往家裡麵趕。

到家的時候,媽媽已經準備好飯菜了,隻是放在廚房的灶台上,我們父子二人入座,剛坐不久,爸爸急忙站起來去幫忙端菜,一去好幾個來回,殷勤的不行。

諸事已畢,三人準備開飯,我夾起一塊大肉來放進嘴中,一咬,滿口溢香,媽媽做的飯菜真是一絕。

爸爸和媽媽一邊吃一邊聊起村中發生的一些閒聞趣事,兩人說說笑笑,氣氛溫馨至極。

我再添飯一碗,媽媽滿意地望著我,伸出筷子幫我夾菜。

“老公,今天你怎麼跟兒子一起回來了?平日都是你姍姍來遲的。”媽媽漫不經心地問。

眼睛還在我身上流連,我頓時僵住,媽媽真是妖精,絕對的,我心中肯定。

我看了一眼媽媽的姣好麵容,白哲如雪,微笑似春風拂麵,但是又暗藏殺機,此為笑麵虎。

爸爸也是個人精的,知道事情可能略有變故,還是從容應對:“哦,剛纔我再回來的路上碰見兒子了,他啊跟大牛小羊玩瘋了,江兒你也是,也不及時回家幫幫媽媽,媽媽準備這麼多飯菜可是很辛苦的。”

我不得不佩服爸爸的說辭,隻是應道:“爸爸我知錯了,下次一定早點回來幫媽媽。”

媽媽好像冇有察覺,笑嗬嗬地揉了揉我的小腦袋:“沒關係哦,江兒有心了,媽媽知道的,趕緊吃飯吧。”

我點點頭,又埋頭乾起飯來,父母又把話題移到彆處,繼續一邊吃飯一邊交談著。

忽然腿部感覺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我低下頭瞧了瞧,是媽媽的腳,她光著腳,看來是天氣太炎熱她隻是穿著涼鞋,如今放出腳來透透氣。

我當然冇有理會,扭頭伸手夾菜,放入碗中,正準備再次大快朵頤,冇想到媽媽的腳又戳了戳我的腿,還變本加厲地放上我的膝蓋。

這個壞媽媽這是乾嘛?我有些納悶,移開目光到媽媽身上,可是她並冇有看我,依舊與爸爸交談火熱。

我慢慢放下手中的碗筷,伸手握住媽媽的腳,很溫暖也很光滑,然後把她腳移開放在屁股旁邊的椅子上。

再次拾起碗筷,把飯菜送入口中,不料媽媽還是胡攪蠻纏,又把腳放在我膝蓋上,而且還往裡麵挪了挪,到我大腿根部了,媽媽腿好長,她特意在腳上用力擠壓我,好像暗示我彆把她腳移開。

看來媽媽是想要我給她腳按摩,我揣測著,右手依舊保持拿著筷子的狀態,左手撫摸起媽媽的腳來,還彆說,媽媽的腳觸感不賴,摸上去格外舒暢,心中也莫名愉悅起來。

於是我就這樣慢吞吞地吃著飯,還摩挲著媽媽的美腳,期間我特意觀看媽媽的眼神,可是她竟然一次也冇有再看我,而是專心與爸爸談話。

這讓我有些生氣,手掌下意識用力,媽媽不禁啊了一聲,這個聲音不像難受,反倒像那天晚上的呻吟。

“怎麼了老婆?”爸爸急問道,一臉關切。

媽媽搖搖頭,眼睛瞥向我,瞪了我一眼,臉上反倒愈加嫵媚。

“嘿嘿,哼。”我得意地笑了笑,誰叫媽媽你忽視我的,把腳伸到兒子腿上又忽視他,什麼意思嘛。

爸爸見媽媽冇有說話,也冇有刨根問底,繼續閒聊著,隻是現在媽媽的眼神時不時的會與我交彙。

我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乾脆不吃了,用心把玩起媽媽的腳來,兩隻手儘力撫摸,按壓,惹得媽媽偶爾忸怩著身子,或者麵上露出轉瞬即逝的淒楚來。

我心中成就感滿滿,媽媽被我按得很舒服,這個媽媽原來喜歡這種遊戲。

這時候我依稀感覺到我的**發出一陣悸動,那是一種快樂的信號,我冇有理會,而是彎下腰,把媽媽的腳放在我的臉上,鼻子嗅聞著腳上的香氣,淡淡的,夾雜著些許汗臭味,看來媽媽剛纔做飯真的很辛苦。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正在與爸爸說話的媽媽突然豐腴身子一顫,腳想要收回,不過被我截胡了,我使勁吃奶的力氣不讓媽媽的美腳收走。

“老婆?”爸爸疑竇微生。

“哦,我纔想起來,廚房裡麵的煤氣罐不知道關緊冇,你去檢查一下。”媽媽麵色紅潤道。

爸爸聞言立馬屁顛屁顛離開座位,趕去廚房。

媽媽豁然轉頭,眼神逼迫我,揶揄道:“江兒,不是說過嗎,不準你亂舔臟東西。”

“媽媽不臟。”我真誠地說,繼續彎下腰舔舐媽媽的腳背。

媽媽這時犀利的眼睛又柔軟下來了,朝我揮揮手,語氣溫柔道:“好江兒,彆舔了,過來。”

我放下媽媽的腳,跳下木凳,走到媽媽身邊,媽媽還是坐著,一把摟住我,讓我深陷在她的柔膩中。

媽媽拿起桌上的一碗湯,飲下後含在嘴裡,微鬆開手,嘟著嘴俯視我,把頭湊近我的麵頰,嘴巴與我嘴巴相接,渡過來湯水,我急忙下嚥,生怕嗆著。

媽媽可冇有就此罷休,那條如同水蛇一樣靈活的香舌用力攪拌著我的口腔,時不時與我的舌頭激戰,彼此互相吮吸著對方殘留著湯水味道的口水。

在爸爸走出廚房的那一刻,媽媽率先停止了,她把我頭放在我的肩膀上,嘴巴在我耳邊輕輕喘息:“呼,呼,呼,下次記得多喝點湯,促進消化。”

我答:“知道了,媽媽。”

“老婆放心,我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冇有疏漏。”爸爸來到我們母子二人身邊道,徐徐坐下。

媽媽鬆開我,衝著爸爸點了點頭,又看向我,我心領神會,立馬離開,收拾好自己的碗筷,對著爸媽打聲招呼,再次踏上求學之路。

在學校裡冇什麼好說的,夜色很快籠罩大地,夜晚來臨。

這次晚餐吃得很順利,媽媽也冇有搗蛋的意思,我吃完就跑去寫作業,作業寫完就跑去看電視。

一切與往常冇有什麼不同,夜色漸深,喜羊羊與灰太狼的故事也播放完了,我已經冇有任何留戀,打算睡覺了。

就在我即將走入自己房間的時候,爸爸叫住了我,我暗自疑惑,問:“怎麼了爸爸?”

“你過來跟我們睡,那些被褥還冇乾好呢,今晚你媽媽打算教你一些語文知識。”爸爸笑著說,揮手叫我過去。

聞言我癟了癟嘴,這個媽媽真折騰人,今天中午不僅伸腳挑弄我,如今大晚上的也不想放過我,還要逼我讀書,真可恨,可是誰叫她是我媽媽呢?

我垂著頭,心不甘情不願地踏入爸媽的臥室,媽媽坐在床沿戲謔地望著我:“江兒,你好像不太開心啊。”

“冇有,我很開心。”我強顏歡笑。

爸爸走過來拍拍我身子,說道:“要睡覺了,把衣服脫了,等下難受。”

聽講這話,我不禁更加疑惑,問道:“媽媽不是要教我語文嗎?怎麼睡覺了。”

媽媽聽見這話,哈哈大笑,笑完伸出大手握住我的小手,眼睛緊盯著我的眼睛:“教語文也要脫衣服的,我們一邊睡覺一邊教語文,記得要脫光光哦。”

我順從地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結果發現媽媽冇有脫完,還保留了奶罩和內褲,爸爸也還保留著內褲,我嚷嚷道:“不行,你們耍賴,我都脫光了,你們冇有。”

媽媽可真就明目張膽的耍賴了,她大笑一聲,全當作冇聽見,伸手抱住我兩人滾到床上去了:“睡覺睡覺。”

躺在媽媽懷抱中,我扭頭瞧了一眼媽媽,她正露出神秘的微笑看著我,我小聲道:“媽~”

她點點頭,伸出手來撫摸我的臉,我又輕輕喊了一聲:“媽~”

她還隻是點頭,臉上笑意未減,五指略過我的麵容,來到我的下巴,她抬起我的下巴,我此刻正卑微地隨她擺弄,我心中有些癢癢的:“媽,怎麼教語文啊。”

她說:“這麼教。”然後伸手撬開我的嘴巴,把手指頭放進去,食指和中指攪拌我的舌頭,時而夾住,時而拉扯,動作十分輕柔,以至於我放心地吮吸她的手指。

爸爸這時候擠進來了,他來到媽媽身後,環抱住媽媽,胸腔緊貼著媽媽的後背,把頭放在媽媽的肩膀上,探出頭來看著媽媽挑逗我。

我一邊順從的讓媽媽的手指玩弄我的口腔與舌頭,一邊看著媽媽熟悉的臉,彷彿一切都是如此美好,我隻要屈從於媽媽就能得到所有的快樂,爸爸也冇有阻止我,反而樂享其成,現在一家子看起來是那麼的般配,那麼的和睦。

我儘心舔舐著媽媽的手指,感覺到媽媽也由衷的欣喜,所以我更加賣力了,這時,我才發現爸爸作祟的右手,他把手掌鑽進了奶罩裡,正在把玩媽媽木瓜似的**。

哼,爸爸真會乘人之危,在媽媽玩弄我的時候襲擊媽媽的**,那可是我的**,獨屬於我的。

對了,爸爸的左手呢?

我仔細一看,才注意到被忽略的左手,它正隱蔽地出冇於媽媽下體潔白光滑的大腿上,這個爸爸真是的,就會偷摸媽媽的身子,也冇問媽媽。

媽媽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收回手指,一段口水絲線落在我們兩人之間,媽媽把剛纔放在我口中沾滿我唾液的手指重新放入自己口中,淫蕩的吮吸起來:“滋~滋~滋。”

我看得心頭一跳,媽媽這是乾嘛?我的口水沾到手上不就臟了嗎。她怎麼還放進嘴裡麵,而且舔的那麼開心。

“媽~”我輕聲呼喚著。

媽媽聽見聲音稍微回神,拍了拍爸爸作亂的左手,方纔把目光落在我臉上:“江兒,媽媽現在開始教你一些關於女生的語文知識,你要認真聽好哦。”

我說:“好,我會認真聽的。”

媽媽笑了笑,示意爸爸,爸爸領會,伸手脫下媽媽的奶罩,露出媽媽的兩個大白兔,爸爸用手掌捏住其中一隻,稍稍抬起。

“看見冇,你爸爸現在手中握住的就是媽媽的**,學名**,**上的凸起就是**,是女孩子用來分泌乳汁的,也就是你從小喝的奶水,**旁邊的深色地方是乳暈,一般生過孩子的母親的乳暈要格外大一些。”媽媽認真地說。

我點點頭,大開眼界:“這個我知道,媽媽生下了我,所以乳暈比一般人大。”

媽媽笑嘻嘻的,伸手摸了摸我的頭,說:“冇錯,江兒真聰明。”

“媽,我想吸一吸。”我撒嬌道。

媽媽搖搖頭,拒絕了:“現在不行,我還要繼續教你語文呢,放心,等下少不了你的。”

我癟癟嘴,冇有吭聲。

惹得媽媽嬌笑不已,就連爸爸也被感染輕笑起來。

“兒子啊,做人要目光長遠,你媽媽還要教你更加深奧的東西呢。”爸爸賊兮兮地說。

我一聽,頭又大起來,每次老師這麼說的時候我都頭疼:“不要。”

媽媽笑著說:“真的不要?”一邊說一邊岔開腿,揉了揉大腿間的隱秘之所。

我看見媽媽如此嬌豔模樣,而且動作誘人,想必是要什麼好事,隨即搖頭:“要,要。”

媽媽大笑起來,湊過來在我嘴唇上輕輕一吻,很快離開,之後靠著床頭在床上坐起來,揮手示意我過去。

我緊忙爬過去,一臉困惑地望著媽媽,眼珠子胡亂轉個不停。

媽媽把腿張開,彎曲成M形狀,把腹部與蕾絲小內內暴露出來,隻見她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江兒,你聞聞媽媽的內內,什麼味道。”

我很聽話地埋下頭去,鼻子在媽媽內內上翕動,是一大股騷味子,原來這裡纔是媽媽騷味的來源!

“媽媽,這裡麵的氣味好香好騷啊。”我說。

媽媽噗嗤一笑,笑道:“臭小子,你知道什麼是騷味嗎?”

爸爸忍俊不禁,從媽媽背後伸出手來拍了拍我腦瓜子,像是在鼓勵我。

“我知道。”我認真道。

媽媽點點頭,喊我幫她脫下內褲,我聽話極了,自然聽命行事。

哇,媽媽胯下好多毛啊,而且冇有小**的存在,我當即便問了。

“這就是媽媽今天要教你的啊,男人跟女人還是有不少不同的地方的,你要好好聽哦。”媽媽叮囑。

我點頭。

這時候我又看見爸爸悄然從身後伸出手來把玩媽媽的**,手指挑弄**,看得我羨慕不已,可是我還要認真聽講呢,而且媽媽不準我此時吸她**,隻好戀戀不捨的移開目光。

媽媽用手伸到下麵去,那裡有一條紅色縫隙,起初我並未察覺,這下子才認真觀看起來,那條縫隙很是紅潤,而且嫩嫩的,看起來十分可口。

“這裡呢就是女人的性器官,叫**,**上麵的是陰蒂,兩邊稍微的隆起是**,這裡也是男女交配的地方,而你呢,其實不是從水裡撈出來的,而是我和你爸爸交配出來的。”媽媽邊說邊把**分開。

我趴下去,把眼珠子湊過去,仔細認真地觀看著,心中震撼不少,嚥下一口唾沫,問道:“媽媽,什麼是交配?”

媽媽臉色一紅,說:“就是你爸爸用**插進媽媽**裡,再來回不停的動,最後把精液射入裡麵,那就是交配了。”

我恍然地點頭,看了眼爸爸,他衝我尷尬一笑,也是以前他一直騙我說我是他從水中撈出來的,如今尷尬也是正常。

“江兒,你幫,幫媽媽舔,舔一下**好嗎?”媽媽支支吾吾地說,隨即扭頭不再看我,似乎在害羞。

“好啊。”我欣然應允,不過媽媽為什麼會害羞呢?我不太理解。

我很快伸出舌頭,輕輕一舔,首先感覺到的是鹹,然後是澀,媽媽這個地方還真是奇怪,接著我大力舔舐起來。

“啊,對,兒子,舔媽媽,用力,啊,嗚。”媽媽發出輕微的呻吟。

獲得鼓舞的我,自然更加賣力,舌頭已經不滿足於媽媽的**與陰蒂,而是開始進攻那天縫隙的裡麵,舌頭微側,鑽入進去。

“啊~”媽媽叫聲更加動人,“好江兒,嗚,媽媽舒服死了,啊,啊。”

我心中又有些恐懼起來,這個媽媽真是的,該不會又要變成貓妖吧。

我的舌頭感覺到媽媽從縫裡麵溢位來很多水,白色的,透明的,喝起來怪怪的,甜甜的,還挺好喝,於是我全部吞入腹中,發出很大的吸吮聲:“滋,滋滋,嘶,嘶嘶。”

媽媽更加放蕩地叫起來,還不忘教我語文知識:“啊,嗚,爽死了兒子,好江兒,啊,媽媽流出的,啊,東西白色的叫白帶,啊,爽,死了,嗚,冇有顏色的,啊,是,是,嗚,**液。”

我點點頭,冇有停歇,繼續用舌頭深入媽媽的**,在裡麵攪拌,瘋狂吞嚥她的淫液:“滋,滋滋,咕,咕咕。”

媽媽忽然一陣顫動,身子繃緊,大腿微微抽搐,已然爽到痙攣。我隻感覺有一大股液體激射在我舌頭上,衝到我嘴巴上,被我囫圇吞下。

我停下來,仰起頭看著失神的媽媽,她迷離著雙眼,口水溢位嘴角,身子癱軟,被爸爸架著。

爸爸放下媽媽的**,啞然失笑:“老婆,兒子對你刺激真這麼大?你這**也來的太快了吧。”

我正暗自疑惑何為**,就看見媽媽很快回過神來了,她吸了吸嘴角的口水,對著爸爸認真道:“老公,請讓兒子好好愛我吧,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爸爸心神一震,此刻他才意識到媽媽對我的沉淪,他麵色一僵,很快恢複神態:“當然,我都同意了的。”

媽媽點點頭,伸出雙手叉在我腋下,把我提起來抱在懷裡,彷彿我此刻是她心愛的布娃娃。

我抬起手摸了摸媽媽的臉,光滑剔透,雪白如玉,我沿著媽媽的臉頰輕輕滑動,劃過媽媽的嘴唇,媽媽微張開嘴把我的手指頭含進去,就像我之前那般用她的小香舌攪弄我的手指頭,還一臉魅惑地看著我,不知為何我心中升起一團火來,小**逐漸升騰。

我知道,我開始迷戀上媽媽了,迷戀上這個妖精媽媽。

“江兒,媽媽接下來要做什麼你知道嗎?”媽媽吐出我的手指,笑顏如春道。

我搖搖頭。

在爸爸的注視下,媽媽把手伸向我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