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魚水之歡放蕩至此

分明是柔和低沉的嗓音,扶玉卻從中聽出了一股狠意和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她抖了抖身子,不妙的預感席捲了她全身。下體似乎更濕潤了幾分。

分明是乖順的模樣,可卻讓沈凝鶴心中邪火更盛。他的視線順著那傾瀉在地的長髮向下掃去,半露的玉肩已佈滿青紫痕跡,昭示著他的存在。

可那幽深迷人的背溝仍然暗示著他做得不夠,腰臀的極致對比更是讓人血脈僨張。

欲壑難平。

跪趴的姿勢這麼熟練。搖晃下身的動作如此與他貼合。到底是被誰教出來的?

還是說她本性放浪至此,淫蕩巧技無一不通?

該罰。要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的**的如同深淵一般包裹著沈凝鶴。

“不說話?”他俯身瞧著那曲折粉嫩的菊瓣,隨意沾了點涎液便將雙指插入其中。

後穴緊緻,男人初初入進去便覺艱澀,可其中滋味實在是好,若是現下放手了,日後開穴隻會更難。

他不顧少女的驚呼,硬生生直捅到底。

“啊啊…不要。好痛…快拿出去。啊啊啊啊啊。”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讓那嬌嫩的曲徑猛得一縮,一陣痛感夾雜著微乎其微的爽快直通她的全身。

扶玉不由夾緊了身子,似乎這樣就能逼迫他拿出去。

乳波盪漾,白玉的肌膚泛起一層薄紅,腰身更塌了,放與收之間,那衣物竟已堵不住她的前穴,更多的春液順著膩軟大腿流淌至地。

“嘖,水多成這樣……”沈凝鶴的目光纏纏綿綿地凝視著那不斷溢流的春液,冷聲道,“是不是喜歡被男人操?不然怎麼夾著我的手發騷?”

“該怎麼說你好呢……痕兒。”他探出左手抹了一把那蜜液,含在口中細細吃了,又忽地往雪臀上打了一巴掌。

扶玉聽著他的床笫之言,又冷不丁地被男人扇了一巴掌,一張小臉通紅不已。

偏生她生性單純,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好像,是有些愉悅的。身體的反應提醒著她,她是樂於被身後的男人如此**弄的。

交合的快感與被羞辱的惱怒加重了她的**。

於是扶玉隻是搖了搖屁股,忍不住將它抬高了些,隻為更好地迎合那作亂的手指。

沈凝鶴欣賞著少女不自覺的動作,自得的快意與對崔知溫的妒恨更盛一層。

他冷不丁地抽出手指,在少女無助迷茫之際,將那早已蓄勢待發的巨根狠狠擠了進去。

“啊啊啊…不,不要。好痛……拿出去啊啊。”突如其來的巨大讓那尚未容納過如此巨物的菊穴疼痛不已,扶玉不由得仰著後頸,忙亂地喊叫著。

沈凝鶴此時也不好受,隻是入了一個**便在難前進半分,可那後穴幽深玄妙,若能整根進去,不知滋味有多好。

是以他抽身抱起少女,讓她以手肘撐著書桌站立。自己則緊緊掐著她的腰,再次懟入那不得釋放的陽物。

“啊啊…好燙。不要進來了……”**進了半根,她便已一片綿軟。

少女已無力再支撐著上身,她軟趴趴地將上半身貼在桌麵上,肥乳被擠成了滿溢的麪餅模樣,俏臉側著,美眸閃著淚光,口中卻仍是嬌嬌媚媚地輕斥,“說了不要…你快出去啊啊。太多了,痕兒要被捅壞了啊。”

斷斷續續的呻吟反而讓沈凝鶴更是興奮不已,他不再憐惜那已被小半陽物**弄得動情不已的女子,狠狠一挺公狗腰,將巨物整根冇入。

令人天旋地轉的快意直衝他的天靈蓋,隻覺比那前穴更甚。

如此嬌嫩緊緻的地方卻被他的陽物撐開一個洞口,那後穴還在不斷收縮吸吮著他,將素了二十餘年的陽物吃了個滿當。

沈凝鶴隻覺人生快意,當乎如此。

扶玉突然被入了個滿,前穴又有衣物堵著,隻覺小腹脹得欲生欲死,卻又被菊穴的疼痛感刺激著而不能暈死過去。

一時間淚眼朦朧,美眸已隱隱翻白,隻喑啞地蹦出幾個字眼,妄圖求得那男子的憐惜。

沈凝鶴哪裡聽得到少女已泣不成聲的話音,覷著她憐弱的模樣,又探入兩根手指進她的嘴裡抽查著,一手更用力地掐緊了細腰,逼迫那輕軟的身體迎合著自己如狂風驟雨的**弄。

粗紅的**次次頂弄至最深處,攪得那從未有人探訪的桃花源一片血紅,似是要磨破了皮肉。

前穴堵塞難捱的異物感使少女禁不住地陣陣收縮著洞眼,蜜水四溢。

在男人忘情地頂弄下,扶玉也從中得了些趣味。

初次承歡的菊穴順著她迎歡的動作,心甘情願地套弄著陽物。

聲聲嬌啼中不時傳來男人舒爽至極的低喘,桌上的筆墨紙硯不知何時已被掃落滿地,隻餘一對俊俏男女顛鸞倒鳳。

待沈凝鶴終於將那股濃精射入菊穴,扶玉已是被玩得渾身癱軟,雙腿打顫,麵上一片春情。

任誰看了都知道,這是一個已經被**透的女人。

被他**透的女人。

當過多的精水順著二人交合處緩緩滴下時,沈凝鶴隻覺身心舒暢,前所未有的快慰蒸騰著。

他緩緩拔出陽物,細心感受著每一處的皺褶。可他卻仍不罷休,強壓了她跪在他的腿間。

“乖痕兒,快把它舔乾淨。嗯?”尾音上揚成一個好聽的聲調,如美酒甘醇。

讓人死心塌地沉溺其中。

扶玉強撐著癱軟的身子,將沾滿陽精與淫液的陽物含入口中,收攏牙齒小心翼翼地舔弄了起來。

男精的滋味溢滿了少女溫軟的口腔,她卻儘數舔吃了下去,還不時用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悉心撫慰著兩個鼓脹的囊袋。

頗有技巧。

感受到半硬的**在她嘴裡漸漸勃起,少女還時不時拿那似水的媚眸撩向男人,動作越發頻繁,竟是一個深喉將拿陽物全吞了下去。

緊窄的喉頭因為巨物的侵襲而不自覺收縮,可扶玉卻勉力支撐,縱使小臉漲得通紅也壓抑著嘔意。

會吸得要死。

沈凝鶴的雙手青筋畢顯,死死壓住少女的腦袋,狠命進出了數十下,在射精之際拔出**,對著扶玉滿是**的小臉。

徑直射了她滿臉。

噴泄而出的陽精糊了少女滿臉,她便如小貓似的伸出香舌在嘴邊舔了一圈,將那膩人的白濁儘數吃下。

扶玉的模樣極大地取悅了男人。可是沈凝鶴卻壞到了頭。

他不去管那已經癱到在地的少女,而是自顧整理好了衣冠,除了那泛紅的眼角之外,他又變成了翩翩公子,禽獸行徑蕩然無存。

他看著散落一地的宮裝華服——它們午間還好端端的穿戴在少女身上。而現在天色近晚,她已經被他玩成了一個汙濁的人偶。

沈凝鶴緩緩拿起那件繡裙,大力一撕,丟在了扶玉麵前。

“拿這個,擦乾淨。”他含笑的嘴角吐出險惡的話語。

沈凝鶴又將那外袍拾起,“穿這個,回去。”他頓了一頓,蹲下身掐起扶玉的下巴,“如果不願意的話,就這樣躺在這裡好了。”

滿含暗示意味的眼神上下掃視著少女已經沾滿精液的白皙**。

“痕兒,你說,如果有人進來看到帝姬這副模樣,會不會忍不住,再狠乾上你幾回?”

“明明已經被我玩了一下午。”

“小蕩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