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且貪眼前白日宣淫

與扶玉的歡好完全帶出了沈凝鶴那深藏於骨的劣根性。

他開始渴望更多花樣。

他也更希望能早日娶了她去。

她不知道,沈凝鶴常常失神。

回府後他忍不住去揣測,到底是誰會幫她清理身上的痕跡?

太子會不會就著二人交合的體液再狠狠入進去?

手中的紫豪忽然滑落,在書頁上劃出一道醒目的痕跡。眼前又浮現每次臨走時少女軟成一汪春水的身子,和崔知溫恰到好處的出現。

“時機未到。”崔知溫幾日前這樣回答他。

隻是太子還不願放人而已。或許他比沈凝鶴更加貪戀她的身體。

沈凝鶴那時沉默著走了,卻不知道那刻的退讓會使他在日後無數的夜裡後悔莫及。

……

槐木夏陰,暖風燻人。

沈凝鶴初次授課的水榭中,繁複精緻的宮裝逶迤一地,少女雙手被吊起,腳尖堪堪著地。

身無寸縷,隻有胸乳和下體被粗糙的紅繩洶洶地綁了,將一雙**擠壓得越發聳立傲人。

繩線粗糙磨人,又卡進花穴,摩擦得那處水流潺潺,可憐的小**也越發脹大。

少女羞恥不已,憤憤低著頭,希冀於能用長髮遮掩自己的表情。

崔知溫斜倚在一旁的竹椅上,本是不正經的坐姿卻因他的風貌而自帶一股天潢貴胄之氣,唯有玉山將傾之勢。

他撐著下巴欣賞扶玉這番情態,隻覺可愛非常。

她烏髮如緞,瑰麗地垂在胸前,略略掩去通紅的桃花麵和一雙玉峰。可雙腿卻不斷打著顫,嫩穴顫巍巍地吐出花液來。

好不可憐。

崔知溫最愛她這副樣子,分明心中萬分不願,卻因那過早承了雨露的身子而不得已動情,流露出婉轉可人的媚態來。

他輕輕拍了拍手,一旁的侍女便執起皮鞭,對著扶玉不輕不重地抽了上去。

這皮鞭做得極細,周身佈滿了細密的絨毛,這一抽上去痛感雖極輕微,卻仍在雪膚上留下了一絲紅痕。

“啊…”侍女麵無表情地繼續揮了十數鞭,扶玉不由得輕喘,隻覺被那皮鞭接觸過的肌膚四周都起了蝕人的癢意,好不舒服。

崔知溫皺了皺眉,那侍女便上前徑直將一顆丸藥塞進了扶玉的嘴中,掐著下巴讓她吞了。

侍女越發大力地揮動皮鞭,卻仍保持著三輕一重的頻率,甚至隻能說是緩慢的速度。

扶玉忍不住夾了夾腿。她隻覺全身遍佈了密密麻麻的癢意,蝕骨又灼熱。胸乳和小腹都隱隱發燙,春液流得更加歡了。

她試圖偷偷合上大腿,好讓那紅繩更深入些。花穴內越發空虛,癢意貫穿下體。她隻想拿著什麼東西去摩擦那嫩肉,好解了燃眉之急。

“嘖,小**。”崔知溫好整以暇地端詳著少女泛紅的肌膚,真是上好的顏色。

嫩得能掐出水。

他甚至能瞧見露出一線的逼縫中,討人愛的媚肉正緊緊吸著粗糙的紅繩。

就算它那麼低劣,但在此時,對深陷**中的少女而言,也是如浮木一般的好東西。

“啊啊…不要。皇兄,痕奴好癢啊。”

鳳眼已經積蓄著水光,她巴巴地看著閒適的男人,隻盼著能搏得他的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