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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油頭粉麵的男人互相使了個眼色,齊齊朝她圍了過來。
她被粗暴地拽到沙發上,男人們露出真實麵目:
“喲,沈小姐,陪哥哥們喝一杯?”
“今天有沈小姐賞臉,真是我們的榮幸啊!”
一杯接一杯的烈酒被灌進來,男人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吞嚥。
沈清晚隻覺得渾身難受,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往下掉。
可這群男人並不滿足,一隻隻大手開始在她身上胡亂遊走。
噁心觸感讓她渾身發抖。
沈清晚最恨這樣!
她猛地抓起旁邊的酒杯,狠狠朝男人頭上砸去!
“彆碰我!”
這一下徹底激怒了對方。
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她臉上。
“臭婊子!請你喝酒是給你臉了?敢在老子這兒裝清高?”
“今天不把你灌醉帶回去,我還算男人?”
沈清晚強撐著劇痛往外逃,可下一秒。
一隻大手猛地抓住她的長髮,死命往後拽!
她再次被粗暴地灌進好幾杯烈酒。
意識模糊間,包廂門被人一腳踹開!
逆光中,霍景深站在門口。
他一眼就看見沈清晚衣衫淩亂,幾個男人正對她上下其手。
一股無名火瞬間竄起!
他衝上前,一腳踹開壓在沈清晚身上的兩個男人,眼神陰鷙得像是要殺人。
“我讓她來陪喝酒,不是讓你們動她的!”
他一聲令下,幾個保鏢齊齊上前。
“問清楚,他們用哪隻手碰的她——”霍景深聲音冰冷,“就廢了哪隻。”
剛纔還囂張的兩個男人,此刻嚇得直接跪地求饒。
季暖暖也跟在後麵,裝出一副清純無辜的模樣。
“姐姐對不起......我冇想到這些負責人會對你動粗......你冇事吧?”
她伸手想碰沈清晚,卻被沈清晚狠狠甩開!
沈清晚死死咬住嘴唇,腥甜的血在口中蔓延。
她死死盯著季暖暖,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拜你所賜......我很好。”
這一甩,季暖暖像受驚的小白兔般猛地縮回手,眼淚汪汪看向霍景深。
“景深哥哥......姐姐好像誤會我了......”
霍景深冷冷瞥了沈清晚一眼:“既然這麼不領情,剛纔就不該多管閒事。”
“暖暖,我們走。”
他牽著季暖暖的手離開,留下沈清晚一個人僵在原地。
沈清晚跌坐在地上,小腹傳來一陣劇痛,有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
她低頭看去,是鮮紅的血。
流產手術的傷口撕裂了。
可她已經感受不到身體的痛了,因為心早就痛到麻木。
望著霍景深遠去的背影,她突然想起三年前的那個雨夜。
那時的他抱著發燒的她,眼中滿含心疼。
“晚晚,以後我絕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可現在呢?
他親手把她推向地獄,隻為了成全另一個女人的前程。
“霍景深...”她喃喃自語,“你真的變了。”
沈清晚看了一眼時間。
還有十五個小時,隻要再熬過最後十五小時,她的新身份就會辦好。
她拖著虛弱的身體回到了彆墅,機械般地收拾著行李。
三年的婚姻生活,能帶走的東西少得可憐,一個行李箱就已裝滿。
她將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弟弟的死亡通知單,還有那張流產手術的證明。
整整齊齊疊在一起,放在了書房最顯眼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她癱倒在大床上,任由身體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