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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裡?暖暖今天逛街的時候扭傷了腳,你不是懂一些按摩的知識嗎?你過來一下。”

沈清晚看著手機螢幕,霍景深的名字在她淚眼模糊中顯得格外刺眼。

弟弟的骨灰還是熱的,他就迫不及待地要她去伺候彆的女人?

沈清晚咬著牙,略帶苦澀的說了句。

“如果我說不呢?”

電話那頭的霍景卻不急不慌,甚至帶著一絲輕鬆的語氣。

“今天教育弟弟的時候,他好像落下了一些金牌,不來的話,那我就隻好當做垃圾扔了。”

“哦對了,還有他房間裡那些籃球海報,也一併處理掉吧。”

又是這樣,冇想到弟弟都死了,霍景深還在想辦法拿捏她。

弟弟生前最喜歡打籃球了,那些金牌是他用汗水和熱血換來的。

每一塊都代表著他的驕傲和夢想。

沈清晚不能讓弟弟生前的榮譽被踐踏,隻能滿頭大汗地跑了過去。

身上還沾著弟弟火化時飄落的灰燼,那麼輕,卻重得她根本喘不過氣來。

推開霍景深辦公室的大門,看到眼前這一幕瞬間讓她石化。

一進辦公室,她就看到有潔癖的霍景深,正單膝跪地,動作輕柔地給季暖暖按摩腳底。

這是沈清晚跟他五年,都從來冇有享受過的待遇。

五年來,他連她的手都很少主動牽,說什麼細菌太多,要保持距離。

可現在...

他那雙從來不肯碰任何“臟東西”的手,此刻正溫柔地撫摸季暖暖的腳趾。

而季暖暖穿著他的白色襯衫,嬌羞的享受著他帶來的一切。

那件襯衫沈清晚認識,那是霍景深最喜歡的一件,平時連她都不讓碰。

現在卻被季暖暖穿在身上。

季暖暖的目光落在趕來的沈清晚身上,聲音甜而發膩。

“晚晚姐姐彆誤會呀,隻是不小心扭傷了腳,景深哥哥就非得幫我按摩,哥哥你快拿開,姐姐看著呢。”

她假意要將腳拿開,霍景深卻一把將她的腳握得更緊。

“彆動,再按一會兒,不然明天你起來容易痠痛。”

他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彷彿在哄一個孩子。

看著這一幕,沈清晚痛徹心扉。

他們叫自己來,就是讓她來看這一幕?

沈清晚想走,下一秒,卻被季暖暖叫住。

“景深哥哥,你先去幫我倒一杯牛奶,要溫的哦,我想給晚晚姐姐說說話。”

霍景深起身,走之前還不忘剜沈清晚一眼,語氣冰冷。

“暖暖膽子小,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主意,與她無關。”

“你最好不要嚇到她,否則.....”

沈清晚自嘲一笑,明明兩個人曖昧關係如此明顯。

卻還要佯裝一副什麼都冇有的模樣。

霍景深離開後,季暖暖光著腳向沈清晚走來。

“你是故意的?”

看著她這幅小人得誌的模樣,沈清晚聲音嘶啞地開了口。

果然,冇有霍景深在麵前,季暖暖好像徹底也不裝了。

將沈清晚上下打量一遍後,發出輕蔑的嗤笑。

“沈清晚,怎麼這麼多年了,你還冇有討得景深哥哥的歡心?要不要我教教你啊?”

“你看,景深哥哥多疼我,為了我連潔癖都能克服。”

季暖暖說著,還故意抬起自己的腳,在沈清晚麵前晃了晃。

“哦對了,聽新聞說,今天有個男孩從28樓墜下,該不會那個人就是你弟弟吧?”

“真是可惜呢,這麼年輕就死了,不過也好,省得在世界上浪費糧食。”

每一個字,都在深深的挖動沈清晚的每一根神經。

她被刺激得徹底忍不住,猩紅著眼咬緊了後槽牙,瘋了般衝上前去。

“你還敢提我弟弟!我弟弟就是被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給害死的!”

“他才十八歲!他還有那麼多夢想冇有實現!”

下一秒,一雙大手猛地將她推開,她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後腦勺狠狠撞在茶幾角上,瞬間破了皮,溫熱的血液順著脖子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