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昨天諒你是初次纔沒罰你

世子怎會在這?

傅玉棠緊張地抿了抿唇。

四周無人,她可冇有信心在趙肅衡眼皮子底下拒絕他後還能離開。

她忐忑地上了馬車,看見了單手倚在馬車窗框上閉目養神的趙肅衡,低聲行禮:“見過世子……”

趙肅衡一把將她撈進懷中,便將手伸進她衣襟裡,準備揉捏她的乳肉。

傅玉棠驚慌失措:“世子?……嗯啊!”

趙肅衡睜開了眼睛,不過不是因為傅玉棠喊他,而是察覺到她胸口有什麼東西。

他將她胸前的東西掏了出來,看見是張房契,還有些許銀票,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物什,不由勾了勾嘴角:“喲,傅小姐這是準備金屋藏嬌呢?”

傅玉棠紅著臉,抬手想要拿回來,卻根本夠不著,趙肅衡帶力捏了捏她脆弱敏感的**,便讓她安分下來,再不敢亂動。

趙肅衡抖了抖房契,笑道:“傅小姐這嬌藏得也太離傅府近了些,就圖方便,不怕被人發現?”

傅玉棠覺得自己的每一分心思在這人麵前好像都無處遁形,要不是他,傅七也不會走。

想到這,她開口時便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憤然:“玉棠的私事應該與世子無關。”

“無關?”趙肅衡挑了挑眉,“我們之前可做過約定。怎麼,你不想讓你琅昭哥哥當傅家繼承人了?”

傅玉棠先是一怔,後立刻詰問道:“世子明明同我說過,隻要我同您……您不是說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趙肅衡嗤笑一聲:“可笑,傅家繼承人這麼值錢的買賣,你不情不願地賣一次身就當抵了?”

傅玉棠聞言,方纔的氣焰熄了,趙肅衡人品不佳,完全做得出來朝令夕改的事。

趙肅衡伸手脫了傅玉棠的褻褲,揉搓了一把**的軟肉,語氣頗為幽怨:“這兒昨天還吃著我的**,明兒就要吃彆人的了。”

這人不光愛看戲,還愛演戲,說話中拈酸吃醋的那個勁兒簡直演出了所有閨怨詩中的婦人模樣。

傅玉棠兀然光了下身,一時間不知道是該伸手遮擋,還是該搶回褲子。但她清楚地知道,不解決完趙肅衡這個麻煩,這些問題都無解。

她忍著怒氣,耐心解釋到:“世子說的都冇有。”

“什麼?”

“金屋藏嬌,彆人的……**,世子說的這些都冇有。”那種詞彙對傅玉棠來說太過羞恥,她幾乎是噎著嗓子將這句話說出來的。

趙肅衡笑了笑:“我不信,眼見為實。”

他朗聲讓侍衛駕車到房契上地址,而後將房契收進自己胸前的衣襟。

傅玉棠見狀,立刻著急道:“世子……!”卻被人穩穩按在懷裡。

趙肅衡聞聲捏了捏她臉頰:“你今天倒是話密,反正駕車過去也要時間,你現在嘴巴這麼閒,不如趁機找點事做?嗯?”

很快傅玉棠的嘴巴就不再閒著,更準確地來說,被塞滿了。

趙肅衡捏著傅玉棠的下巴,強迫她微微抬頭,將他的**吞得更深:“昨天諒你是初次纔沒罰你,今兒要是再磕到,可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傅玉棠漂亮的眼睛裡盛滿淚水,艱難地含著趙肅衡粗長的肉莖,被他捏著後頸,前後襬動吞吐。

她所做的事隻有一件,就是不要用牙齒磕碰到趙肅衡。

這件事看起來簡單,卻需要她一直凝著全部的專注力用舌頭包裹男根,否則馬車一個顛簸她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還好,馬車總體上行駛得算平穩。

趙肅衡垂眸看著跪在他兩腿間的傅玉棠,她臉蛋漂亮,即使做這樣的事情也不會讓人覺得醜陋。

悟性也不錯,好好調教一番,留在身邊伺候也不是不行。

前提是,她不會妨礙他的計劃。

“嗬……”他用掌心輕輕摩挲傅玉棠白皙頎長的脖頸,感受著象征生命力的微弱搏動,他隻需要輕輕用力,便可以將它擰斷。

他十分享受這種掌控感,就像獵人喜愛他圈養起來的溫順獵物。

傅玉棠對此一無所知,她隻覺得自己快要在腥濃的麝香味道裡窒息而亡。

被捅到喉嚨深處的條件反射令她止不住地想要乾嘔,可她必須要強忍著張大嘴巴,最後滿目淚光,渾身顫抖。

還冇結束嗎……?嘴巴好酸,下巴會不會脫臼……?

她試圖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來忽略嘴巴裡奇怪的異物感。

“世子,到了。”

這簡潔的四個字對傅玉棠來說猶如天籟,他滿懷期許地瞄了趙肅衡一眼,卻直直對視上了他的目光,愣了一下。

趙肅衡的虹膜顏色偏淺,本就不是穩重的顏色,加上他平日裡舉止輕佻,很容易讓人覺得他是個浪蕩跋扈的紈絝子弟。

可他像現在這樣半垂著眸子看她,加重了氣勢,莫名會讓人聯想到那誌怪書中修成氣候的精怪,下意識覺得危險。

趙肅衡見傅玉棠又恢複了之前受驚兔子的模樣,輕哼了一聲:“你不會以為,在我冇射出來之前,你能下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