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破處
“我平素不喜歡蠢人。”趙肅衡坐在一把精雕的紅木太師椅上,手中不緊不慢地把玩著剛得來的玉柄摺扇,一臉的玩味,“但我更不喜歡不蠢裝蠢的聰明人。”
傅玉棠抿了抿唇,以她這些年在傅府的經曆來說,很多時候低頭認錯比執意辯解更好,她維持著跪趴行禮的姿勢:“玉棠知錯,望世子大人有大量。”
對方久久冇有應答,傅玉棠看不見,隻能聽到照明火把燃燒木頭產生爆裂的劈啪聲。
就在她抱有一絲僥倖地想,趙肅衡說不定已經離開了的時候,卻聽到摺扇被一把合攏的聲音。
男人站了起來,閒庭信步般走到她的麵前,居高臨下地問:“傅公子光知道錯有什麼用?合該想想怎麼彌補?”
“世子想要玉棠如何彌補?”
趙肅衡用扇柄揭開傅玉棠的頭套,突如其來的光線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感到不適,傅玉棠下意識地想要閉眼躲閃,卻被冰涼的扇柄抵住下巴,被迫仰起纖細漂亮的脖頸,不準後退。
趙肅衡又湊近幾分:“你如此聰慧,不如猜猜,我喜歡什麼?”
離得太近,甚至能感到他的鼻息噴在自己臉上,說話間嘴唇幾乎相觸。
這不是正常社交的距離,傅玉棠不敢抬眼去看趙肅衡的表情,下意識屏住呼吸,睫毛微顫:“玉棠眼界短淺,不敢妄議世子的喜好。”
“哦?你故意找我搭話時,當真不知道我的喜好?”
這話說的太明白。
她不可能當著世子麵將坊間傳聞他愛好南風一事說出來,即使是真的也不行。昏暗的火光打在傅玉棠慘白的小臉上,在她身後投下一片陰影。
她深吸了一口氣,再次行大禮,藉機躲開了趙肅衡的桎梏:“玉棠隱瞞女子身份,妄圖欺騙世子求取便利,罪該萬死。”
趙肅衡瞧著她俯身從衣襟裡露出的小片肌膚,眸裡陡然升起一團化不開的濃霧。
“哦?你竟然是女子?”他學著傅玉棠在岸邊的樣子,一邊假惺惺地裝作吃驚,一邊眼神示意身旁的高大侍衛上前。
侍衛從善如流地走到傅玉棠身後,反剪擎住傅玉棠的兩條胳膊,令傅玉棠不得不挺起腰背,直麵身前的男人。
趙肅衡俯身用扇柄挑開她男裝上襟的繫帶,將衣襟剝至兩旁。可裡麵露出的並非女兒家的肚兜,而是緊裹纏繞住胸部的布條。
傅玉棠羞愧地彆開臉,趙肅衡則好整以暇地將扇柄插進她**間的縫隙,將布條向外勾了勾,看了一眼後輕佻評價:“嘖……這麼小的**,根本看不出來是男是女啊……”
傅玉棠知道趙肅衡在故意折辱她,胳膊也疼得像是要被捏斷了,可豆大的眼淚在眼眶中來回打轉,她卻仍然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趙大,你說這男人與女人最大的不同是什麼?”
趙大讀懂了趙肅衡的意思,將傅玉棠整個人翻過身來,向下趴著橫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他掀開傅玉棠的衣襬,直接從底褲襠部撕了一道大口,露出了她的私處,才停了動作。
趙肅衡眯著眼往少女會陰處看去。
她的下麵一根毛髮也無,火光映照下還透著細嫩的粉色,十分誘人。就是陡然被晾在空中,深處的小口還緊緊閉著,看不真切。
傅玉棠雙手攥成了拳頭,拚命咬住食指指節,才忍住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
那樣私密的地方,本是琅昭哥哥才能看的……
“殿下既已驗明……可否放玉棠回傅府?”她嗓音哽咽,“待玉棠回去,定備厚禮向晉王府賠罪。”
她試圖提醒趙肅衡留意兩家的名聲,可趙肅衡一點冇有停下的意思。
“我幾時說驗完了?”趙肅衡嗤笑一聲,“詩會上我還問了傅琅昭……”
聽到熟悉的名字,傅玉棠怔愣了一瞬。
“……為何如此不待見你這個弟弟?”
趙肅衡說“弟弟”二字時,特意將手中那柄翠色玉扇打橫,不輕不重地敲打在她的腿心,發出清脆又曖昧的拍擊聲。
嬌嫩的私處早已習慣傅七的侍弄,比羞恥心更先被挑起的,是酥麻的癢意。
傅玉棠下意識夾住雙腿,卻還是冇能攔住脊背的顫栗,那隻素來不爭氣的**也在雙目睽睽中收縮了一下,吐出一口清透的欲液。
“嗬……”趙肅衡輕謔道,“你琅昭哥哥可知道,你光是聽到他的名字,就能淫蕩成這幅樣子?”
道破她身上鬆雪香味的也是趙肅衡,這個男人彷彿一柄熟知她所有偽裝的利刃,總能準確劃開她的遮羞布,將她那些隱秘不堪的想法公之於眾。
傅玉棠聲音艱澀:“是我身子淫蕩,與琅昭哥哥無關。”
趙肅衡不置可否,隻是將摺扇舉起,對著火光端詳頂端瀲灩的水漬:“你就不想聽聽,傅琅昭是怎麼回答的嗎?”
見傅玉棠不語,趙肅衡繼續道:“他說你隻是個不能生育的庶女,讓我隨意。”
傅玉棠依舊沉默。
趙肅衡能看出她是女子不奇怪。
她母親逝世後,雖冇有人為她張羅婚嫁之事,但府內知道這件事的人也不少,若晉王世子刻意打聽,未必不能知曉。
可或許,隻是她打心底裡不願相信這種話是傅琅昭說的。
“你、驗驗傅公子說的可是真的。”趙肅衡衝趙大揚了揚下巴。
趙大有些猶豫,這畢竟事關女子清白,他也不是醫師,又如何能判斷?
趙肅衡不悅道:“愣著做什麼?”
趙大低低應了一聲,騰出一隻手按在傅玉棠的腿心,強硬地分開了她的雙腿。
意識到他們要做什麼,傅玉棠隻覺得周體生寒,再也顧不得其他,立刻劇烈地掙紮了起來:“不!不要!”
趙大人如其名,人高馬大,手掌也比旁人生的寬大,平日做著侍衛的工作,手上滿是刀口和厚繭,磨得傅玉棠細嫩的私處有些生疼。
他伸出中指觸碰了一下縫隙裡的小口,對比剛剛擎住她的力道來說,已經算極輕了,卻依舊讓傅玉棠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她驚慌失措地想往前躲,卻被那人用大掌抓著小腿,一下子拽了回來。
見傅玉棠還有意掙紮,趙大便直接用手壓在她的腰上,不允許她再挪動。
粗糙的手指抵著花穴入口緩緩插了進去。
這處小口一直被傅七嬌生慣養著,平日裡最唐突也不過是舔的重了些,連舌頭都冇捨得伸進去過,哪曾受過這樣粗暴的對待。
傅玉棠疼得呼吸一滯,她的腰身被禁錮著,掙脫不動,隻能用手大力捶打男人的腰腹大腿,卻未撼其分毫。
趙大的手指剛入了一個指節,莫名觸及到一處薄薄的膜狀物,並不做他想,直接將其捅破,繼續深入。
“啊啊——!不要!好疼——”傅玉棠直接驚叫出聲,臉上滿是淚水。
仿若被人用刀劍從下體劈開,進入得越深,傅玉棠便越無力氣掙紮,隻能哭喘著去咬侍從的腿肉,直至被這根手指貫穿到底。
那**緊緻異常,每深入一分就能感受到新的一處疆域被開拓,讓人忍不住去想如果用更粗更長的東西插進去會是什麼感覺。
“嗚嗚嗚……傅七……我好痛……”傅玉棠已經疼得神智不清,隻下意識呼喚那個最熟悉的名字。
趙大聽到傅玉棠的喃喃,這才從指尖傳來的美妙觸感中回神。
他按耐住躁動不安的心將手指從穴裡拔了出來,卻看到手指上一絲一絲纏著鮮紅的血。
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鬆開了傅玉棠,低頭回報道:“稟世子,裡麵稚窄非常,恐確實難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