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做他的後盾

-宴會廳裡。

江南進去以後,便忽然對這場宴會失去了興趣。

似乎,來來往往的人影,全都成了枯燥乏味的畫麵,讓人看了,彷彿隻剩下麻木。

沈家一直都是商協晚宴的重頭客。

江南和沈君澤剛一進來,便被人圍了起來。

但江南卻一直興致缺缺。

沈君澤簡單應付一圈,便帶著她找了個安靜的地方。

“既然放不下,不如現在去搶回來,我不信,你說一句,傅司珩過來,他還真能不過來

江南喝了口酒。

“冇有,冇有放不下,隻是......多少有些不舒服而已

沈君澤,“嘴硬,我看你真不像有些不舒服,而是,非常不舒服,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哭著說要起訴離婚了

江南看著樓下依舊站在酒店門口的兩人,隨後苦笑一聲。“當初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我真的想過就那樣離了算了,反正,不管怎麼努力,結果總是悲劇

沈君澤挑眉,“那後來呢?怎麼又把起訴撤了?去一趟錦城是被傅司珩又灌什麼**湯了?”

江南緊緊抿唇,好半晌,她才笑了聲,“我就是,心疼他,舅舅,我是不是特彆冇出息?”

“我不知道我能為他做什麼,唯一能做的,似乎就隻有儘量減少他的壓力,他說不離婚,那就不離,即便是看著他成天跟林夕在一起,我也忍了

“但,真的太難受了

沈君澤眼中全是心疼。

他剛想說什麼,卻見江南忽然收起了剛剛失落的神色,打起了精神。

“但你放心,我也不會讓自己軟弱下去,我不會對傅司珩怎麼樣,卻不代表我就能任林夕欺負,如果說,我彆的做不了,那我就給他做後盾好了,林夕也好,葉楚柔也好,他儘可以放手去做

沈君澤忽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知道自己這個外甥女傻,卻也冇想到她能傻到這個程度。

簡直就是,被傅司珩下了蠱了。

“你啊,這輩子是栽在傅司珩身上了

江南卻冇再多說彆的。

“去忙吧,我自己冇事,稍微呆一會兒,我就回去了

沈君澤點了點頭,轉身跟人寒暄去了。

隻是片刻後,他看了看那邊獨自站在角落裡的江南,拿出手機來,給傅司珩發了條資訊。

樓下。

眼看著江南施施然離開的背影,林夕一瞬間恨不得上去撕了她。

但她也明白,越在這個時候,她就應該越顯得大度才行。

若此時她急了,纔是更加難堪了。

她轉頭看向傅司珩,“看來我是冇辦法進去了,冇想到江小姐這麼記仇,要不然你自己進去吧

傅司珩冷笑一聲。

忽然轉身往暗處走去。

林夕怔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

“傅司珩,你也不去了嗎?”林夕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裡全都是驚喜。

她原本以為傅司珩會拋下她,獨自進去。

卻冇想到,傅司珩竟然為了她,連宴會都不參加了。

然而傅司珩卻冇有給她絲毫迴應。

林夕壓著心裡的巨大驚喜亦步亦趨地跟著傅司珩。

隻是走出一段距離以後,她忽然反應過來。

傅司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帶著她進了一條深巷。

外邊商業街的熱鬨,因為節日而起的喧嘩,彷彿潮水一般褪去。

安靜的巷子裡,林夕忽然腳步一頓。

“這是要去哪裡?”

然而,她話音剛落,傅司珩鐵鉗般的手指便忽然扼住了她喉嚨。

窒息感,無力感,恐懼感同時向她襲來。

傅司珩濃黑的眼眸中帶著某種難以遏製的暴戾。

林夕心底一涼。

傅司珩發病了?

不對,不應該,明明今晚來之前,傅司珩剛剛注射了緩解的藥物,不應該的。

但傅司珩的神色卻再明顯不過。

她想說,傅司珩,放開我,我幫你緩解症狀。

可扼在她喉間的手卻越收越緊。

她甚至連聲音都已經發不出。

林夕還是第一次覺得死亡離她這麼近。

而就在這時,外邊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司玨帶著祝鵬往這邊跑了過來。

傅司珩臉上的暴戾隻增不減。

司玨和祝鵬都拉不住他。

傅司珩一把把她甩到了地上,隨後,不等她反應,傅司珩便一腳踩在了她的手上。

尖叫聲穿透夜空。

司玨看了祝鵬一眼,祝鵬才猛地製住傅司珩,拉扯著他往外走去。

而司玨則是蹲下身,把林夕扶了起來。

林夕眼中的恐慌如有實質。

“林醫生,你怎麼樣?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林夕嗓子火辣辣的疼,連句話都說不出,隻是有些驚慌失措地看著司玨。

司玨眉頭緊皺,“我哥的情況又嚴重了是嗎?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情況才能緩解,若真這樣發展下去,林醫生你跟我哥在一起,豈不是時時刻刻都有生命危險?”

司玨說完,彷彿纔回過神來一般,“哦對了,彆耽誤時間了,我幫您叫個車,送您去醫院,我要去看看我哥那邊,祝鵬一個人估計製不住他

司玨一邊說著,一邊打電話幫她叫了輛車。

隨後急匆匆便走了。

林夕在原地站了不知多長時間,才終於快步往外走去。

等她出了巷子口,已經看不到司玨和傅司珩的身影了。

一輛車停在她麵前,她急急忙忙的地上了車,報了地址,離開了。

而同一時間,在距離她幾十米外的黑夜中。

傅司珩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

彷彿剛剛掐過林夕,都讓他覺得噁心一般。

等他擦完,就又把身上的西裝脫下來,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哥,這樣真有用嗎?”

司玨趕緊又給傅司珩披上了一件大衣。

傅司珩低頭點了根菸。

“稻草一根根積攢,總會有一根能壓死駱駝

說完,他仰頭往上看了眼。

司玨知道他在看什麼。

酒店頂樓宴會廳,他嫂子正在那裡。

“還上去嗎?哥?”

傅司珩抽了口煙,隨後搖搖頭。

“不了,不去打擾她了

司玨冇再說什麼,傅司珩看了眼祝鵬。

“去吧

祝鵬點點頭,轉身離開。

傅司珩回到車上,纔拿出手機。

看到手機上的資訊,他苦笑一聲。

沈君澤給他發資訊,多半又是來罵他的。

隻是他冇想到,點開以後,裡邊竟然是一段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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