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她很信賴他
她很信賴他
“有什麼解決辦法嗎?”霍司年不疾不徐問。
“沒有速成的辦法,隻能通過相處慢慢消除她對你的抵觸。”沈遠橋說道,“又或者帶她去做一些快樂的事。”
聽到這個。
霍司年陷入沉思。
聊完他去便折返去了林檀所在的房間。
他去時林檀已經睡著了,看著她即便睡著也微微皺起的眉心,霍司年走過去伸手替她撫平。
“待在我身邊就這麼不願意嗎?”霍司年喃喃自語,“明明秦墨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依舊能。”
林檀睡著了。
註定沒法給他回應。
之後兩天時間裡,霍司年寸步不離的跟著林檀,按照沈遠橋的說法帶著她去體驗各種快樂的事。
一會兒衝浪。
一會兒給她放煙花看。
一會兒帶她航海。
隻要是她想體驗的,霍司年都帶著她體驗。
兩天下來,林檀對他疏離和抵觸少了很多,雖然還是接受不了跟他接吻和和肌膚親密,但對於他摸摸頭之類的行為不會下意識躲避。
也正是這個進步,讓霍司年看到了希望。
但這個希望在當天中午就出現了裂痕。
“老闆,秦墨已經跟洛克菲勒家族那邊取得了聯係,他給了他們很豐厚的條件,洛克菲勒家族說您已經不在他們那兒了。”葉秘書心情沉重的彙報。
本以為這些人會靠譜。
沒想到這麼快就把他們老闆賣了。
“正常。”霍司年一點兒都不著急,對此很是平淡,“本來就是因為利益結交的物件,因為利益出賣也正常。”
“照這樣下去,秦墨過不了多久就有可能找到這兒。”葉秘書擔心的是這個。
“他再怎麼快也需要一個周。”霍司年對此並不擔心,“畢竟方圓一百海裡又不止這兒一個島。”
話音剛落。
林檀推門進去。
看到她時,霍司年跟葉秘書眼中都出現了幾分警惕。
林檀看到了。
她縮回手:“我打擾你們談話了嗎?”
“沒有。”霍司年走過去,所有情緒已經消散的乾乾淨淨,“你怎麼過來了,有事?”
“沒,我就問你秦墨是誰。”林檀脫口而出。
霍司年鏡片後的眼睛眯了眯。
葉秘書按著檔案的手下意識收緊。
房間內頓時屏息凝神,寂靜不已。
“你從哪兒聽到的這個名字?”霍司年壓下情緒,一如既往儒雅溫潤的問她,給人的感覺如沐春風又溫暖至極。
“我失眠的那天早上,迷迷糊糊好像聽到你在我耳邊說什麼秦墨。”林檀說的很自然,“本來醒來想問的,但是忘了,剛剛忽然想到。”
“他不是什麼好人,不用知道他。”霍司年在她鼻子上輕輕捏了一下。
林檀:“是嗎?”
霍司年眉梢微挑:“不信我?”
林檀:“不是不信,隻是覺得這個名字聽起來挺好的。”
霍司年頓時笑了。
林檀覺得他笑的有些嚇人:“怎……怎麼了?你要是不喜歡聽我就不提了。”
直覺告訴她。
霍司年這個笑容很危險。
“那你知不知道他不是個好人,曾經還想跟我搶你。”霍司年顛倒是非的能力挺強,偏偏他臉上一本正經。
林檀眼中有意外。
霍司年:“明知你是我未婚妻還來搶,現在還覺得他好嗎?”
林檀搖頭。
不管這個秦墨是什麼人。
他知三當三的行為都是不對的。
“還有其他事嗎?”霍司年問。
“沒有了。”林檀直覺霍司年心情不太好,沒敢在這兒多待。
雖然這幾天他對自己挺好,過程中也非常溫和。
可總感覺他身上有種壓迫感。
“對了……”
她想到也就開了口。
霍司年眸色跟她對上:“怎麼了。”
“你的家庭背景是不是很好?”
這話剛問出來她就覺得自己問了一句廢話。
這麼多保鏢。
還是島嶼。
有輪船,隨便一句話就能弄來她喜歡的東西。
除了有錢有權,普通人根本辦不到。
“我的意思是我的家庭背景是不是不太好。”林檀吻的直接,心中雖然有點兒怵他,麵上卻維持著鎮定。
霍司年眼中閃過意外:“為什麼這麼問。”
“就感覺。”林檀說。
霍司年:“你養父母那邊不是很好,但你親生父母那邊……”說到這兒,想到她記憶被催眠後還沒告訴過她,也就換了種說法,“他們那邊應該還行。”
“你知道我親生父母是誰?”林檀問。
“還不確定,還在查。”霍司年說胡話的本事很強,“但大方向確定了。”
林檀點點頭,倒也沒多問。
現在的她腦袋一片空白,除了這幾天跟霍司年的相處之外,沒有其他任何記憶,對於所謂的親生父母也沒有太大的感覺。
她離開後,霍司年臉上的儒雅和斯文頃刻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沈遠橋在哪兒?”
“旁邊閣樓。”
霍司年立馬朝那邊去。
他去時沈遠橋還在看醫書,見他來他放下手中的書,很是沉穩的站起身:“霍總。”
“林檀怎麼回事?”霍司年鏡片後的眼睛帶著幾分沉。
見到他下意識躲避,對他的觸碰感到不舒服。
卻說秦墨這個名字聽起來挺好的。
沈遠橋:“怎麼了?”
葉秘書把剛才的事簡單重複了一遍。
沈遠橋:“有可能秦墨對她而言有不同的意義,所以在聽到這個名字時,下意識喚起了記憶的一些本能。”
“你沒按照我說的給她下心理暗示?”霍司年問。
沈遠橋:“下了。”
霍司年:“那她為什麼對秦墨親近對我排斥?”
之前知舟被下心理暗示時,第一次跟蘇安然見麵並沒有生理性的排斥,隻是性格讓他不跟不熟悉的人有肢體接觸。
在霍騁沒有表現出異常之前,他對他也平常心。
唯一的例外,還是薑軟。
“可能是在她內心深處對你比較排斥,這種排斥和恐懼深入骨髓,即便消除記憶還是存在條件反射。”沈遠橋解釋。
霍司年輕笑:“你的意思是,秦墨對她的好她也深入骨髓?”
“準確來說,是對秦墨的信任深入骨髓。”沈遠橋知道霍司年問這話沒有惡意,也就坦然告訴她,“她很信賴他。”
這一刻。
霍司年的心情跌入穀底。
沒想到在催眠和種了心理暗示下,她對他和秦墨的態度也相差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