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第一套製服已到賬

-傅司珩回到醫院,已經是深夜了。

江南床頭依舊亮著燈。

穿著一身病號服的女人靠在床邊,用冇有受傷的那隻手握著筆,時不時在一份資料上寫寫畫畫。

傅司珩走近看清楚那份資料的內容後臉色便一點點沉了下來。

他伸手把那份資料抽出來隨手扔到了一邊的沙發上。

江南手下一空,抬起頭來,才發現傅司珩竟然已經回來了。

傅司珩身上穿著的依舊是那身軍裝。

江南看得愣了一下。

軍裝上帶著的獨特氣質把他原本帶著幾分痞的氣息全都壓了下去,獨獨留下了讓人過目不忘的筆挺與莊嚴。

乾淨利落的線條把男人的身材輪廓勾勒得極致完美。

江南忍不住就嚥了咽口水。

莫名的,就這樣被這一副男色給迷惑了。

“怎麼......穿成這樣?”

傅司珩把她眼中的驚豔與癡迷看得一清二楚。

他心裡先是一喜,他已經不記得,多久冇有從江南的眼中看到這種神情了。

以至於,他一度都在懷疑,他是不是年老色衰,吸引不了江南的。

直到今天看到江南的神情。

但很快,他的心情就又低落了下來。

原因無他,他現在穿著的這身軍裝,是特麼蔣旭的。

若他現在穿的這身衣服是其他任何一個人的,他也都不至於不高興。

可偏偏,這身衣服,是蔣旭的。

那江南剛剛的神情,究竟是因為他,還是獨獨因為這一身衣服?

雖然他也清楚,江南大概率不會為一身衣服癡迷。

但傅司珩心裡還是莫名其妙地酸了起來。

“喜歡?”

他語氣不明地問了句。

“還不錯江南裝作若無其事地回了句,但心裡卻是忍不住想,確實喜歡。

甚至有點移不開眼。

傅司珩嗤一聲,忽然湊近了她,他臉上神色不明,周身帶著股沉鬱的壓迫感。

“那是喜歡我,還是喜歡這身衣服?”

江南有些莫名其妙,“有區彆嗎?”

她又看了傅司珩一眼,才強逼著自己移開視線,“把稿子給我,我馬上弄完了

傅司珩卻死活都不肯。

不僅不肯,還臭不要臉地往前湊了湊,讓她的視線隻能固定在他的臉上,至於那身衣服......她彆想再多看一眼。

“不行,你回答我,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喜歡這身衣服!”

江南看著已經快貼到自己臉上的男人,有些哭笑不得地把他往外推了推。

“有病吧,這不都是你嗎?”

傅司珩,“不一樣,快說

大概是因為男色惑人,江南今晚心情竟然難得的好,所以,對傅司珩的態度也更加寬容了幾分。

“你,是你,行了吧!”

傅司珩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這還差不多,寶貝若是喜歡這種製服,老公以後可以各種各樣的輪換著穿給你看,但這身,不允許

本來正正經經的話,從傅司珩的嘴裡說出來,就帶上了幾分顏色。

各種各樣的製服,換著穿。

江南嘴角抽了一下,莫名開始覺得有些腰疼。

她把傅司珩往外推了推,“冇人要看你穿製服,起開,我要乾活了

傅司珩卻忽然湊到她瑩潤的耳垂上舔弄了起來。

“乾什麼活?乾我!”

江南被他舔的一個激靈,一股電流從耳邊傳遍了全身,她身子猛地一軟,下意識就想揪住點東西。

傅司珩握著她冇有受傷的那隻手,摸上了領口的風紀扣。

“解開

聲音含著**,又格外的強勢。

江南想要縮手,但傅司珩卻握著她的手,開始解那顆風紀扣。

“寶貝,一點點剝開我的衣服

“傅司珩......”江南聲音發顫,“彆鬨

傅司珩卻已經帶著她的手從外邊解到了襯衫。

正如他所說,真的在一點點剝開他的衣服。

男人結實的胸膛出現在眼前,江南也有些意亂情迷。

傅司珩像是格外不願意讓她看到那套軍裝,上衣脫下來後,便被他扔到了最遠的沙發上。

緊接著腰帶,褲子。

江南身上原本還穿著病號服,但稀裡糊塗間,也不知什麼時候就被傅司珩給脫了。

肌膚相貼的觸感讓她驟然回神。

驚叫剛出聲,傅司珩已經堵住了她的唇,像個慾求不滿的野獸。

但說出的話,卻越發的不要臉,“寶貝,第一套製服已到賬

江南一絲理智尚存,她天真地想要推拒,但傅司珩不等她說話便以一個不容拒絕的姿態強勢頂了進去。

剩下的,便是至極的纏綿。

江南不知道病房外的人有冇有聽到聲音,她唯一還能清楚地感覺到的,便是傅司珩瘋狂中還在避讓著她手上的手和臉。

心裡的防線不知在什麼時候崩塌潰散,江南最後的想法隻剩下了,今晚的任務完不成了。

深夜。

傅司珩身上披著一件浴袍有些饜足地親了親江南因為**依舊泛著粉紅的眼角。

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晚安寶貝

隨後才起身往沙發邊走去。

他過去把扔在那裡的軍裝整整齊齊地疊起來打開了病房的門。

病房外。

祝鵬幾人眼觀鼻鼻觀心,儘量把自己當成給聾子。

但等傅司珩出來後,祝鵬臉上的表情還是有了片刻的扭曲。

傅司珩身上披著件睡衣,胸口的肌肉就這樣大喇喇在外邊露著,上邊的抓痕和牙印大喇喇地昭示著剛剛發生過的事。

雖然夫人的病房私密性很好,但就這樣出來,真的好嗎?

祝鵬越想表情就越扭曲。

但傅司珩卻像是冇看到他扭曲的表情,隻是挑眉看了眼不知在外邊等了多久,此時一張臉黑得像鍋底的蔣旭。

“蔣先生,這麼晚了,是來取衣服的?”

蔣旭氣得額間青筋直跳,他忽然抬腳就要去踹傅司珩。

但不等他踹到,祝鵬便已經攔在了前邊。

“蔣先生,您踹了先生,隻怕夫人會心疼的

蔣旭心上像是又被紮了一刀。

他怒目瞪著傅司珩,“你他媽故意的!”

傅司珩眼中含笑,隻是把衣服遞到蔣旭麵前。

“衣服,謝了

蔣旭隻覺得怒氣直衝到了天靈蓋。

眼前的一切都隻讓他想到了一個詞,那就是,真特麼算是日了狗了。

他以後再幫傅司珩,他就不姓蔣!

蔣旭怒氣沖沖地離開。

傅司珩的不要臉才一點點收了起來。

他把睡袍領口收了收才說了句,“留下保護江南和念唸的人手,剩下的人全部撥給蔣旭

“告訴他,萬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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