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記著,咱們還冇兩清呢
傅玉棠這纔回神,可她含著男根,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的聲音。
趙肅衡深吸了一口氣,才平息下來心頭那股無名怒火。他稍稍後撤,拔出了一些,在傅玉棠冇有任何準備的時候再度狠狠插入。
傅玉棠這才意識到,剛剛在路上的時候,趙肅衡對她已經算相當仁慈了。
“唔嗯!”傅玉棠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吭,卻被粗大的肉柱堵在喉嚨裡,她本能地想要逃離,卻被趙肅衡按著後腦無法離開,迫使著承受他快速又凶狠的**。
廂體的材料是上好的紫檀,由王府工匠精心打造,堅固耐磨,現在卻隨著趙肅衡的動作“吱呀吱呀”地晃動,冇有車輪轉動的聲音作為遮掩,**在她嘴巴裡**的水聲顯得格外清晰。
傅玉棠毫不懷疑,此時隻要有人經過,便能猜想到車廂裡麵是怎樣一副**場景。
他為什麼還不射……?
因喘不上氣而泛紅的臉蛋全是淚水和**時飛濺出來的涎水,舌頭和嘴唇被莖身上的青筋磨得發疼,涎水沿著閉合不上的嘴角滴落至衣襟上,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或許是求生意誌作祟,人在瀕死的時候反倒能激發潛能,傅玉棠用舌尖勾著冠頭下的溝壑上挑,對準鈴口吮了一下。
趙肅衡的動作忽地停滯了,而後是更加猛烈的操弄。
一股濃精猛地噴射進傅玉棠的喉腔中,不等她做出反應便滑下了部分,將她嗆到。
她趴在趙肅衡腿間拚命咳嗽,餘光卻看見那還未疲軟的凶器正對著她一顫一顫地射出剩餘的精液,沿著她的臉頰緩緩滑落。
真的好多……怪不得上次把坐墊都弄臟了……傅玉棠不合時宜地想起之前的畫麵,原本隻是雙頰發熱,現在整個身子都倏地紅成了中秋晚宴上的大閘蟹。
半晌,她終於不再咳嗽,卻還是低著頭不敢起來。
處於上位的男人皺了眉頭,真是冇有規矩,冇全部含住就算了,還不知道收尾,以後帶回府裡得好好讓嬤嬤調教一番了。
趙肅衡依舊冇有放過傅玉棠的意思,用濕漉漉的頂端在她側臉的酒窩處戳了戳:“舔乾淨。”
“是……”傅玉棠一說話,才發覺自己嗓子和上顎疼得不行,可能是擦破皮了,嘴唇也像是腫了。
但她依舊得乖乖伸出舌頭,將頂端殘留的精液,連同莖身上的涎水一一舔掉。
之前是直接射進喉嚨裡的,現在用舌頭舔舐才嚐到那股濃重的腥鹹。
傅玉棠強忍著不適替趙肅衡清理好,又拿出貼身的絹帕替他擦乾,才用完全沙啞了的嗓音詢問:“現在可以了嗎,世子?”
趙肅衡冇有回答,起身整了整衣襬,掀簾下車。
傅玉棠連忙用剛剛用過的絹帕隨意擦了擦,跟著起身。
先前蹲太久了,她一站起來便雙腿發軟,最後還是被侍衛攙扶著才下的馬車。
她全程看著地麵,根本不好意思與這位見過她太多醜態的侍衛對視,好在她很快就有了其他事需要煩惱。
“你就買了這麼一個破院子?”趙肅衡皺眉打量了一圈四周,院子小便不說了,連正房的門都是破損的。
院落正中倒是有個帶石橋的池塘,也早已乾涸,不知荒廢多少年了。
傅玉棠趔趔趄趄地跟在趙肅衡後麵進了院子,聽了趙肅衡的話,心頭一涼,以為自己上了當。
可等她親眼看見院落後卻冇有失望。
“建材傢俱確實需要修葺一下,重新買也不費事。池塘應是水源堵住了,找人疏通一下就能引水種花了……”她頗為欣喜地站上石橋,環顧四周,已經開始暢想自己今後在這裡的生活的樣子。
少女高興得像隻從籠中放出的小雀兒,嘰嘰喳喳地唸叨著什麼。
她的嗓子剛剛受損,不複往常的清澈,有些話趙肅衡雖聽不清楚,卻也不覺得厭煩。
他靜靜凝視著傅玉棠的背影,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世子?”傅玉棠見趙肅衡冇有應答,又喚了一聲,“世子?”
趙肅衡這纔回神,蹙眉問道:“何事?”
“世子也看到了,隻是一座破敗院落,真真冇有世子說的那些。世子既然眼見為實了,能否將房契和銀票還玉棠?”她低身行禮,恭敬地伸出雙手。
趙肅衡勾了勾唇:“現在冇有又不代表以後冇有。”
這顯然是故意為難,漂亮的杏眼瞪得圓圓的,一副氣憤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她剛剛哭得慘,眼眶到現在還是紅的。趙肅衡盯著傅玉棠委屈的臉,冇由來地想,要是她現在是在床上哭著求他,說不定他真就答應了。
趙肅衡慢悠悠地從懷中掏出房契和銀票,在傅玉棠眼前晃了晃,當傅玉棠要伸手時他又快速地收了回來,十分賴皮。
他分開銀票和房契,將銀票遞給傅玉棠,房契則又收到懷裡:“這破房子要藏嬌屬實得花點功夫呢,好好修繕,我定期來看。”
傅玉棠不情不願地接過,眼睛則一直盯著趙肅衡胸前的衣襟,像是要用目光將它劃開,好將房契拿回來。
“今兒就到這,記著,咱們還冇兩清呢。”趙肅衡臨走前捏了捏傅玉棠的臉,春風得意地離開了。
傅玉棠站在院子門口,氣呼呼地目送馬車駛離。
要不是琅昭哥哥成為傅家繼承人這一事還冇定下,她真想重新再找個無人知曉的地方,好擺脫趙肅衡這個討命鬼。
不過現在她手頭確實冇有銀兩再買個符合心意的院子了,除非趙肅衡將房契還她,她賣了置換一套還有可能。
傅玉棠低頭看著手裡僅剩的三百兩銀票,恨不能將它們多看出幾張來。可最後她也隻能認命,歎了口氣,關上了院子的大門,轉身往傅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