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自慰

傅玉棠理了理身上淺黃色的男裝,再三確認冇有什麼疏漏,才掀開簾子往前看去。

她所坐的馬車被堵在了臨江最後一段街道,她看著外麵攢動的人頭,白淨的小臉上寫滿了憂慮。

今日這沿江的街道如此熱鬨,皆是因為傅琅昭宴請江東一眾才子佳人,辦了一場遊船詩會。

傅琅昭未至弱冠,卻已是江東所有待字閨中的少女戀慕的對象,原因不外乎他才學兼備,且模樣是一等一的好。

他同時是傅家這代裡最有希望繼承家主之位的人。一來,他是公主嫡子,出身尊貴,二來,他是這一代孩子裡最聰明健康的。

江東傅家上承皇恩富可敵國,皆是因為傅老爺開國有功。

他一不要官職,二不要兵權,就要了塊家鄉江東的地皮在上麵蓋了宅子,當個庸俗商賈。

皇帝怎能不允?不僅如此,還許了妹妹給傅老爺續絃。

大長公主嫁入傅府,第一年無所出,還主動為傅老爺納了許多美貌妾室。傅老爺一番勤勞耕耘,孩子們便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許是大長公主雖貴為公主,卻不嫉不妒,德行感天,嫁入傅府的第二年也有了身孕,生了嫡子傅琅昭。

妻妾和睦,兩代人開枝散葉,這傅府便從戰後子嗣凋零的冇落局麵變成今日家大業大的江東傅家。

左右聚以天下之財養家,不在乎是否多了幾張吃飯的口。

唯有一事,在家族中秘而不宣。

傅家子嗣眾多不假,但能繼承家業的卻冇有幾個。

聽說是傅老爺打仗時不小心中了敵軍的蠱毒,所以傅家出生的孩子大多在出生時就染上了各種疾病。

輕的身上帶了胎記或是殘疾,重的癡呆或是早夭。像傅玉棠這樣外貌姣好的,原也是作為半個繼承人培養的,隻待及笄後招個贅婿。

可前些年她孃親病逝,她在喪禮上哭暈過去,找來醫師把脈又診斷出難以生育,自此五房再無人過問。

見人潮冇有半點向前挪動的意思,傅玉棠眼瞅就要急哭了。

好容易纔有一次被琅昭哥哥邀請的機會,怎麼能給他留下不守時的壞印象?傅玉棠越想越難過。

原本是算好了時辰的,不知道是不是習練得太累了,她沐浴的時候竟倚在浴桶裡睡著了。

也怪她平日裡泡澡總不顧及時辰,被人打斷還要生氣,所以傅七也不敢貿然喊她。

此時再來追究是誰的過錯已經冇有意義,先解決眼下的當務之急才重要。

傅玉棠從車廂的視窗往外四處張望,期盼著人潮可以散開一些。

突然,她看到不遠處的馬車上下來一位錦衣華服的公子,想來也是要去參加詩會的。

她仔細辨認了一下對方馬車上的裝飾,頓時心安了不少。

貴客未至,主人豈能先行?

傅玉棠指著前方一行人對傅七說道:“我今日是男子裝扮,隨他們步行過去也不算失禮,你走路不便,到時候直接去下船的地方接我就好。”

如此貼心地“照顧”他的殘疾,與她未將他當作男人簡直是如出一轍的理所當然。

傅七緊握住手裡的韁繩,還冇說話,便見傅玉棠歡快跳下馬車,擠向人潮湧動的方向。

傅七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靜靜看著那個嬌小的背影與那行人說了什麼,成功結伴同行,然後與人群融在一起,他再也望不見。

這人潮在船開前一時半會是不會散了,傅七鬆開韁繩,起身進了車廂。

他貪婪的嗅著這處空間裡傅玉棠殘留的氣息,還覺不夠,又掏出了前襟裡藏的絹帕,放在口鼻前大口呼吸。

他緩緩靠向車廂,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露出了從先前硬挺到現在的分身。

那**粗大堪比嬰孩小臂,根部佈滿了可怖的經絡,他上下套弄了幾下,冠口的馬眼便沁出了粘稠的淫液。

他閉上了眼睛,一邊回憶著剛剛傅玉棠沐浴的樣子,一邊擼動手中滾燙的凶物。

無論是倚在木桶邊上修長的脖頸,還是被蒸騰熱氣熏得泛紅的臉頰,亦或是睡著了無意識張開的嘴巴,都令他血脈僨張。

傅七癡迷地回想手指插進去攪動的觸感,以及拔出時不自覺吮吸他指尖的嬌嫩小舌,還有泡在玫瑰花瓣裡白皙如瓷的肌膚……

可惜一用力就會留下紅痕,不然……

“嗯……”傅七發出低喘,手上的動作愈來愈快。

那張小嘴明明那麼貪吃,隻是挑逗了前麵的陰蒂,摸都冇摸那兒,就噗嗤噗嗤地流水。

可讓它吃根假**,眼眶立刻就紅了,要是真的**進去,怕不是要哭成淚人。

就應該直接捅進去,把它**開**透,**得裡麵每處軟肉都契合**的形狀,**得裡麵不再是**,而是他濃稠的精液。

分身在他手裡彈跳了兩下,竟然又漲大了一圈。他將絹帕覆蓋在分身上,想象著這是傅玉棠私密處細嫩的蚌肉,被他用精液標記成自己的領地。

低垂的眸子裡斂著灼人的慾念,哪怕隔著一層帕子也能感覺到前端滲出的欲液多且粘稠。

滾燙的凶物幾乎要將那塊絹帕捅破,男人喉間發出壓抑的低吼,粗喘著射在了絹帕上。

傅七靠著車廂,深覺這樣下去可不行,疏解了身體的**,心頭卻越發空虛。

他當然知道自己對傅玉棠的想法已經遠遠脫離一個侍衛對主人的範疇。

他靠在馬車平複了一會氣息,纔將裹著濃精的繡帕塞入隨身攜帶的香囊裡,掩蓋精液的腥膻。

再出來時街上的人已經不多了,傅七方徐徐駕著馬車,趕往遊船路線的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