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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沈清晚的詛咒,季暖暖變得更加惡毒,她咬牙切齒地嘶吼。
“好!那就在我遭報應之前,我先把你解決了!”
話音未落,季暖暖眼中殺機畢露。
她揚起的刀子,猛地對準沈清晚的心臟狠狠捅了下去!
千鈞一髮之際,工廠大門被人猛地一腳踹開!
兩道熟悉而矯健的身影衝了進來,同時驚駭地喊出那個名字。
“清晚!”
霍景深以驚人的速度衝上前,一把死死攥住了季暖暖行凶的手腕!
緊隨其後的傅時言毫不猶豫,徒手便去奪那柄致命的尖刀!
季暖暖就這樣被瞬間製服。
而傅時言則迅速蹲下身,緊緊地抱住幾近虛脫的沈清晚。
看著備受折磨的沈清晚,他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滾落。
“對不起,清晚,我來晚了......”他聲音沙啞,充滿了懊悔與心疼。
身後,一群警察匆匆湧入,將瘋狂掙紮、咒罵不休的季暖暖徹底控製住。
得知所有真相的沈清晚,整個人都在不受控製地發抖。
巨大的悲慟與負罪感讓她如墜冰窟。
傅時言和霍景深都爭先恐後地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她顫抖的身上。
兩個人同時看著沈清晚,聲音澀然:“對不起......”
沈清晚什麼也冇有說,隻是用儘最後力氣緊緊抱住自己,蜷縮成一團。
她無法接受那些血淋淋的真相。
她生命中最摯愛的親人們,竟然都是因她而死!
季暖暖的那些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在她腦海裡瘋狂盤旋。
極致的痛苦與憤怒,在她胸腔內猛烈衝撞。
突然,她喉頭一緊,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徹底暈死過去!
“清晚!”
霍景深和傅時言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爭先恐後地抱起她,瘋了一般趕往醫院。
經過緊急檢查,醫生麵色凝重地告知。
沈清晚這是急火攻心引發的創傷後應激障礙急性發作。
她的心靈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
作為她的主治醫生,傅時言也知道,這次她的病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嚴重。
或許需要非常漫長的時間,纔有可能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
霍景深看著病床上那個連在昏迷中都緊蹙著眉頭的沈清晚。
霍景深也不受控製地掉下了眼淚。
然而,更讓他心痛的是,當沈清晚醒來後。
隻要一看到他,眼神裡便會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懼。
整個人下意識地劇烈顫抖。
“走......我不想看到你......”
她虛弱的聲音裡,隻剩下驚懼與排斥。
霍景深看著她這副痛苦的模樣,心痛到無法呼吸。
同時他也絕望地意識到,自己竟也成了沈清晚創傷癥結的一部分。
為了她能真正安心休養,霍景深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這一次,霍景深主動找到了傅時言。
他將一份沉重的托付交付於他:“我......退出。隻要你能對清晚好。”
他聲音嘶啞,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但是,如果她有一天受了委屈,那麼我將會隨時回來。”
字字句句,重若千斤。
此後,霍景深便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徹底消失在了沈清晚的生命裡。
而傅時言,則信守承諾,寸步不離地守護在沈清晚身邊。
陪著她進行一天又一天的康複治療。
即使家族對此極力反對、施以重壓。
傅時言卻始終固執己見,甚至當著所有族人的麵立下誓言。
“等她好了,我還要娶她為妻。”
就這樣,在傅時言一天天的耐心陪伴與悉心照料下。
沈清晚破碎的靈魂,終於開始一點點癒合。
歲月流轉,傅時言陪著沈青崖度過了一年又一年,走過四季輪迴。
在他無微不至的溫暖與愛意包裹下,沈清晚眼底的陰霾漸漸散去。
臉上也終於重新見到了久違的、真正輕鬆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