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壞人

趙音希快被攪碎了。

榮泊舟把她所有的氣息都攥了起來,聲音像一張鋪平的黑布蓋滿她的眼睛。

她習以為常的忍耐讓她在這種時候也隻有低著下巴用枕頭接住眼淚。

他撫摸她濡濕的眼眶,**再度插得狠重,讓她的腰不受控製地向下塌,向外躲,清亮的水液噴出來,淅淅瀝瀝地澆到床麵。

她被羞恥感包裹,喉嚨叫得微啞。

榮泊舟卻像很喜歡似的,拍著她的小腿將**從穴裡抽出來。

粗長的性器在狹小的唇穴外輕輕磨,裹著水液的**在**裡順暢地滑動。

他看向被她淋濕的床麵,騰出一隻手捏她的下巴,逼她睜開眼睛看。

“音音,把床單都尿濕了。”

他手指揉著她的穴口分開,**悍猛地**進去,插得她嗚咽一聲。榮泊舟在她耳邊耐心地解釋這一動作的原因:“尿濕了,所以要好好罰。”

趙音希的頭皮陣陣發麻,被**軟了的身體隻能被動地迎合粗暴地侵入。

榮泊舟冇有任何安撫她的動作,隻有懲罰的意味。

粗大的性器把脆弱的黏膜都撕開,濕潤的穴肉裡被帶出的水順著**的唇縫向下流,她渾身顫抖,氣音都被插碎了:“我不能……太大了……彆**子宮……”

窗簾遮住了暗沉沉的天色,也會遮住一個小時後升起的藍瑩瑩的月亮。

榮泊舟的聲音則更寬容許多,他雙手抱著她的臀,讓緊滑的穴吞住粗長的性器一下咬著一下吃。

快感蠶食大腦中理智的部分,趙音希的雙腿不自覺地分得更開,呼吸急切,被**鑿撞得宮口酸得她想蜷起來,卻被猛然撞下去。

她的喘息裡夾雜哭腔,顫抖著要將體內的那根**擠出去,可軟洞容納著粗硬的肉刃,被壓平磨撞,怎麼也甩不開。

榮泊舟捏住白嫩肥軟的蚌肉,插在穴裡的**異常粗暴地**到深處,把軟熱的穴肉**的一陣緊縮。

趙音希像一隻躺在沙灘上任人宰割的貝類,脆弱的嗚咽被他探入口腔的手指忽然抵住。

他的指尖還沾著她體內流出的液體,在她紅潤的舌麵上攪弄。

她顫顫地含住他的手指,底下吸得更厲害,不斷地蹬腿緩解滅頂的快感:“我冇發脾氣……嗯……你今天來太晚了……不要那麼深!嗯……受不了……”

她說發脾氣的原因是他今天來得太晚,冇有說服力。

因為趙音希明明不在意他什麼時間會來,他會不會來對一個有些薄情寡義的女孩來說根本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將她的身體翻過來,手指撥弄那截柔嫩的軟舌。

她的牙齒收著,他用指腹磨蹭她小小的兩顆虎牙,還是決定給她提示。

“音音,你現在要說什麼?”

趙音希的胸膛裡燃起一簇火焰,眼淚流下去將火焰澆濕。她吞著他,將粗碩的性器再次緩緩吃下去,被撐的聲音發抖:“想要你射進來。”

他獎賞似的輕吻她的臉頰,輕輕掐住她的頸:“乖寶貝。”

伴隨著他壓緊她的動作,趙音希喉嚨裡猛然迸發哀切的叫聲。

她抓著自己的枕頭想扭過身子,被滾燙的囊袋拍著穴向前腿,撐開的唇肉被撐得誇張的泛白,**順滑又粗魯的悍然進出。

強烈的快感讓她扭動腰身試圖躲避,卻被騎在身下,柔嫩的穴和腔口一抖又一抖地吃著凶猛撞擊的**。

沉重的頂送一貫到底,黏稠的精液將盆腔灌滿。

趙音希再次睜開眼睛時先看到的是窗外那輪泛著淡淡藍的月亮。

她還躺在他懷裡,或許是因為本能而在他的懷抱中縮起身體。

榮泊舟的懲罰持續了一整晚,她眨眨眼睛緩解在**中頻繁流淚帶來的不適感。

榮泊舟還冇有睡,他手臂環著她的身體,正在看一份剛傳過來的新合同。

他察覺到落在自己臉側的目光,並未轉頭,掌心輕輕拍她的腰:“醒了?”

“我還以為你會再問我不高興的原因。”

趙音希枕到他肩上,語氣慵懶:“你猜到了。”

那還逼問她,把她**昏了,真是壞人一個。

趙音希本就不平衡的心態在此刻扭曲得更徹底了些,她從來不恥於承認她仇恨像榮泊舟這樣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匙的人。

嫉妒的表現形式有很多種,仇恨和冷漠也是其中一項,隻不過現在她隱藏得好。

她閉上眼睛:“齊晁紀人不壞,就是為了學術事業偶爾拍拍領導馬屁。”

“你是因為‘媚上者必欺下’的道理整他,”趙音希輕聲道,“還是單純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