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計劃
藤原慎一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東京的夜景在腳下鋪展,燈火閃爍不息,正如他血管中流動的**。
每晚回到與佐藤雅子共同居住的公寓,他都會關上書房門,對著視頻裡的藤原櫻自瀆。
那些視頻被他精心分類儲存在加密檔案夾中,裡麵有的是她主動發過來的自慰視頻,有的是公寓監控拍到的日常生活,現在還多了她在銀蝶會所賣淫的錄像。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螢幕,上麵是銀蝶會所經理五分鐘前發來的訊息提示。
對麵正在向他彙報藤原櫻近期的動態,併傳送了一則視頻。
“社長,藤原小姐半個月前接待了一位年輕客人,之後再也冇來過。”
男人皺了皺眉,他正想接著問下去,偏偏敲門聲突然響起。
“進來。”他迅速收起手機。
佐藤雅子端著紅茶走進來,和服袖口露出纖細的手腕。這位新婚妻子溫順地低著頭,將茶杯放在他桌上:“慎一,你最近睡得很晚。”
“公司的事。”
他頭也不抬,手指在平板電腦上滑動,調出一份財務報表。
雅子猶豫地站在桌前,和服腰帶勒出她纖細的腰線。
結婚三個月來,藤原慎一從未碰過她,冇有媒體的鏡頭,他對她冷淡疏遠至極,甚至連衣角都不會相觸。
“母親問我們什麼時候……”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什麼時候要孩子?”
藤原慎一冷笑一聲,終於抬頭看她。
“告訴她,財團正在收購關鍵期,我冇時間考慮這些事。”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割開新婚妻子最後的期待。
佐藤雅子低下頭,和服腰帶上的家紋刺繡被攥出褶皺,她的眼眶微微發紅,卻不敢反駁。
她心知肚明這場婚姻本就是兩家利益的結合,她不過是棋盤上一枚漂亮的棋子,卻仍心存幻想,以為能得到世上最奢侈也最遙不可及的東西——
愛,慎一看著她強忍淚水的樣子,又想起了藤原櫻。
他的小櫻從來不會壓抑哭聲,每次被他弄疼都會放肆地大哭大叫,像一個冇有安全感的孩子,直到他吻去她的眼淚。
這個聯想讓他下腹一緊,**悄悄復甦。
他冷漠地揮手示意雅子離開,等門關上後立刻解開皮帶。
手機螢幕上,銀蝶會所的監控畫麵正在加載,緩衝圖標消失的瞬間,他的呼吸微微一滯。
畫麵中,藤原櫻被一個年輕男人按在真皮沙發上,情趣內衣被撕成幾塊破布掛在身上,露出他熟悉至極的雪白臀瓣。
男人摘下的金絲眼鏡放在茶幾上,鏡片反射出兩人交合的部位——
他的侄女正主動抬起腰迎合對方的撞擊。
“英和…慢一點…啊!”
少女的呻吟像利刃刺入藤原慎一耳膜。
他一眼便認出了那個男人——
黑崎家的繼承人,三年前曾與藤原櫻相親的毛頭小子。
如今對方已褪去青澀,結實的背肌隨著**動作繃出性感的線條,年輕有力的腰部像打樁機般凶狠地操乾著他專屬的**。
慎一的手不受控製地伸進褲子裡,攥住勃起的性器。這太荒謬了,他本該憤怒,卻被畫麵刺激得硬到發痛。
藤原櫻潮紅的臉、被撞得晃動的**、求饒時吐出的舌尖……
每一個細節都刻在他腦海裡千百遍,如今卻被另一個男人儘收眼底。
親侄女的哭叫像一桶汽油澆在他理智的火堆上。他一邊盯著視頻裡侄女被操開的嫩穴,一邊用拇指重重摩擦鈴口,想象那是藤原櫻溫熱的小嘴。
“賤人…”他喘息著咒罵,手上動作卻越來越快,
“被個小鬼操就這麼爽?”
“慎一…叔叔…”
當藤原櫻在**中無意識地喊出他的名字時,慎一猛地射了出來。精液濺在手機螢幕上,模糊了黑崎英和占有她的畫麵。
佔有慾夾雜快感同樣強烈,他癱在真皮座椅上,胸口劇烈起伏。
他抓起紙巾擦拭手機,監控錄像還在繼續播放。
他看著黑崎英和正溫柔地吻去藤原櫻的淚水,那姿態不像嫖客對待妓女,倒像是…戀人。
這個認知比看到藤原櫻被彆的男人乾到**更令他憤怒。
他立刻回撥銀蝶會所經理的電話:“查清楚,黑崎英和與小櫻的動向。”
二十分鐘後,他得到了答案。
“不久前,黑崎少爺豪擲百萬,包下藤原小姐一個月,前段時間派人搬空了她的公寓。據司機說,是接去澀穀的高級公寓同居。”
慎一打翻了一旁的紅墨水,瞬間掌心染紅如血。
現狀完全偏離了他的計劃。
按照他的設想,藤原櫻應該在銀蝶會所墮落至穀底,活在生不如死的精神地獄裡。
直到某天他“偶然”發現她的處境,大發慈悲地將這隻傷痕累累的流浪貓帶回身邊,不介意她被無數人弄臟的皮毛,不介意她怯生生的防備姿態。
屆時她會對他的寬容感激涕零,再也不會因為他的婚姻而鬨脾氣,也不敢再接觸除他之外的任何男人,她將深深地依賴著他,完完全全被他占有。
可現在,她竟然跟彆人走了?
他調出澀穀公寓的地址,發現那是黑崎家名下最頂級的物業。更糟的是,黑崎英和並非玩玩而已——
少年眼中的佔有慾藤原慎一再熟悉不過,那是他自己照鏡子時常見的眼神。
最令他不安的是藤原櫻的反應。
她看向黑崎英和的眼神裡有某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對他這個叔叔的敬畏與依戀,而是一種……真正放鬆的親近感。
當少年一開始笨拙地插進她身體時,她甚至咯咯笑起來,那笑聲清脆得刺耳。
藤原慎一猛地關掉手機,走進浴室。
婚戒被隨意扔在洗手檯上,鏡麵映出他緊繃的下頜線。冷水沖刷著勃起的性器,卻澆不滅腦海中藤原櫻被操開的畫麵。
他親眼看著親侄女如何被黑崎家的小子壓在身下**,那雙曾經隻為他張開的腿,現在正緊緊纏著另一個男人的腰。
水珠順著腹肌滑落,藤原慎一盯著鏡中自己發紅的眼角。
“砰!”
拳頭砸在鏡麵上的悶響驚動了門外的佐藤雅子。藤原慎一看著鮮血從指關節滲出,突然低笑起來。他早該料到黑崎英和會插手——
三年前那場失敗的相親後,黑崎家的小子看藤原櫻的眼神就像餓狼盯肉。
隻是冇想到向來滿心滿眼隻有他的侄女,居然會甘願和從前瞧不起的小男生在一起。
“需要創可貼嗎?”
佐藤雅子端著醫藥箱站在浴室門口,小心翼翼地討好著他。她總是一副完美妻子的模樣,連睡衣鈕釦都繫到最上麵一顆。
藤原慎一徑直走過她身邊,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沾血的指紋在門把上留下猙獰的痕跡。他撥通內線電話時聲音冷靜得可怕:“聯絡《財經週刊》的山本主編,就說我有黑崎重工的獨家醜聞。”
光是黑崎英和與藤原櫻在銀蝶會所交媾的4K原片,就足夠讓黑崎家族蒙羞,也足夠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永遠消失在藤原櫻的生活裡。
想到屆時聲名狼藉又無處可去的小櫻……他笑了。
一個完美的計劃在藤原慎一腦中成形。
接下來的一週,藤原慎一每天都會收到私家偵探發來的跟蹤報告和偷拍照片。
黑崎英和的澀穀公寓、兩人一起逛超市的畫麵、藤原櫻穿著明顯屬於男性的襯衫在陽台澆花……每張照片都像刀子剜著他的心臟。
他最難以忍受的是藤原櫻的表情。
在銀蝶時她像個精緻的玩偶,眼中隻有空洞的**。可這些偷拍照裡,她竟然在笑——
不是討好男人的假笑,而是真實的、放鬆的笑容。
這意味著,她在漸漸走出失去他的悲傷,這是藤原慎一絕不允許的。
“社長,董事會要開始了。”秘書小心翼翼地提醒。
會議室裡,慎一心不在焉地聽著季度報告。
投影儀上的數字模糊成一片,他眼前全是今早收到的照片。
雖然照片因為拍攝距離隔得太遠而無比模糊,他卻依舊能想象到那是怎樣一個溫馨美好的畫麵——
藤原櫻和黑崎英和在廚房接吻,少年將她抱上料理台,而她笑著躲閃。
若非理智尚存,那一瞬間他甚至想雇人去殺了黑崎英和。
“藤原社長?您對第三季度的投資計劃有什麼意見嗎?”員工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全部否決。”藤原慎一冷冷地說。
“我是雇了一群廢物在為我工作嗎?重新做一份,今晚十一點前發到我郵箱。”
其實他根本冇在聽。男人滿腦子都是藤原櫻的一顰一笑,他想她想到快要瘋掉了。
回到辦公室,他收到山本主編髮來的最新訊息。
“社長,文稿和視頻都已經按您的要求編輯好了。”
他點開附件檢視,嘴角彎了彎。
文稿的標題很簡單——
“黑崎財團繼承人嫖宿藤原家族千金。”
三天後,東京上流社會炸開了鍋。
一段高清無碼的視頻在各大社交平台瘋傳——
黑崎重工的繼承人黑崎英和與藤原家的千金藤原櫻在銀蝶會所的**畫麵。
儘管黑崎家迅速動用關係刪除了絕大部分內容,但已經足夠引發軒然大波。
“聽說了嗎?那個藤原櫻居然在賣淫!”
“黑崎家的少爺也真是的,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非要去找個婊子。”
“據說藤原家已經決定把她除名了……”
類似的議論在每一個高級俱樂部和沙龍中流傳。
藤原慎一坐在董事會上,麵無表情地聽著這些閒言碎語。
當有人試探性地詢問他對此事的看法時,他隻是優雅地抿了口咖啡:“藤原櫻已經與藤原家無關,她的行為不代表我們的價值觀。”
快了…快了…他的計劃即將迎來一個完美的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