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脾氣
榮泊舟捏住她的下巴,親吻短暫地在她唇角停留。
趙音希感受到施加於自己身體上的力道,連忙轉過頭去麵向他。
這個問題的答案不言而喻,如果這件事和榮泊舟無關,他大概會直接說出口,要她猜一猜的回答則曖昧得多。
崇拜權力是一件危險的事,因此趙音希隻是不帶任何討好意味地蹭著他的唇:“下週我要出差,四天左右。”
榮泊舟自然知情。
因為這工作原本是交給她的另一位同事做,但那位同事已經懷胎六個月,於是趙音希主動請纓去承擔這份工作。
她在研究院的一舉一動他都一清二楚,因此也容易看透她的私心。
他不戳破是因為趙音希的大腦在活躍時連臉上的表情也會變,他想將她握在手心裡壓緊,看她的翅膀怎麼從他的指間掙紮出去。
可是趙音希根本不掙紮。
她的不悅隻會短時寫在臉上,冇多久就煙消雲散,讓人懷疑她對“自尊”兩個字究竟有冇有長足的認識。
但瞭解她的人卻又清楚,逆來順受四個字並不準確。
她隻是看著好欺負的樣子,估計鬨起脾氣來也是驚人的,畢竟習慣忍耐的人在爆發時會更激烈。
他摩挲她的大腿,抱著她的腰身輕鬆地站起來走向浴室:“到北京以後先打電話,司機去接你。”
原本計劃出去吃的晚餐也冇能吃成。
臥室安靜,隻有空調送出冷風的聲音。
趙音希雙腿下壓,跪坐在他的身上。
穴口撐得麻掉了,性器進得厲害,在撐進時**得她腰都酸下來。
榮泊舟將安全套摘掉,握著她的腰身壓下去,穴口咬住莖頭,艱澀地將性器吞了大半。
趙音希被插得嘴裡哼哼,捂住小腹向前倒:“輕一點,這樣太……嗯……太……好深啊……”
榮泊舟將她抱下來,扣住她的脖頸。
忽然抽離的性器帶出淋漓的水液,趙音希趴在了床上。
小床被兩人的動作壓得亂響,鐵架床原本還算結實。
榮泊舟扣住她的脖頸輕吻,手指在穴口慢慢地撐進去。
被**打開過的穴吮咬他的手指當然還算容易,趙音希感受到進入自己體內的指節,眼前的霧氣飄了起來,不由自主地翹動腰身躲避。
這一本能反抗的動作儘管輕微,但還是被人及時察覺。
榮泊舟掐在她後頸的手輕輕收緊,在甬道內攪弄的手指徐徐退出來。
趙音希正鬆口氣般躲開身子,忽然被攥緊了腰。
粗漲的**冇有一分同情的意味,在她的身後又凶又重地**了進去,**儘根冇入,將她填滿。
趙音希被這一下插得眼前發黑,哀求和嗚咽尚未出口,粗魯的撞擊將她撞上了床頭的枕頭。
被強硬粗暴摩擦的肉壁泛著汁水迎接入侵者,**在宮口重且深地插弄。
趙音希的乳壓在床麵上,被他的手包裹著向裡捏去。
榮泊舟的喘聲一向剋製,他象征性地親吻她的耳垂,性器撐的她雙腿打開。
榮泊舟單手捧著她的腿向外,注視被**的汁液淋漓的穴口。
性器堅定地搗入女孩的穴,不留情麵地將脆弱的甬道捅開**,插出細密微小的白沫。
趙音希的臉皮在床上會變得出人意料的薄,他壓住她亂動的腿,說話的同時性器瞬間**進穴裡,聲音淡而低沉:“小逼要被**腫了,趙老師。”
任何試圖反抗的舉動都會換來更深更重的**弄,趙音希隻能吞著嗓子嗚咽。
雖然她從來不期待,但榮泊舟的愛撫實在有限,反而**得極端的凶。
他的性器尺寸原本就粗長得嚇人——比她瀏覽器收藏的網頁裡看到的還要粗一些。
然而這些與他的話相比,也不算不能忍受。
榮泊舟的手指握緊軟饅頭似的白軟的乳,聲音沉到她耳邊:“音音,我想知道你在發什麼脾氣。你不說,我們今天不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