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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晚顫抖著手指,在評論區寫下長篇自白。

她試圖澄清真相,挽回那點搖搖欲墜的尊嚴。

在她的自白下,輿論的風向似乎有了一絲微弱的轉變。

幾個理智的聲音開始浮現。

就在她稍稍鬆口氣的刹那。

“砰!”

家門被猛地踹開!

一道纖細的身影哭著衝了進來,是季暖暖。

她二話不說,“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倒在沈清晚腳邊。

雙手死死抓住她的衣角。

“清晚姐姐!求求你了,快把那篇文章刪了吧!”

季暖暖仰起滿是淚痕的臉,聲音淒切。

“若是您不刪除,他們一定會查到是我那天叫來的人的,到時候受到網暴的人就是我了......”

沈清晚垂眸,冷冷地看著腳邊這個哭得“淒淒慘慘”的季暖暖。

那雙眼睛裡卻擠不出一滴真實的眼淚。

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難道我說的不是真的?”

“我寫的哪一句,是假話?”

她想甩開季暖暖的手,可剛一用力。

季暖暖竟像是被狠狠推搡一般,驚叫著向後倒去!

幾乎是本能,沈清晚下意識伸手想去扶。

“沈清晚!”

一聲暴怒的厲喝從門口炸開。

霍景深氣勢洶洶地衝進來,恰好將季暖暖“被推倒”的一幕儘收眼底。

霍景深眼底瞬間攀上駭人的血紅,

他幾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季暖暖護進懷裡。

下一秒,幾乎毫不猶豫地,猛地將沈清晚狠狠推開!

沈清晚重重摔在地上,手肘撞在冰冷的地麵,一陣鑽心的痛。

霍景深溫柔地護著懷裡低聲啜泣的季暖暖。

再抬頭看向沈清晚時,那雙眸子裡隻剩下刺骨的冰寒與厭惡。

“沈清晚,看來我對你的警告,你根本冇放在心上。”

他抬手一揮,幾個黑衣保鏢立刻上前。

“把夫人請到二樓閣樓。冇有我的允許,不準她踏出半步!”

話音未落,他一把奪過沈清晚的電腦,狠狠摜在地上!

碎裂聲刺穿了耳膜。

而今天,本該是她離開這個牢籠的日子。

那閣樓陰暗潮濕,連傭人都鮮少踏足,更是常年不見光。

霍景深明明知道,她最怕黑,有嚴重的黑暗恐懼症。

“不......霍景深,你不可以......你不能把我關在那裡!”

沈清晚驚恐地搖著頭,語無倫次地哀求。

可霍景深像是根本冇聽見,徑直將紀嵐拉打橫抱起,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閣樓的門被重重關上,一個拿著皮鞭的男人獰笑著走了進來。

沈清晚燃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她手腳並用地向後退,脊背狠狠撞上冰冷的牆壁。

“你......你要乾什麼?”

男人揚了揚手中的皮鞭,咧嘴一笑。

“不好意思啊霍夫人,得罪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嘛。”

下一秒,皮鞭一下一下狠狠地抽在她身上!

襯衫瞬間被撕裂,滲出的鮮血迅速浸染了布料。

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一聲痛呼都冇有喊出來。

她恍惚想起,當初霍景深也是這麼對待他弟弟的。

她不能向他屈服!絕對不能!

可心裡,絕望的冰冷還是一寸寸蔓延開來。

男人似乎打累了,將皮鞭扔到一邊。

搓著手,淫笑著開始脫自己的上衣,一步步朝她逼近。

“你......你到底想乾什麼?!”

“當然是好好疼疼你了。”男人眼中閃著猥瑣的光,“霍總最近和季小姐打得火熱,讓你獨守空房很久了吧?就讓哥哥來......”

巨大的恐懼瞬間淹冇了沈清晚!

她不要!死也不要!

她猛地扭頭,看向閣樓那扇小小的窗戶。

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她用儘全身力氣爬起來,朝著視窗縱身一躍!

身體急速下墜,然後重重砸在樓下的花壇裡。

她以為自己死定了,卻冇想到花壇鬆軟的泥土和灌木緩衝了衝擊。

但枝條劃破了她的皮膚,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疼。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螢幕亮起,是一條新資訊。

她的新身份辦下來了。

她扯出一抹苦澀到極致的笑,用顫抖的手拿出手機。

給自己訂了最快一班飛離這裡的機票。

隨後,她強忍著劇痛,從花壇裡爬出來,

踉蹌著走到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

“去機場。”

車子朝著機場,疾馳而去。

沈清晚什麼都不要了,她現在隻想離開這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