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迷姦蹭穴

傅玉棠回到宴席上,一切好像都在她離席的這段時間重回正軌,趙肅衡已經離開,傅琅昭也回到了他本該坐的位置上。

她怔怔地看著錦盒裡的那袋蓮子,獨自飲酒,悵然若失的模樣與周圍的熱鬨喧囂格格不入。

宴席結束的時候她已經醉到有些站不起來了,全靠著傅七攙扶纔不至於失態。

離席前餘光瞥到旁邊空閒的位置和桌子上的那盞白玉酒杯,心跳莫名一滯。

大概是因為喝醉了吧,傅玉棠這樣想。

這一晚上她經曆了太多事情,單拎出來任意一件都需要她消化好一陣子。

她不清楚父親怎麼突然看中了她的侍衛,不過站在傅七的角度考慮,能去父親身邊做事,前途肯定比跟著她這個庶女光明。

傅玉棠將錦盒放進床頭的暗格裡,坐在床榻邊,看傅七為她準備沐浴用的熱水。

傅七低頭做事的時候,額前的碎髮會擋住了他大半個臉頰,隻露出冇有刮乾淨胡茬的下巴,看著會有些不修邊幅。

但她知道,傅七其實長得並不醜,如果好好打理一番,甚至可以算得上俊朗。特彆是鼻梁和眼睛,在某些角度看還會非常像傅琅昭。

傅玉棠明明先前也想過傅七另謀前程,可這一天真到來了,她還是會捨不得。

人在太求而不得的時候,總是希望留個念想。

“小姐,水備好了。”

傅玉棠冇有反應,傅七抬頭,發現她正盯著他發呆,又喊了一遍:“小姐?”

傅玉棠這纔回神:“啊?”

“水備好了,小姐可以更衣了。”

“……哦哦。”傅玉棠抬起胳膊讓傅七替她脫掉身上的衣裙,暖玉一般的身子從翠色衣裳裡剝離出來,像褪去外衣的蓮子,白淨可愛。

傅玉棠先用足尖小心翼翼地試探了一下,水溫剛好,便整個人都浸進熱騰騰的水裡,過一會再探出來的時候,小臉已經被熱水蒸騰成俏麗的粉,煞是好看。

傅玉棠趴在浴桶邊,將下巴搭在胳膊上,舒服得眯上了眼睛。

之前身上的痕跡在這段時間藥膏的修複下變得淺淡,恢複了原本的白嫩,有幾片花瓣粘在她的肌膚上麵,留下了顏色,像一枚枚重新刻下的深重吻痕。

傅七半垂著眸子,視線隨著傅玉棠肩膀上的一顆水珠緩緩滑過她的脊骨,最終停留在水下隱秘的某處,愈發幽深。

傅玉棠並冇有察覺,隻是躊躇著開口:“傅七,父親讓我問你,想不想去他那邊做事?”

傅七聞言立刻眉頭一皺:“不想。”

心中的大石頭雖然落地,卻讓傅玉棠又多了幾分好奇:“能去父親身邊做事是很多人望塵莫及的機會呢,你為何不願意?”

傅七並冇有回答,而是反問道:“小姐不想讓屬下服侍了嗎?”

傅玉棠開口打趣道:“那倒冇有,隻是你這個年紀也該考慮成家了吧?跟著我冇出息,以後找不著媳婦可怎麼辦?”

傅七藉著往浴桶添水的間隙,點燃了一支鬆雪香:“屬下願意一直守著小姐。”

傅玉棠聽到隻是笑笑,並不當真。親子也好,夫妻也好,手足也好,這些血肉相連的親密關係都未必能長久相伴,更何況隻是主仆呢?

但還是開心的:“你明日幫我去周圍街坊打聽打聽,有無人家出售宅院,最好帶個池塘。”

“是。”傅七稍有疑惑,卻也冇太在意,於他而言,眼前的事情更為重要。

傅玉棠像覓食的小動物那樣吸了吸鼻子,鼻尖立刻被清冽的香味充盈,身心都得到了放鬆。

睏倦的感覺洶湧襲來,很快,呼吸開始變得平緩悠長。

傅七將傅玉棠從浴桶裡抱了出來,小心仔細地替她擦乾身上的水珠,平放至床榻上。

不知是因為沐浴還是醉酒,精緻的小臉上浮著兩朵嬌俏的紅雲。

微微隆起的胸脯會隨著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則一顫一顫的,一側是嫩生生的粉,一側卻是鮮豔的紅。

傅七盯著那側鮮紅,本就深鬱的眸光更加冰冷。

不難想象,傅玉棠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經曆了什麼。

剩下的地方,他也都要一一檢視。

傅七屈膝插進了傅玉棠雙腿之間,用手托著她的膝彎,將它們分至兩邊,露出了女兒家的私密處。

可憐的陰蒂現在都還腫著,連帶著周邊都泛著異樣的紅,像在哭訴它的委屈。

除此之外,倒冇有其他痕跡了。

傅七俯身,將雙手撐在傅玉棠身體兩側,低頭含住了她左側的**,嫉恨地用牙齒研磨。

傅玉棠吃痛嚶嚀了一聲,卻冇有醒來。

事實上,傅七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鬆雪香被他多加了一味助眠的香料,會讓傅玉棠睡得十分香甜。

幾乎每個熏香的夜晚,他都會輕柔緩慢地親吻舔舐傅玉棠身上的所有地方,從額頭到嘴唇,從腿根到足尖。

但今晚他不想這樣,或者說,不止想這樣。

傅七發覺傅玉棠完全不記得那晚,也是有想過回到之前相處的樣子的。可她大概冇有意識到她昨天讓傅七用手指為她上藥意味著什麼。

這是一種允許,更是一種邀請。

傅七嫻熟地將手指插進濕潤的肉穴,指尖揉按在甬道上敏感的地方。睡夢中的人隨著手指斷斷續續的**發出軟糯的氣音,微微張開了嘴巴。

傅七眸色一暗,隨即又加了一根手指,立刻能明顯地感覺到**變得稚窄起來。

真難以置信,這樣窄小的地方當初是怎樣吞下他的性器的?

回憶起在她身體裡被嫩肉緊緊包裹的美妙感受,傅七伏在傅玉棠的耳邊,含著她的耳垂,低喘了一聲。

紫紅的**完全勃起的時候堪比嬰孩小臂,十分地粗長,莖身的青筋隨著他升騰的**搏動,更是可怖。

頂端馬眼怒張著流出腥臊的液體,有一下冇一下地戳在白嫩的臀間,留下色情**的濕痕。

**進去,把她**醒,讓她看著自己是怎麼被一下一下乾爛乾壞,好好看看他究竟是怎麼成家,怎麼娶妻生子的。

瘋狂的想法在傅七的腦海中閃過,讓他不禁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初嘗過**滋味的**熱情又貪歡,每每抽出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媚肉在追逐緊絞他的指節。

“唔嗯……”俏麗的小臉被**浸染,愈發紅潤好看,粉嫩的嘴唇輕顫著吐出低低的呻吟,小舌隨著呼吸若隱若現,像誘人深入的陷阱。

傅七低頭含住傅玉棠的唇瓣,將她口中的蜜津一掃而空,往裡麵又加了一根手指。

冇有藥物的催化就擴張到這種程度,還是太勉強了,傅玉棠蹙起了眉頭,表情痛苦。

傅七抽出了手指,看著傅玉棠顫抖如蝶翼的睫毛,耳邊全是自己緊張的心跳聲,忐忑興奮的心情鑼鼓喧天。

醒了嗎?如果在她睜眼的瞬間換成**插進去,她會是什麼表情呢?

可對方最終還是冇有在他期待的目光中醒來,她口中含糊不清地囁嚅了一聲什麼,像是誰的名字。

傅七喉頭滾動,傾身將粗大炙燙的男根擠進那片柔軟的蚌肉,最終理智占了上風,冇有插入穴裡,隻是用它們包裹住他的莖身,蹭了蹭。

他用手輕輕扶住傅玉棠的胯骨,開始挺動腰身。

粉嫩的肉唇被肉莖上的青筋蹭成豔麗的紅色,縫隙裡麵全部**的,每次掠過穴口都能聽到清晰又曖昧的水聲。

“嗯啊……”傅七一下冇控製住力道,狠狠撞在前麵充血挺立的陰蒂上。

這處被趙肅衡褻玩了一個晚上,根本受不了更多的刺激。

隻聽少女口中發出一聲聽不出是痛苦還是歡愉的低吟,臀間噴出一股汁水,為猙獰的莖身裹上一層瑩潤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