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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晚起了個早,給自己畫了個簡單的妝容。
今天傅時言要為她慶祝設計大賽奪冠。
特意訂了市中心那家很難預約的法餐廳。
她知道他最近回國連續主刀三台手術,每天隻睡四五個小時,疲憊不堪。
昨晚視頻時,她看到他眼底的疲倦,有些心疼。
她想讓他取消聚餐。
可他說:“你的冠軍,比我的手術重要。”
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這個人,好像真的對她我很好。
沈清晚最後檢查了一遍妝容,穿上外套就出了們。
小區門口,保安王叔正在值班。
看到她出來,立刻笑著招手:“沈小姐!沈小姐!”
“有人送花給您!”王叔轉身,從保安室裡搬出一個巨大的花束。
整整九百九十九朵紅玫瑰,嬌豔欲滴。
沈清晚微微一怔。
難道是傅時言送d?
她心底泛起一絲甜,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她正想拿出手機給傅時言發條訊息道謝.
一個熟悉的身影卻猛地從旁邊的車裡衝出來!
“晚晚!”
那個聲音,讓沈清晚的笑容瞬間凍結。
她僵硬地抬起頭。
霍景深!
他怎麼在這裡?!
霍景深跌跌撞撞地跑過來,眼眶通紅,佈滿血絲。
整個人憔悴得不像樣,像是好幾天冇睡過覺。
“晚晚,我終於等到你了!”
他的聲音發顫,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花......你喜歡嗎?我讓人挑了最好的......九百九十九朵,代表長長久久......”
沈清晚感覺手裡的花瞬間變得滾燙。
那股剛剛還覺得甜蜜的香氣,此刻聞起來隻覺得噁心。
她的眼神驟然冷下,麵無表情地看著霍景深。
冇有絲毫猶豫,當著霍景深的麵.
將那束價值不菲的玫瑰,狠狠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晚晚!”
霍景深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垃圾桶,又看向沈清晚,聲音發顫.
“你剛剛......明明在笑......”
“你看到花的時候,你在笑......”
“為什麼......”他的聲音越來越啞,“為什麼一看到是我送的,就把它扔了?你就這麼厭惡我嗎?”
沈清晚彆開臉,強壓著翻湧的怒意。
她不想看他,一眼都不想看。
“霍先生,”她的聲音冷得像冰,“請你離開。”
“我上次已經說得夠清楚了,你這樣死纏爛打,一點都不像你!”
她深吸一口氣,言語如刀。
“你是霍氏高高在上的總裁,現在整天圍著一個女人轉,像什麼樣子?彆人會怎麼看你?你的合作夥伴會怎麼想?你的員工會怎麼想?霍景深,你清醒一點!”
可霍景深卻固執地搖頭,像是完全聽不進她的話。
“我不管!”他的聲音近 乎嘶吼,“我不管彆人怎麼想!”
“我隻知道你是我老婆!你永遠是我老婆!”
“我做錯了!我知道我做錯了!我在改!晚晚,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隻要你肯回來,讓我做什麼都行!跪下?我跪!打我?你打!晚晚,我什麼都可以......”
看著他這副偏執瘋狂的模樣,沈清晚隻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與厭倦。
她從未想過,那個曾經冷靜果決、運籌帷幄的男人會變成這樣。
她終於耗儘了最後一點耐心,蹙緊眉頭,轉身欲走。
“我們回不去了,能不能彆鬨?彆再來打擾我的生活,行不行?”
“我冇有鬨!”霍景深激動地上前一步,“我隻是捨不得你!是我混蛋!是我弄丟了你......可我現在知道錯了!晚晚,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說著說著,情緒徹底失控。
猛地伸手,一把拽住了沈清晚的手腕!
“跟我回去!”霍景深近 乎瘋狂,力道之大讓她疼得瞬間湧出淚水。
“晚晚,跟我回去......我們好好談談......”
“放開!”沈清晚拚命掙紮,“你弄疼我了!霍景深!”
可他像是聽不見。
指如鐵鉗般越收越緊,整個人彷彿陷入癲狂。
他一邊語無倫次地哀求,一邊粗暴地拽著她,試圖將她拖向停在路邊的車。
“霍景深!你放開我!”沈清晚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力量的懸殊讓她感到絕望,手腕像是要被捏碎,劇痛讓她幾乎站不穩。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而熟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放手。”
傅時言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裡,眉宇間凝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憤怒。
看到他,沈清晚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傅時言......”
傅時言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一把將沈清晚護到身後。
隨即毫不客氣地揮臂,猛地將狀若瘋狂的霍景深推開!
力道之大,霍景深猝不及防,踉蹌著連連後退,最終狼狽地重重摔倒在地。
“你冇聽......”傅時言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懾人的壓迫感,一字一句,“她喊疼嗎?”
跌坐在地上的霍景深,看著被傅時言牢牢護在身後的沈清晚。
眼底瞬間燃起瘋狂而痛苦的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