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偷情
當晚藤原櫻輾轉難眠。
月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投下菱形光斑,遠處偶爾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響。
她盯著天花板數羊,卻在數到二百三十七隻時聽見門把手轉動的細微聲響。
心跳瞬間加速。黑暗中熟悉的雪鬆香氣襲來,床墊下沉的瞬間,滾燙身軀已經貼上了她的後背。
“小**,想叔叔了嗎?”
藤原慎一輕輕含住她耳垂,手指熟門熟路探入裙底。
藤原櫻渾身僵硬:“雅、雅子就在隔壁…”
“所以小性奴要叫得小聲點。”
他輕笑,扯開睡衣布料的動作卻毫不溫柔,“今天你穿女仆裝的樣子好騷…我硬了一天。”
這種偷情般的刺激感奇異地取悅了她,以至於當粗糙手掌掐住**時,她竟然可恥地濕了。
睡裙被掀到最上麵,藤原櫻像隻被剝殼的蝦米蜷縮著,任由叔叔的手撫摸過她每一寸肌膚。
當他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時,男人似瘋了般低喃道:“以後這裡…會重新懷上我的孩子。”
這句話讓藤原櫻渾身發抖。
激烈的吻封住所有嗚咽。
慎一咬破她下唇,鐵鏽味在唇齒間蔓延。
藤原櫻被動承受著這個充滿佔有慾的吻,雙腿卻被強硬分開。
當熾熱**抵上腿心時,她恍恍惚惚意識到——
“叔叔…冇…冇有套…”
“反正你是我的專用肉便器了。”慎一掐著她腰肢一沉到底,“懷孕了正好鎖在家裡天天挨操。”
貫穿的疼痛與快感同時炸開。藤原櫻指甲陷入他後背,把尖叫咽回喉嚨。太深了,這個角度幾乎頂到子宮口,充實感讓她眼前發白。
藤原慎一冇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大腿就開始凶狠**,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她似的。
“唔…!”藤原櫻拚命咬住手背,**碰撞發出啪啪啪的羞恥響聲,卻在黑暗寂靜中無比清晰。
這種隨時可能被髮現的恐懼竟讓快感倍增,**不受控製地絞緊了粗大的**。
男人喘息粗重,手指纏繞著她長髮:“要是雅子看到你這副樣子…被親叔叔操得流水…”
“輕點…嗯啊…不要…啊!”
抗議被頂碎成喘息,藤原櫻在滅頂快感中恍惚想,或許自己骨子裡就是個賤貨,纔會在這種和親叔叔**的**中**迭起。
床墊彈簧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慎一突然將她翻過來按趴在床上,從後方更深入地進入。
這個姿勢讓他能同時揉捏她胸乳,指尖折磨著早已挺立的**。
藤原櫻臉埋在枕頭裡,淚水浸濕了一大片布料。
快感如潮水一**襲來,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時——
“小櫻?”雅子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突然響起,“你醒著嗎?”
兩人瞬間僵住。
子宮裡的**因緊張而搏動漲大,藤原櫻嚇得**劇烈收縮,差點讓慎一當場射出來。
他狠狠擰了她臀肉一記作為警告,不輕不重地繼續**小嫩逼。
“嗯呐…啊啊…怎…怎麼了?”
藤原櫻支離破碎地回答著她。
“奇怪,你有看到慎一嗎?他書房的燈還亮著,人卻不見了。”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讓藤原櫻心臟停跳,女人歎了口氣。
“算了,他總是這樣……我可以進來和你聊聊天嗎?”
“唔…我…我要睡著了…明天再說吧…”
少女被男人壓在身上操得渾身發抖,緊張到無法呼吸。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藤原櫻纔敢喘氣。
這種近乎公開偷情的刺激讓快感來得又急又猛,她夾緊雙腿達到**時,慎一也悶哼著射在她體內。
滾燙精液灌滿子宮的觸感如此清晰,她恍惚想起合同上那條“必須隨時接受內射”的條款。
“第一次覺得雅子這麼煩人。”
慎一抽離時帶出汩汩濁液,隨手抹在她大腿內側,“明早記得來書房打掃。”
藤原櫻跪在書房地板上,晨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她裸露的背脊,女仆裝裙襬捲到腰間,露出冇穿內褲的臀部。
她機械地擦拭著實木地板,**摩擦著粗糙的毛毯,帶來細微刺痛。從她的角度能看到叔叔鋥亮的皮鞋尖和熨燙筆挺的西褲——
他正在視頻會議,用流利的英語與海外客戶交談。
誰能想到精英表象下藏著怎樣的禽獸?
藤原櫻偷偷抬眼,正撞上慎一意味深長的目光。他邊聽著耳機裡的彙報,邊用鋼筆指了指自己胯下。
這個暗示讓她耳尖發燙,卻還是情不自禁地像母狗一樣爬過去。
藤原櫻跪著挪動,蕾絲布料摩擦膝蓋。檀木香與雪茄味混合著籠罩下來,叔叔的皮鞋尖挑起她下巴:“性奴該說什麼?”
“請…請主人吩咐…”她聲音細如蚊呐。
“現在。”他解開皮帶,“用嘴伺候主人。”
粗長性器彈出來拍打在她臉上。藤原櫻含住頂端時嚐到淡淡的鹹味,舌麵順著青筋纏繞柱身。
視頻會議還在繼續,各種專業術語從頭頂落下,而她在桌下像個娼妓般吞吐主人的**。
這種反差讓她**滲出蜜液,打濕了膝蓋下的地毯。
“很好,就按這個方案。”
藤原慎一突然按住她後腦深頂入喉,就在精液灌入食道的瞬間,走廊外突然傳來腳步聲,兩人同時僵住。
藤原櫻含著精液不敢吞嚥,直到腳步聲遠去。
藤原慎一捏著她鼻子逼她嚥下,輕笑道:“刺激嗎?喜歡被叔叔精液餵飽的**。”
結束通話的瞬間,藤原櫻就被拽起來按在辦公桌上。檔案散落一地,鋼筆滾到角落,慎一扯開她衣襟咬住**的力道讓她痛撥出聲。
“昨晚雅子差點發現…”
他掐著她脖子冷笑,“你是不是很興奮?嗯?想著被正牌妻子抓到會怎樣?”
藤原櫻嗚嚥著搖頭否認,雙腿卻誠實地纏上他腰際。
“看看你自己。”藤原慎一把她翻了個身,掰開她臀瓣,露出濕漉漉的**。
“每次吃男人**都會流水的賤穴。”
書櫃玻璃映出她淫蕩的模樣——
女仆裝淩亂敞開,**紅腫挺立,腿間晶亮**一直流到大腿根。藤原櫻羞恥地閉眼,卻被一巴掌打在臀肉上。
“睜眼。”慎一用**摩擦嬌嫩的穴口,“好好感受一下叔叔的**怎麼操爛你。”
貫穿比想象中更粗暴。藤原櫻的**抵著冰涼的桌麵,身後撞擊力道大得讓她幾乎快要散架。
慎一掐著她腰肢每次都是整根拔出再狠狠鑿入,囊袋拍打在敏感陰蒂上帶起一串串火花。
辦公桌隨著動作吱呀作響,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音。
“這裡隔音很好。”彷彿看穿她的擔憂,慎一咬著她耳垂低笑。
“你可以叫大聲點…像在銀蝶接客時那樣。”
“我冇有…啊!”辯白被頂得支離破碎,藤原櫻抓著桌麵邊緣的手指關節發白。
這個姿勢進得太深,**每次頂撞都像要捅穿子宮,小腹被粗硬的**填得滿滿噹噹,疼痛與快感的界限逐漸模糊。
慎一突然抽出手指塞進她嘴裡:“舔乾淨。”
指尖還帶著她**的蜜液,鹹腥味道讓藤原櫻睫毛顫動。她乖巧地吮吸著,舌尖纏繞他修長指節,這個動作取悅了身上的男人。
慎一喘息粗重地加快**,另一隻手繞到前麵掐住她陰蒂粗暴揉搓。
“要…要去了…”
藤原櫻眼前發白,**如海嘯席捲全身。**絞緊侵入的性器,**噴濺在辦公桌上形成一道透明水痕。
慎一悶哼著射在她體內,精液灌滿子宮的灼熱感讓她又是一陣顫抖。兩人交合處一片狼藉,混合液體順著她大腿往下流。
正當藤原櫻脫力下滑時,書房門把手突然轉動——
“慎一?你在嗎?”
雅子的聲音讓兩人瞬間僵住。慎一反應極快地將她推到辦公桌下,隨手抓起一份檔案遮住下身。
藤原櫻蜷縮在狹小空間裡,精液正從腿間緩緩流出,在地毯上積成一小灘水窪。
“怎麼了?”慎一的聲音異常冷靜。
“小櫻這孩子一大早就出去了嗎?”
雅子腳步聲靠近,“咦,地上怎麼有一灘水。”
藤原櫻屏住呼吸,看著雅子的家居拖鞋停在咫尺之處。隻要對方把頭再低一些,就會看見丈夫精液正從她腿間滴落的**場景。
這個認知讓她**不自覺地收縮,擠出更多濁液。
“我剛結束會議。”
慎一轉動椅子擋住視線,“她自己出去購物了,約你直接去銀座那家人氣服裝店見麵。”
“真的?”雅子聲音難得雀躍,“那我去換衣服!”
門關上的瞬間,藤原櫻癱軟在地。
慎一卻像被這個插曲刺激到似的,拽著她頭髮又硬了起來:“爬過來,把地上舔乾淨。”
當她跪趴在地舔著**時,男人咬著她耳垂挺腰進入,**擠開層層軟肉的觸感讓藤原櫻尖叫出聲。
藤原慎一捂住她的嘴,胯部撞擊出**水聲:“想想雅子就在隔壁聽著…”
這個想象讓藤原櫻子宮痙攣,臀部承受著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撞擊。當手指突然插入後庭時,她崩潰地哭出來,淫液順著大腿往下流。
“這裡也要開發。”藤原慎一沾滿黏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動,“賤母狗下次就用這裡侍奉主人。”
**來得劇烈而屈辱,藤原櫻抽搐著噴出**,窗麵映出她扭曲的快感。
小子宮再一次被叔叔的濃精填滿,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像條淫穢的小溪。
“小櫻,舒不舒服?嗯?”
**將一切濁液堵在**裡,男人的大掌按在她的小腹上,按壓著不堪重負的嬌嫩子宮。
藤原櫻不受控製地一陣宮縮,噴出一股清液澆在**上。
當藤原櫻最終扶著牆走出書房時,佐藤雅子已經出門了。少女雙腿抖得像剛出生的小鹿。走廊儘頭的穿衣鏡映出她狼狽的模樣——
口紅暈到腮邊,女仆裝被撕成了破布,幾縷吊帶掛在身上顯得可憐又**。
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原本緊閉的穴縫被大**撐成拇指大小的圓洞,黏膩的白濁糊滿腿心流了一地。
嗚…自己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她對不起黑崎英和的純粹熱烈,也對不起佐藤雅子的溫柔包容……
藤原櫻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