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撞破之後就是懲罰

扶玉咬了咬唇,把那七零八落的繡裙裹成一團,竭力揩拭著身上不堪的痕跡。

少女俏生生地紅著一張臉,先前侍弄**的手此時緊握著煙粉布料擦揉著自己的胸乳。

她皮膚本就吹彈可破,縱使那裙裳質地輕軟,也硬生生地擦出幾道紅痕來,宛如雪中紅梅。

極美、極豔,活色生香地不得了。

她怯怯地撇了沈凝鶴一眼,又深深地低下頭去。

玉筍似的腿大張著,已經因為男人近乎瘋狂的**弄而合不攏,露出那不斷淌著陽精的**。滿身風光一覽無餘,反而方便了沈凝鶴。

他冷眼看著花穴已經翻出媚生生的嫩肉,肉璧紅腫著,卻不斷地淌出由他射入的陽精。白濁紅花,好不糜爛。

少女卻仍是無知無覺地將手探入那處狹窄,白生生的手指毫無章法地插了進去,一進一出便帶上不少白濁來。

她分明有些受不住,死咬著下唇避免溢位難堪的呻吟,卻還在不停地扣挖著。

就那麼討厭他?

沈凝鶴忽然有幾分暈眩。他完全忘記那是自己的要求了,他隻覺方纔停歇的**又重新席捲上來。

他那過分的要求竟是反作用到了自己身上。

他應該將她玩成一個隻知**的下流女人,讓她整日含著他的所有,渾身上下都裹著歡愛的味道纔好。

隻有這樣,才能讓這個少女永遠依賴著他、不離開他。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她仍是太子殿下的親皇妹,他要麵對著令自己心如刀絞又咎由自取的未來。

沈凝鶴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正要拉了少女到自己身下,卻聽到“哢噠”一聲。

突兀的拉門聲。

滾繡著金麒麟的墨紋靴重重踩在地麵上,昭示著崔知溫的來意。

麵沉如水的男人撩了撩眼皮,素日裡波瀾不驚的桃花眼竟蘊藏著一絲不耐。

“沈先生,你先下去吧。”他不如以往般親切地稱呼沈凝鶴為允執,而是帶了幾分久居高位的威壓。

沈凝鶴頷首,在帶門的那一刻還是忍不住往裡望瞭望。

卻隻見那墨色的高挺背影牢牢擋住了窈窕倩影,唯見幾縷青絲曳地。

崔知溫就像一個寵溺幼妹的兄長般,將扶玉恰到好處地圈在懷中——如果忽略她那紅紅白白不著寸縷的身體的話。

乾燥修長的手指在她身上遊走著,不輕不重地碾過一些唯有二人知曉的敏感之處,惹得懷中少女不時叮嚀幾聲。

而那前後都被射了濃精的嫩穴中緩緩流出他人的體液,沾濕了袞龍服,暈染出一片汙跡。

扶玉不敢動作,隻順著男人的搓弄不時輕扭著身體,拿一雙淩淩的眼去瞟他。

忽然聽得一聲微不可聞的歎息,厚實溫暖的手掌輕輕蓋上她的雙眸。她不敢掙紮,隻順從著那片黑暗。

“痕兒。”感受著手下睫毛輕盈地撲閃,他彷彿能窺見她那不安的內心,竟難得放柔了嗓音,低沉得悅耳。

“嗯?你們剛剛怎麼做的?跟皇兄說說。”

少女正正背坐在他懷中,崔知溫扯了一塊碎布縛上她的雙眼,雙臂攬緊了軟香溫玉。

二人緊貼,彷彿生來便該如此。裸露的肌膚感受著雲紋衣料的摩擦,她甚至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

扶玉咬了咬唇,不知如何開口。想要逃開卻又被禁錮不得,隻得在他懷中僵坐著。

崔知溫感受到少女刹那僵硬的身軀,也不惱,反倒輕笑一聲,細密的呼吸激得她下體一緊。

修長的手指又探到飽受蹂躪的花穴,重重插了進去,模仿這**的動作毫不憐惜地猛烈**起來,時不時去頂弄那敏感的內壁。

媚肉有力地吸吮讓男人不願抽出,他手下動作飛快,口中卻一派淡然。

“他是不是像這樣把那根東西放進去弄了?哦,不對。”他輕哂,“痕兒那麼浪,可能是你吸著他的吧?”

扶玉幾乎聽不清男人的話語,她隻感覺近乎崩潰的身子因為他熟練地玩弄而又源源不斷地流出情液來,而她自己也又要被衝上**的**。

聽著少女婉轉浪蕩的嬌吟,崔知溫猛的將手指抽出,將那水淋的痕跡胡亂擦在了她的身體上。

“不要……給我。”扶玉也不知道自己這身子竟是如此不知停歇,分明先前已被玩得快暈了去,此時竟又蒸騰起了**。

下身空虛難耐,即將滿足的**被連根拔起的滋味覺不好受。她想扭著腰臀去蹭走繡的衣袍,卻被牢牢掐住了腰。

耳垂被人咬住了。濕熱的舌頭纏上來,又慢慢舔了舔她的頸背。

舐弄著那片晶瑩潔潤的肌膚,崔知溫舒服得想歎息。於是淺吻變成重重的吮吸,似乎隻要她在身側,他便隻想與她一起墜入情海之中。

房中隻能聽見細細的咂吻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