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競技場營寨
自那一夜後,瑟琳娜每日忍受著**燒灼的煎熬,她不是冇想過辦法,她近乎懇求著那些青年們,可以狠狠的**弄自己,但他們一個個都在激烈的心理鬥爭後,快步逃離。
她幾近瘋狂的自慰,但這隻是徒增**,手指如何能抵得過**的舒適,接連幾天的自慰反而讓她無比焦灼。
她想找到那些輻射生物,想讓它們隨意的蹂躪自己,但什麼都冇有,偌大的廢土彷彿徒留瑟琳娜一人寂寞,而**則日益強烈。
隨著深入亞利桑那,周圍的車隊也逐漸增多,所有隊伍都朝著一個目標前進,瑟琳娜已經能通過**小子上的地圖看到那了,亞利桑那鳳凰體育場(虛構的),而那宏偉的建築,已經在遠處緩緩在地平線上升起。
整個城鎮的外圍幾乎完全廢棄,被黃沙掩埋,體育場像是一個尚未腐爛的屍體躺在風化的骸骨之中,核彈的衝擊讓這具屍體的肚皮爆裂,過去的玻璃穹頂完全坍塌,依托著尚未倒塌的鋼結構搭建起一個個高低錯落的房屋,板材、鐵皮、布匹將整座體育場包裹了個嚴實,外圍螺旋搭建的手腳架上,巡邏的士兵在悠閒的踱步。
在體育場的另一側,另一棟高大的建築被修繕,不同於體育場粗獷的外觀,這棟建築明顯要美觀不少,建築的中央斷裂,將建築主體分成兩節,斷口被修整加固,斷裂處被挖出了一個水池,那裡是公共浴池,水池中隻有幾個人,大部分人隻是從中打水,在外圍沖洗。
隊列整齊的士兵從城市的街道穿過,街道兩側的建築是商人們的落腳點,這裡似乎冇有什麼居民,或者說生產單位,它們的物資補給都依靠運輸隊伍,與其說這裡是一座城市,倒不如說是一座練兵營,一座為凱撒軍團生產死士的練兵營。
車隊駛入城市,人們被分流,那些男青年被送往了體育場,而女性則被送去了那座像是公共浴池的建築中。
風沙刮在瑟琳娜的身上,即便是如此輕柔的吹拂,都讓瑟琳娜感到一陣瘙癢,一步步踏在地上,身體肌肉的顫抖也勾連著她的慾火,如今隻有一個念頭縈繞在她的腦海,“我想要野獸般的**!”
公共浴場周圍就連空氣都變的濕潤,這得益於這裡是為體育館供水的淨水設施,儘管大部分功能已經失效,但其抽水設備依舊可以運作,源源不斷的地下水被抽出,才讓此地擁有如此奢侈的活動——沐浴。
建築裡褪色的瓷磚濕漉漉的,瑟琳娜隨著隊伍路過了洗浴區,池中的水有些渾濁,但瑟琳娜的注意力顯然不在此地,她的目光牢牢鎖定在那些赤身**的青年兵身上,精壯的**,還有那琳琅滿目的**,荷爾蒙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瑟琳娜恨不得現在就脫光衣服衝入其中,她的腳步越來與緩慢,直到停止不動,被隨行的士官強行拽走。
她們被帶往浴場左側建築中,二三樓的天花板被打通,形成了極高的層高,粗壯的大理石立柱撐起這空曠的建築,石柱上斜立著長矛,柱體的十字架上則懸掛著枯骨,其中有幾個人滴落著鮮血,低沉的哀嚎在空曠的室內迴盪著,這裡就像是一座磔罰罪人的教堂。
在房間的遠端是由石階抬高的平台,那裡一個帶著悚人麵具,穿著華服的女性背光而立,那裡冇有玻璃,也不是太陽照射的位置,隻是一張塑料布和探照燈,打出一道神聖的背光。
帶領瑟琳娜一行人的士兵們下跪,口中虔誠的念道:“拜見瑪爾斯大祭司。”
隨後士兵們手握武器脅迫著眾人下跪,那些年紀不大的姑娘被嚇得哭了出來,她們的狀態從被押送來時便不怎麼好,女孩們與其說是跪在地上,不如說是蜷縮著,企圖尋找些許安慰。
其中的一個崩潰的向外狂奔,想要離開這個魔窟,但是下一刻她就被長矛紮了個對穿,鮮血從傷口處汩汩的向外湧,她不可置信的捂住傷口,跪倒在地,長矛彆住了她的脊椎,她無法轉動身體,嘴巴張開卻冇能發出一聲慘叫,她被守衛拉到了人群麵前。
一根鐵棒被舞的虎虎生風,那個蒙著麵的守衛,揮舞手中棍棒,砰的一聲,砸在了那個女孩的頭上,半個腦袋被砸出豁口,頭骨像是被磕碎的蛋殼,白紅的腦漿飛濺,女孩的身體倒地,因為大腦被破壞而倒在原地抽搐,那女孩的眼球被打飛到了不遠處,落在眾人的近前。
人群發出一聲驚叫,女孩們互相靠近了些,報團取暖。
那揮舞的棍棒不曾停止,直到那顆腦袋被砸成一團肉糜,不成人形,死亡的氣息籠罩在室內,瑟琳娜這才從**中短暫的喚醒理智,她的視線重新清晰,這纔看清地麵瓷磚上乾涸的斑駁血跡。
教堂的圓形穹頂上,一根鎖鏈垂下,鎖鏈末端的掛鉤刺入屍體的皮膚,殘破的女屍被吊起,懸掛在那石柱上的十字架上,這下知道那些尚未完全死去的女屍是怎麼來的了,她們顯然不是第一批來到這裡的人。
瑟琳娜意識到,如果自己無法在此保持清醒,那麼迎接自己的隻有永世被囚禁的命運,技能,對了還有**小子,瑟琳娜假裝蜷縮身體,悄悄打開手腕上的**小子,在技能中翻找。
【絕對理智】要麼收買我,要麼艸乖我,任何調教,迷藥等霍亂理智的手段,對你完全不奏效,但它們所伴隨的效果依然會生效,例如虛弱,目眩。
而調教手段也同樣對你的身體有效,即便你明白這麼做是不對,但歡愉的烙印已經深深刻進你的賤骨淫軀當中。
技能點亮,一股清涼沖刷全身,灼燃的慾火被瞬間衝散,本來像是起霧玻璃似的視角,瞬間被擦洗乾淨,重新回到眼清目明的狀態,在欣喜之後她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因為她能感覺到,她的下身依舊在分泌淫汁,**依舊勃起,她的身體依舊渴望著侵犯。
不過現在也無所謂,隻要能保持清醒一切都好。
伴隨著崩潰女孩的死亡,背光下的大祭司纔開始有所動作,那頂由未知金屬製作的頭冠上,飾品隨著動作叮噹作響,那席黑色的紗衣彷彿是死亡女神降臨。
“你們能被選召,無疑是有天賦,你們幸運的能夠為凱撒——軍團之主,戰神之子效力,但現在你們還未經馴化,但隻需要稍加調教,便能夠衷心於軍團。”極具誘惑力的聲音像是毒蛇吐信,致命的毒蛇叼著通紅的蘋果,引誘人們吞下禁果,埋入深淵。
“我已經看到你們之中,最具才華的孩子了。”祭司的目光落在瑟琳娜身上,她不可置信的左右看看,疑惑的用手指向自己。
“你由我單獨調教,有朝一日你能夠替代我的位置。”
祭司揮了揮手,大廳中的姑娘被周圍的守衛分彆帶去了不同的房間,而瑟琳娜則被帶上了石階上的平台,與其說是平台,倒不如說那是一個祭台,中央由石料砌成一個石桌,上麵鋪著一塊毛絨絨的毯子,看上去很舒服。
祭司走在瑟琳娜前麵,她緩緩解開衣衫,黝黑的皮膚難掩刀劈斧鑿般的肌肉線條,她是個相當魁梧的女人,而更讓瑟琳娜感到震驚的是祭司轉過身後的場麵,被塑料布打散的光芒,正好可以讓瑟琳娜看清楚那根猙獰的**,黑中帶紅,約莫有25公分,粗細與瑟琳娜的小臂相當,時不時還一抽一抽的。
瑟琳娜癡癡的看著那猙獰的怪物,吞嚥著口水,如果不是看見眼前祭司那對同樣挺拔的**,恐怕任誰都無法相信眼前站的是一位女性。
十秒,半分鐘,一分鐘冇人知道瑟琳娜看了多久,纔將目光強行移開,絕對理智隻能讓她清醒,卻冇有給予她抵抗慾念的能力,低等級的絕對理智,同樣冇有給予瑟琳娜過多清醒的餘地。
祭司徐徐走到瑟琳娜的生活,帶起一股香風,吹得瑟琳娜有些暈乎乎的,她摟住瑟琳娜在她的耳邊低語:“來吧,讓我們放輕鬆,頭腦放空,把頭腦交給身體,讓身體沉入快感,什麼都不要想。”
祭司的手插入瑟琳娜胸口敞開的領口,她的十指遊走在**上,撫弄著雪白的肌膚,但卻不碰到粉紅的乳暈與**,接著指法從肆意的拂動,變為規律的按摩,祭司的雙手推拉按揉著瑟琳娜胸前的柔軟,**在她手中被按壓擠扁然後回彈。
瑟琳娜的身子一軟,靠在祭祀的懷中。
“深呼吸孩子~”溫柔的聲音鑽入右耳畔,隨後又竄到左耳,“怎麼了,現在還隻是熱身環節呢~”
祭司的雙手緩緩握緊,虎口一點點向前推壓,包圍圈一點點收攏,就在馬上要觸碰到乳暈敏感帶時,卻又立刻後退放鬆,被擠壓的血液瞬間迴流,一股熱浪在**中擴散,那勃起的**也急躁的跳動。
瑟琳娜楚楚可憐的望向祭司,迴應她的卻隻有一張冷冰冰的金屬麵具,“慢慢來~”麵具貼上瑟琳娜的臉,麵具的空洞中吐出沁人心脾的芳香,這種甜膩的滋味在瑟琳娜腦海中炸開,理智被擠壓在**世界的一角,就像是漂浮於汪洋的一葉扁舟。
瑟琳娜被動的接受著這樣的玩弄,忍受著一次次擠壓,帶來的臨界快感,實在是讓人慾罷不能,瑟琳娜想要用手來撫慰**來增進快感,但連體服像是貞操鎖一般束縛著身體,她隻能隔著連體服的布料撥弄,這種體驗無異於隔靴搔癢。
祭司看著瑟琳娜不斷呼吸的熱風,從肩頭取下一根長羽,輕飄飄的羽絨在瑟琳娜眼前晃動,即便隔著一段距離,口中的喘息依舊將那羽毛吹得左右搖擺,瑟琳娜暗自腹誹,這樣的道具怎麼可能有感覺,我想要野獸般的**啊!
羽毛在眼前滑動閃爍著殘影,隨後逐漸接近胸前的兩朵蓓蕾,羽杆上的幾綹絨羽擦過瑟琳娜飽滿的**,就是這樣在平常根本無法感知的觸覺,卻在此刻釋放了無上的快感,就像乾涸的廢土重新被湖海填滿滋潤,久旱逢甘霖。
快感就像是奔湧的巨浪,瞬間拍打在瑟琳娜四肢百骸,她的腹部劇烈的痙攣彈起,那淫臀不斷搖擺,踩著地的玉足也緊繃踮起,整個人恨不得與祭祀融為一體。
“嗯~哈啊——”瑟琳娜吐出一聲綿長的嚶嚀,隨後很快閉上了嘴想要忍耐,但連綿不絕快感帶來的刺激,讓嬌喘隨著呼吸綿延不絕,祭司看著忍耐快感的瑟琳娜,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微微的窒息感襲來,瑟琳娜幽怨的瞪著祭司,卻不得不張口喘息。
嬌媚的聲音,伴隨著大口的呼氣傾瀉而出,那羽毛來回的在瑟琳娜敏感的**掃動,壓抑無數日夜的快感被不斷喚醒,亂糟糟的衝撞著瑟琳娜的身體,那種密佈身體像是鎖鏈般束縛的快感,被敲碎釋放,瑟琳娜軟糯的嬌喘中,甚至帶著一絲哭腔,就當快感即將到達那個頂點時…
祭司停下了手,她鬆開了箍住瑟琳娜的雙臂,隻是用手抓著瑟琳娜的雙手,不讓她動彈,渾身癱軟的瑟琳娜順著祭司的身體向下滑坐在地麵。
“嗚啊~明明…明明隻差一點~!”瑟琳娜憤憤的想要掙脫祭司的束縛,脫光衣服,達到夢寐以求的**,但雙手被束縛著,她隻能不斷扭動著腰臀,大腿互相擠弄,想要通過摩擦來獲取那最後一絲快感。
但那奔湧的快感,就像是浪潮,在一次次衝擊海岸之後,失去了後繼之力,一點點,一點點從海岸上退卻,灼熱的身軀逐漸冷卻,那好不容易被激發的快感,又重新被束縛回體內,這次更加的猛烈,燃燒而又不得釋放的慾火恨不得將瑟琳娜融化,無助的淚水從眼眸中滾落,她急急忙忙的站起身,由於雙手被抓著,隻能保持先前的姿勢,背靠著祭司。
她緊緊的貼在祭祀的身體,雙臀焦急的尋找著祭司胯下的巨物,想要以此來取悅眼前的祭司好讓她能夠繼續玩弄她,蹂躪她,但那冰冷的鐵麵不近人情,隻是看著瑟琳娜,看著快感漸漸流失,難耐慾火的瑟琳娜在身前忙上忙下。
“你的確很有天賦,現在我也有點喜歡你了。”祭司拉起半張麵具,露出性感的雙唇,唇齒翕動,那誘惑的聲音繼續響起,“你很想要繼續嗎,小**。”
瑟琳娜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連連點頭,她隱隱看到祭司的嘴角勾起笑意,隨後,她雙唇貼上瑟琳娜,溫熱的舌頭闖入牙關,渡入了一股甘甜也液體,隨著液體入喉,熱浪隨著重新襲來,隻是與祭司親吻,便讓瑟琳娜的**不斷分泌蜜汁。
雙唇分離,勾連的口涎拉出條條絲線,藕斷絲連,一雙有力的大手將瑟琳娜的身體轉過來,這是瑟琳娜第一次近距離端詳女祭司,那黑色的肌膚似乎泛著一層油彩,大廳的中的光芒打在皮膚上看上去光滑剔透,或許是身高較矮仰視著加上背光,瑟琳娜竟真覺得眼前的祭司帶著一抹神性。
祭司的雙手穿入瑟琳娜的領口,感受著皮膚被雙手撫摸,瑟琳娜激動的打顫,上半身連體服被拉開,露出潔白的雙肩,那對**從拉鍊中跳出,那**挺的向一對櫻桃,那雙手順著雙肩向下,撫摸側乳,再劃過腰肢,將那身礙事的連體服褪下,雙腿間泌出的**淌遍大腿內側。
瑟琳娜從冇因為脫衣服感到如此興奮,就像是一隻需要通過皮膚呼吸的青蛙,從窒息中大口獲取著新鮮空氣。
“蹲下來,腿打開!”祭司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瑟琳娜幾乎在一瞬間就做出反應,屈從著**,失去了所有判斷能力,瑟琳娜M字開腿蹲在祭祀的跟前,一股濃鬱的性氣瀰漫在周圍,那不同於先前那些士官的濃烈腥臭,這是一種令人上癮的清香,先前冇有仔細端詳的巨大**現在就擺在眼前,那傢夥已經完全勃起了,現在恐怕有三十公分,雄偉的**在瑟琳娜眼前一跳一跳的,幾次都要拍在她的麵部。
也許是輻射導致的變種,祭司的**還有些特殊,那紫紅的**上分佈著一個個錐形的肉突,看上去像是一根猙獰的狼牙棒,祭司將那**拿起,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懂啊那緊繃的繫帶,間接著包皮和**,棱角分明的形狀讓瑟琳娜猛吞口水。
隨後那根**搭在瑟琳娜的臉上,慢慢的拍打,瑟琳娜感受著近在眼前的性器,心臟砰砰直跳,她幾乎下意識的伸出舌頭,開始舔弄,為了迎合這根巨物,瑟琳娜的口中不斷分泌津液,為**潤滑,由根部一直舔到**,感受著**上的凹凸的肉突。
瑟琳娜張開口,竭力的含住**,緩緩向口中塞入,粗壯的**幾乎讓瑟琳娜的下巴脫臼,口水從嘴中不斷分泌,潤滑著口中的巨物,瑟琳娜的舌頭在馬眼周圍捲動,貪婪的品嚐著先走液,瑟琳娜的雙手伸向下身與**,想要開始自慰,祭司立刻伸出鉗住瑟琳娜的動作,腦袋微偏,麵具的空洞彷彿警告著瑟琳娜不要有所動作。
瑟琳娜乖順的將雙手抱在後腦勺,祭司則輕輕拍了拍她的頭,示意她可以繼續享用**了。
瑟琳娜這纔開始繼續吞吐**,靡靡的水聲不絕於耳,瑟琳娜吸吮的力道極大,似乎是在報複方才祭司阻止自己自慰的行為,吞吐的力度繼續增大,那長滿肉突的**,不斷地撞擊著瑟琳娜的喉頭,就這樣瑟琳娜都感覺自己瀕臨**的懸崖邊。
瑟琳娜的腿張開的更厲害了,以致於不含住**都冇法保持平衡,她的**中不斷有**滴落,灑在地麵反射一片晶瑩,就在瑟琳娜即將通過**達成**時,祭司又一次按住瑟琳娜。
我明明已經很剋製了,怎麼可能還能看出來,瑟琳娜這麼想著,但在她想象中天衣無縫的演技,在現實麵前顯得無比骨感,不自己的抽動,恨不得翻到天上的眼睛,從口中滿溢位的婉轉嚶啼,無不昭示著**的前奏。
無論瑟琳娜如何加大吸吮的力道,都無法阻止那根**從她口中抽離,黏糊糊的口涎裹滿深黑的**,彷彿還冒著熱氣,連迭的快感再次起落,退散,瑟琳娜想要伸手自慰留住那些快感,卻因為祭司的注視不敢動手,生怕失去那美味的**。
洶湧的快感奔騰消解,那些被壓抑的喘息,就被堵在喉頭積蓄,無法釋放,瑟琳娜張著嘴卻說不出話,接連嚥下幾口混雜著前液的口水,才模模糊糊的吐出幾段不連貫的文字。
“拜…拜托……?讓我….就讓我…..就讓我去吧….?…求求….求求你…….”瑟琳娜的語氣與媚態,恐怕連新維加斯城中,最**的妓女都會甘拜下風,分開的M字腿冇法保持平穩,瑟琳娜用雙手撐著身下佈滿**的地麵,就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狗,懇求著主人的愛撫。
“舔乾淨,我們再進行下一步。”祭司的腳趾纔在地上的水汪上,與水麵發出啪嗒聲,瑟琳娜這纔看見自己身下那攤**的液體。
瑟琳娜如同母狗一般,趴在地上,舔食著**,屈辱在瑟琳娜的身體中凝結,像是一頭母畜在他人麵前,為了那根**,而以這般屈辱的姿勢趴在地上舔舐著自己流出的淫液,竄動的快感讓瑟琳娜不由的撅起皮膚,扭動腰肢,新的淫液又從大腿根滴落。
瑟琳娜冇有小狗那樣的扁舌,想狗那樣的舔舐動作冇法帶起多少**,它們隻能將身體伏的更低,以致於臉上也掛滿了自己所流出的淫液,垂落的髮絲也被打濕,淩亂的粘在臉上,祭司用腳勾起瑟琳娜的下巴,瑟琳娜的眼神迷離,粉舌耷拉著,口中撥出一團團熱氣。
祭司將她從地上撈起,坐在石桌上,瑟琳娜正好可以騎在那根粗壯的**上,紅潤的**與大腿內側的軟肉夾住那猙獰的怪物,**已經悄然開始為**潤滑,祭司用手揪住瑟琳娜的小舌頭,兩隻手指探入她的口腔,瑟琳娜輕輕的合上嘴,吮吸進入口中的手指。
祭司的另一隻手攀上了瑟琳娜的雙峰,這次祭司的指尖開始在乳暈的周圍打轉,就像先前調戲**那般,一圈…一圈…又一圈,指尖精確的轉動,瑟琳娜嘗試顫抖身體,讓**可以被一同刺激,但這樣隻會讓祭司停止動作,終結那些升騰的快感,等到瑟琳娜的快感消卻纔繼續逗弄。
不能耍滑頭,就連嬌喘都無法發出,舌頭被抓住,口中的手指按在舌根,瑟琳娜隻能發出悲憤的嗚嗚聲,調教的過程被拉長,瑟琳娜感覺時間似乎凝滯,自己被困在了永遠無法**的時空中,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祭司才逐漸收攏手指的包圍圈,像一雙筷子一樣,夾住那顆小葡萄。
“嗚嗚嗚~”瑟琳娜激動的呻吟著,電擊一般的強烈快感,將瑟琳娜擊穿,纔剛剛捏住**,她便大幅度的痙攣,眼淚從眼眶中滾落,飽滿到快要漲裂的**中,溢位一股乳汁,祭司取出壓住瑟琳娜舌頭的手,從下乳開始向上刮出一手的乳汁。
她將乳汁順著手指滴入瑟琳娜口中,一股甘甜瞬間蔓延整個口腔,瑟琳娜渴望的伸出腦袋嗦弄著祭司的手指,就像是想要叼住主人手中零食的幼犬,祭司將雙手都搭在瑟琳娜的**,突然狠狠掐住**,分彆朝兩側一扭,然後向前拉伸,那對**被拽起,又因為重力垂下。
突然起來的粗暴,讓瑟琳娜一時間無所適從,解開了口中的束縛,她爆發出一陣嘹亮的嚶啼,胯部高高拱起,腦袋頂在祭司的**中央,揚起的腦袋讓她與祭司的雙目對視,那埋在麵具空洞中的雙眼極具壓迫力。
隨著**上的力道消失,瑟琳娜緊繃的身體才重新緩和下來,屄水在她的玉蚌下肆意流淌,她一時無法分清,自己究竟有冇有達到**,過往的經驗已經不支援她辨彆現如今的感受,渴望被蹂躪折磨的**未曾消失一絲一毫,反而讓瑟琳娜更加渴望所需,期待著下一步祭司該做什麼。
“你比我想要的要更加敏感,更加**,這很好,這很好~”祭司的聲音似乎帶著幾分欣喜,“瑟琳娜~對嗎,那是你的名字。”
祭司摟住她,大手按壓著瑟琳娜的小腹處,指頭髮力,將軟肉按的凹陷,隔著皮肉按摩著瑟琳娜的子宮,酥酥麻麻,像是電流洗刷著,瑟琳娜的屄穴緊縮,小腹收緊吐出長長一口氣,正當瑟琳喘息之際,她被祭司一把舉起,麵對麵騎在她的肩上,而那花穴則緊緊貼在祭祀的臉上。
那繁複華麗的頭冠,戳在瑟琳娜的下乳,讓她不得不挺直身體,而挺直身體便會讓那**與祭司之間最後一絲間隙被前頂的腰臀所填滿,撥出的熱氣在那處縫隙中迴轉積蓄,即便什麼也冇做,瑟琳娜未經滋潤數個日夜的淫液也已經水流不止,而隨著她的身體往前一頂,祭司順勢含住瑟琳娜水潤的玉蚌。
瑟琳娜那濡濕的**被祭司整個吃下,就彷彿是戀人間在纏綿的濕吻那般,像蛞蝓似的蠕動的舌苔舔弄著那水流不止的**,在性器耐性二級之後,瑟琳娜的**早已回到先前那般緊緻,但加熱後的**也不再閉合,為祭司打開了一條小縫。
“嗯啊…嗯啊…?”溫柔的觸感卻激起千層浪,瑟琳娜浮動的腰肢將**又向祭司的臉旁送了送了,似乎在邀請祭司更進一步去侵犯她,她的獻媚對於祭司來說毫無意義,因為她的身體本就是祭司的所有物了,她用雙手將瑟琳娜玉筍似的大腿按在肩頭,不讓她隨意挪動,舌頭快速的掃撥瑟琳娜充血的**,就像是使用者一架吉他,瑟琳娜發出一陣陣不同音律的喘息。
粗糙的舌苔刮過瑟琳娜乾淨的外**上,她仔細的舔舐著,瑟琳娜陰部的每一個角落,那火熱的觸感,微妙的均勻地塗抹在下體的每一個角落,這讓瑟琳娜整個人仿若置身於雲端,朦朧的視線中,大廳裡那些火燭,像是一顆顆星辰在眼前閃爍,她整個人暈暈乎乎的,祭司的固定雙腿的雙手,成了瑟琳娜現在唯一的依靠,她將大腿夾得更緊。
隻是舔弄外陰,便將數日未**過的瑟琳娜折磨的神魂顛倒,她不斷在內心祈禱,想要讓祭司舔弄的再快些,但心底的期望隻有落空的命運,她所迎來的隻有一次次寸止,**一次又一次的向頂點攀登,卻通通功虧一簣。
她像是由淫慾化作的幼獸,不斷髮出軟糯的呻吟,她藉此抱怨著祭司的可惡行徑,就像是躺在君王懷中的妃子,淫汁不斷流入祭司的口中,那縫隙就像是水壩的破口,滿溢的汁液迸濺而出,祭司的舌尖抵在那蜜縫之中,上下翻飛,收攏緊繃的舌尖一點點…一點點的冇入瑟琳娜的**中,破入體內的溫熱讓瑟琳娜一陣顫抖,瑟琳娜隻覺體內仿若遊蛇穿行,那靈活的舌頭刺激著**口最敏感的區域。
隨後祭司的舌齒剝開充血花核的保護層,牙齒輕輕刮蹭著那敏感的黏膜。
瑟琳娜的口中爆發出一連串嚶嚀,從那含糊不清的喘息呻吟中,偶爾能蹦出一兩個無意義的字元,那也許是瑟琳娜的理智嘗試掙脫歡愉的泥濘,但她現在的模樣在外人看來,就像是一直雌獸,摒棄了所有尊嚴與理智,低聲下氣的淫叫懇求著主人繼續侵犯自己。
祭司托著瑟琳娜光潔的後背,將她擺在石桌之上,祭司魁梧的身體壓上瑟琳娜,她用掌肚由瑟琳娜的下乳處開始,輕輕的按壓,緩緩向下推拿,隔著薄薄的肚皮祭司的手掌精確的停留在,瑟琳娜最敏感的子宮出,子宮頸處的穴肉正激動的顫抖著,那手掌繼續下滑,一根手指被塞入瑟琳娜體內。
不斷開合的穴肉,急不可耐的夾緊插入穴中的棒狀物,祭司隻感覺那跟插入的手指被緊緊吸住,她再次插入一根手指塞入其中,雙指分開指節刮過那膣壁的褶皺,第三根手指也隨之插入,祭司俯下上身,吻住瑟琳娜的雙唇,不等瑟琳娜有所動作,那三指開始在瑟琳娜體內瘋狂的扣挖,嘖嘖的水聲在大廳中迴盪。
陡然激增的快感讓瑟琳娜的腦海瞬間炸開,隨著每一次摳挖,瑟琳娜的身體都會劇烈的痙攣,而祭司似乎覺得還不夠,空出的那隻手捏住瑟琳娜的**擰動著,狂暴的快感湧動,洶湧而不曾停止,難道說,難道說!
瑟琳娜歡脫的扭動身體,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但一股甜津津的液體流入瑟琳娜口中,隨後祭司的單手掐住瑟琳娜的脖頸。
瑟琳娜的身體劇烈抖動著,**汩汩噴出,**不斷抖動,緊縮的穴肉將祭司的三根手指夾住,看上去瑟琳娜絕對**,但她臉上浮現的表情卻是迷茫,**的海浪迭起早已淹過了**點,可明明已經**了,瑟琳娜卻感覺不到一絲快樂。
那些快感被掐住脖子的窒息與疼痛,和那送入口中的奇怪藥水被重新封鎖在體內,一切快感為了為了**而服務,但當無法抵達**時,一切快感隻會變成永無止境的折磨。
瑟琳娜的嬌軀不斷顫抖,淫液在毯子上灑開一片潮濕的印記,祭司緩緩站起身,手輕輕的在瑟琳娜身體上滑動,“今天的課程就到此為止了,乖孩子。”瑟琳娜能分辨出那語氣中分明帶著笑意。
**導致的肌肉痠痛,讓瑟琳娜冇法起身抓住祭司的手,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祭司帶著那根巨大的**離開,她仰麵躺在石桌上悲傷、落寞就像是失寵的妃子,獨守空房。
大廳中隱隱約約能聽到其他少女們的哀嚎聲、咒罵聲、尖叫聲,瑟琳娜的理智也在技能的幫助下,很快上線,幸虧提前做了準備,否則這一頓調教肯定將自己治的服服帖帖了,必須得找到逃出去的辦法,現在時機尚未成熟,她必須繼續等待,同樣還需要忍耐著積攢的慾火。
再怎麼樣逃出去之前也得用那根**好好爽一次吧,瑟琳娜嚥著口水暗自想到,不過有絕對理智的存在,會不會因為不同尋常的反應而被看出端倪呢?
打開**小子,這次調教僅僅增加了一點技能,也許技能點的累積和獲取的精液和快感有關,翻找技能樹,其中有一項名為【百老彙新秀女主演】的技能引起了瑟琳娜的注意,【百老彙新秀資深最佳女主演】:還在因為伴侶床技不精,讓他苦惱尷尬嗎?
現在不會了,你的演技已至臻境,每一聲**,每一次痙攣,每一句求饒都是精心的編排,虛假的**隻是能讓你的伴侶滿足,不是嗎?
演技嘛…怎麼樣都拍的上用場吧,點了!
一切事了,瑟琳娜所幸也不動彈,靜靜地躺在石桌上閉目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