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憶往昔幼妹初承澤(下)

扶玉就這樣維持著被綁的姿勢直至天明,纔有幾個嬤嬤來幫她鬆了綁。

她知道這是太子給她的下馬威——他可以讓她被綁一夜,也可以悄無聲息地去掉一個不受寵的公主。

思及此處,那僵硬的身子竟是不自覺冷顫起來。

她偷瞭了一眼,那幾個嬤嬤已有些年紀,麵容老態卻不失精明,一瞧便是宮裡的老人。

她們瞟了眼癱軟在地的公主,看著那少女縱使狼狽卻仍顯嬌嫩易折的身子,輕哂著,“公主如今既入了太子殿下的青眼,便不能再如過去一般無人教養行事放縱。”

那為首的老嬤淡淡道,“以後奴婢三人會專門為您調理身子,教導宮規禮儀。”

說罷,身後那兩名嬤嬤一左一右地擰了扶玉的胳膊,逼她跪伏在地。

二人觸及那玉臂時皆是一驚,這小女看著高情逸態、楊弱嫋嫋,捏一把上去竟有豐美滿逸之感,骨肉勻稱像那上好的絲枕勾人把玩。

肥乳纖腰且神清骨秀,兼女子媚態與少女拙稚為一體,倒也不外乎能被太子殿下瞧上。

不過那嬤嬤也不留情,沉聲道,“往後奴婢三人會日日調教您,直至殿下為您開苞賜精。您需得記住,在寢殿內,您並不是什麼帝姬。”

“你是痕奴,是殿下的玩物,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取悅殿下。殿下想什麼時候**你,你就得脫下褲子乖乖挨**。”

看到那小美人雙眸含淚,欲泣不能的模樣,這老嬤不禁心中暢快。

她早已過了享樂的年紀,一身肌膚鬆弛生斑連自己都嫌棄,如今看這美豔帝姬乖乖聽自己調教,將來若是被太子厭棄了還得去做其他男人的玩物,不由惡從心起。

不過迫於太子威勢,她也不敢弄得太過,隻陳述道,“痕奴,聽懂了嗎?”

不等少女回答,她自顧自延長了那腔調,像是在看一出好戲,“至於出了寢殿外……”

她迎著少女滿含期待的眼眸,狀似天真地露出一個淫邪的微笑,“待你失了處子身後,太子不玩你的**時,需得帶上貞操鎖,同時以玉勢時時擴充那處。”

……

那日扶玉不知道自己是何時暈過去的,隻不過她是被體內翻湧不斷的熱潮給刺激醒了。

她仍躺在自己平日裡的那張小床上,但雙手卻被綁到了床柱上。

一雙挺俏美乳漲得發疼,隻覺胸口一片火燒之意。

她平時從未揉過自己的**,連洗澡時也隻是匆匆一瞥,總覺得這一雙大奶生的不好,平日走動時一抖一抖地,既拉扯地生痛又有淫蕩之嫌。

此時卻莫名迫切地希望有人能揉一揉,兩點紅豆漲得發疼,直挺挺地立著,被擴大的粉紅乳暈襯托,倒是有些可憐。

而少女腿間風光更是勾人,她一雙玉筍似的腿來回摩擦不斷。

自下往上看去,一雙小腳珠圓玉潤,腳趾泛紅,令人不自覺想好好把玩。

小腿纖細筆直,無一絲贅肉,彰顯了少女的青春活力。

而大腿則是渾圓有肉,豐盈飽滿,堪堪擠壓著那隻有些許稀疏陰毛的稚嫩花穴,流露出些微旖旎風光。

一旁的老嬤看著這肥乳美人不斷在床上扭動腰身摩擦雙腿,淫情浪態好不勾人,當即上前狠狠扇了那**幾巴掌,白皙肌膚上頓時一片紅痕。

“唔……”扶玉吃了痛,卻是覺出幾分爽快來,雛兒的身子因為從未承受快感而眼前花白一片,她無知無覺地開了口,“還要…扶玉奶兒好痛。”

“當真是個賤奴!隻是餵了些怡情的藥劑便如此發浪!”那老嬤忍不住恨聲道,“日後定是個被**爛的賤貨!”

她拿一盞冷茶潑在了少女臉上,沉聲吩咐道,“痕奴,以後每日晨間會有另外兩位嬤嬤來教你行房姿勢,午後便以春藥練體,將你的雙手捆住是因賤奴冇有資格慰藉自己的**。晚間則練習口技,以便以後為太子殿下含弄**。”

說罷,便起身離去了,留下這被**催熟的少女一人留至晚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