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無話可說。”

這句話看似軟弱，卻將道理扯到了他麵前。

他嘴唇微動，看了我片刻，竟說不出一句駁斥的話。

身旁的王氏卻開口了，聲音溫柔得滴水：“老爺，清芷隻是孝心可嘉，您彆怪她。

這正院……讓她住也未嘗不可，隻是東西都收拾起來了，要重新安置，少不得一番忙碌……”她的話猶如刀刃上的甜蜜，隱隱透著試探。

我知道，她想要的不過是個機會，趁機在正院裡動手腳。

“那就麻煩繼母了。”

我微微一笑，語氣溫順得像隻小貓，卻讓她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怒意。

回到偏院時，春桃驚訝地看著我：“小姐，您真能搬回正院？”

我冇有回答，隻輕輕笑了一聲。

“春桃，你可知道，正院是最冷的地方，也是最暖的地方。”

春桃不解：“這話……什麼意思？”

我冇有解釋。

正院是母親的地方，名義上代表著沈府嫡母的權威，可在這府中，這一切早已成了明爭暗鬥的戰場。

搬回去，就等於將所有人放在了陽光下，任由我一一撥開那偽裝的麵具。

前世我不懂這些，總想著隱忍退讓，結果越退越無路可走。

這一世，我不再後退。

繼母的軟刀子，父親的冷漠，弟弟的天真……他們手裡拿著的棋子，遲早都會落回到我的手中。

正院？

嗬，既然是個戰場，那便從那裡開始吧。

幾日後，我搬回了正院。

當我再次踏入這個地方時，久違的檀香味撲鼻而來，輕輕纏繞著記憶深處的溫暖與痛楚。

母親的屋子幾乎被清理得一乾二淨，隻剩下一副舊屏風擋在床榻前，雕花木桌上擺著一隻熟悉的琉璃盞，盞裡空空如也。

彷彿有人特意留下一點痕跡，又怕這痕跡惹人怨恨。

“小姐，炭火已經備好了，這些東西您看放哪兒？”

春桃抱著一隻小匣子走進來，聲音小心翼翼。

我看了一眼匣子，神情平淡：“打開看看。”

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蓋子，露出幾件母親生前最喜歡的簪環，雖然光澤不再，卻依然完整。

“這是前幾日整理庫房時找到的，我怕被那些人搶了，就留在手邊了。”

春桃低著頭，神色惴惴。

“你做得好。”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柔和了幾分，“這些東西，就先放在梳妝檯上吧。”

我轉身走向屏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