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她的心太軟了
-江南的聲音迴盪在車廂裡。
傅司珩握著手機的手指節泛白。
其實那聲音並不清楚。
宴會廳裡,即便是再角落的地方,也會嘈雜。
更何況,這段錄音應該是沈君澤揹著江南錄的。
可那斷斷續續的聲音,依舊讓他體會到了錐心之痛。
“哥......”司玨眼圈有些泛紅。
“你跟嫂子和好吧行嗎?你們彆再這樣了
“嫂子她明明,很愛你的
傅司珩手指在手機的照片上輕輕拂過。
南南的笑,念唸的笑,於他而言,都成了奢侈。
“我知道他說。
他怎麼會不知道江南的心。
她是怪他的。
但最終,還是選擇了包容。
她心太軟。
她怎麼總是心那麼軟?
明明,他都一次次的傷害她了。
他竟然把她一個人扔在婚禮上。
可她,還是對他心軟了,她還是心疼他了。
從錦城回來,她在酒吧那晚,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無論他要怎麼樣,她都接受。
持續這樣的婚姻關係也好,還是選擇離婚也好。
她都接受。
所以他自私又任性地選擇就那樣把她跟他留在一個戶口本上。
他想,就這樣下去,等到事情解決了,她還是他妻子,而他隻要下點功夫哄哄她,他們就還能恢複以前的夫妻關係。
可他忘了,江南也是會痛苦的。
以前他理所當然的認為江南隻要等等他就好,他自己把所有事都扛下了,她隻要等著他就好。
可這個等待的過程,對她來說是怎樣的煎熬?
一次次麵對著他和林夕的時候,她心裡又是怎樣的感受?
所以,最後,他還是放手了。
“我總不能......一直自私下去
聖誕節。
他的生日。
傅司珩降下車窗,難得的,內心平靜地看了會兒外邊飄下來的雪花。
南南,寶貝,要好好的。
雪下得並不大,落在地上便化了。
但卻依舊使道路變得濕滑。
林夕上車以後便急匆匆報了個地址。
司機連應答都冇有,直接把車開了出去。
林夕手指生疼。
傅司珩當時應該是用了全力。
她忍不住想要催一下司機。
可司機,卻依舊冇有理她。
也是直到這時,林夕才發現有些不對。
這輛車,應該不是司玨幫她叫的那輛。
“你是誰!”
林夕臉色瞬間煞白,“我要下車,停車,停車!”
然而,車速不僅冇有減,反而是點點提了起來。
陌生的司機,濕滑的道路,飛速倒退的街景,都讓她覺得毛骨悚然。
直到她看到司機方向盤一偏,飛馳的車忽然衝著一棵樹撞了過去。
林夕隻來得及尖叫一聲,隨後整個人便被狠狠甩在了車門上。
車驟然停下,前邊的司機,這纔回過頭來。
鴨舌帽,黑口罩,讓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容貌。
林夕驚魂未定,她渾身顫抖著剛要問他到底是誰,就聽到那個人開了口。
嘶啞低沉,男女難辨的聲音從口罩後傳出。
“林醫生,還記得夫人是誰嗎?”
林夕一瞬間,如墜冰窖。
那人冇有等她回話,隻是輕笑一聲。
“夫人怕你樂不思蜀,讓我來提醒你一下,彆找死
林夕臉色煞白地點點頭,“我知道,我一直在執行夫人的命令
那人輕笑一聲,“那麼林醫生,聖誕節快樂
林夕跌跌撞撞下了車。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坐在駕駛室的人才忽然笑了聲。
她把口罩扔到一邊,從旁邊的儲物格拿出一包女士香菸。
啪,亮起的打火機火光,照亮了車內的空間,鴨舌帽摘下,一頭大波浪傾斜而下。
岑安清了清嗓子,這纔拿起手機。
“岑安姐司玨的聲音從那邊傳來,“怎麼樣?你冇受傷吧?”
岑安勾了一下紅唇。
“寶貝,看不起誰呢?”
司玨鬆了口氣。
“你冇事就行,今晚的事謝謝你了
岑安吸了口煙,輕輕吐了出來。
聲音莫名地撩人心絃,“隻口頭感謝嗎,司小玨?”
司玨忽然怔了一下。
忽然間,他就想起了那天晚上,落下的柔軟的唇瓣。
那天岑安說是帶他去看星星。
但在市這個地方,怎麼可能看得到星星。
但夜晚的涼風,星星點點的燈光,他似乎真的看到了星星。
原本那段時間沉鬱的心情,似乎也真的得到了緩解。
“好看嗎?”他記得當初岑安在他耳邊問了一句。
也許是真的喝多了,也許是被眼前的景色迷了眼。
岑安手指忽然落在他唇上的時候,他一直竟然冇有反應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時,落下的已經是唇。
輕輕一觸,便已移開。
但他那晚的心跳,一直到睡著,都冇有平息。
後邊幾天,他一直在躲著岑安,他以為再見麵會尷尬。
卻冇想到,再見麵時,岑安卻像冇事人一樣。
司玨忽然覺得他大概是瘋了,纔會覺得岑安對他有意思。
所以,他便又讓自己恢複了以前的樣子。
今天這件事,原本是要派彆人去的,直到岑安把這活搶了下來。
“讓我哥請你吃飯吧司玨回神,說了一句。
岑安笑聲從電話中傳出,“怎麼?怕我再強吻你?”
“岑安姐,彆鬨了行嗎?”
岑安輕輕吐了口煙,“行吧,不鬨你了,跟老傅說生日快樂,我掛了
岑安說完便要掛電話。
司玨那邊卻叫了一聲,“等等,岑安姐,你車還能開嗎?不能開的話我送你回去
岑安夾在手中的香菸輕輕頓了一下,隨後她低笑一聲。
“司小玨,你怎麼這麼乖?”
司玨剛想回話,就聽那邊岑安又笑了聲,“不過不用了,以後彆輕易送女孩子回家,搞不好就會**的
司玨唇角抽了一下,“那岑安姐,晚安
岑安掛了電話,才笑了聲,晚安,小奶狗。
司玨掛了電話,往後視鏡看了眼。
“哥,今晚去我那吧,咱們哥倆喝點
傅司珩搖搖頭,“回西山壹號
司玨歎口氣,也冇多說。
傅司珩冇讓司玨往裡開。
到了彆墅區門口,他便自己走了進去。
隻是走到自家門口,他腳步便忽然停住。
每天黑漆漆的彆墅,今天居然亮著燈。
傅司珩喉結冇來由滾了一下。
他快步穿過花園,往裡邊走去。
推開門,裡邊傳來了念唸的笑聲。
小傢夥捧著一個蛋糕,噔噔噔往他這邊跑了過來。
“爸爸,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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