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其實我的家庭還是很幸福的,一家五口,祖父母健在,父母事業順遂,全家的文化底蘊也是不低,多少還是讀過些書的。

爺爺在村中威望頗高,我們一家在偏居一隅的小山村中可謂“高門大戶”了,不少村裡村外人來尋,要與我定下娃娃親,都被我爺爺一棍子打出院落。

那時候爺爺挺著硬朗的身軀,抬起下巴,鼻孔沖人,下巴鬍子微微顫抖,似在漫不經心地嘲諷那些人,爺爺高喝:“我家孫兒那是文曲星下凡,將來是成宰入相的人,怎麼會娶你們這些鄉野村婦?”

來人也不敢直接反駁,畢竟他們也是聽聞過爺爺的威名,隻能嘴中嘟囔幾句,轉身狼狽地走了。

後來媽媽時常用這件事取笑爺爺,說皇帝早就冇了,還做宰做相,爺爺真是老糊塗嘍,還文曲星,哈哈哈。

而那時的我還很小,身高隻到媽媽大腿根,仰望著這個不斷微顫的龐然大物,看見媽媽笑,自己也樂嗬個不停。

爸爸這時出現在身側,他從不是個古板的人,伸手抱起我,捏住我鼻子,笑問我:“臭小子,那是你爺爺,媽媽笑就算了,你笑什麼?”

“媽媽笑,我就笑。”我直言不諱。

爸爸說:“爺爺為你好,不讓你負擔什麼,所以趕走了那些人,你不準嘲笑爺爺。”

我眉頭一皺,急問道:“可是媽媽也笑了啊。”爸爸說:“媽媽是大人了,當然可以笑,那是你爺爺,是長輩,要尊敬長輩,所以不能笑。”

我自以為抓住了爸爸的破綻,大聲說道:“不對不對,爺爺也是媽媽的長輩,媽媽還是笑了,媽媽也不尊敬長輩。”

聽見這話,難得看見爸爸吃癟,一旁看著我們的媽媽不顧形象地大笑起來,前仰後合,胸前兩個木瓜一晃一晃,把我都看呆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癟癟的平平的,根本冇有媽媽那種蔚藍氣候。

爸爸麵色一僵,他是絕對不敢說媽媽的,但是就連我也說不過了?

這樣顏麵何存?

正想要脫下褲子拍我屁股蛋子和稀泥時,媽媽走過來把我從爸爸懷中奪了過來,嗬斥道:“慶同,又想打孩子是吧,如果打壞了我跟你冇完。”我鬆了口氣,孃的嘞,差點屁股開花了,趕緊依偎在媽媽懷中,緊緊抱住,神情委屈,泫然欲泣。

爸爸也是鬆了口氣,倒不是真想打人,隻是下不來檯麵,父親的威嚴還是要維持的。

就在爸爸一副恨鐵不成鋼,卻又無可奈何的歎息聲中,媽媽把我抱上了樓,大概還是怕爸爸武力教育我吧,隻能以退為進,暫避鋒芒,等爸爸氣消了也就差不多了。

村中修建有二樓的屋子著實不多,而我家不僅有二樓,而且很寬敞,裝潢也說得過去。

我環抱著媽媽,把頭埋在她的兩個木瓜中間,一股香氣纏繞著我,我知道是衣服上洗衣粉的氣味,還有一種不知名的香味,不太好聞,但不是狐臭之類的,我隻是以為這是媽媽的肉香,就像肉包子一樣。

其實這是發情女人一股獨特的迷人的騷氣,勾人**,當然這是我後來才漸漸悟出的。

媽媽把我放在沙發上,叮囑我:“今天不要下樓了,不然你爸爸肯定把你屁股打爛。”我點頭似小雞啄米,爸爸雖然不古板,但是教育人也是缺乏方式方法的,一般教育不來結尾就是武力,反觀媽媽就不同,這女人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傢夥,溺愛時恨不得把自己掏心掏肺給你,對你好,生氣時就是母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不然非得在你身上鑿出個窟窿來。

還好現在她是開心狀態,畢竟剛纔笑得歡快嘛,我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真嚇人,還是媽媽對我好啊。

我跳下沙發,打開電視,看起了喜羊羊與灰太狼,沉浸在歡樂中,把所有的煩惱統統忘卻。

期間媽媽喊我幫她拿衣架,我放下電視趕緊送了過去,又急匆匆跑來,生怕錯過劇情。

很快,日下山頭,該吃晚飯了。

媽媽在下麵呼喚我,我戀戀不捨地關掉電視,邁開小腿,走下樓去,飯桌上隻有爸爸媽媽兩人。

看見我微皺的眉頭,媽媽說:“爺爺奶奶去親戚家過節了,大概這幾天都不會回來。”我微微頷首,坐在屬於自己的椅子上,媽媽端來熱氣騰騰的飯,叮囑道:“小心燙。”接過飯,我看了眼父親,他冇有什麼表情,不怒不喜,我冇有道歉,因為我認為自己冇有做錯什麼,而且媽媽也站在我這邊,所以我是毫無畏懼的,心底哼了一聲,等待媽媽入座。

終於,媽媽坐好了,拾起筷子,說了一句:“開飯。”三人纔開始動筷夾菜。

今天的飯桌上還是有一些壓抑的,以往這時候爸爸媽媽都是要交流一些日常生活的事情,或者談談村中發生的事,如今大家都沉默了下來。

又夾一筷子菜,媽媽看著我說:“江兒今天表現的還是不錯的,不僅幫媽媽拿衣架,而且剛纔吃飯也冇有先動筷,而是等候長輩。”被媽媽如此誇獎,我渾身輕飄飄的,不禁傲嬌地抬起臉頰,瞥了一眼爸爸,不料他竟冇看我一眼,又有些氣人。

我說:“我肯定要幫媽媽呀,吃飯也等媽媽一起吃。”媽媽露出微笑,似乎有些欣慰,接著就是批評爸爸的魯莽了,說教育不能光靠武力,要講道理,不然兒子將來隻會動手不動口,成為社會敗類了。

爸爸這時才收起殭屍臉,變得有些嚴肅,對媽媽說:“九妹放心,我會把他教育好的。”二人你問我答了半天,我反正是左耳進右耳出,隻管埋頭吃飯。

之後,二人達成協議,也不知是什麼,這才繼續吃飯。

飯畢,爸爸開始修補家中器具,倒也有幾分本事,很多東西都修的像模像樣。

我在客廳小木桌上學習,畢竟已經上學了嘛,不過我總是提不起神,昏昏欲睡。

媽媽則是負責洗碗工作,有時故意走出來看見我倒在桌子上,就走過來喊幫忙放置碗筷,真煩人,但誰叫她是媽媽呢?

夜色漸濃,期間我也得到允許看了一會兒電視,心滿意足,也該睡覺了。

就在我回到房間時,發現床上空空如也,難道家裡遭賊了?

我爬到窗邊向外看去,黑咕隆咚,什麼也看不清。

這時媽媽走進我房間,一臉歉意地說:“好江兒,對不住啊,你的被子被我拿去洗了,現在還冇乾,曬在外麵冇收。”

我轉過頭看著媽媽:“可是睡覺必須要被子的啊,媽媽說過的。”

“你來跟我們睡一晚,不就有被子了嗎?明天大太陽你被子肯定乾,你就能自己睡。”媽媽說。

我遲疑著,自從媽媽說男子漢一定要自己睡,我已經自己睡了一年,如果現在跑去跟媽媽睡,會不會就不是男子漢了呢?

媽媽走過來抱住我,這時我又嗅到了那股騷氣,開始聞覺得不適,但是久了就覺香氣怡人,很奇怪。

媽媽用她的臉龐摩挲著我稚嫩的小臉,小嘴不時輕輕掠過臉頰,張開嘴說話,一股牙膏香氣夾雜著熱氣撲鼻而來,媽媽說:“怎麼了江兒?不願跟媽媽睡嗎?”

我有些沉迷於媽媽的騷氣中,正細細品味,聽見媽媽問話,隻好如實相告男子漢之事。

媽媽聽聞,猛地把我摟緊,似乎想要把我揉進她柔軟彈嫩的胸裡,鼻子不停嗅聞我的頭髮,哽嚥著說:“好江兒,你真聽媽媽的話,好江兒,我的好江兒……”我其實不太理解媽媽此時的心情,後來才知道媽媽這是母愛爆棚了,試想,世界上又有誰會如此輕易認真聽你的話,並且無怨無悔去做呢?

當時我隻感覺那股子騷味更重了,它縈繞著我,糾纏著我,開始逐漸融化我。

“媽,喘不過氣了。”我小聲道。

媽媽緊忙鬆開我,抹了一下臉,眼睛微紅地看著我,見我冇事,立馬轉過身去,調整情緒。

我就這樣望著這個龐然大物的背影,大腿白花花的,還很長,竟有些想要去抱住的衝動,但我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因為我好像惹禍了,不知道事情為什麼變成這樣,難道是我把媽媽惹哭了?

“媽媽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我問。

媽媽深吸一口氣,轉身下蹲,雙手搭在我肩膀上,眼睛冒著星星,說:“不是,我是高興,兒子肯聽媽媽話,這是除了與你爸爸結婚之外媽媽最高興的事情了。”我有些困惑,既然高興不應該是像今天一樣哈哈大笑嗎,為什麼哭?

我冇問出口,隻是凝望著媽媽,同時儘力嗅聞空氣中殘存的騷味。

“江兒今天跟媽媽睡也是男子漢,因為聽媽媽話的男孩都是男子漢。”媽媽笑著說。

聽見這話,我有些如釋重負了,原來這樣還是男子漢啊,這樣就成,況且自己還十分貪戀媽媽的味道呢,跟她睡似乎非常劃得來。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跟媽媽睡了。

媽媽有些高興,把我抱了起來,邊走邊說明天一定做紅燒肉給我,作為獎賞,害我又開心了好一陣。

走入爸媽的房間。

爸爸看見媽媽把我抱過來,臉色一黑,埋怨道:“你怎麼把他帶過來了?媽爸好不容易一起外出一次。”我看見爸爸有些惱怒的神態有些害怕,趕緊把自己塞進媽媽白嫩的脖頸中,乞求安全感。

媽媽輕輕拍著我的背,輕聲解釋原委,爸爸並不領情,說不是還有備用被褥嗎?

這下徹底把媽媽惹火了,她把我放在二人柔軟的床上,轉頭看著爸爸冇好氣道:“好你個慶同,為了享受,你就甘心把你兒子丟在那些快要發黴的被子上是吧?好啊,不就是想要嗎,來,每次都滿足不了我還要來,自己什麼斤兩不知道嗎?”

對於媽媽的話我有些聽不懂,但是媽媽接下來的行為卻出乎我的意料。

媽媽很生氣地把上身脫了個精光,丟衣服丟到床上,其中一件內衣不小心勾在我耳朵上,我一臉茫然。

就在媽媽打算脫褲子時,爸爸立馬道了歉,說不知道備用被褥快要發黴這件事,要不然也不會這麼說,而且他表示自己絕對冇有虐待兒子,相反非常愛他,允許兒子睡自己床,隨時歡迎,並且明天他親自拿那些備用被褥去洗去晾曬,絕不麻煩她。

媽媽這才作罷,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著上身,而兒子正在擺弄著自己的奶罩。

媽媽一把奪過我手上的東西,我看見媽媽有些嬌羞,又有些興奮的模樣微微錯愣,他們吵完了?

我是知道他們吵架的,往往是以媽媽生氣爸爸道歉結束,從未出過差錯。

對了,剛纔光顧著玩那個遮眼睛的東西,忘記看媽媽的**了,那個可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東西,隻是也冷落了它近兩年,但是現在怎麼向媽媽提起呢?

遺憾地搖搖頭,爬進被窩裡麵去了。

一陣窸窸窣窣,大家都脫好衣服,準備睡覺。

爸爸躺好在我左手邊,媽媽在右手邊,她進來的時候裹挾一陣涼風,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媽媽急忙抱緊我,把我揉進她寬闊的懷裡,那裡溫暖如春,她輕聲問:“江兒,怎麼了?是不是凍著了?”我搖搖頭,因為現在是溫暖的,媽媽隻穿著奶罩和內褲緊摟著我,與之相比,剛纔的冷風實在不算什麼。

“那就好,媽媽抱,江兒乖乖睡吧。”媽媽放下心,輕聲哄我睡覺。

“世上隻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在媽媽的歌聲裡,我的雙眼皮子越來越重,後來逐漸合上雙眼。

半夜我是被一陣貓叫聲驚醒的,出了冷汗,怪嚇人的。

“啊,嗯,輕點舔,彆咬,啊~”聲音好像離我很近,我動作極輕的翻了個身,終於看見發出貓叫聲的東西了,不是貓,是媽媽。

“半夜還來折騰人家,啊,輕點啊,不怕吵醒江兒啊,嗚,啊。”

好像還有微弱的吮吸聲,就像我平時用吸管吸吮果凍一樣。

她此刻躺在距離床沿的位置,大腿曲起來,兩手撐著床,背對著我,奶罩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不怕,那小子睡覺跟頭豬一樣,嘿嘿。”是爸爸的聲音,可是他在哪呢?

還有媽媽這是在乾嘛?學貓叫?

我目不轉睛地望著媽媽,聽她偶爾發出的呻吟,還有急促的喘息聲。

“啊,就是這兒,嗚,真舒服,啊啊,不行,快來了,說了,彆咬,啊啊啊啊~”媽媽突然叫聲大了起來,整個身體如同篩糠一樣顫動個不停。

我看見媽媽整個後背香汗淋漓,感覺有些誘人,我竟然冒出舔上一口的想法。

對了,爸爸去哪了?

我冇有在床上發現爸爸,難道爸爸上廁所去了?

不對,聲音很近,小腦殼有些疑惑。

很快這個問題就解答了。

爸爸從媽媽屁股所在位置站了起來,一臉得意的笑,嘴巴上好像粘著什麼,在夜色中晶瑩剔透,爸爸拍了一下媽媽的屁股,小聲說:“小**,怎麼樣,滿意嗎?”

爸爸剛纔蹲在媽媽前麵乾什麼?

還有現在說的滿意嗎又是指什麼呢?

我有些想不明白。

正要發聲詢問,冇想到媽媽開口說話了,語氣帶著一絲譏諷:“滿意什麼?都說了兒子在彆乾,非要硬來,現在還好意思說,還不是你那根東西不太行,隻好用嘴巴來討好我?”

爸爸不以為意,臉上笑容未減,嗬嗬兩聲,又撫摸著媽媽光滑的屁股,這時我才注意到媽媽竟然把內褲脫了?

不是說女孩子的內褲是不能在男孩麵前脫下的嗎?

我腦袋又有些轉不過彎。

“小**,剛纔不知道是誰被我操的嗷嗷叫?不用說屄水了,就連口水都流了一地。”

爸爸重重拍媽媽的屁股,惹得媽媽一陣嬌罵。“喲,長本事了,你繼續來啊,我冇到之前不準射。”媽媽摟著屁股大聲叫嚷。

爸爸嘿嘿一笑,不再說話,直接行動證明,舉起胯下什麼東西就捅進了媽媽的屄裡,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因為媽媽擋住了,很快媽媽又發出貓叫聲來。

“啊,啊,輕點,好大,啊,嗚,好,嗚,啊啊啊。”爸爸俯下身子,用嘴巴湊到媽媽胸前,叼住什麼東西吮吸起來,我一下子瞪大眼珠子,這個吮吸聲太熟悉了,爸爸在吸媽媽的**!

哼,媽媽太偏心了,已經兩年不準我吃奶,此刻竟然私底下讓爸爸吸,真是個壞媽媽。

媽媽叫喚的聲音隨著爸爸的節奏而起伏,聽著好像有時舒服至極,有時又難受嗚咽,真難理解。

不過我對於媽媽私底下餵奶的行為很是不滿,於是慢慢爬了過去,來到媽媽身後,媽媽此時整個人是被爸爸抱在懷裡的,正上下起伏,**不停。

“啊啊,好舒服,用力,啊,頂死我,啊,用力頂,頂死小**,嗚嗚嗚。”

我望著媽媽**的雪白的背發愣,媽媽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我伸手摸了摸,手感很不錯,看來媽媽的皮膚還是很好啊。

就在我的手觸及媽媽肌膚的那一刻,媽媽整個人抖動的更加劇烈了。

拿起手在鼻子前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這應該就是古人書上常說的體香了,冇想到媽媽除了那股騷味還有體香,呃,當然,我其實私下在爺爺的書房裡讀過不少書,知道了這件事,在這裡就不贅述。

我手掌很小,加上動作輕柔,還在激戰著的二人並冇有注意到我的小動作,於是我把手順著媽媽的背慢慢往下摸,就是爸爸把媽媽上下拋的動作讓我很鬱悶,因為這樣我很難感受出媽媽皮膚的緊緻與溫暖。

很快,我的手掌就觸摸到了媽媽的屁股,真圓潤,肥嘟嘟的,而且溫度很高,有些燙,我稍微用力,哇,太有彈性了吧,就像學校過節用的氣球一樣,你一掐它就凹陷下去,你一鬆手它就會複原。

媽媽好像更興奮了,叫聲更大,爸爸一直奮力耕田,同時****的叫個不停。

爸爸又埋頭在媽媽的胸口,吮吸聲不停,隻是大多被媽媽的貓叫聲遮蓋了,媽媽也是真能叫,平日裡也冇見她喜歡貓啊,怎麼這麼喜歡學貓叫?

“啊啊,不行了,快頂穿了,啊,好爽,啊,用力,不行,輕點,彆捏。”最後一句話嚇我一跳,還以為說我呢,結果大概是說爸爸彆捏她**,哼,我都冇有**捏。

這個媽媽,到底是讓爸爸用力還是輕點啊?我不禁對媽媽的語無倫次感到好笑,都大人了竟然連話都說不清,明天我一定用這個好好嘲笑她。

捏住媽媽屁屁的手掌又加了一些力道,好手感,誰叫她平日裡都不讓我摸她**的,哼,正好叫爸爸好好教訓她。

“嗚嗚,快要到了,快點,再快點,啊,慶同,再快點,太,啊,舒服,啊,了,嗚。”

“**,你這個**,服不服?”

“服了服了,嗚,好老公,啊啊,乾死我,乾死我這個**,啊啊啊。”

“你這個**,呼,乾死你,乾死你。”爸爸突然一陣加速,媽媽被乾得更加大聲,什麼話都說,**,母狗,賤屄,這些陌生的詞彙灌入我的腦中。

爸爸把媽媽放到在床上,正好壓在我的上麵,我被媽媽豐滿的身子壓在下麵,難以動彈,很難想象爸爸如此瘦弱的一個人竟然可以把這麼重的媽媽整個抱起來,而且抱這麼久。

我的臉整個貼在媽媽的背上,因為爸爸還在使勁,所以我的臉不停的與媽媽的背摩擦著,一股媽媽的體香充斥著我,連帶著,那股子騷味來的更加猛烈,我整個人都迷糊了,不知道為什麼伸出了舌頭。

媽媽整個人軟踏踏的,頭髮淩亂,身上汗水瀰漫,我的舌頭觸碰她的背部,媽媽一陣顫動。

首先味蕾感覺到的是一股澀味,我知道這是汗水的味道,可是媽媽的汗水似乎還帶有一股奶香味,於是我更加努力舔舐起媽媽的背部來,越舔越香,後麵乾脆手舌並用,一邊用手摸,一邊用舌頭舔。

一陣猛烈的劇動,爸爸熄火了,**退出媽媽的身體。

我也趕緊住手,假裝睡覺,不知在害怕什麼。

媽媽露出奸計得逞的冷笑,說道:“怎麼?這就不行了?”爸爸有些憤怒,他嚷嚷道:“**,你不是早就已經不行了嗎?叫成那樣,哦——,原來你在演戲?就是為了讓我早點射掉。”

媽媽像白天一樣哈哈大笑,上氣不接下氣,我在她背下也是一陣驚悚,剛纔她學貓叫是假裝的?

那我用舌頭舔她不會早就被髮現了吧,完了完了,媽媽可是絕對不讓我亂舔東西的,她說這樣太不衛生,不準舔,不然一個星期不準看動畫片。

我的喜羊羊啊,冇了,這樣的話這個女人真可怕。

我停下動作,不敢說話,隻聽見她說:“嗬嗬,就憑你就想讓我變成母狗一樣的蕩婦?你還差得遠呢,冇錯,剛纔我都是演戲的,冇想到你這麼快就射了,哈哈哈。”爸爸一臉頹敗,似乎是為了冇能在床上完全征服這個**欲婦而悲傷,垂頭喪氣。

我也是一臉頹敗,這是因為這個媽媽詭計多端,看來我偷舔她這個事情也是要敗露,一個星期的動畫片終將離我遠去。

“不過,你已經很厲害了,就在剛剛你把我放在床上的時候,我差點也泄了。”媽媽安慰道。

爸爸猛地抬起頭,著急問道:“真的?”

媽媽大方地點頭。

爸爸擊掌而歡,大笑道:“我就說嘛,我怎麼會這麼不中用,原來你也差點就到了,哎呀,我應該繼續堅持的,都怪你,誰叫你這個**叫那麼騷,誰忍得住?”

媽媽冷哼一聲,說:“你以為是因為你啊?”

難道是因為我?當媽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冷汗遍佈全身,媽媽該不會要把我說出來吧?

爸爸麵色一僵,他弱弱地問:“那是因為什麼?”

媽媽扭了一下身子,豐潤的背部磨蹭著我的臉,怪舒服的,她隻是笑,不說話。

躺在媽媽底下的我噤若寒蟬,媽媽這是打明牌了呀,看來她早就發現了我。

媽媽讓爸爸轉過身去,爸爸雖然疑惑,但是還是立馬照辦,媽媽翻過身來,麵對著我,母子二人四目相對。

我正要開口說話,冇想到媽媽立馬用手捂住我的嘴巴,然後用巨大的身子遮蓋住我,我直愣愣地盯著媽媽木瓜般大小的**,一時間忘記說話了,這可是久違了兩年的我熟悉至極的**啊。

媽媽冇有轉頭,而是翹起屁股,左右搖晃,模樣浪蕩,眉眼輕挑,看著我:“孩他爸,我還冇到呢,你還行不行?”

後麵已經鳴令收兵的爸爸聞聽此言,大怒,顏麵何存?

他急忙抓起媽媽的屁股,使勁一拍,媽媽痛呼一聲,屁股紅腫一片,但她反倒嫵媚一笑,讓我有些不解。

“今天不乾死你我枉為男人。”

爸爸立下重誓,然後又埋頭進媽媽的大屁股裡麵去了,一時間吸水聲四起。

媽媽一邊紅潤著臉看我,一邊露出享受的表情,嘴巴呼氣到我臉上,怪香甜的,騷味更重,而且此刻媽媽的喘息聲像小貓的爪子撓著我的心,難道媽媽真變成了貓?

“嗚嗚嗚,老公,真舒服,啊,伸進裡麵去,啊,對,啊啊啊,來了來了,到了,啊啊啊啊啊!”說完這句話,媽媽整個人癱軟在我身上,嘴巴流出口水,形成一條透明的線,滴到我臉上,嘴上,我用力一吸,有些甜,同時她的兩個大**懟著我的臉,柔膩的身子也壓迫著我。

我正要開口叫媽媽移開,不然我非憋死不可,媽媽好像早有預料,伸手把自己的**擠進我的嘴中,讓我說不出話來,況且她身子還在一顫一顫,彷彿舒服到了極致。

我也不忍心打擾她,既然有奶吃,何樂而不為呢?於是我使勁吃起奶來。

“不對啊老婆,你怎麼會到這麼快?而且是罕見的潮噴,剛纔還耀武揚威呢,怎麼現在就變成真正的母狗了?是不是什麼東西刺激了你?”爸爸收起舌頭,用手撫摸著媽媽的屁屁。

媽媽又哆嗦了一下,舒服得難以想象,一種從未有過的舒暢感令她神魂顛倒,魂飛天宇。

“哪有什麼,還不是你厲害。”媽媽軟糯糯地說,下意識用手撫摸我的頭。

“嘿嘿,說的也是。”爸爸被恭維的舒服了,也不深究。

爸爸揉了揉逐漸腫脹的**,拍拍媽媽屁股,後者心領神會,又翹起臀來,爸爸提槍魚貫而入。“嗚。”媽媽不禁輕喘一聲。

爸爸又開始了他的活塞動作,啪啪啪,聲音很大,好像全然不顧熟睡的我,當然我也冇有真的睡著,而是被媽媽壓在身下,正用力吮吸她碩大的**。

我舔完一邊換到另一邊,偶爾間抬起頭來,看見媽媽承受著爸爸的衝擊,而且她還就這樣眉眼動人的望著我,**勃勃,不對,媽媽的眼神很嚇人,好像要把我一口吞下去一般。

我停下吮吸的動作,呆呆地望著媽媽,她想乾嘛?

難道媽媽是貓妖,要吃掉我?

我要不要提醒爸爸一起跑?

“啊啊,嗚,嗚嗚嗚。”媽媽嬌喘著,居高臨下看著我,見到我不聽話冇有含著她的**,有些生氣,俯下身子湊近我,鼻子在我臉上翕動,嘴巴熱氣噴湧,癢癢的。

“媽——”我話還冇說完,媽媽嘴巴印到我嘴上,舌頭像一條蛇闖入我嘴中,四處攪拌,在我口中搜刮,把口水吸入肚中,難道她想把我渴死?

我儘力躲避著,生怕媽媽把舌頭伸進我肚子裡吃掉我的心臟,好像妖怪都喜歡吃人心肝,電視上就這麼說的。

媽媽默默承受著爸爸的撞擊,身軀搖晃個不停,嘴巴也悶哼不止,但是她還是有閒心來對付我,舌頭很快捲住我的舌頭,嘴巴用力含著,向外吮吸,想把我舌頭吃進去。

我當然不同意了,奮起反抗,我也尋找她的舌頭,反其道而行之,含住她的舌頭,使勁吸住,不讓她作亂。

媽媽見我主動,整個人徹底興奮了,悶哼聲大起,身子配合爸爸更快的聳動,同時舌頭與我糾纏不休。

我把空出的雙手放在媽媽的**上,用力揉捏,特彆是兩個紅潤的**,我更是毫不留情地拉扯,報複她讓我失去它們兩年之久,我知道我的報複是卓見成效的,每次拉扯媽媽都會嬌軀一震。

很快,媽媽又不行了,整個人忽的一顫,又軟下來,屁股不再亂動,身子朝我壓下來。

“哈哈哈,你這個**,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爸爸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用力拍著媽媽的屁屁,每次落下媽媽的屁股都一陣顫動,而且屁屁上麵的巴掌印重疊在一起,通紅一片。

媽媽好像有些失神,估計是舒服過頭了,她的臉散發著熱氣靠近我,雙眼渙散,麵目癡呆,口中的口水靜靜流淌,滴落在被子上。

我纔想起媽媽剛纔狂吃我口水的事情,不行,我要吃回來,不然會渴死的。

我扭了扭身子,把嘴巴貼在媽媽嘴上,接下她流下的口水,還是甜甜的,涼涼的,挺好喝,可是很快媽媽的口水就流完了,我不甘心,用手掰開她的嘴,伸舌頭進她的嘴中攪和,又得到了少許的唾液,不經意間觸碰她的舌頭,我才驚醒,她可是貓妖啊,會吃人的,急忙把舌頭退出來。

怎料,媽媽已經醒轉過來,伸手按住我的頭,舌頭與我的舌頭激戰,唾液聲四起,雙方都在吮吸彼此的口水,我是怕死,媽媽是享受。

可是媽媽好像忽視了爸爸的存在,接吻聲聲音實在太大了,等到雙方清醒些的時候,轉過頭去,爸爸正一臉驚訝的望著我們。

“爸爸。”我小聲說,心中竟然有一些愧疚。

“老公。”媽媽臉上浮起紅暈,好像並不慌張。

“老婆,你這是?”爸爸麵無表情地問,這是他生氣的征兆。

爸爸該不會又要打我吧?我有些憂心忡忡。

媽媽小聲與他訴說,告訴他之所以她能這麼快**全是因為我,我是她**的催化劑,不然僅憑他是滿足不了她的,說著說著,爸爸反倒麵露慚色來。

“你是想把他加入到我們的**中?”爸爸問。

“隻能這樣了,我也冇想到他對我的刺激那麼大,看來母子**還是太刺激了。”媽媽摸了摸我的臉,興奮道。

“可是這是**。”爸爸語氣沉重。

“那你是想我去外麵找野男人還是接受我與兒子**?”媽媽有些生氣,強撐著坐了起來。

看見媽媽生氣,爸爸立馬認慫了:“當然是選擇後者了,可是——”

“冇有可是,我不說你不說,還有誰知道?反正是一家子的事。”媽媽立場堅定。

爸爸轉頭看了我一眼,媽媽領會,問我:“江兒,你會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其他人嗎?比如你的同學。”

“我,我,我肯定不會告訴的,那媽媽可不可以不要吃掉我啊?”我小心翼翼地問。

媽媽聞言大笑,胸前雪白木瓜搖晃著,上麵玉露沾染,勾人眼球。

笑完,媽媽看向爸爸,後者認真道:“可以,為了你的性福,我允許他加入我們,不過日常生活裡我們還是他的父母,這個不能亂。”

媽媽笑著點點頭,然後春光明媚地望著我,一臉期盼,俯下身子抱住我,大**擠壓我的臉,“該睡覺了。”說完也不顧爸爸,倒頭就睡,可憐我夾在中間動彈不得,不過還好媽媽的大**還陪伴著我,我一口咬住**,沉沉睡去。

深夜,床的另一邊傳來爸爸一聲重重的歎息聲。等待我的明天又是怎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