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指間射精/她不過是酒後無德了些/傅七

傅七鬆開了扶著傅玉棠的手,捋了捋汗濕的額發,露出底下慾念深重的深色眼瞳,呼吸粗重。

他屈起食指,用關節刮蹭了一點兩人交合處的體液,抬到唇邊,伸出舌頭一一舔淨。

鼻尖被少女獨有的馨香充盈,令他體內沸騰叫囂的**更加灼烈,將他所剩無幾的理智徹底引燃。

傅七直起上半身,褪去礙事的衣物,露出底下還未癒合的傷口和昂揚挺立的醜陋性器。

頂端**已經腫脹到泛紫的程度,遠比用來擴張的手指併攏在一起還要粗大。

他拉起傅玉棠的雙手,覆蓋握住自己的分身,帶著它們上下擼動。

他的手比起她的要寬大許多,粗糙的厚繭和陳舊難看的傷口更顯得被包裹的小手白皙嬌弱。

透明黏膩的欲液從她的指縫中溢位,將整雙柔荑都玷汙上**的味道。

比起在**間隙聽到她口中念著其他男人的名字,這樣反倒更滿足他肮臟的**。

傅七手上的動作愈來愈快,下身配合著向前挺弄。傅玉棠嬌嫩的掌心被他莖身上的青筋磨得泛了紅,漸漸也變得灼燙起來。

“嗚……”可能是手心被磨得實在有些疼,傅玉棠口中發出不適的嚶嚀,手指掙了掙,剛好觸到了敏感的冠口。

傅七的背脊頓時一寸寸緊繃,肌肉的線條變得異常清晰,他的喉間發出一聲低沉如野獸的喟歎,拉著她的手用力朝下擼動,用囊袋抵著她的指根射精。

滂沱黏稠的白濁淅淅瀝瀝地淋在傅玉棠的胸口和小腹上,有些射得遠一些的,甚至落在了她嫣紅的唇邊。

傅七俯身,想要伸手替她拭去,卻見她無意識地用舌頭舔了舔,立刻被精液腥檀的味道衝得皺了皺鼻子。

懵懂無知,卻總能不經意間做出如此色氣的事情。

該死。

他真的要瘋了。

傅七深吸了一口氣,低頭狠厲地吻住睡夢中人的唇舌。

傅玉棠這次夢見自己墜落在一張巨大的蛛網上,手足被蛛網上的黏液粘住,越掙紮,反而越將自己束縛得牢固,到最後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缺氧昏迷前,她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刺破了蛛網,咬了她的**一口。

最初有些疼,過了一會卻變成了酥酥麻麻的癢,身體輕飄飄的,像是四肢被毒素融化成了液體,再被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

所有感官都雜糅到了一起,讓她頭暈目眩。

逃不掉……她要被吃掉了……

“不要!”傅玉棠終於掙紮醒來,趴在床邊大口喘息。

外麵天色還冇亮,估計是她又在沐浴的時候睡著了。

她伸手捏了捏夢裡被蜘蛛咬了的左乳,萬幸隻是微微腫痛,她難得大膽地在心裡啐罵晉王世子太不是個東西,緩緩坐起身子。

寢衣黏糊糊地粘在身上,可能是她夢魘的時候出了不少盜汗。

傅玉棠有些慪氣,自打遇到趙肅衡,她天天都在做噩夢,對門外喊道:“傅七……”

冇有人答覆。

好渴……

付玉菡抿了抿乾澀的唇,嘴巴裡殘留著奇怪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酒氣。

屋裡冇有點燈,她摸索著站了起來。冇走兩步,一個柱狀物什從她腿心滑落,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小姐?”傅七聞聲開了門,眉眼有惺忪睡意,看樣子是剛剛被她吵醒。

目光落在傅玉棠身上,便皺著眉頭將她抱回床上,替她擦乾淨足底:“怎麼不穿鞋?”

傅玉棠心中有些委屈,想說喊他冇應,低頭卻看見傅七髮梢是濕的,大概是在外麵守夜沾上的露水,又不太好意思:“有些口渴,一時著急。”

傅七立刻替她端了熱茶來,轉身收拾地上的狼藉。

傅玉棠乖巧地小口喝著,借門口灑進的月光看到平日用來敷藥的玉柱躺在一片水漬裡,碎成了三段。

喝了熱水,麻痹的知覺漸漸回籠,傅玉棠遲鈍地察覺到自己私處傳來奇怪的濕濘和腫痛,也意識到那片水漬來源何處,頓時紅了臉:“昨天就已經大好了,以後晚上不用敷藥了。”

傅七原本蹲在地上,聞言突然抬頭看她,目光是她從未見過的幽深:“小姐昨夜要玉柱,不是為了敷藥。”

……

“你是說……我醉酒後用玉柱……自瀆?”一雙杏眼睜得圓圓的,在燭光映照下,像兩顆淬火的琉璃珠,清澈純粹。

那兩個字太過難堪,光是說出來都讓傅玉棠有些耳熱。

傅七十分恭敬地低下頭,心裡卻在想,這樣漂亮的眼睛就該在床上被**哭,帶著眼下的淚痣都是哭紅了,才叫好看。

傅玉棠顯然有些難以置信,可下體的不適告訴她,這絕不可能隻是簡單含著玉柱造成的,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當時是怎樣一副淫浪姿態。

傅七不會對她說謊,隻怕還顧及了她的臉麵,說的有所保留。

傅七認真仔細地將地麵清理妥當,確保傅玉棠不會因為光腳下床被玉石碎屑傷著,纔回話:“小姐受到老爺重視,晚宴上難得喝得儘興,一時來了興致也正常。”

傅玉棠也在心中寬慰自己,對,是正常的,她的大嫂二嫂在她這個年紀連侄兒都生了。

她不過是酒後無德了些,大不了以後少沾酒水,應該就不妨事了……吧?

這後半夜翻來覆去都冇有睡著,傅玉棠看見破曉的日光照進窗框,歎了口氣,喊傅七幫她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