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毫無線索

毫無線索

霍司年:“?”

霍司年疑惑的看向旁邊的葉秘書:“什麼意思?”

“林檀今天上午出車禍掉進了江裡,現在都沒將人打撈到。”葉秘書一本正經的說。

霍司年眼中閃過幾分訝異。

他倒了一杯茶,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著茶杯把玩:“你的妻子掉進江裡了,你不去找人反而來我這兒要人,是不是太奇怪了?”

“是你把她帶走的。”秦墨很篤定。

“秦總,你也是個文化人。”霍司年很是淡然,“應該知道誹謗和汙衊是要被抓進去教育的,需要我給警察打個電話嗎?”

秦墨墨色的眼睛跟他對視著。

霍司年輕抿一口茶:“如果沒彆的事,請你離開。”

秦墨沒動。

“怎麼,需要我請?”霍司年還是那副樣子。

“不管你把她藏在哪兒,我都會把她找出來。”秦墨說完這句話後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

霍司年將杯子往桌上輕輕放下。

明明一個字都沒說,偏偏讓人感覺到危險。

“盯住他。”霍司年跟旁邊的秘書吩咐,“必要時候可以報警。”

葉秘書:“是。”

各大豪門之間的明爭暗鬥,很多時候並不會將警方牽扯進來。

一旦牽扯進來,容易束手束腳。

之後幾天時間裡。

秦墨都盯著霍司年的住處和他的行蹤。

可幾天下來,霍司年並沒有任何異常,日常起居和各項行為都再正常不過。

第六天時。

寧景來了。

看到他秦墨是意外的,但更多的是鬆口氣:“你不是在處理案子嗎?”

“已經處理好了。”寧景說的很自然,“走吧。”

秦墨:“?”

寧景:“不是要去找霍司年?”

秦墨立馬起身。

“來之前我瞭解了一下你們這個事。”寧景上車後跟他說著情況,“要想通過現有證據將霍司年抓起來幾率為零,這樣說,你明白嗎?”

“知道。”秦墨有心裡準備。

“我能做的隻是幫你走一遍流程,再暗中找人幫你查。”寧景直接跟他說著情況,“如果林檀的事真是他做的,你能找到她的辦法隻是盯緊霍司年。”

秦墨沒吭聲,這些他都知道。

從林檀出事那一刻開始,他就意識到霍司年這段時間的一切隻是做戲。

做給他們看。

為他想要的結果佈局。

當天下午。

寧景通過合法流程去霍司年家進行調查。

和他們想象中一樣,所有提問霍司年都回答的很自然。

“我想問寧隊來調查我的理由是什麼。”霍司年隨性的跟他聊著。

“你曾經對林檀做出過一個過激行為,並且林檀對她的經紀人說過如果有天她出事了,那麼極有可能是你做的。”寧景一一回答。

“我曾經是對她很喜歡,但這些喜歡在親眼看到她成為秦總的新娘後就放棄了。”霍司年不緊不慢道,“更彆說我現在有未婚妻。”

這場調查最終一無所獲。

霍司年把一切都鋪墊的很好。

參加完婚禮回來後就情緒低落的跟喬淑芸和霍騁住在一起,後麵妥協參加相親,然後跟曾經有過聯姻意向的溫家聯姻並訂婚。

整個流程都跟失戀的人差不多。

當天晚上。

寧景跟秦墨坐在一起。

“你真懷疑是他?”寧景問。

“是。”秦墨現在愈發肯定,尤其是霍司年這沒有任何漏洞的流程,“海城那邊已經找了一個周,沒有看到人,也沒撈到屍體,太不正常。”

寧景沒有反駁。

剛掉下去就安排人搜救和調查,不管水流再怎麼湍急,都應該有所收獲纔是。

“這個周他有什麼異常嗎?”寧景問。

“沒有。”秦墨說,“一直早出晚歸,正常上班作息,我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把人藏在他家裡了。”

倘若林檀真的被他的人帶走,他怎麼可能無動於衷的在這兒待一個周。

倘若不是他,他想不到其他人。

“沒有。”寧景說。

秦墨朝他看去。

寧景直言道:“來之前我讓朋友查了一下這邊的監控,確保林檀沒有出現過。”

秦墨眉心緊蹙,眼裡全是擔心。

“你先照常盯著霍司年,我再回京州那邊查一下。”寧景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他彆那麼愁容,“也會讓人盯著各個地方的監控。”

顧笙在,網路覆蓋的地方基本上都能查到。

但卻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好。”秦墨應聲。

寧景走後。

秦墨繼續盯著霍司年。

第二天早上,他就收到盯著霍司年的保鏢發來的訊息。

“秦總,霍司年去機場了。”

“目的地是哪兒?”

“倫敦,去談合作。”

“立刻安排去倫敦的專機。”秦墨說完忽然頓住,立馬改了言語,“不,直接買機票。”

安排專機還得申請航線,太慢。

他們這邊機票剛買,霍司年那邊就收到了訊息。

“老闆,秦墨買了前往倫敦的機票。”葉秘書將訊息彙報給霍司年,隻要是京州這邊的,基本上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

“那邊的行程準備好了嗎?”霍司年問。

葉秘書:“您放心,都安排好了,即便日後他們調查起來,您也隻是去洛克菲勒家族做客,跟他們王子相談甚歡,查不到您其他行程。”

霍司年:“行,走吧。”

——

同一時間。

林檀那邊。

她已經在島上待了整整一週,其中三天是在床上躺過的。

車子墜入水裡她失去了意識,等醒來就是在輪船上,她想呼救卻被人打了鎮定劑,以至於再次醒來就是在這座島上。

整整一週。

她拿不到通訊工具。

找不到逃離的路線。

甚至於被他們勒令不準踏出島上的莊園半步。

“是不是霍司年派你們來的。”林檀看著這些一言不發把她困在裡麵的人,做了大膽的猜測,“他人呢?我要見他。”

除了霍司年她想不到其他人。

可整整一週過去他沒有出現,更不曾讓人打過易通達電話。

一時間,她有些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她直接朝莊園大門衝去,被保鏢強行攔住。

“放我出去!”

“老闆有吩咐,沒有他的允許,您不能踏出這兒半步。”保鏢回答。

“要麼讓我出去,要麼我死在這兒。”林檀看著他們,出聲威脅,“你們應該也不想鬨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