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兄妹情迷巧遇孤鶴
沈凝鶴正在酒泉樓的包間中獨飲,忽聽手下傳來訊息,言太子殿下正在隔壁,便打算起身拜訪一二。
卻說這沈凝鶴,雖是沈侯爺的獨子,卻與其父大相徑庭。
沈侯爺早年因一身赫赫軍功而特封外姓侯爺,享了玉京城獨一份尊容。
而他這獨子卻一心學文,立誌以筆救蒼生。
而這一切,究竟是沈凝鶴真心如此,還是怕沈家兵權樹大招風,也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這廂扶玉聽得有人要來拜訪,趕忙挪開了崔知溫在她身上作亂的手。
她隻覺這人最近如同發了春似的,時時刻刻往她身上黏,連吃飯也不得安生。
弄得她一身香汗,玉勢又在體內調皮得很,早前紮得玉兔髻也毛絨絨地絲出了幾根。
崔知溫隻覺她這副模樣更加玉雪可愛,笑著讓侍從去領了沈凝鶴進來。
扶玉本在一旁擺弄著碗筷,忽見一位雪袍玉帶、豐姿都雅的公子走了進來,一時間忍不住偷偷瞟了兩眼。
隻見那人身形挺拔,走來時有林下之風。
幽深如墨的瞳孔含著笑意——扶玉忽然覺得,美人是有一種神奇力量的,她看進那雙眼裡變覺得能一直凝視至天荒地老。
若披煙霧,如對珠玉。
倒是擔得起名字裡的“鶴”之一字。
隻不過她在太子身側不敢表現出一絲驚豔之色,隻暗暗垂頭拿玉箸去戳那香糯的桂花糕,不時偷瞭一眼。
崔知溫似是對沈凝鶴熟稔得很,不待他見禮,徑直招呼著他於二人對麵落座。
“允執,這是我九妹,知痕。”
扶玉聽他喚沈凝鶴的表字,料想二人應是有些交情,於是報以得體一笑。
她並非不想開口,隻是體內那物弄得她慾火焚身,她怕一張口便有呻吟溢位。
沈凝鶴麵帶微笑地行了一禮,“不知帝姬在此,凝鶴多有叨擾,實是有罪。”
他先前見太子身側坐著一頰襯桃花的紫衣美人,少女瑰姿豔逸,在太子身側也神色自若,嬌態有餘而恭敬不足,一時想不出是何許人也。
在沈凝鶴印象中,太子與他多年好友,為人行事端正,並不如京城紈絝一般耽於情事。
聽崔知溫介紹說這是他親妹,縱使才見第一眼,沈凝鶴卻不知為何鬆了一口氣。
他見二人言笑晏晏,酒過三巡後,便也自去了。
隻不過沈凝鶴剛邁出門,崔知溫便急不可耐地將扶玉攬在懷裡,去揉她的奶兒。
“啊…嗯啊……皇兄。”扶玉身下的裙裳早已濕透一片,她到底還是嬌嫩,又是個天生易動情的。
那玉勢折磨了她半天,底下早已泥濘不堪。
晨精尚在小腹中下不去,又吃了酒,此刻被崔知溫一激,簡直欲生欲死。
沈凝鶴離去時,隱隱聽見了幾聲女子帶著哭泣的呻吟,卻又倏爾如幻覺般消失於耳畔,他便也不去在意。
左右太子殿下在,那位小公主也不會受什麼委屈。
而此時,桃木四扇圍屏中,隱隱透出男女交纏的身影。
那少女癱坐在飯桌旁的貴妃榻上,口中咬著男子的褻褲,層層疊疊的紗裙全被撩到了腰際。
而男子跪於她雙腿間,將她一條**抬到大臂上,好讓玉門大開,便於自己欣賞那**的花穴。
玉勢不知何時已被解下,而那處卻是因為長時間的插入而尚未恢複原狀,一張一縮地流淌著濃鬱的白濁,順著少女的腿根流下來,好不淫蕩。
一顆小陰蒂也是腫脹不堪,直溜溜地探著頭。
惹得崔知溫又重重拿指腹揉搓了幾下。
帶著薄繭的兩根長指碾上去時,扶玉隻覺被拿捏了命門,卻偏偏被堵了嘴,隻能不斷地扭動著細腰希望男人能停手。
崔知溫最怕她這副淫蕩而不自知的表現,少女無意識的情動卻如同攝人精魄的妖姬。
他起了壞心思,一手定住她的腰,一手往那小腹處一下接一下地重重按著。
被堵塞了許久的精水一泄而出,竟稀稀拉拉地流了數分鐘才停。
而扶玉被這反覆的玩弄折磨,竟直接尿了出來。
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和著濃精,沿著少女豐滿的腿部徑直流了滿地。
而崔知溫卻不嫌棄,他隻覺得這皇妹的**也是如此之美,泛著一股少女的馨香和她獨有的甜味。便把頭湊向花穴,細細舔弄了起來。
扶玉本來就因為在外被皇兄玩弄而羞愧不堪,現在看他又去舔自己的**,不由又羞又驚,軟綿綿去推他,“你這又是乾什麼?臟得很!”
“痕娘這處的騷水甜得很,且讓為兄吃些!何況痕娘也吃過孤的,又談何肮臟與否呢。孤倒是覺得頗為可愛。”他說著,一雙含情桃花眼脈脈看向扶玉,隨即低頭大力吸吮起來。
扶玉先是因他這般神色一羞,又覺這人頗為無理。若不是他逼迫,誰會去含弄那東西!還裝什麼禮尚往來,真是過分。
這一日到頭來,扶玉並未逛些什麼宮外的美景,隻是後來又在馬車上被崔知溫灌了滿滿一肚子的精水,還奪了她的肚兜來堵住,弄得扶玉又是哀吟連連。
她隻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遲早成為一個隻知道被男人灌精的奴隸。
是以她第二日就求了崔知溫,讓他請了個女先生來教自己琴棋書畫之流,也好消磨些時日。
崔知溫本來正為江南官員貪汙一事憂心,身著鵝黃色春裳的少女卻如蝶般撲閃進東宮。
許是因為崔知溫無意識的縱容,她也不行禮,直直行至他身側。
見她眉心輕蹙,一雙鳳目水光粼粼,因為急切想得到他首肯,還無意識地將嬌軀貼上了他的胸膛。
男人眸光微閃,勸哄到,“乖痕兒,你幫孤一個忙,孤就允了。”
扶玉此時一心想讓他為尋位女先生,哪管那麼多?
左右她一個無權無勢的公主,也冇什麼能幫上忙的。
扶玉笑著應了,眉目雀躍間盛滿了細碎波光,“皇兄且說就是,痕兒自當竭儘全力。”
男人竭力壓下心中的躁動,故作雲淡風輕地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