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淫情難耐櫻林訓狗
春日遲遲,草木浩蕩,宮中一片嬌豔繁茂。
而榻上的小女呼吸急促,麵色慘白,額間一片細汗,她又想起了數月前被嬤嬤調教的往事。
又思及這被皇兄玩得淫蕩不堪的身子,不由得慘淡一笑。
隻不過她並非守貞如命的烈女,而是一隻為了性命與身家甘願在彆人胯下苟活的賤奴。
一旁的侍女看著小帝姬臉上愁雲慘淡,不由得出聲建議,“帝姬,如今宮中那片櫻林正值花期,美不勝收,不如我們去看看吧。”
扶玉自己雖懶得動彈,卻也知道總是如此自怨自艾也不是個事兒,梳妝過後便由侍女服侍著去了櫻林。
傳聞中這櫻林乃是前朝一位天子為後宮中那盛寵不衰的妖妃所種,那妖妃生前偏愛櫻花,死後無人收葬,骨血融入櫻林,而這櫻花也開得愈發妖異攝人。
今朝先祖入京後大肆翻新宮闕,卻唯獨留下了這一片櫻林以憐芳魂。
卻說那頭崔知溫忙完了朝事便急匆匆地去尋了扶玉,他也不知是怎的了,隻覺得這皇妹勾人得緊,往日君子風度對上她便消散如煙,恨不得把人係在褲帶上。
隨身太監得了動向,將他往櫻林引。
櫻林開闊,占地頗大,是以一時之間崔知溫也無法立即尋得扶玉。
他卻並冇有因此不耐,而是懷抱著一種如同幼兒拆禮物的心情,他要繞過花絮紛舞與樹木盤虯,去尋少女的嬌顏媚體。
一盞茶之後,他隔著十數米,望見了扶玉。
少女正立足樹下,仰首看著那櫻花,玉腕輕抬,指尖微紅,似是欲折下一朵櫻花。
她今日以清淩淩的玉簪虛挽了個流雲髻,著一身淡粉色的齊胸襦裙,外罩薄紗又披了玉碧色的紗帶,若遠山芙蓉。
崔知溫隻覺得喉頭髮緊,他發現就算扶玉作著這般清純淺淡的打扮,他亦是能從中窺見自己龐大的**。
他看那秋水明眸,便不自覺浮現她在胯下含淚求饒的模樣。
他看那嬌嫩紅唇,便想將自己的**塞進去讓她好好侍弄一回。
他看那繡著並蒂蓮花的胸襟,隻想撕開煩人布料,好讓他瞧瞧**。
他不應再想下去。
他分明**滿身,而扶玉則是他那些貪俗慾念最直白的化身。
所以他迫使了她乾了那些罔顧人倫的事,並沉溺其中,樂此不疲。
崔知溫忽然想起關於自己父皇的傳聞。
他幼時曾聽聞,當今天子尚在東宮時,曾逼迫自己嫡親的皇妹七公主與其苟合。
七公主本是名動帝京的美人,也早早與狀元郎定下了親事,最後卻於十九歲時因不堪受辱而一條白綾了卻了自己,而屍骨亦不知所蹤。
青天白日下,男子的眸光忽明忽滅,撲朔不定。
四周的侍從見他來了,便都極有眼色地退下了。
男人長臂一攬,將少女埋首在自己胸前,迫不及待去舔弄那被陽光曬得有些發紅的玉色鎖骨。
少女猝不及防被他攬住,不禁嚇了一跳,想要逃出他的懷抱卻不能。
崔知溫一手狠狠掐著她的細腰,使她逃離不能。
一手大力揉捏著她的翹臀,還不時隔著衣裳拿手指戳弄菊穴。
扶玉被這般弄著,隻覺渾身難受,鎖骨處癢得猶如千萬隻螞蟻在啃齧,屁股被揉得發痛紅腫,口中嗚嗚作聲,雙手止不住地在男人胸前推搡。
待男人好不容易放開她時,她的玉簪早已不知道掉去了哪。一襲烏髮散落,俏臉含春,一**兒已大半跳出衣襟,上麵還散落著些許紅痕。
崔知溫直看得眼眶發紅,竟是想在此處就行那敦倫之事。
扶玉瞧出了他的**,隻撲閃著往後躲。
卻不料踩中了一塊碎石,腳腕一扭趴伏在地上,裙裳散亂,露出大半**。
這蕩婦,竟是連褻褲都冇穿!
他冷聲開口,“**,還說不想被操!連開襠褲都不肯穿,不是等著給我操是什麼?”
扶玉還是不能適應平日裡風姿楚楚的太子說著這些淫穢之詞,屈辱之心令她頭暈眼花,一時之間有些呆滯。
崔知溫見她呆愣,又狠狠往雪臀抽了兩個巴掌,激得少女渾身直顫。
“啊…嗯啊…昨天被皇兄的龍根操…操狠了。”少女癟著嘴,很是委屈的模樣,口中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痕奴的**痛…穿…穿不上褲子。”
崔知溫之前尚且能忍著,聽了這句話隻覺一股熱流直衝下腹,**直挺挺地立了起來,胯下帳篷大得嚇人,他徑直解了褲帶,跳出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鼓脹**。
那陽物隨他動作在腰間一起一伏,好不駭人。
崔知溫又奪了扶玉臂間的輕紗,在她纖長脖頸間略緊地打了個結,自己拿著輕紗另一端。
少女膝蓋著地,雙臂撐著上身,因為男人不斷拉扯的繫帶,隻能儘可能地隨著男人的節奏搖晃**,搖擺腰臀。
他彎下腰屈身在少女身後,不做任何前戲,狠厲地直接捅進了少女尚且紅腫的花穴。
後入的姿勢本來就易於陽物深入花穴,這一下竟是直直抵了扶玉的宮口。
“啊啊啊…皇兄**死痕奴了…好深…彆,彆這樣。”扶玉被這一下抵得魂飛魄散,少女最幽深隱秘的地方被血脈相連的皇兄毫不留情地玩弄,情事的快感與禁忌的刺激幾乎激得她暈死過去。
崔知溫亦是被這天生名器吸得要死要活,隻覺那媚肉層層疊疊地吸吮著他,差點精關大泄。
他忍著射意,又來回**乾了數百下。
時而九淺一深,時而一**到底,弄得扶玉欲生欲死,竟是被他**得乖順如母狗般在略微傾斜的草坡爬來爬去。
少女烏髮泄地,雙頰暈紅,口中淫叫不斷。
一雙大**搖來晃去,在陽光下折射去奇異的光波,而她的衣裳早已散亂不堪,整個人都被玩透了。
卻還孜孜不倦地勉力搖著小屁股,以便供那男人更好的**弄。
而身後的高大男子卻衣冠整潔,如果不去看他因過分的**而顯得發狠的神色和腿間不斷戳弄**的巨大陽物,冇有人會想到他正在進行一場瘋狂的**。
如果此時有人窺見這副**的場景,怕是要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那少女的嫩穴早已**不堪,媚肉層層外翻,有白濁淅淅瀝瀝地從二人交合處泄出。
而她平坦的小腹已被精液灌得有如懷孕三月,正因她的塌腰而更顯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