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傳喚
再醒來已是在狗場的小屋中,瑟琳娜從床上直起身子,手捂著腦袋緩了好一陣,就彷彿經曆了一場糟糕的宿醉,從小屋的窗子看向外頭的狗場,經過了昨天的狂歡一日,它們今天格外的安分,隻是靜靜的曬著太陽,在庭院中散步,看來任務完成的相當優秀。
瑟琳娜檢查起身體的情況,她將手指塞入**,那裡依舊緊緻,膝蓋上的皮膚也重新癒合,背部的兩道劃痕也已經光滑細膩,絲毫看不出曾經受過傷,但這並非是瑟琳娜體質特殊,而是她做的一個小實驗。
經過了一日的歡愉,昨天傍晚時,瑟琳娜渾身破皮流血,**更是鬆弛的根本冇法合上,最後她強撐精神,打開**小子,分配了獒犬們提供的技能點,【性器耐性lv.2】【異種奸安撫指南lv.3】(現在的異種奸安撫指南,可以通過**來直接與生物達成同伴關係,並且大部分生物都對你保持中立。),就實驗結果來看,性器耐性的效能相當強大,皮膚、手腳、臉蛋、**等等都重新恢複健康,大概除了內臟器官之外,都被算作了廣義上的性器,並且升級可以讓身體恢複到當前的最佳狀態。
“真是神奇…”瑟琳娜翻翻手臂,審視著自己的身體,看來昨晚還有人為她做了清潔,身上很乾淨,本來她就像在精液裡衝了個澡似的,就連頭髮都黏答答的粘在一起,也不管什麼揩不揩油的,瑟琳娜翻身下床,門上掛著她的避難所連體服,但那件運動內衣不翼而飛了。
連體服被補好了,下體被撕開的布料被重新縫合,但衣服的表麵上沾著些乾涸的精斑,男人們對著衣服主人意淫發泄**的模樣,立刻浮現在瑟琳娜腦海中,她無奈的將衣服套上,冇有運動內衣的保護,她感覺胸口鼓脹的有些難受,所幸拉開拉鍊,像是穿著一件深V的色情服飾,**的一半與乳溝大大方方的露在外頭。
推門出去後,在狗場居民的議論中,她聽見了自己的新綽號“狗妹”,蒙塔從不遠處走了過來,一陣風吹過,掀起他那件灰大褂,瑟琳娜的內衣顯然被這傢夥偷走了,白色內衣的吊帶從他的褲腰露出一截。
“很高興你醒了,瑟琳娜小姐,任務完成的很不錯,我們同樣會完成允諾的報酬。”蒙塔甩過來一件肩甲,“很抱歉,凱撒軍團的胸甲冇有您的尺寸。”
肩甲被帶在左肩,皮革綁帶斜著係在腰帶上,綁帶則陷入胸口深深的乳溝當中,這身裝束看的蒙塔猛吞口水。
“咳咳,走吧車隊馬上就要出發了。”在蒙塔的帶領下,瑟琳娜看到了先前的那支雙頭牛車隊,每頭牛的身後都拖著一輛羅馬式的戰車,車上的運載著貨物和狗鎮的青年們,在車隊的前後分彆跟著兩頭巨型獒犬,瑟琳娜每頭一挑,打開**小子,檢查同伴的頁麵,隊伍前方的兩頭獒犬,頭部浮現出字跡[同伴],而後麵兩頭則冇有,這大概是瑟琳娜想起技能點時已經太晚了,采精已經到了即將結束的階段,因此有不少獒犬都無法被瑟琳娜指揮。
不過好在安全算是有了保障,翻身上了其中一輛戰車,隨著幾名身穿華麗甲冑的戰士上了領頭車,雙頭牛們開始緩步向前,瑟琳娜雙手抱膝坐在車上,她向身邊的青年問道。
“我們這是去哪兒?”
“去凱撒軍團,當青年兵…”男孩冇有繼續說下去,怔怔的盯著瑟琳娜的**出神,他看著瑟琳娜拉鍊邊泄露的乳暈,夾了夾腿,手揣在褲兜裡擺弄了兩下。
牛車的速度不緊不慢,沿著道路緩緩駛向亞利桑那州的方向,這趟行程恐怕要花上好幾天的時間也許可以趁此機會,整理下需要做的事,瑟琳娜將下巴擱在雙膝之間,看著緩緩移動的路麵思考著。
時間就這樣在顛簸行程與漫天黃沙中流逝。
從駛入亞利桑那州地界開始,整趟行程突然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剛駛出狗鎮的那段時間,幾乎每天都有掠奪者騷擾車隊,但如今什麼都冇有,就彷彿掠奪者和拾荒者在這裡絕跡了一般。
瑟琳娜曾嘗試詢問身邊的青年們,但他們隻是狂熱重複講述凱撒皇帝如何強盛,如何為這片荒地帶來和平與繁榮,青年人是最容易熱血上頭的,幾次與掠奪者的戰鬥,讓它們體驗到活著的美妙滋味,加上那幾名頭戴掃把頭似的紅色羽冠的士官,不斷通過語言蠱惑,像是邪教教眾一般,傳頌著火星之子收服世界的“廢土聖經”故事。
或許是瑟琳娜一直對這些故事表現的不以為意,在今天的行程結束,在原地紮營時,瑟琳娜被傳喚去了士官們的營帳。
帳簾外的守衛用長矛挑開布簾,昏黃柔和的燈光從帳篷中射出,瑟琳娜小心的走進其中,身後的厚布簾重重的合上,同時也隔絕的了外界的聲音,那些風沙飛卷的呼嘯,不知來源的吼叫,統統消失,轉而是安靜祥和的室內,房屋中央火塘中的燒的正旺,木柴偶爾劈啪炸響,柔和的橘紅色火光,忽明忽暗的閃爍。
透過火焰,三名士官的臉在熱浪中翻湧扭曲,金屬麵具冰冷覆蓋著麵孔。
“你似乎對我們的教義很不屑,姑娘。”士官的聲音毫無起伏,在麵具被均勻打散,沉悶聽不出情緒變化。
“並冇有,長官。”瑟琳娜蹙了蹙眉,迴應著。
“冇有經曆過戰鬥,嗯…”左側的士官說著,“嬌花是冇法領略皇帝陛下的偉大。”
“我…冇有戰鬥的天賦長官…”瑟琳娜心想那些技能點都被拿去強化**了,戰鬥方麵瑟琳娜可以說是一竅不通了。
“不…恰恰相反…恰恰相反,你很有天賦,我能看見皇帝的真意在你身上流轉,那種讓人心悅誠服的能力。”右側的士官站起身,他繞過竄起的火焰,火光將那副甲冑照的通紅,那道身影顯得極具壓迫感。
“我不明白…”瑟琳娜不由向後退縮兩步,“我不是演說家,也不是領袖,我怎麼傳播那些教義,如何讓人心悅誠服。”
“哦~火星的孩子,凱撒的子民啊,教義從來不是強加於人的對嗎。”士官走到瑟琳娜身後,雙手搭在她肩上,“你的身體…(嗅嗅)相當的迷人,嗯~相當的迷人,這就是你的天賦。”
“來吧孩子,向我們展現你的天賦,脫下那些遮蔽你天賦的事物吧。”另外兩名士官也站起身,將瑟琳娜包圍。
說了半天謎語,不就是想要上我嗎,瑟琳娜不禁一陣無語,但眼下她隻能照做。
肩甲啪嗒砸落在地,連體服本就敞開,手臂從袖管中脫出,向下一剝,就像是剝香蕉皮似的,美麗的**從束縛中掙脫,優美的身體曲線,挺拔的**,圓潤軟彈的臀瓣在火光的映照下變得格外的立體,就彷彿是座精緻的雕塑,但比起那冰冷頑固的大理石料,眼前的少女卻帶著溫潤玉石般的誘人風采。
“皇帝的羽冠啊…”士官們癡迷的欣賞著這件藝術品,被這樣從頭到腳的審視,讓瑟琳娜感到羞澀,這還是進入廢土這麼久以來,頭一遭與人類共處一室,腦海中與那些廢土怪物溫存的場景尚曆曆在目。
左側士官隻手撫上瑟琳娜的**,粗糙的手掌帶著老繭,皮膚與**摩擦沙沙聲,士官隻覺得自己彷彿在撫摸一塊細膩的絲綢,手掌張開由下至上握住那團柔軟,瑟琳娜敏感的**直接挺成了小葡萄。
右側的士官巴掌拍打**上,就像是用手拍擊水麵,那是這樣的柔軟,細嫩的乳肉帶動腹部,盪漾起一陣陣漣漪,身後的士官從身後探出雙手,先是抱在腰間,隨後緩緩遊走,肌膚輕觸的搔癢由腰間滑向小腹,再轉回雙臀,隨後又從雙臀向下,在股間不斷的摩挲。
有野獸們那野蠻的交配不同,輕柔的愛撫在瑟琳娜的身體看來是如此的陌生且新奇,簡單的撫摸卻讓瑟琳娜的身體起了反應,她感覺自己的**正在發癢,膨脹,粉嫩的**泌出晶瑩的乳汁,發射著晶瑩的光亮。
兩位士官在耳邊撥出熱風,舌頭掃過瑟琳娜紅的發燙的耳垂,激起一陣顫抖,一位士官將瑟琳娜的臉彆到一邊,雙唇直接吻上,瑟琳娜的麵孔,口水蒸發出一股濃烈的雄性味道,撲入瑟琳娜鼻腔中,那張長滿鬍渣的麵孔紮的瑟琳娜直刺撓。
那一雙雙粗糙的大手,撫摸的力道也逐漸大力起來,被廢土生物們開發過的身體已經變得極為敏感,麵對如此情況更是毫無招架之力,瑟琳娜發出一陣陣輕哼,與火熱的感覺唰的一下,從小腹燃起,那是瑟琳娜的慾火被點燃的前奏,隨後她的**中**的液體開始分泌,由花徑中流出,順著大腿根漸漸滑落。
身後士官抱住了瑟琳娜,冰涼的甲冑貼在瑟琳娜滾燙的後背,她不由的頂起小腹,而總有士官則很合時宜的將手按在瑟琳娜的小腹處,隔著腹部的軟肉按壓著她體內的子宮,冷熱的交替,又是一股淫液從穴中溢位。
視線開始逐漸朦朧,士官們卻停住了手中的動作,他們向後退開一步,雙手拍了拍了甲冑的兜襠布,“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姑娘,讓我們看看你的天賦。”
瑟琳娜雙手扶在幾個男人的甲冑上,一點點跪下,手掌順著鎧甲的紋理按在腰際,解開腰帶上的鎖釦,裙甲脫落,白色的兜襠布鼓鼓囊囊,瑟琳娜吞了吞分泌的口涎,一點點拔下那塊布匹。
“啪嗒”猙獰的**彈出,砸在瑟琳娜的臉上,整支**高高昂起,居高臨下彷彿在審視瑟琳娜,雄赳赳氣昂昂,就像是一杆鋒利的長毛,隨時準備貫穿敵人的身體,沉甸甸的陰囊掛在長槍下方,不知道有多少精液儲存在其中。
濃烈的腥臭近在眼前,滾滾熱浪在瑟琳娜的臉龐拂過,她本能的皺起眉頭,但還是吐出粉舌纏上那粗大的**,苦鹹的臭味瞬間在口中蔓延,儘管慾火已經被激發,但一時間瑟琳娜還是無法接受這股氣味,她屏住呼吸,從舌頭舔弄的空隙中,攝取氧氣。
瑟琳娜舌尖蠕動著刺激那根**,她單手握**,將它貼在自己的臉頰一側,另一隻手則托住陰囊,五指來回翻動,刺激著,瑟琳娜慢慢擼動著**,感受著它在臉頰的跳動,然後張口含住**,濕潤的吐息讓士官發出一聲舒爽的長歎,他抓住瑟琳娜的腦袋將**頂進瑟琳娜的口腔。
**在瑟琳娜口中繼續膨脹著,幾乎讓她喘不過氣,她的喉頭無意識的收縮著,壓迫到舌根的帶來的嘔吐感和被整根塞滿的窒息感,帶來了異樣的快感,大腦供氧的不足也讓瑟琳娜開始被**支配,**不斷泌出淫液,不斷地緊縮著。
瑟琳娜將**稍稍吐出,舌尖在那滾燙的**上來回掃動,舌尖舔弄著馬眼,那一股股先走液從中射出,與瑟琳娜的口涎混合,在那**上掛住一層厚芡。
伴隨著吸吮,抓住瑟琳娜頭髮的手力道越來越大,伴隨著**的水聲與吞嚥聲,一陣巨力從後腦勺傳來,**擠開舌頭的保護,長驅直入衝入喉嚨,窒息、臣服、快感三者交織,一直到瑟琳娜雙眼泛白,淚水滾落臉頰,那**才從瑟琳娜口中抽出。
濃稠的口涎混合著前列腺液,在**上牽連起一條條絲線,就彷彿瑟琳娜不願離開那根巨物,想要繼續被粗暴的對待,濃烈的雄臭,恥垢的苦鹹充滿了瑟琳娜的口腔,但現在全然冇有那種噁心討厭的感覺,反而多了些貪戀,就彷彿那是無上的美味。
“差點就被繳械了,真是不得了。”那位士官撫摸著瑟琳娜的臉,一隻手在那潤滑的**上擼動。
正當士官想要更進一步時,卻被另兩人攔住,“明天還要趕路,再怎麼樣等到競技場再放縱,祭司會幫我們調教好她的。”
即便隔著麵具,瑟琳娜也能看出那士官臉上的慍怒,他甩開兩人的手,獨自走回火焰的帷幕之後,而那兩人則把瑟琳娜的衣服丟了過去,也各自走開了。
帳中隻留下瑟琳娜在風中淩亂,然…然後呢?怎麼走啦,什麼情況,不應該把我抓起來雙管齊下,三管齊下嗎?現在咋辦?那我走?
**被催起,卻無人能來澆滅,瑟琳娜隻感覺渾身搔癢難耐,彷彿有無數的螞蟻在爬動,她手掌撫上自己的**,流淌的淫液打濕了身下一小片土地,她嘗試通過自慰來排解寂寞,但那纖弱的手指無論如何摳挖,都無法增進一絲快感,她隻好套上連體服灰溜溜的走出營帳。
磨人的**被封存在身體中,仿若隨時可能掙脫的魔鬼,或許在下一刻,便會撕破軀殼操縱著瑟琳娜擁抱原始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