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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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火災,我成了孤兒。

父親的得意門生,京圈佛子沈默言收養了我。

他把我護在掌心,如珠似寶,一寵就是十年。

18歲成人禮那天,沈默言將他的佛珠一顆顆放進少女隱秘之處,徹底的占有了我。

從此,我不再喊他哥哥,而是將他當作此生的愛人。

畢業晚會那天,我以為等待我的會是一場求婚,可他卻將我壓在教室裡親熱。

下一秒,門開了。

一個美豔的女人帶著記者闖了進來。

“沈氏集團總裁出軌自己的妹妹,是想違背沈林兩家的的婚約嗎?”

我嚇得躲進沈默言懷裡,卻被他麵無表情地推開。

“是她勾引的我,我才一時糊塗。婚前就會打發走,不會影響我們的婚約。”

我看著沈默言毫不猶豫離去地背影,愣在原地,終於意識到:

沈默言隻把我當成一個玩物,從未想過要和我永遠在一起。

天色一點點黑了下去,我的心也越來越冷。

夕陽落下前,我打了個電話。

“我願意加入研究組。”

……

宋舒月被沈默言按在教室最後一排的時候,一門之隔的禮堂裡,男主持人正念著畢業晚會的結束語。

隔著一扇門,聲音悶悶地傳進來,模糊又遙遠。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下意識地扭頭,目光落在那扇門的小窗上——透過那一小塊玻璃,能看見禮堂裡黑壓壓的人影。

“怕什麼,這樣才刺激,不是嗎?”

沈默言笑了一聲,動作更重了。

宋舒月整個人被撞得往前一傾,死死咬住下唇。他惡劣地俯下身,嗓音壓得極低,滾燙地擦過她耳廓:“忍住了,寶寶……不然他們都會發現,剛剛還在台上主持的優秀學姐,現在正被自己哥哥玩弄。”

她腦子轟地一下炸開,感官被徹底碾碎。

在聲音溢位來之前,她一口咬在他肩上,眼眶泛紅,死死忍著。

冇人知道——

人前,他是京圈最冷最狠的太子爺,是她名義上的哥哥。

人後,她剛滿十八歲就被他開了苞,被他壓在身下,夜夜被逼著喊“老公”喊到天亮。

她閉著眼,伏在他肩頭平複呼吸。

就在這一秒——

“嘭——”

門被猛地推開。

閃光燈刺進來,刺得她瞳孔驟縮。

一個美豔女人站在門口,身後是密密麻麻的記者,鏡頭像槍口一樣對準了他們。

“沈氏集團總裁出軌自己的妹妹,是想違背沈林兩家的婚約嗎?”

宋舒月的腦子一片空白。

那一瞬間,她什麼都冇想,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她往沈默言懷裡躲去,像過去每一次被他欺負狠了之後那樣,下意識尋求那個唯一能護住她的人的懷抱。

可下一秒,她整個人被推開了。

力道不重,卻乾脆利落,像拂去衣角沾上的一粒灰塵。

沈默言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語氣平靜得像在彙報工作:“彆鬨了青棠。是她勾引的我,我才一時糊塗。婚前就會打發走,不會影響我們的婚約。”

宋舒月僵在原地。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她看了十多年,曾經溫柔過,寵溺過,也在無數個夜裡染著**凝視過她。可現在,裡麵什麼都冇有,像一潭死水。

“舒月。”他甚至連語氣都冇變,像在介紹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這是林青棠,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

那三個字落下來,宋舒月覺得自己可能是聽錯了。

林青棠踩著高跟鞋走進來,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那目光從她淩亂的學士服、散落的頭髮、泛紅的眼尾一一掃過,最後彎起嘴角,輕輕笑了一聲。

“沈默言,你養妹妹的口味倒是挺別緻。”她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語氣輕飄飄的,“不過也是,從小冇爹冇媽的孩子,缺愛,逮著誰都想往上貼。你這個當哥哥的,就當是做慈善了。”

閃光燈還在閃。

宋舒月聽見快門的聲音,聽見記者壓低聲音的交頭接耳,聽見自己腦子裡嗡嗡的鳴響。

她冇回嘴。

不是因為不敢,是因為她突然想起了一些彆的事。

想起父母剛走那年,她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不吃不喝,是沈默言撬開門,把她從被子裡挖出來,一口一口喂進去一碗粥。

想起初中時被人堵在廁所裡扇耳光,是沈默言帶人把整個年級翻了個底朝天,然後蹲下來,用指腹擦掉她臉上的淚,說“以後誰欺負你,告訴哥哥”。

想起十八歲那晚,沈默言把佛珠一顆一顆推進她身體裡,在她耳邊說“寶寶,這輩子哥哥都隻疼你一個”。

他說隻疼她一個。

他說這輩子。

可現在,他站在閃光燈裡,襯衫整潔,麵容平靜,說她勾引他,說她會被打發走,說他的未婚妻叫林青棠。

什麼叫勾引?

她想起這三年,每一個被他壓住的深夜,每一次被他逼著喊“老公”的喘息,想起他在她耳邊說的那些混賬話——到底是誰,在勾引誰?

林青棠等了幾秒,見她不說話,似乎覺得無趣,轉身挽上沈默言的胳膊:“走吧,婚期的事,我爸說要跟你再商量商量。”

沈默言“嗯”了一聲。

宋舒月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

門冇關,禮堂裡的聲音湧進來,男主持人早就唸完台詞,散場後一片嘈雜,有人鼓掌,有人歡呼,畢業晚會的熱鬨隔著一條走廊,像另一個世界。

她忽然想起來,今天沈默言說會來參見她的畢業晚會。

早上出門前,她還想過,他會不會帶一枚戒指來。

原來他帶了。

帶來了一教室的記者,一個未婚妻,和一句“打發走”。

窗外,天色一點點黑了下去,宋舒月的心也越來越冷,她慢慢蹲下來,抱住膝蓋。

夕陽落下前,她撥通了一個電話。

“主任,我願意加入研究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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