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穿乳自瀆凝鶴在側
“孤最近得了些新奇的小玩意兒,還望痕娘能替孤試試其中滋味如何。”他說得一派清風朗月,儼然一個寵溺幼妹的皇兄無疑。
而扶玉卻從中嗅出了些許不好的意味,與崔知溫相處這些時日,他為人飄忽不定又罔顧倫常,哪裡有那麼好心。
一時也不好直接反駁,隻得賠了個笑,“什麼東西呀,皇兄。”
崔知溫姿態優雅地拍了拍手,便有兩個老嬤上前,絞了扶玉的雙臂,將她拖行至正殿。
嫩寒鎖夢因春冷,芳氣籠人是酒香。地麵以漢白玉鋪就,其上龍紋蜿蜒,青色紗簾隨風而動,瑞腦金獸爐飄起白煙縷縷。
崔知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懵懂如幼鹿的少女,她似乎還不知道自己要被玩弄成怎樣淫蕩的樣子。
他半蹲下來,不去管扶玉身上那層輕薄的外罩紗衣,徑直將她的上裳往下拉至腰間。
男人毫不客氣地往下扯,可委屈了一對大奶兒。
扶玉怕一雙**蹦出衣外,每日出門前都將上裳係得及緊。
她哀哀叫著,好不婉轉。
“痕奴的**好痛…啊……嗯啊啊啊。”
待上裳堆疊至腰間時,那一雙**竟已被摩擦的發紅,青筋隱現。
兩顆**也顫巍巍地立著,那兩肉粒本如紅豆大小、嫩生生的,而如今卻已脹大接近葡萄。
經過崔知溫這段時間的褻玩,不知不覺間乳暈也悄悄大了一圈,配上少女清純絕美的麵容,更顯風騷。
“蕩婦!”望著尚且不到二八年華便已顯出尤物本色的妹妹,他忍不住在那椒乳上狠抽了兩巴掌。
“長這麼大的**,天生就是要被玩弄的!好一個**,讓你浪!”崔知溫不知怎麼回事,他自以為並非縱慾之人,可自從碰上扶玉,便突然對那句從此君王不早朝感同身受。
他打開身側的木匣,取出了一對精緻的首飾。
那是極細極短、約一節手指大小的金杆,左右兩端各有兩顆水晶點綴,水晶之下各掛一個約有大拇指指甲蓋大小的鏤空鈴鐺,不時發出清脆鈴聲。
崔知溫迎著扶玉恐懼不解的目光,取下水晶,露出裡麵的金針,在燭火上慢條斯理地烤著。
他天潢貴胄,做這些動作時賞心悅目,不知情的人隻會誇讚到好一個濁世佳公子。
“痕兒莫怕,此物名為乳針。你奶兒大,奶頭又俏,穿上這個定是極為好看的。”
他說這話時溫柔似水,待聽見扶玉罵他瘋子時又是眸光一凜,臉上帶著病態的癡迷,“賤奴兒,皇兄餵了你那麼多精液,又以秘藥日日澆灌。這麼些時日過去了,怎麼還是冇有奶水。”
扶玉聞言大力掙紮起來,卻被兩個嬤嬤限製得不能動彈,被掐得玉臂通紅。
“你瘋了!我又冇有生育,怎麼可能產乳!哪裡有妹妹給哥哥餵奶的!”
“痕奴的騷逼都能給皇兄操,怎麼?奶兒就喝不得了?”他不欲跟她辯駁,乾脆拿她的肚兜堵了那張小嘴。
“乖些,不然手抖穿錯了地方,可就不好了。”扶玉縱使被老嬤壓著,仍是奮力掙紮著,盪漾如牛乳的波浪險些教崔知溫看花了眼。
他一手掐著少女的左乳,一手捏著乳針狠穿進去。
然而扶玉皮膚細膩滑嫩,奶兒又大,男人一手根本握不住。
於是那金針便理所應當地錯了方向,紮進了乳暈。
“啊…嗯啊啊啊。痕奴的**好痛,啊。”崔知溫舔掉了那滲出來的血珠,又掐了一把乳肉。
“騷痕兒,聽話點,不然又要吃痛了。”
這下終於找準了位置,金針直直刺穿了奶頭,崔知溫不等扶玉叫痛,徑直擰上了那水晶。又半壓在她小腹上,對右乳如法炮製。
“啊啊,好痛…奶頭好痛。救救痕奴…皇兄。”少女被**的痛感刺激得說話也斷斷續續,臉頰上清泠泠地流下淚來,身體不斷左右搖擺,妄圖減輕那令人慾生欲死的痛感。
崔知溫俯身上去,細細舔掉了那四周暈出來的血珠,勾得少女不自覺夾緊了雙腿,發出嚶嚀之聲。
他揮退了宮侍,伸手往少女裙下探去,早已一片濡濕。探了兩指進去那褲襠開口處,甚至可以感受到潺潺不斷的水流。
崔知溫勾了兩縷水液在指上,又將手指深入少女的檀口,模仿**的姿勢來回抽查著,弄得她兩腿之間瘙癢不已,不顧**的疼痛,急不可耐地纏上了崔知溫。
崔知溫正打算好好滿足一下這個小**,卻聽門外有人通傳,說是沈家公子來了。他隻得作罷,拍了拍扶玉的豐臀,讓她去屏風後麵暫避。
少女直不起身,正想想慢慢挪過去,卻聽他忽然穿了沈凝鶴進殿,隻得手腳並用,輕搖腰臀,如母狗般爬行著,留下一段清脆的鈴音。
崔知溫不禁回想到了那日在櫻林騎乘她的模樣,更騷、更浪,讓人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沈凝鶴甫一進殿,便聞到一股如蘭似麝的香味,隱約在何處聞過一般。
他與崔知溫商議著政事,二人都勤於政務,一聊就是小半個時辰,可苦了扶玉。
她本已被崔知溫撩撥得不上不下,隻待他狠狠入了自己。
現下被打斷不說,人也溜不出去。
花穴依舊不時吐出些粘液來,胸乳更是鼓脹不堪,疼痛與渴望折磨著她,隻望能有人來幫幫她纔好。
她隔著屏風看那二人高大挺拔的剪影,頭暈目眩、情迷意亂之間,她一手小心翼翼地探向身下,白皙細嫩的手指無師自通的掰開兩瓣蚌肉,緩緩插了進去。
一手護在胸前,不讓那鈴鐺發出聲音來。
可她到底是初次自我抒解,不得章法。不知如何摳弄到了自己那顆敏感的小**,一按下去,直直將自己頂上了歡愉的頂峰。
她抬頭望向殿頂高懸的琉璃燈盞,波光明滅的軌跡,恰似撕裂世界的裂縫,而她正從裂縫中墜落。
扶玉終於噴出一大股陰精,雙腿大開,花穴染著嫩紅。她緊咬粉唇,上身卻忍不住抽搐,連帶著那鈴鐺也開始搖晃。
“誒,何處傳來的鈴音?”沈凝鶴本已打算起身離去,聞聲不由問道。
太子嗤笑一聲,“或許是哪裡來的野貓吧,允執不必在意。”這小女子騷浪得很,可不就是隻野貓。
扶玉看著自己因為**而泛紅的身體,和那一大灘水漬,不由得默默紅了臉。
崔知溫又開口道,“允執,你可還記得孤的九妹?那日在宮外我同你介紹過她。她幼時無人管教,疏於學問。如今想請個夫子來,思來想去,倒是冇有合適的人選。你若有空,不妨有空時來教教她。”
扶玉聽著瞪大了眼,時下雖風氣開放,但崔知溫此人心眼極小,他讓沈凝鶴來教導自己,定又是想了新的法子來作弄自己。
她在心中祈求著沈凝鶴千萬不要答應,可那人卻一口應了下來,隻說自當竭力。
又是一盞茶過去,沈凝鶴終於離去。崔知溫繞道屏風後,凝視著仰麵躺倒在地的少女。
她上身不著一物,隻有兩個金色的乳釘在雪膚上招搖。
三千青絲散亂,些許淩亂地黏在嘴角。
裙襬如花瓣四散鋪開,教人一眼看向那媚肉外翻的玉門。
她對自己的美充滿著幼稚不覺的稚嫩,讓他產生關於永恒的幻想。
可是他開口卻又是那些會惹少女煩悶的話,“如今你可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