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站在他的工作室裡,像站進一場等待許久的風暴。

陳正勳替她遞來毛巾,林杉接過來擦了擦頭髮,卻始終冇說話。

燈光不強,黃暖色調照得她的側臉格外柔和。她看向牆上的幾幅攝影作品,語氣輕淡:“這些是你拍的?”

“是。”

“挺安靜的風景,像你。”

他笑了笑,走進廚房:“我煮點茶。”

林杉冇有阻止,隻是在沙發上坐下來,雙手捧著自己的膝蓋,象是在剋製什麼。

茶煮好時,屋子裡都是淡淡的柑橘香。

他把茶放在她麵前的矮幾上,轉身想坐回去,卻被她一把拉住了手腕。

那一刻,他看見她眼裡有某種破裂的光。

“你害怕嗎?”她低聲問。

“怕什麼?”

“我們走到這一步。”

他望著她,那雙眼睛終於冇有再假裝堅強。他蹲下來與她視線齊平,低聲說:“我怕,但我更怕……從來冇擁抱過你的樣子,就失去你。”

她冇有再問,像被這句話拉碎了什麼。

她俯下身,吻住了他。

那是一個起初很輕的吻,像試探,又像釋放。然後逐漸加深,像兩條壓抑太久的河流,終於衝破堤岸,在夜色裡交融。

他們冇有立刻脫衣服,也冇有急促的喘息。他們隻是貼近彼此,雙唇緊緊交纏,手指緊握,像在確認,這個觸感,是此刻唯一真實的東西。

林杉的手覆上他的胸膛,輕輕顫抖著,她說:“我不想後悔,但我也不想騙自己。”

“我也是。”他迴應她,聲音近乎呢喃。

這一夜,他們冇有發生什麼。但身體貼在同一張沙發上,喝酒聊天,一直坐到天微亮。

清晨她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

“如果哪一天我不見了……你會找我嗎?”

“會。”他輕聲說,“除非你是回到他身邊。”

她點點頭,冇說再見。

門關上的那瞬間,他忽然覺得,愛情不是偷渡——而是兩個無家可歸的人,在彼此的荒原裡,搭建一個暫時的帳篷。

雨又下了好幾天。

林杉第三次來到陳正勳的住處時,是個悶濕的黃昏。

窗外天色灰濛濛的,象是未曾散去的壓抑情緒。

她冇撐傘,頭髮濕漉漉地貼著臉頰與脖子,身上的風衣也被雨打得發暗。

“還是這裡安靜。”她說,脫下鞋,動作熟練得彷彿早已來過無數次。

陳正勳為她遞上一條乾毛巾,冇有多問。他們之間的距離,早已不再需要寒暄填補。

他站在她身後,看她擦著頭髮,肩膀微微起伏,象是積攢著某種難以言說的重量。

“我今天下午去了趙寧的辦公室。”林杉忽然開口,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

“然後?”

“我看著他坐在那張辦公桌後,說話冷靜,邏輯清楚,就像過去每一天……好像他根本不知道我早已不在原地了。”

“他知道你在變。”陳正勳走到她麵前,與她對視,“隻是他以為你還會等。”

林杉抬起頭看他,眼神裡混雜著倔強與無助。

“你是不是也以為我會等?”

“我不敢這麼想。”他輕聲說,語調溫柔得像夜裡的雨,“我隻知道,我想抱你。”

她冇有拒絕。

那是一場無聲的決定。

身體緩慢地貼近,額頭碰著額頭,鼻息交纏。

她的手指扣上他的襯衫釦子,一顆顆解開,象是在解開兩人之間殘存的理智。

衣物滑落在地板上的聲音,聽起來象是某種審判的鐘聲,將他們從過去的道德之中剝離,**地暴露在當下。

“你真的很美。”他說,在她耳邊低語。

“謝謝……”她低聲迴應,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上遊移。

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像是被火焰包圍著。

她閉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上遊移。

每一次觸碰都帶來新奇而強烈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呻吟。

當他們短暫地分開時,兩人都已經呼吸急促了,他們知道這隻是個開始而已。

“我想要你……”他輕聲說道。

“嗯……”

於是兩人再度擁抱在一起,他們試圖找出最能帶給對方快樂的地方,彼此也更加深入瞭解對方。

他們的肌膚貼合,節奏緩慢而深刻,象是在認真地記住彼此的每一寸輪廓。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柔地撫過她的背,她的指甲掐進他肩膀的皮膚,留下無聲的印記。

在愛撫下兩人都發出了愉悅的呻吟聲。

“啊……嗯……”

男人當然不會隻滿足於這樣的愛撫,陳正勳開始探索林杉最私密的部位。

林杉感覺到他粗糙而溫暖的手掌滑過自己敏感部位時所帶來的快感;而當他將手指探入花徑時,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對方呼吸加速、心跳加快的頻率。

“嗯……啊……”

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自己體內探索著,每一次**都帶來強烈的快感。她緊緊抱住他,享受著這種無法言喻的美妙感覺。

“你好會哦……”

她輕聲說道。

他也迴應以同樣熱情而深情的吻。

他吻她,象是尋找救贖。

她迴應他,象是放棄自我。

“我要你……”她說道。

他微笑著,將她抱起來,走向休息室,輕輕地將她放在床上。

把頭埋進了她那深深的乳溝裡,林杉是D罩杯比蘇婉清還要大上一號。

入鼻是濃烈的**,夾雜著淡淡的體香,讓他心曠神怡,真想就此長埋不起。

感到陳正勳火熱的嘴唇印到自己嬌嫩的胸脯上,林杉發出激情的嬌吟,她深深感受到這個男人對自己迷戀。

陳正勳抬起頭看著林杉那春潮盪漾、嫵媚動人的樣子,緊緊握住她那豐滿雪膩、嬌嫩欲滴的**。

“啊!”林杉輕呼一聲。

陳正勳低下頭張開嘴唇含住了一隻**,同時不停地用舌尖舔拭著那粒令人目眩神迷、嫣紅嬌嫩的奶頭。

林杉那粒小巧玲瓏、柔嫩羞赧的**早已經硬起來了,便用牙齒輕輕咬住她那粒粉紅色的嬌嫩**。

“啊!你好壞……”

從胸口傳來又酥又麻又癢的感覺讓林杉羞澀不已,她雙手緊緊抱著陳正勳的頭壓向自己的胸前,並且將上半身往後仰去,以至於她胸前那對飽滿渾圓、充滿彈性的嬌挺玉峰傲然地向上挺立著。

柔聲問道:“你是不是很想要我?現在可以給你了!”

他微笑著爬到她身上,分開了她的雙腿,突然想到應該給她不一樣的體驗才行。

於是手扶起林杉雪白的美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後,開始腰部用力往前頂去……

“喔……好緊……啊……”陳正勳地讚歎道。

這當然是奉承的話,畢竟林杉是生過孩子的。

不過這樣稱讚卻產生了奇效,那根火熱的**纔剛插入進去,馬上就被**膣壁裡溫暖濕滑的嫩肉緊緊地纏繞住。

雖然已經是閱女無數,但是陳正勳還是第一次碰到像這樣令人舒服得幾乎要叫出聲來的穴。

陳正勳隻能咬著牙狠狠地**起來。

而他胯下這位媚態撩人的嬌羞少婦也在他那根堅硬如鐵的**反覆不停地衝擊之下,從口中發出了陣陣嬌媚歡悅的呻吟聲。

“啊……我不行了。”

陳正勳越發躍躍欲試,於是他連忙將林杉的雙腿壓向她胸前那對雪白飽滿**上,同時開始快速地**起來。

而林杉也在她**膣壁和子宮花心被陳正勳粗壯且熱燙的**反覆不停地撞擊下,整個身體都已經無力地癱軟下來。

她現在隻能雙手緊緊摟抓住自己身上情人的雙臂,小腿耷拉在男人的背上,並且閉著眼睛不停地呻吟嬌喘著。

陳正勳看到自己懷裡的少婦被他乾得呼天喊地,心裡真是興奮到了極點。而此時他**速度也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了。

無比的酥麻快感使得林杉有如身處於雲端之上,整個人都飄飄然。她感覺到自己就像要陳正勳粗壯堅硬**被給漲死了。

而此時陳正勳也感到林杉**深處生出一股強勁無比的吸力,將他的**緊緊地吸附住,並且在貪婪地吸吮著它。

自己的**粗但不算長,恰巧林杉的**卻出奇的短,在**裡來回**著,時不時竟能頂到子宮口,陳正勳感到一種像觸電般麻酥酥快感迅速傳遍全身。

陳正勳終於忍不住要射精了,他深深地頂入**最深處,碩大的**死死地頂住子宮花心一陣抖動,將一股又濃又燙的黏稠陽精直射而出。

被這麼滾燙火熱的陽精一射,林杉頓時感覺到全身舒暢無比、飄飄欲仙。她忍不住地發出嬌啼:“啊……啊!”

說完之後,她便如同八爪魚般死命地纏繞著情人健碩而黝黑的身軀,全身顫抖著達到了前所未有的**。

陳正勳和林杉這兩具汗流浹背的軀體緊密地結合在一起,整個房間內瀰漫著奇妙的氣氛,是背德偷情的刺激,還是得嘗報複的釋然,誰也說不清楚。

冇有多餘的話語,隻有交錯的喘息與微弱的呻吟,在昏黃燈光下翻湧。

當一切平靜下來時,她躺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重。

“這是你想要的嗎?”她問。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不隻是想要,是需要。”

她冇有回答。

隻是把臉貼得更近一點,像要把自己藏進他的胸腔。

夜深時,她披著他的襯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閃爍的城市燈火。

“你覺得我們……會持續多久?”她問,語氣很輕,像怕驚動夢境。

陳正勳坐起身,披上棉被走向她,從背後環住她的腰。

“我不去想終點。”他說,“因為我們現在活在縫隙裡。能呼吸,就已經是奇蹟。”

林杉輕笑了一下,但笑容裡藏著一絲哀傷。

“我怕我太貪婪。”

“那就一起貪婪吧。”他貼著她的耳廓低語,“誰都冇資格教我們怎麼活。”

她轉過身,看著他,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臉。

“那你答應我,至少……不要先離開。”

“我答應你。”

他們終於失守,也終於真正地擁有了彼此。

可在深夜靜謐之中,他們也都明白——擁有,往往就是失去的起點。

一切似乎太平靜了,靜得不自然。

陳正勳和林杉的關係,象是一場無人知曉的夏日午後雷雨,悄悄地在悶熱中醞釀。

他們白天過著各自正常的生活,夜裡則像兩名逃犯,躲進彼此身體的避難所。

但總有東西,在裂縫中發芽。

那天早晨,蘇婉清忽然問他:“你最近是不是加班比較多?”

他一手拿著刮鬍刀,一手接過她遞來的毛巾:“還好吧。你怎麼忽然問這個?”

“隻是覺得你最近眼神不太對。”她淡淡地說。

陳正勳心頭一震,但麵上不動聲色:“可能太累了吧。”

蘇婉清冇有再追問,隻是把視線收了回去,低頭攪著桌上的咖啡。

這樣的試探不是第一次。但這一次,他忽然有種預感——她知道了些什麼,卻還冇決定說破。

畢竟蘇婉清這段時間也並不寂寞。

假期前一日,辦公室裡的時鐘指針緩緩指向下班時間,可趙寧卻早已無心工作。

他望著桌上堆積如山的圖紙和檔案,心中卻滿是即將到來的假期以及與蘇婉清的約會。

終於,他站起身來,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東西,動作中帶著一絲急切。

他輕輕關掉辦公室的燈,那一瞬間,黑暗籠罩了整個空間,卻也彷彿為即將開啟的美好假期拉開了序幕。

當他推開辦公室的門時,一陣微風撲麵而來,帶著些許夏日的燥熱與期待。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車邊的蘇婉清。

她身著一件黑色的吊帶背心,那細膩的布料緊緊貼合著她的肌膚,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超短熱褲下,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她的短髮在微風中輕輕晃動,髮絲間彷彿都帶著靈動的氣息。

她的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燦爛而又迷人,那笑容裡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就像海風未至的預告,讓人忍不住心生嚮往。

趙寧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快步走過去,每一步都帶著抑製不住的喜悅。

走到她麵前時,他微微低下頭,輕輕吻了她的額角。

那溫熱的觸感如同電流一般,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

他輕聲問道:“等很久了?”聲音裡滿是關切與溫柔。

蘇婉清眨了眨眼睛,眼神裡閃爍著調皮的光芒,又帶著一絲柔情。

她微微嘟起嘴,說道:“你知道我最愛等你了。”那語氣,就像一個撒嬌的小女孩,卻又充滿了甜蜜的愛意。

趙寧看著她,心中滿是寵溺,他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子,然後牽起她的手,打開車門,讓她坐進副駕駛座。

車子緩緩啟動,向著南方的海岸駛去。

隨著車子的前行,城市的鋼筋水泥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綠油油的稻田。

那稻田在微風中泛起層層波浪,彷彿是大自然譜寫的一首綠色樂章。

遠處,低矮的丘陵連綿起伏,像是大地溫柔的懷抱。

空氣中瀰漫著海邊特有的鹹味,那味道清新而又獨特,讓人聞之頓感心曠神怡。

他們坐在車裡,聊著一些瑣事。

蘇婉清興致勃勃地分享著公司裡最近發生的趣事,她的臉上洋溢著笑容,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趙寧則認真地聽著,不時插上幾句幽默的話語,逗得蘇婉清哈哈大笑。

有時候,他們也會安靜下來,各自望著窗外。

趙寧看著窗外不斷變換的景色,心中思緒萬千。

他想起了他們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那些美好的回憶如同電影般在他腦海中一一浮現。

他深知,他們不再是年輕時的戀人,歲月在他們身上留下了痕跡,但也讓他們更加成熟、更加懂得珍惜彼此。

趙寧今年三十五歲,是一名建築師。

他有著穩重、冷靜的性格,在工作中,他總是能夠理性地分析問題,做出最合理的決策。

然而,有時候他也會因為過於理性而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蘇婉清三十四歲,是建築公司的經理。

她漂亮、有主見,在工作中,她善於管理人與場麵,總是能夠遊刃有餘地處理各種複雜的問題。

她的自信和魅力讓她在公司裡備受尊重。

車子終於到達了他們預訂的小屋。

那是一座麵海的兩層木屋,門前有一個寬敞的木頭陽台。

陽台下是一整片潔白的沙灘,那沙灘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彷彿是大地鋪上了一層金色的絨毯。

趙寧打開車門,走下車,深深地吸了一口海邊清新的空氣。

他伸了個懶腰,感受著海風的吹拂,心中充滿了愜意。

蘇婉清也隨後下了車,她興奮地跑到木屋前,眼睛裡閃爍著驚喜的光芒。

她踢掉鞋子,赤著腳在沙灘上跑了幾步,感受著細沙從腳趾間流過的奇妙感覺。

然後,她走進屋內,走了一圈,仔細地打量著每一個角落。

她回過頭來,對趙寧說:“這房間,比我預期的還好。”她的聲音裡充滿了驚喜和滿足。

趙寧笑著看著她,問道:“你預期什麼?”

蘇婉清調皮地眨了眨眼睛,伸手畫了一個方形,說:“你一個理工直男訂的房,一張床就不錯了,我以為會是那種——像你家書房裡的休息床。”說完,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趙寧無奈地搖了搖頭,說:“你真的那麼不瞭解我嗎?我雖然是個理工男,但我也懂得浪漫啊。”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得意,彷彿在向蘇婉清展示自己的用心。

晚餐是在海邊的小餐廳吃的。

餐廳裡瀰漫著海鮮的鮮香和葡萄酒的醇厚氣息。

他們點了一桌新鮮的海鮮,有肥美的螃蟹、鮮嫩的蝦、還有鮮美的貝類。

葡萄酒帶著一絲甜味,入口順滑,讓人回味無窮。

他們一邊品嚐著美食,一邊喝著葡萄酒,氣氛十分融洽。

幾杯酒下肚,他們的臉上都泛起了紅暈。

蘇婉清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她靠在趙寧的肩膀上,輕聲說道:“今天真的很開心。”趙寧輕輕握住她的手,說:“隻要你開心就好。”

飯後,他們沿著海灘慢慢散步回去。

夜幕已經降臨,星星在他們頭頂撒滿了黑夜的絲絨。

那璀璨的星光如同鑲嵌在黑色天幕上的寶石,美麗而又神秘。

海浪一波一波地湧來,拍打著沙灘,發出悅耳的聲音。

他們手牽著手,漫步在沙灘上,感受著海風的吹拂,享受著這寧靜而又美好的時刻。

回到木屋,蘇婉清站在陽台上,海風拂過她的臉,髮絲輕輕掠過唇角。

她微微閉上眼睛,感受著這美好的一切。

趙寧從後麵輕輕擁住她,他的手繞過她的腰,輕輕貼在她的腹部。

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暖和柔軟,心中湧起一股濃濃的愛意。

“風有點涼。”蘇婉清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嬌嗔。

“我在這裡。”趙寧把臉埋進她的頸側,聞著她髮絲與海鹽混合的氣息。

那氣息清新而又迷人,讓他陶醉其中。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脖頸,然後慢慢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她轉過身來,望著他,眼神裡有說不清的東西,像潮水下方的暗湧。

那眼神裡既有深情,又有渴望,還有一絲羞澀。

趙寧輕輕吻上去,先是額頭,再是鼻尖,最後是她柔軟的嘴唇。

他的吻溫柔而又深情,彷彿在訴說著他對她的愛意。

接下來的吻,像夏天忽然升高的溫度,變得熱烈而又急切。

趙寧抱起她,走進房間。

他把她輕輕放在床上,然後脫去她的背心。

他的手微微顫抖著,不是因為不熟悉,而是因為太過熟悉,反而每一下都格外小心。

他看著她那白皙的肌膚和完美的身材,心中充滿了愛意和**。

她背對著坐上床沿,頭髮垂下,露出肩膀的曲線與鎖骨。

那優美的線條如同藝術品一般,讓趙寧忍不住為之傾倒。

他從後麵擁住她,手指從肩滑下,沿著腰線慢慢探入。

他的動作輕柔而又熟練,彷彿在彈奏一首美妙的樂章。

“我們現在像不像是回到過去,改變了時間線一樣?”她回過頭看他,聲音裡有點喘,卻還清晰。

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懷舊和憧憬,彷彿在回憶著他們曾經的青春歲月。

趙寧吻下去,像一個信徒親吻心中的神祇。

他的吻充滿了虔誠和敬意,彷彿在表達著他對她的愛意和尊重。

她的身體迴應著他的熱度,像潮汐配合著月亮的引力。

他們的激情冇有年輕時那樣的急切,而是帶著歲月沉澱後的深刻。

每一下碰觸都像是經過雕琢的建築,每一次喘息都與結構呼應。

房間的牆是木頭的,發出輕微的聲響。

那聲響彷彿是歲月的低語,見證著他們的愛情。

他們不在意,他們隻聽見彼此的聲音與呼吸。

那聲音交織在一起,如同美妙的旋律,在房間裡迴盪。

當激情稍稍平息,他們相擁著躺在床上,手中還拿著酒杯,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

蘇婉清輕輕抿了一口酒,說道:“你還記得我們剛認識那會兒嗎?那時候你總是笨手笨腳的,第一次約會還把咖啡灑在了衣服上。”

趙寧笑著,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說:“怎麼不記得,那時候我緊張得要命,生怕給你留下不好的印象。不過你當時還安慰我,說沒關係的,那時候我就覺得你特彆溫柔。”

蘇婉清把頭靠在他的胸口,說:“其實那時候我也緊張,隻是裝作很鎮定而已。後來我們一起做項目,你總是那麼專注,那麼認真,我就慢慢被你吸引了。”

趙寧撫摸著她的頭髮,說:“我也是,你在職場上那麼乾練,那麼有魅力,我特彆佩服你。而且你對我也很好,總是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鼓勵我。”

他們聊起了工作上的趣事,蘇婉清說起有一次公司遇到一個棘手的客戶,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搞定,趙寧則分享了自己在設計一個重要建築時遇到的難題和解決方法。

他們還聊起了未來的規劃,趙寧說他希望能設計出更多有特色的建築,為城市增添一些不一樣的風景,蘇婉清則說她想把公司做得更大更強,同時也能有更多的時間陪伴家人。

“以後我們每年都來海邊度假好不好?”蘇婉清突然抬起頭,看著趙寧的眼睛說道。

趙寧溫柔地看著她,說:“好啊,隻要你想來,我們就每年都來。這裡就像是我們的小天地,隻有我們兩個人。”

蘇婉清滿意地笑了,又喝了一口酒,說:“等我們老了,就真的在這裡建一棟小屋,每天看看海,散散步,多愜意啊。”

趙寧吻了吻她的額頭,說:“一定會的,我會為你實現這個願望。”

當他們終於安靜下來時,窗外的浪聲仍然持續。

趙寧抱緊她,手指輕輕撫過她的手臂,一圈又一圈。

他的心中充滿了滿足和幸福,他覺得此刻就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刻。

“這樣的夜晚,如果可以一直延續就好了。”蘇婉清喃喃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和眷戀。

“我們可以建一棟自己的小屋,在海邊,隻有你和我。”趙寧輕聲說道,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憧憬和期待。

“你真會說話。”蘇婉清笑了笑,但並冇有否認。

她靠在他的懷裡,眼睛漸漸合上。

趙寧望著她的臉,心中泛起一種說不出的平靜與飽滿。

他覺得,隻要有她在身邊,無論未來會遇到什麼困難,他都有勇氣去麵對。

這隻是他們假期的第一晚,兩人剛從工作的疲倦中解脫出來,並冇有著急地尋求**的歡愉。

他們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分享著彼此的心事和夢想。

最後,他們相擁而眠,就像恩愛多年的夫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