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良宵解語花情怯怯

已被沈凝鶴狠狠開發過的菊穴此時根本合不攏,深皺的小洞嬌氣地開著,卻又緊密迎合著不斷衝撞的巨物。

後入的姿勢又深又契合,每每嵌入地瞬間都使二人舒爽不已。

一時之間,四下隻迴盪著**撞擊之聲和男女情動的喘息,上好的檀木桌竟被二人過度的動作搖動起來,不時發出咯吱聲。

扶玉隻覺得自己飄無所依,整個人被頂弄得隻有腳尖點地,渾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了那根炙熱滾燙深入她菊穴的陽物上,其中刺激奧妙難以言喻。

崔知溫看著她明明身上已被掐弄舔舐得青紅一片,墨發繚亂香汗淋漓,卻仍抬著屁股扭起腰身來迎合他,不禁眼眸一暗。

他說不清這是什麼滋味。

於是愈發用力地頂進去。

“**!是不是隻要讓你爽就什麼人都可以上你,嗯?”他**得太猛,恨不得把兩個碩大的囊袋也一併擠進去,讓她永遠隻能張開屁股挨**。

噴泄的陽精糊滿了二人的下體,崔知溫靜默地把早已力竭的少女攬在懷裡,以隻有自己能聽到的音量輕歎道,“痕兒…要乖一點啊。”

燭火式微之間,男人的眸光明滅不定。榻上的少女卻無知無覺地睡去,一襲薄紗罩著她凹凸有致的**,卻難掩瘋狂歡好後羞人的痕跡。

往後數日仍是由沈凝鶴來教授扶玉課業,可內容卻變了味。

少女往往隻能套著一層透明的輕紗,胸乳處也被開了洞,露出兩個因為男人過度的褻玩而已腫脹至葡萄大小的**來,俏生生地惹眼。

但凡沈凝鶴稍有不滿意,便對那奶頭又揪又咬的,好不難受。

課是上不成了。

褻褲早已不能再穿,下體隻深嵌著珍珠串,好叫她好不容易被打開的穴口適應男人的巨物。

價值連城的東海珍珠被用綢線穿成了珍珠串,最大如雞蛋的一顆被塞進了少女的前穴,其餘的則分散入了前後。

在穴內不時隨她的步伐而滑動,一舉一動都是非人的刺激。

教扶玉寫字時要把她整個抱在懷裡,一手用力玩著她的酥胸,一手去頂著那珍珠玩她的穴,回回都把珠串插得更深。

卻還要逼著扶玉拿了毛筆寫字,滿紙都糊了墨色也不放過。

要等她口中溢位哭腔,求著自己弄她纔會勉強放過。

把那什麼都遮不住的白紗撕爛,再徑直摳弄出珠串,也不管少女被刺激得上下都流著水,就順著甜膩地春液**進去。

如果她叫得大聲了,沈凝鶴就會用自己的褻褲堵了她的嘴。

下體緊密結合在一起,男人烏黑的恥毛早已被源源不斷的**打濕,她口中還咬著充滿他氣息的鹹腥褻褲。

他隻覺得怎麼玩都不夠。

開過葷的男人就像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