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去京州
去京州
秦洛風欲言又止,但秦墨沒有過多停留就離開。
去找寧景的路上,秦墨周身氣壓很低。
他總算明白這段時間的不安和疑惑從哪來的。
霍司年就是他跟林檀想的那樣,從來沒有放棄過。不管聯姻還是訂婚,都不過是為了弄一個不在場證明,把自己摘乾淨而已。
“秦總……”金玥欲言又止。
“有什麼直說就好。”秦墨雖然很擔心很著急,但在麵對其他人時都保持著理性。
“您相信林檀的話嗎?”
“相信。”
“如果警察那邊不立案怎麼辦?”金玥擔心的是這個。
秦墨:“會立案的。”
寧景那邊他們之前就做過準備。
如果林檀消失,霍司年就是第一嫌疑人。
他們很快到了警察局,但卻被告知寧景昨天突然接到一個緊急任務出任務去了,要案子結束才能回來。
聽到這兒。
秦墨心沉到穀底。
“秦總,要不我找其他人來辦您的案子?”其中一個警察詢問。
“不用。”
秦墨拒絕了。
除了寧景,其他人都不適合接受這個事。
他直接打電話給寧景,詢問情況。
“秦墨?”
“林檀消失了,我懷疑是霍司年做的。”秦墨沒有繞彎子,“你那邊什麼時候能結束?”
寧景:“最少一週,最多不清楚。”
秦墨:“很嚴重?”
寧景:“嗯。”
秦墨沒有過多追問,寧景沒說代表案子是保密的。
“需要幫忙的話我讓人協助你們調查。”寧景對於他們的事知道一些,畢竟上次霍司年還進過警察局,“等我完事回來再接手。”
“那就讓你的人幫忙查一下撞林檀車的司機以及江附近有沒有人上岸。”秦墨把這些事交給他,“主要查跟霍司年以及他身邊人有沒有關係。”
他不相信這是一場意外。
寧景剛好遇到大案子出門。
林檀車子墜江消失。
這怎麼看,都過於巧合。
“秦總,現在怎麼辦?”金玥沒遇到過這種事,難免有些擔心。
“先不著急,把這件事告訴秦江野,讓他把林檀的工作做個安排。”秦墨冷靜分析,“這段時間所有的工作都給她找藉口推掉。”
“好。”
“今天的事也不要告訴秦江野以外的所有人。”
“明白。”
交代完後。
秦墨一邊上車一邊給霍司年打電話。
但電話還沒打出去,家裡人的電話先打過來。
先是他母親。
後是爺爺。
兩人都對這件事情感到擔心,但秦墨隻說了句還在搜查,讓他們不要擔心。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就給霍司年打電話。
霍司年此刻正在舉辦訂婚宴,兜裡的手機設定了靜音。
以至於秦墨打了好幾遍對方也是無人接聽。
各種思緒間,他又將電話打給霍知舟,對麵直接顯示無法接通。
這樣的不順讓秦墨陷入巨大的擔心之中,他立刻安排人準備飛往京州的專機,又在同時開車前往秦氏集團找薑軟。
好在這一次沒有撲空。
薑軟今天剛好在公司。
“薑軟,你能打通霍知舟的電話嗎?”秦墨眉宇間一片冷凝。
薑軟還在看檔案。
看到他的表情有些意外,認真詢問道:“怎麼了?”
秦墨麵色很沉:“林檀不見了。”
薑軟皺眉。
“本來打算找寧景查,但他剛好昨天接手了一個案子出門,短時間內回不來。”秦墨將事情簡單說清楚,“就想找霍知舟瞭解一下情況,可他電話打不通。”
“他昨天跟我說之後幾天他的訊號可能不是很穩,讓我聯係不上他不要擔心。”薑軟把情況告訴他。
秦墨從來沒有這麼無助過。
“不過你不用太擔心。”薑軟把霍知舟之前說的話告訴了他,“如果林檀的事真的是霍知舟做的,霍知舟會保護林檀沒有生命危險。”
秦墨擡眸。
“你不妨直接去找霍司年。”薑軟是理性的,“林檀要真被他暗箱操作弄走,他一定會去跟她彙合。”
秦墨一頓。
很快反應過來。
“多謝。”他說完這兩個字就離開。
是他心亂了。
如果林檀被霍司年帶走的,他的確會去跟林檀彙合。
哪怕他現在還在訂婚,之後也還會在京州,但總有一天會跟林檀見麵。
他隻需要盯緊他的行程以及他住宅附近有沒有人出入就行了。
“秦墨。”薑軟忽然叫住他。
秦墨腳步一頓。
薑軟不知道情況,隻能跟他說:“海城這邊你還是要仔細找,以防是第二種情況。”
“我知道,已經安排人全力搜尋了。”秦墨知道她的意思,萬一林檀隻是一場意外,那他將所有精力都放在霍司年身上,極有可能造成挽救她的好時機。
薑軟微微頷首:“那就好。”
“這段時間公司就麻煩你了。”秦墨說。
薑軟:“放心去忙。”
秦墨用最短的時間去了京州。
葉秘書將這個訊息彙報給霍司年時,他正在自己彆墅裡悠閒得很。
“秦墨過來了,我們要做什麼應對措施嗎?”葉秘書詢問。
霍司年慢條斯理的看著手機:“不用。”
葉秘書:“萬一他查?”
“查什麼?”霍司年不疾不徐道,鏡片後的眼睛帶著氣定神閒,“我安安分分在京州待著,沒招他惹他,他怎麼樣?”
葉秘書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霍司年:“他大概多久到?”
葉秘書:“應該一個小時後。”
霍司年眼中閃過幾分瞭然,擡腳朝樓上去。
一個小時後。
秦墨到了。
和葉秘書猜測的分毫不差。
他站在霍司年彆墅門口,直接說要見他。
“我們老闆在休息,現在不見人。”葉秘書將人攔在外麵,“秦總若有急事,可以提前預約。”
秦墨沒說話。
隻是拿出手機打電話。
這一次霍司年好心情的接了。
“秦總?”霍司年站在自家落地窗前,語調溫潤中帶著幾分閒散,“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林檀呢。”
“什麼?”
“把林檀交出來。”秦墨沒有多費口舌。
霍司年讓葉秘書把他放進去。
片刻後。
秦墨跟霍司年坐在一起。
看著秦墨那張冷漠到沒有溫度的臉,霍司年就顯得淡定很多:“還記得上次見麵,秦總也是這麼生氣,我們之間的糾葛,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你把林檀弄哪兒去了?”秦墨對於他說的那些充耳不聞。